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邀约

林初穗疑似勾搭上了沉砚。

这是小太妹集体的共识,碍于沉砚的威名,大家没有在背后大谈特谈,看向林初穗的眼神却少了很多戏谑轻视。

她也终于过上了安静、没人打扰的日子。

听课、记笔记、写作业,没有人突然踹她的板凳,扯她的头发,书包不会再被扔进男厕所,作业也不会被撕得稀碎。

其他男生的污言秽语她可以左耳进右耳出,偶尔的咸猪手也都尽量躲了过去。

另一边,沉大少过的并不爽快,他第一次性行为,就解锁了暴虐性趣,那晚上之后,他自慰时候脑子都挥之不去那个小婊子的身影。

她的声音、味道、被干嘴时候的柔弱顺从,都提醒着他,他的身体对一个妓女有兴趣。

他忽然想查一查,到底有几个人点了她,从恨她的客户转而开始恨她。

当天晚上,他就熄了开掉她学籍的心思,实话说来,她的嘴巴确实很舒服。

沉砚的理智和欲望痛苦的拮抗,他不允许自己想睡一个婊子,第二天就让会所找了十几个干净的雏。

胸太大了腿太短了屁股太平了身上香水味太重了挑来选去,他都要痿了,沉砚一摔水杯,凭什么自己遭罪,她跟没事人一样。他要报复回去。

还没等他想出来报复的手段,就有人喊他“砚哥,外面那个人是不是找你的?”

沉砚看见了身穿白裙子的她,只是站在那里,就夺走了一切风华。

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他立刻就硬了,打飞机也没兴致,找其他妹妹也没兴致,竟然只是看她一样就硬到生疼。

林初穗看见他把头转了回去,以为自己还是一样的让他没兴趣。

不知道还应不应该厚着脸皮贴冷屁股,除了沉砚,还有谁呢?

她想不到,表面的平和已经越来越难维持,她又开始举步维艰起来。

那些男同学虽然没有敢公开的把手伸进衣服里摸,但是会很经常地装作不经意间的撞到,蒋芮也经常借着请问作业的名头,在她这里打探沉砚的消息。

尤其是江旭,晚上来找盛琦的时候,眼神总是会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

她能感觉到,盛琦也能感觉到,她觉得盛期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同学,你再帮我叫一下行吗?”那个报信的男同学已经不再理她,林初穗急得快哭了,她看到了楼梯口的文月月,也是盛琦她们小团体的一员。

如果自己连沉砚的面都见不到,那她回去报信的话,自己今天晚上都活不下去了。

她已经看到自己被班里的男生堵着,撕扯衣服的下场。

“同学,麻烦你告诉他,我就说一句话。”

靠近后门的男生还是没回头,沉砚不放话,他只好什么表示也不做,至少不会错。

“你在这里是?”熟悉的声音响起。林初穗看向身后的人,牵着长腿姐姐的救命恩人。

“裴颂、徐洋然,你们好”见到救星,林初穗差点哭出来。

“你来找阿砚?”裴颂看着她手里的手帕,好奇道。他也没想到,这两个人是真能扯上关系,阿砚那家伙不是最烦女人的靠近了吗?

“你帮我叫他一下吧,拜托拜托。”林初穗双手合十,向两个人作恳请状。

徐洋然和沉砚没说过话,但是看她不是来找裴颂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摇了摇裴颂的胳膊,“帮帮人家小姑娘嘛。”

裴颂进去叫人,林初穗再次谢谢她。“姐姐,那个衣服被我穿脏了,你看看多少钱,我原价赔给你好不好。”

“不用啦,我都穿很久了,本来就是旧衣服,不值钱的。”徐洋然自认为已经是一等一的美女,但是看着能当全校男生白月光的林初穗,还是觉得不要跟她算钱太清楚的好,万一沉砚真的跟她处了呢。

“你找我?”沉砚终于出来,后门也被关上,裴颂拉着徐洋然进教室躲避风雨,他可是亲眼看见阿砚面色不是好相。

这是两个人自那天晚上第一次见面,林初穗看见他就下意识喉咙痛,伸手想去摸摸,但是觉得尴尬,又把手放下了。

“你的手帕,掉了。我还给你。”

沉砚意味不明的看着她“你一丝不挂的从车里滚下去,那么我请问,手帕掉哪里了?是掉到你的骚逼里了吗?”

林初穗没想到他这么不讲情面的说荤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咬了咬下唇,不敢再提下一步的事了。

“手帕我不要了,还有什么事。”

“校门口,有个咖啡厅,我想,约你,去,喝一次咖啡。”林初穗像蚊子哼哼一样,她已经准备好听沉砚再说难听的话了,他的态度一直都那么恶劣,就算是做过亲密的事,还是连一个好脸色也不愿给她。

“狗喝咖啡给会死的。”

“那狗狗喝别的,能不能只请你喝”。他看着她眼里无尽的乞求,拒绝的刀子还是没递出去。

“就这么想给我当狗?”

“做梦都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那今天放学,我去你们班找你吧。”

林初穗感动地落下几滴泪,“谢谢你,那我等你。”眼里一下子有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