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定下的。
楚嫣被按在陆宵公寓的床上,双腿还大敞着,穴口红肿泥泞,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正缓缓往外溢。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那张向来清冷的脸上全是被彻底使用过的痕迹。
陆宵坐在床边,铜镜立在掌心,声音低而稳:
“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是你的调教时间。不管你在开会、应酬还是出差,只要到点,就必须准备好被使用。白天你可以继续做你的高冷总监,晚上……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你是我的骚货。”
楚嫣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反驳。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
第一天晚上。
八点整。
楚嫣刚从公司回到顶层公寓。
她还穿着白天的黑色西装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表情冷淡。
可当她推开卧室门的瞬间,腰侧就传来了熟悉的温热触感。
那只手隔着衬衫,掌心贴着她的侧腰缓慢收紧。
“到点了。”陆宵的声音从镜中传来,低哑而清晰。
楚嫣的身体微微僵硬。她想开口说“今天太累了”,可还没等她说出完整的句子,那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摆,隔着丝袜直接按上了她的腿心。
已经湿了。
“这么快就湿了?”陆宵低笑出声,指腹隔着内裤重重碾过她的阴蒂,“楚总,你的骚逼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自己把内裤脱了。”
楚嫣的耳根瞬间烧起来。
她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
陆宵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
两根手指直接拨开布料,整根没入她已经泥泞的穴口。
穴肉瞬间绞紧,把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
“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陆宵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准,指节弯曲着刮过内壁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叫出来。”他声音里带着命令,“别忍着。今天开始,我要听你浪叫。”
“嗯……慢一点……哈啊……”楚嫣被迫扶住床沿,腰肢微微塌下。快感细密地往上窜,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陆宵却忽然停了下来。
手指抽离的瞬间,空虚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自己把骚逼露出来给我看。”他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用手指掰开,让我看清楚你的浪逼现在有多湿。”
楚嫣的脸颊烧得厉害。
她死死咬着下唇,最终还是缓缓转过身,面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
手指颤抖着掀起裙摆,勾下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然后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红肿的阴唇。
那处被反复使用过的穴口正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拉着丝往下滴。
“好湿。”陆宵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意,“楚嫣,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
“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他继续道,镜中的手指重新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缓慢碾磨,“白天高高在上的楚总,晚上却主动掰开骚逼给人看。是不是很下贱?”
“不要……这么说……”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压抑的喘。
陆宵却加重了力道。
“不准反驳。从今天开始,我叫你骚货,你就得应。听到了吗?”
楚嫣的腰轻轻颤了一下。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有一股热液涌了出来。
“……听到了。”
“叫什么?”
她沉默了两秒,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哭腔:
“……骚货。”
陆宵低笑出声。
“乖。现在,自己把手指插进去。像我平时操你那样,抽插。边插边说‘骚逼好痒,求主人操’。”
楚嫣的眼睛红了。
可身体却比理智更快。
她把两根手指慢慢送进自己泥泞的穴口,开始模仿他平时的节奏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羞耻:
“骚……骚逼好痒……求主人操……”
“大声点。”
“骚逼好痒……求主人操……啊……里面好空……”
陆宵终于满意了。
他让镜中的手代替她的手指,开始真正的抽插。
三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里面。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精准地覆上她的奶子,用力揉捏,夹住乳尖向外拉扯。
“嗯啊……太深了……哈啊……慢一点……呜……”楚嫣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被迫高高翘起臀部,把那口正在流水的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叫主人。”陆宵的声音低哑。
“主……主人……啊……主人轻一点……嗯……”
“谁是骚货?”
