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白天的楚嫣在外人看来依旧是那个高冷的楚总。她坐在长桌主位,声音平稳,眼神淡漠,把一份份文件批得干干净净。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西装裙下的身体有多敏感。
只要陆宵从她身侧走过,递文件时指尖偶尔擦过她的手背,甚至只要看她一眼,她的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淫水悄悄渗出。
会议结束时,陆宵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
“今晚八点。准备好。”
楚嫣的耳根迅速烧起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笔放下,声音冷淡:“知道了。”
可腿心那片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
晚上楚嫣推开公寓门的时候,陆宵已经等在卧室。
床头柜上多了几样东西——一条细窄的黑色皮质项圈,一对银色的乳夹,还有一根不到半米长的黑色小皮拍。
他今夜没有急着把她按到床上。而是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
“自己把衣服脱了。全部。我想看你一点点把自己剥开。”
楚嫣的呼吸乱了半拍。
她站在原地,抬手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黑色的蕾丝内衣被她自己扯开,那对被连日调教得越来越敏感的丰软奶子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了。
西装裙、丝袜、内裤被她一件件脱掉,最终只剩下一具完全赤裸的身体。
陆宵从后面伸手,掌心覆上她两边的奶子,不轻不重地揉捏。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被夹在指缝间轻轻拉扯。
“呵,已经被我调教成母狗了是吗。还没开始,骚奶头就硬成这个样子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点近乎欣赏的意味,“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吗?嗯?”
楚嫣的脸颊烧得厉害。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主人的骚货。”
“不够。”陆宵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指腹用力碾过她的乳尖,“再说一次。完整的。”
“主人的……骚货……浪逼……”
陆宵低笑出声。
他松开手,拿起那条黑色项圈,绕过她的脖颈,在喉结下方扣紧。
皮革贴着皮肤的触感让楚嫣轻轻颤了一下。
接着,他拿起那对银色乳夹,不由分说地夹上她两边已经硬烫的乳尖。
“啊……!”
细密的刺痛混着快感瞬间窜遍全身。楚嫣的腰猛地软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疼?”陆宵用指腹轻轻拨弄被夹住的乳尖,看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的样子,“可是你的骚逼流水了。说明你喜欢。”
他拿起那根黑色小皮拍,在她臀侧轻轻拍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明显。
“去床上。自己趴好,把屁股抬高。我想打你,扇你的骚屁股。”
楚嫣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她还是爬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高高翘起臀部。那处被连日使用过的穴口已经微微红肿,透明的淫水正顺着臀缝往下淌。
陆宵站在床边,皮拍在她臀瓣上缓慢游移。
“自己数。打一下说一句‘谢谢主人’。漏一次,就多打五下。”
第一下落下。
“啊……一……谢谢主人……”
第二下更重。
“嗯……二……谢谢主人……”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皮拍一下下落在她越来越红肿的臀瓣上。
楚嫣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可穴口却越来越湿,淫水把腿根弄得一片亮晶晶。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她已经哭出了声。
“十……谢谢主人……呜……屁股好疼……”
陆宵放下皮拍,伸手揉了揉她红肿的臀肉。掌心的温度让刺痛稍微缓解,却也让快感更清晰。
“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
楚嫣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细得几乎碎掉:
“……主人的骚货……”
“不够。再下贱一点。”
她的肩膀轻轻发抖。沉默了几秒后,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哭腔:
“主人的……母狗……呜……楚嫣是主人的骚母狗……”
陆宵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脱掉睡裤,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他爬上床,跪在她身后,龟头抵上湿软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缓慢地研磨。
“母狗想要什么?”
楚嫣的腰轻轻颤了一下。淫水把那根滚烫的柱身弄得亮晶晶的。她死死抓着床单,声音又软又颤:
“想要主人……操进母狗的骚逼……把母狗操到坏掉……”
“自己把屁股再抬高一点。求我。”
她被迫把臀部抬得更高,把那口正在流水的穴完全暴露。声音细得几乎要碎:
“求主人……操进母狗的骚逼……用力打母狗的屁股……把母狗操到喷水……呜……”
陆宵腰身一沉。
整根狠狠贯了进去。
“啊——!”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满整个甬道,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
楚嫣的眼睛猛地睁大,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穴口被撑得发白,嫩肉紧紧箍着柱身,淫水被挤得往外溢。
与此同时,陆宵抬手,皮拍再次落在她红肿的臀瓣上。
“啪!”
