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貅和麻三狼将端睿一行迎到府衙,当晚摆宴接风。
端睿是满族亲贵,与桂彪桂貅同属镶黄旗,多了几分亲近。
这次在宜省全省扫平叛乱,得到朝廷表彰,端睿志得意满。
宴会上,端睿当场夸赞桂貅、麻三狼平叛有功,许诺向朝廷上表,请封桂貅为云城知府,麻三狼为提督,当下授权二人即日起暂代知府、提督职权,又上表谥封死去的桂彪为一品忠烈侯,建祠供奉。
桂貅和麻三狼连连叩谢。
日本军师藤原龟太郎换上了中式马褂,彬彬有礼地用流利的中文与诸文武官员寒暄,看上去就像个和善的中国老士绅,只有唇上浓密的日式胡须,还有细小眼睛中遮掩不住的凶光,显露出他日本黑道武士的身份。
藤原随行的几个助手也都通晓中文。
刚刚在刑场剖出的金花和银花心肝是宴席中的美味,鲜嫩的心肝切成薄片生食,其它内脏烹成醒酒汤。
端睿和藤原吃得津津有味,他们都相信食用年轻美女的心肝和内脏会滋补壮阳这一古老的东方信念。
酒足饭饱之后,亲兵头目桂元领来了一众美貌的女子,在端睿等人面前站成一排,说到:“云城各大青楼甄选的美女特来为各位大人侍寝。”
女子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唯有一个女人全身赤裸,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竭力用手臂遮掩身体。
端睿把她拉出一看,竟是个肌肤滋润、姿色出众的美人儿。
桂貅解释道:“她叫玉奴,是麻三狼抓获的。洪党逆贼藏匿在云城的悦来客栈,玉奴就是客栈的老板娘,有通敌嫌疑。这婊子原是青楼花魁,伺候男人是好手,麻都尉就将她做了性奴。这次特地献给大人,做性奴,亦或动刑取乐,还是剐肉剖心肝,悉听大人的。”
端睿将玉奴搂在怀里抚弄:“好个娇滴滴的尤物,眉清目秀,玉腿酥胸,细皮嫩肉,杀了舍不得。”然后对桂貅说到,“老夫一向以国事为重,今晚先要夜审詹月英和陈若菲这两个女逆党,为我大清国社稷尽忠尽力,一时顾不得这等风流事啦。”
桂貅会意,暗暗示意麻三狼和桂元去刑房准备,恭谨地对端睿说:“大帅高风亮节,属下佩服之至。这两个女犯甚是顽固,连日重刑酷虐,再加上骑木驴游街,刑场示众,仍是不肯招供,须请大帅亲自审问才行。”
端睿哈哈大笑:“我倒是要看看她们是不是肉长的。这个尤物玉奴,也带去一起陪审陪刑。藤原先生精通医术,对刑讯女人颇有研究,不妨请他帮个忙。”
藤原躬身行礼:“愿为大人效劳。”
桂貅吩咐手下将青楼妓女们分送到军中各将领的寝室,然后将端睿、藤原等人带到刑房。
夜晚的刑房被火炬和蜡烛照得通明,月英和若菲直挺挺站立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袒露出赤条条白花花的玉体。
火光映照着她们凄美的面容和精赤的身子,还有敏感器官上醒目的刑伤,有的伤口还在渗血。
尽管经过医治和清洗,但她们仍没有从连日的血腥酷虐中恢复,苍白的肌肤没有半点血色,只有一双美目怒目而视,不屈地看着这些凶残暴虐的淫徒们。
端睿、藤原顿时被眼前的香艳情景吸引,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两个受尽蹂躏的凄美女子。
藤原不禁奇怪,两个女犯只是双手反缚,并没有绳索捆吊,却直挺挺地站立,挺着不住颤栗的丰耸乳房,劈开两腿,阴部夸张地向前撅起。
他来到女犯身后查看,才恍然大悟,原来刑房的地上固定着两个木桩,木桩的尖头深深戳进她们的肛门,木桩上淌满殷红的鲜血。
姑娘们只能忍受着剧痛,张开双腿夹住刑具,拼命挺起身子支撑绽裂的肛门,受虐的场面血腥、凄惨又撩人情欲。
藤原连连夸赞好手段,端睿也淫笑不止。
藤原兴致勃勃地拎起她们的奶头,扒开阴门,仔细查看乳房和下身的刑伤,询问刑伤的来历,用了什么刑具。
桂貅和麻三狼得意地讲述月英和若菲被捕后的刑讯过程,还有在她们身上用过的酷刑和淫虐。
藤原听得津津有味,向端睿说:“我请求大人恩准,将这些酷刑在她们身上重新再用一遍,让卑职学习揣摩,长长见识。也想亲眼看看,在如此酷刑之下,这两个娇滴滴的女子怎么会挺住不招。”
桂貅笑着说:“我们也等着见识藤原先生的手段呢!不过连日刑讯,这两个逆党女犯已经羸弱不堪,还要先请端大人给她们补充一些阳气才行,哈哈!”
