铜镜被陆宵随手扔在床头柜上,镜面还残留着刚才的水光。
楚嫣被他整个人压进柔软的床垫里。
深色床单很快被她散乱的长发和汗湿的身体弄出褶皱。
她今天穿着那条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西装裙,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那对被揉得发红的丰软奶子。
乳尖又红又肿,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像两颗熟透到要滴汁的果子。
陆宵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已经把她的双腿强硬地分开,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腿根。
二十八岁的脸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锋利——眉骨高,鼻梁直,薄唇微微张开,呼吸却稳得可怕。
他下身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正抵在她湿软泥泞的穴口缓慢研磨。
“看清楚了吗?”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平静,“真人的肉棒,和镜子里的手,可以一起用。楚嫣,你的骚穴今晚要被两边一起操。”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腰身一沉。
整根狠狠贯了进去。
“啊——!”
楚嫣的眼睛猛地睁大。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满整个甬道,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穴口被撑得发白,嫩肉紧紧箍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淫水被挤得往外溢,顺着臀缝往下淌。
真实的填充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比任何手指、任何跳蛋都更满、更热、更令人安心,却也更令人崩溃。
陆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重重顶到最里面。
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腿根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就在他真实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动作的同时,镜中的手也动了。
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覆上了她左边的奶子,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烫的乳尖,不轻不重地向外拉扯。
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腿心,指腹准确地按上了被肉棒撑开后完全暴露的阴蒂,快速碾磨。
“夹紧点。”他低喘着命令,动作却越来越狠,“你的骚穴不是最会吸吗?白天高高在上的楚总,现在被操成这样,穴肉还在拼命往里吞。是不是很下贱?”
双重刺激瞬间把楚嫣送上了高潮。
“呜……不、不要……啊!太深了……阴蒂……不要揉……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穴肉剧烈痉挛,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在陆宵的小腹上。
透明的水柱甚至溅到了他的胸口,更多的则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迅速浸湿一大片。
她的眼睛彻底失焦,红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脸颊上的媚红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陆宵却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几乎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镜中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继续用力揉捏她的奶子,把那团丰软的乳肉捏得变形,乳尖被拉得又红又肿;另一只则时而快速摩擦她肿胀的阴蒂,时而探向后方,用指腹轻轻按上那处从未被碰过的后穴。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呜……后穴……脏……不要……”
楚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腿却被迫大敞着,完全承受着前后夹击的刺激。
后穴被指腹缓慢按压的触感陌生而羞耻,却因为前面肉棒的凶狠抽插而变得格外敏感。
每一次肉棒顶到最深处,后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迎合。
陆宵低头看着她被操到失神的样子,眼神暗得吓人。
“叫出来。”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别忍着。我想听你浪叫。楚嫣,把你的骚声音都叫给我听。”
楚嫣摇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陆宵忽然把镜中的手指也探进了她的后穴。
一根,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啊——!不要……后穴……进不去……啊……好涨……呜……”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楚嫣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穴肉和后穴同时剧烈痉挛,又一股热液喷溅而出。
这一次喷得更厉害,水柱几乎呈抛物线溅到了陆宵的胸口和小腹上,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陆宵却像是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
他加快了速度,真实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地抽插,镜中的手指也在后穴里同步动作。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白沫。
“太深了……前后……都好满……呜……要坏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慢一点……求你……受不了了……骚穴……要被操坏了……”