“啊……主人……好深……屁股好疼……呜……”
“夹紧。”陆宵一边凶狠地抽送,一边一下下打在她的臀上,“母狗的骚逼要好好含住主人的肉棒。漏出来一次,就多打十下。”
楚嫣被操得连哀叫都发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
“啊……主人……太深了……哈啊……母狗的骚逼好满……呜……屁股好疼……可是好爽……嗯……”
陆宵扣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狠。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皮拍也一下下落在她越来越红肿的臀肉上。
楚嫣的奶子在身下剧烈晃动,被乳夹夹住的乳尖又疼又麻,快感混着刺痛几乎要把她淹没。
“要去了……主人……母狗要去了……啊……主人,母狗要喷了……呜……”
“去。喷出来。喷完继续夹,不准停。”
楚嫣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在陆宵的小腹上。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把床单迅速浸湿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让她连手指都在发抖,可陆宵却没有停。
他继续凶狠地抽插,皮拍也没有停下。
“啊……不要了……刚去过……太敏感了……嗯啊……主人……求你……慢一点……呜……母狗真的受不了了……要尿了要尿啊啊啊”
“受不了也要继续。”陆宵抬手,又重重打了一下她红肿的臀瓣,“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眼泪都出来了,骚逼却还在用力吸。是不是其实很舒服?母狗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呜呜,母狗被主人操尿了……”楚嫣被操的两眼翻白,神志不清。
淫水和尿液一次次喷溅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陆宵却像是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扣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狠。
直到她第三次高潮,身体彻底软成一滩水,他才整根埋进最深处,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体内,一股又一股。
他整个人覆在她背上,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呼吸还有些乱。
那根刚射过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偶尔轻轻跳动一下,就带得她穴肉又软软地绞紧。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后颈那截被项圈勒出浅痕的皮肤,声音低哑得几乎像叹息:
“还在抖。”
楚嫣把脸埋在枕头里,只剩细碎的鼻音。
乳夹还夹在红肿的乳尖上,每一次呼吸都牵出细密的刺痛;臀瓣火辣辣地发热,腿根全是湿黏的液体。
她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抵住,只能继续大敞着,把那处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
陆宵伸出手,从她小腹一路往下,指腹按在被顶得微微鼓起的位置,缓慢画圈。
“含着。一滴都不许漏。”
楚嫣的腰轻轻颤了一下。
她下意识用力收缩内壁,把那根还半硬的肉棒绞得更紧。
精液被堵在最深处,偶尔有一点点顺着缝隙往外溢,就被他用指腹抹回去。
“主人……母狗在努力……呜……”
“知道就好。”他在她耳后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带着一点惩罚后的安抚意味,“从今往后,每天晚上都这样。项圈、乳夹、打屁股、内射。一个都不能少。晚上你只是我的骚母狗。听明白了?”
楚嫣的睫毛湿湿地颤了颤。沉默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碎掉的声音答:
“……明白了,主人。”
陆宵这才慢慢退出。
那根肉棒从她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滑出时,带出大量浊白的精液与淫水,拉着丝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楚嫣轻轻哼了一声,腿根还在发颤,却没有再求饶,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
她只是闭着眼睛,脖子上黑色的项圈还扣得好好的,银色乳夹在灯光下反着冷光,臀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她只是闭着眼睛,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黑色项圈,乳尖上夹着银色的乳夹,臀瓣红肿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窗外的夜色很深。
铜镜静静躺在床头柜上,镜面干净得再也照不出任何异样。
有些人一旦沉沦,就再也浮不起来了。
而楚嫣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身体、她的夜晚、她所有隐秘的渴望,都已经彻底属于这个男人。
她是他的骚货。
是他的浪逼。
是他的母狗。
再也不会是别人的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