端睿听了哈哈大笑。
藤原笑着说:“让属下先给她们加点料,给大人助兴。”说着从箱子里拿出注射的针管,吸满了药剂,抓起女犯们的乳房,从乳头将针剂注射进乳房,在她们的双乳上各注射了一针,痛得女犯们颤栗着呻吟。
众人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藤原的把戏。
不一会儿,两个姑娘的身体就开始发热,心跳加剧,面色变得潮红,乳房迅速膨大,乳头和乳晕挺立勃起,一股粘稠的淫水从下身渗出,黏在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木桩上。
月英和若菲羞愤万分。
她们的肛门戳在木桩上,只能挺着身子受虐,大骂藤原是日本畜生,却无法摆脱身体剧烈的反应,乳房变得更加圆鼓鼓挺翘翘,下身淫水不断淌出。
藤原嬉笑着说:“这时大日本帝国最新研制的催情剂,我给她们注射了双倍的剂量。打了这种药,女人就无法抗拒情欲的折磨,乖乖地做男人的性奴。”说着亵弄她们的乳头和下身,刺激情欲,姑娘们反应强烈,大声呻吟,急促喘息。
麻三狼喝令跪在一旁发抖的玉奴,“去给她们催情!”玉奴乖乖地上前抚弄月英和若菲的乳房,含住乳头吸吮,用自己的乳头在她们的乳房上摩擦,又跪下舔舐阴部,致使淫水大量流出,滴落到地上。
藤原的两个助手从身后抓起姑娘们膨胀的乳房,缓缓地揉搓按摩。
让众人更加惊奇的事出现了,姑娘们勃起的奶头上分泌出一滴滴粘稠的液体,不久后液体就变成了奶汁,随着挤压飞溅而出。
月英和若菲不知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惊恐万分,大声哭叫。
藤原接了一杯奶汁,递给端睿:“这是未曾怀孕分娩的年轻女人特有的奶,可谓采阴补阳,请大帅品尝。”端睿一口喝掉,大呼美味。
各位暴徒们也争先恐后,抢着从姑娘们乳房上挤奶,还有的叼住奶头吸吮。
奶水里含有催情的激素,暴徒们个个性欲暴增,难以按捺。
女犯们也在情欲折磨下神智不清,摇摆着头部,凄苦呻吟。
端睿头一个扑了上去,恶狠狠虐奸被戳住肛门站立的月英和若菲,轮番插入她们的身体,故意抱住屁股抽动,还搂着她们转圈,让粗糙的木桩摩擦肛门,致使淫水和血水一齐流淌。
紧接着暴徒们一个个上前轮奸,竞相用各种恶毒手段增加女犯们的痛苦。
看着姑娘们在情欲和惨痛的双重折磨下痛不欲生的场景,暴徒们乐不可支。
刑房里充满了血腥的味道,还有精液和淫水的腥臊气。
暴徒们发泄之后,打手们把奄奄一息的姑娘们从木桩上卸了下来,用冷水泼洒在她们身上和胯下,冲洗血迹和污垢。
月英和若菲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倒,玉体在冷水泼洒下瑟瑟发抖,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看上去凄美又香艳。