“坏掉也没关系。”陆宵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肉棒上按,镜中的手也加重了力道,“你的浪逼不是最喜欢被这样填满吗?前面被肉棒操,后面被手指抠,阴蒂还被揉得又红又肿。楚嫣,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双重、甚至三重的刺激让楚嫣连续高潮,身体不停地痉挛,淫水几乎流成了小溪,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啊……又要去了……主人……不……陆宵……求你……停一下……呜……喷了……又喷了……”
就在她第四次高潮到来的时候,陆宵整根埋进最深处,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体内,一股又一股,把内壁淋得湿透。精液太多,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混着淫水在床单上积起一大滩浊白。
楚嫣彻底瘫软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
穴口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缓缓往外流。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得发红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还残留着未褪的硬挺。
后穴也被玩得微微张开,残留着被手指撑开的痕迹。
陆宵慢慢退出。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的白浊,又看了看镜中还残留着水光的手指,低声笑了笑。
“这才第一场。”
他抬手把铜镜拿得更近了一些,镜面正对上楚嫣还在微微张开的腿心。
“第二场,我们换个玩法。这次我要看着你的骚穴把精液一点点挤出来,然后再灌满一次。”
楚嫣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想开口求饶,可身体却因为刚才连续的高潮而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陆宵已经重新硬了起来。
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再次抵上她红肿泥泞的穴口,龟头在湿软的缝隙里缓慢研磨。
与此同时,镜中的手也重新动了——一只精准地按上了她肿胀的阴蒂,另一只则再次探向后穴。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哭腔与恐惧,“我会坏掉的……陆宵……求你……骚穴已经合不拢了……呜……”
陆宵却只是俯下身,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坏掉也没关系。反正你的浪逼已经被我操熟了,合不拢正好继续含着我的精液。”
腰身再次沉了下去。
整根狠狠贯入的瞬间,楚嫣的眼睛猛地睁大。
这一次,真实的肉棒与镜中的手指同时动作,前后夹击,阴蒂被持续碾磨。
快感来得比刚才更猛烈,几乎是瞬间就把她送上了又一次高潮。
热液再次喷溅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陆宵开始第二场的抽送。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任何力气。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腿根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镜中的手也配合着他的节奏,时而快速摩擦阴蒂,时而在后穴里抽插,时而用力揉捏她晃动的奶子。
“叫啊。”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楚嫣,把你被操爽的声音都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骚穴有多贪吃。”
楚嫣被操得连哀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泪不停地往下淌。可每当他重重顶到最深处,她还是会漏出细碎的浪叫:
“啊……好深……又顶到了……呜……阴蒂……不要一直揉……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好乖。”陆宵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近乎赞叹的意味,“被操成这样,还知道夹紧。楚嫣,你的骚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把我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其实很想被这样一直操?”
楚嫣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又要去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穴肉疯狂绞紧体内的肉棒,后穴也跟着收缩。
热液再次喷溅而出,这一次喷得又多又急,几乎把陆宵的小腹都浇湿了。
“喷得真多。”他一边继续抽插,一边低头看她失神的脸,“骚货就是骚货,被操几下就喷成这样。楚嫣,你自己听听下面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多下贱。”
陆宵却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继续凶狠地抽插,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又一次次在她最敏感的时候加重力道。
楚嫣被操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连续的潮吹与高潮。
她的眼神彻底空洞,身体像一滩被彻底玩坏的水,软在他身下不停地发抖。
“主人……不……陆宵……求你……真的不行了……呜……骚穴要坏掉了……”
“叫主人。”他忽然加重力道,整根没入后停在最深处研磨,“想让我射给你,就好好叫。楚嫣是谁的骚货?”
“是……是主人的骚货……啊……主人的浪逼……求主人射给骚货……呜……”
直到陆宵再次整根埋进最深处,低喘着射出第二股滚烫的精液。
精液灌进她已经被灌满的体内,多余的部分混着淫水往外溢,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浊白。
陆宵终于停了下来。
他慢慢退出,看着自己的东西从她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滑出时带出的大量白浊,又看了看她被彻底操到失神的脸,低声笑了笑。
铜镜静静躺在床头,镜面还残留着未散的水光。
而楚嫣躺在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
她的身体上全是被使用过的痕迹——红肿的乳尖、被掐出指痕的腰侧、以及腿心那一片彻底狼藉的泥泞。
她终于被当面示范了什么叫“真人与镜子的双重占有”。
而这一次,她连说“没事”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