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肆!”
赫连娇整个人被绑在草堆里,双腕被金鞭死死缠在头顶,纤细的脚踝又被帝凛那掌心烫得发焦的大手死死扣着。
冰凉的空气灌进散开的流金羽衣,衬得她胸前一整片雪白晶莹如玉,连同那精美的锁骨都剧烈地起伏着。
帝凛那双暗金色的黑眸沉得发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他带着粗糙老茧的指腹沿着脚踝那块娇嫩的软肉,极具侵略性地向上滑动,顺着她修长圆润的腿弯,直往那昂贵真丝裙摆最深处探去。
“放手!帝凛……求你……放开本小姐……”赫连娇被那粗糙与娇嫩碰撞带来的异样酥麻逼出了带哭腔的娇呻,娇躯在草堆里徒劳地扭动,反而将曼妙的曲线勾勒得越发毕露。
“大小姐刚才不是还要抽属下的皮吗?”
帝凛薄唇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裤,极其恶劣地在她最敏感的腿根处重重一按!
“啊哈——!”
赫连娇浑身剧烈一颤,尖细的脚趾瞬间绷得紧紧的,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灵台,让她眼角挂着的泪珠终于承受不住地砸落下来。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她脑海里疯狂作响:【叮!危机警报!男主黑化值飙升,请宿主立刻收服男主,降低其杀意!】
赫连娇吓得魂飞魄散。这臭男人眼底是真的带着嗜血的狼性!她再装逼,今天真要被这还没觉醒的龙傲天在柴房里生剥活吞了!
“我……我没想真打你!”赫连娇哭得梨花带雨,原本嚣张的架子碎了一地,微张的红唇吐出温热娇软的白气,“鞭子……鞭子是我故意打偏的!你身上有伤,我是来……我是来叫你回寝宫疗伤的!”
帝凛动作微微一顿。
他漆黑的眼眸掠过一丝深意。刚才那一鞭子确实偏得离谱,连他一根毫毛都没碰到。
帝凛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怀里这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娇花,她眼里的恐惧是真的,可那股子娇软如水的情态也是真的。
他指腹在她娇嫩的腿根处暧昧地打了个圈,引得怀里的小人儿又是一阵带着颤音的娇喘,这才缓缓收回了手。
“既然是大小姐请属下回宫。”帝凛松开了缠在她手腕上的金鞭,修长的手指极其自然地将她大开的领口合拢,极具占有欲地遮住那片晃眼的雪白,声音沙哑道,“那属下遵命就是。”
……
半时辰后,赫连娇寝宫。
熏香袅袅的大殿内,赫连娇换上了一身水粉色的罗裙,正软绵绵地窝在白狐绒铺就的贵妃榻上,一双纤细的小腿悬在榻沿,整个人还沉浸在柴房被压制的余悸中。
“大小姐,您要的温水。”
帝凛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杂役服,推门而入。
他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沉稳地走到贵妃榻前,当着赫连娇的面,挺拔如松的身躯径直屈膝,半跪在了她的脚下。
赫连娇心尖一跳,试图找回一点大小姐的尊严:“看……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本小姐脱鞋!伺候得不好,本小姐拿你是问!”
“属下明白。”
帝凛低沉应道。他伸出大掌,握住了赫连娇悬在半空的小脚。
软珍珠绣鞋被剥落,露出一双娇小如白玉镌刻而成的赤足。袜子被极其缓慢地褪下,精巧的脚趾泛着健康的粉红,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着。
帝凛将她的双足浸入温水中,大掌顺着那细腻如绸缎的脚背,极其耐心地揉捏抚摸。
“嗯……嗯啊……”
赫连娇本就全身敏感,脚心更是她绝不能碰的禁区。
帝凛那带着薄茧的大手掌心滚烫,每次划过她的脚心与趾缝,都像是一火星引爆了她体内的敏感神经。
她娇躯微微打颤,十根秀气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榻上的白狐皮绒,带哭腔的娇呵完全没了威严:“哈啊……你、你重死了……别揉脚心……那里不能碰……”
帝凛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晦暗欲望。
他非但没有放轻力道,反而将她一只赤足从水里提了出来,置于自己宽阔滚烫的大腿上。
“大小姐,属下的手粗,不稍微用力,怎么给您洗干净?”
帝凛低哑地开口,大手极其恶劣地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粗糙的指腹挤开粉色罗裙的裙摆,径直覆上了她娇嫩滑腻的小腿肚。
“呜……不行……好奇怪……”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白皙的小腿滑落,混合着男人大掌烫人的温度,带来一种近乎灭顶的酥痒。
赫连娇眼眶通红,推拒着他的肩头,可那点猫儿一样的力道对帝凛来说不过是情趣。
帝凛顺势俯下身去,沉重的身躯再次欺压而上,将娇软的小人在贵妃榻上彻底压实。
他顺着她的脚背一路向上吻去,薄唇贴在她娇嫩的脚踝上,重重咬了一口!
“啊——!”赫连娇昂起脆弱的天鹅颈,娇啼声清脆又下流。
“大小姐的脚这么香,身子这么软……”帝凛黑眸如渊,大手早已探入裙底,肆无忌惮地在她腿根处揉捏抚弄,龟头隔着粗糙的黑色长裤,狠狠抵上了她早已湿透的私密处,“属下这下贱的身子,怕是这辈子都离不开大小姐的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