暴徒们跃跃欲试,吵着要再肏上一轮。端睿制止了他们,对藤原说:“请先生亮招数,动电刑。”
藤原连声称是,又转身向月英和若菲俯首行礼:“又要给两位小姐添麻烦,得罪了。”惹得一干人嗤嗤直笑。
日本助手们已经提前将柴油发电机安装在刑房外面,电线拉入室内,电刑器固定在桌案上。
藤原接通了电源,顿时悬挂在梁上的电灯泡亮了,电刑器上几个红黄色的小灯忽忽闪烁。
众人从未见过这种新鲜玩意儿,看得目瞪口呆。
按照藤原的吩咐,熬熊将若菲高举双手吊在梁上,再把月英四肢大张捆绑在刑床上。
藤原把连带着电线的铁夹子钳在若菲的两个乳头上,又把缠绕电线的两根铜棒插进月英的阴道和肛门。
月英和若菲曾闻知日本黑社会惯用电刑拷打犯人,她们惊恐地看着灯光闪烁的电刑器和身上的刑具,凄苦地呜咽。
藤原打开电源,接通电流击打若菲的乳房。
电流从两个乳头穿过她的身体,乳房连同胸前的皮肉在电流击打下剧烈跳动。
吊起的若菲发出凄厉的哀叫,软绵绵的身子猛地绷得直挺挺的,玉体疯狂扭动,两腿拼命蹬踹,就像是刚被钓出水面挣扎的鱼。
藤原断开若菲身上的电流,让她缓一口气,又接通了插在月英阴部和肛门的两个电极,顿时裆下火花直冒。
月英被缚在刑床上,凄声惨叫,腰身和屁股向上弓起,抬起到不可思议的高度,大幅度摆动,电流断开后又重重落到刑床上。
藤原娴熟地掌握着刑讯的节奏,不时加大电击,见她们支撑不住了,就减小电流,然后再把电流升上去,有时单独电击,有时两人同时通电。
两个女犯就像是被操纵的电动玩具,若菲被吊在梁上扭动着身子跳舞,月英在刑床上高高抬起阴部剧烈摇摆,两具赤条条的身子汗水淋漓,嘶鸣声尖利凄惨,电流击打的部位发出焦糊的气味。
云城的暴徒们虽然惯于酷虐女犯,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刑讯,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残酷又凄美的场面,不禁色欲贲发。
敖熊按捺不住,上前一把抓住若菲在电击下剧烈抖动的乳房,顿时在电流击打下像遭到一记猛击,趔趄着跌倒在地。
藤原连声呵斥,敖熊讪笑着站起身,说:“幸亏没用鸡巴,嘿嘿!”
玉奴跪在端睿膝前,捧起他的阳物舔舐吸吮,又将大屌夹在两乳间摩擦。
端睿一边观赏藤原酷虐女俘的刺激场面,一边哼哼唧唧享受玉奴的服侍,后来按捺不住,就把玉奴按倒在桌案上一通发泄。
桂貅、麻三狼、桂元、熬熊等暴徒也在电刑酷虐的刺激下兽欲大发,一个个扑到玉奴身上泄欲。
尽管藤原小心掌握着电刑的节奏,但姑娘们还是昏死过去。
藤原戴上听诊器在她们胸前听了听,又翻开眼皮查看,对端睿摇摇头说:“不能再用刑,也不能让弟兄们肏了。不过大人请放心,老夫亲自救治,不会让她们有性命之忧。”
端睿点点头:“都凭藤原先生处置。明日要继续审讯,还要有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