“我……我是骚货……啊……骚货的逼好痒……求主人操……”
陆宵加快了速度。
手指在她体内凶狠地抽插,拇指死死按住肿胀的阴蒂快速摩擦。
楚嫣被玩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半跪在床边,腰肢不停地扭动。
她的奶子在衬衫下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亮。
脸颊上的媚红已经艳得藏不住,眼尾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要去了……主人……骚货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了那只看不见的手。
她整个人软倒在床上,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把深色的床单迅速浸湿一大片。
陆宵没有停。
他继续用手指抽插她还在痉挛的穴,把高潮的余韵拉得又长又折磨。直到楚嫣哭着求饶,他才慢慢抽出手指,看着指缝间拉出的丝线,低声道:
“记住今天的感觉。明天晚上,我会检查你有没有自己碰过。如果敢自己高潮……就罚你在开会的时候夹着跳蛋。”
楚嫣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发抖。
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从今晚开始,她真的成了他的东西。
……
第二天白天。
楚嫣坐在会议室主位,面前摊着厚厚一叠企划书。
她依旧是那个高冷的楚总,声音平稳,表情淡漠,眼神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昨晚被调教过的身体有多敏感。
只要有人经过她身边,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像是在隐隐期待什么。
陆宵站在她身侧,替她递文件、倒水,表面得体得挑不出一点错。
可每当他靠近,楚嫣的耳根就会微微发红。
她甚至开始害怕他的声音——因为昨晚那些下流的词汇还清晰地残留在脑子里。
“楚总,这份需要您签字。”陆宵把文件递到她面前,声音低而清楚。
楚嫣抬眼看他。
就在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腿心一热。不是触碰,只是单纯的对视,就让她的骚逼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淫水悄悄渗出。
她迅速移开视线,在文件上签了字。
手指却微微发抖。
到了晚上。
八点整。
楚嫣刚进门,就感觉到那只手已经覆上了自己的奶子。
“自己把衣服脱了。”陆宵的声音从镜中传来,“全部。包括内裤。然后跪在床上,把骚逼对着我。”
楚嫣的呼吸乱了。
她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
最终还是缓缓抬手,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黑色的蕾丝内衣被她自己扯开,那对被昨晚揉得还微微发红的丰软奶子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了。
西装裙和丝袜被她一件件脱掉,最终只剩下一具完全赤裸的身体。
她爬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然后高高翘起臀部,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已经湿润的阴唇。
“好骚。”陆宵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欣赏,“才第二天,就知道主动掰开给主人看了。楚嫣,你的浪逼是不是已经开始想我了?”
“……是。”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大声点。完整地说。”
楚嫣的脸颊烧得厉害。她死死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开口,声音又软又颤:
“骚货的浪逼……已经开始想主人了……求主人操……”
陆宵终于满意了。
镜中的手直接探了过来。两根手指整根没入,开始快速抽插。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精准地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用力碾磨。
“啊……主人……太深了……嗯啊……慢一点……”楚嫣的呻吟立刻溢了出来,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被迫把臀部抬得更高,把那口正在流水的穴完全暴露。
“叫大声点。”陆宵的声音低哑,“让我听听你的骚逼有多贪吃。”
“主人……骚逼好贪吃……啊……好喜欢被主人的手指操……嗯……再深一点……呜……”
陆宵忽然把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穴口被撑得更开,嫩肉发白。他开始真正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里面。水声咕啾咕啾地在卧室里回荡,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谁是骚货?”
“我……我是骚货……啊……骚货的逼好痒……求主人用力操……”
“浪逼夹这么紧,是想把主人的手指夹断吗?”
“是……骚货的浪逼想把主人夹住……啊……不要拔出去……呜……里面好空……”
楚嫣已经被玩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利索。
她的腰肢不停地扭动,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亮。
脸颊上的媚红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尾全是泪水。
每被顶一下,她就会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浪叫,像是被彻底操开了的小动物。
“要去了……主人……骚货要去了……啊……求主人准许……呜……”
“去。”陆宵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残忍的纵容,“用你的骚逼喷给我看。”
楚嫣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了那只看不见的手。
她整个人软倒在床上,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把床单迅速浸湿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让她连手指都在发抖,却还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像是在回味。
陆宵没有立刻停。
他继续用手指缓慢抽插她还在痉挛的穴,把高潮拉得又长又折磨。直到楚嫣哭着求饶,他才慢慢抽出手指,看着指缝间拉出的丝线,低声道:
“明天晚上,我会用真的进来。到时候,你要用你的骚逼主动把主人夹射。听到了吗?”
楚嫣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听到了,主人。”
陆宵看着镜中那具彻底软在床上的身体——赤裸、潮红、腿心一片狼藉——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白天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楚总。
晚上,她只是他的骚货。
而他有的是时间,把她彻底驯成只会对他流水、只会叫主人的专属猎物。
窗外的夜色很深。
铜镜静静躺在床头,镜面还残留着未散的水光,折射出来的光,仿佛也在说:骚货喷的水,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