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坐沙发上道:“怎么玩,来个说法,看我不杀的你们片甲不留。”
巨乳女人开口道:“双奴你来说。”
孙玉双开口道:“进入这个房间后,默认挑战房主龚菲菲,也就是坐你旁边那个女人,玩法很简单,就是比谁到达高潮的时间短,首先你要挑战我和周洁,胜利过后才能挑战房主。”
“挑战成功有什么好处呢?”我疑惑道。
孙玉双开口道:“挑战成功你可以获得我们两人的奴役权,并且可以拿下这个夜店的暗夜女王,也就是我的主人——龚菲菲,失败后你会变成我和洁奴的奴隶,你必须连续一个月晚上给我两当奴隶,任我们调教。”
“可以,听起来很有意思,开始吧,你们先弄我还是我先弄你们。”我说。
“当然是你先弄我们,不能取悦我们的奴隶不配爽,到时候你无法让我或者洁奴高潮,你会被直接判负。”孙玉双道。
“行,那从你开始吧。”我一边说一边走向孙玉双。
我看着孙玉双的词条(不屑,轻蔑)。
直到我一步一步走进后,我依然没有要脱裤子的迹象。
她的词条猛然跳动成为了(兴奋、疑惑)。
“计时开始。”龚菲菲说道。
我开始对孙玉双上下其手,首先是耳垂,我发现她虽然会发出小声的哼唧,但不会有其他反应,于是我继续向下到脖子,我在她脖子上用舌头画圈,发现她根本没有反应,于是我开始用双手抚摸她的乳房,虽然她的呻吟声大了起来,但我发现她小穴根本没有一点水涌出来,于是我开始同时刺激她的小穴和阴蒂,一段时间后小穴有一点水润,但完全达不到高潮的程度,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我突然想起来了,刚进门时她手上拿的铁戒尺,我将戒尺拿了起来。
她的词条瞬间变成了(如释重负,兴奋)。
“爬过来,趴在桌子上,屁股翘起来,塌腰。”我说。
孙玉双比我想象得更听话,她真的是爬过去的,接着整个上半身趴在桌上,一对C cup的乳房被挤得扁平,接着翘臀塌腰一气呵成。
我感受这手上戒尺传来得寒意,不敢勇太大力气,只得亲亲的拍了一下。
只听啪一声,竟然比刚刚同时进攻小穴和阴蒂的效果还要好,立马就看见小穴口冒出一小股淫水,于是我继续拍打。
慢慢的打着打着发现孙玉双的词条变成了(欲求不满)。
我满心疑惑为什么会这样呢?打屁股按理说是她的弱点啊,怎么还不高潮呢?
“有按摩棒吗?”我看向龚菲菲。
她没有说话,但起身拿来一个递给我,我用按摩棒抵住阴蒂,开启震动,一边打屁股一边震动,她的词条依然是(欲求不满)。
正当我无可奈何时,词条终于变成了(希望趴在刘源腿上被打屁股)。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用戒尺大力的抽着她的屁股,刚抽了两下,她嘴就闭不上了,一直留着口水,活像一只母狗。
“啊 啊 啊 啊 啊,好爽,用力,打我打我,啊 啊 啊 啊 啊,快打我。”
“你个骚婊子,真贱啊,这下是不是变成我的狗了,今晚看我不玩死你。”
“好,啊 啊 啊 齁 齁,打死我,快,我要来了。”
随着我更加快速大力的打击,她突然发出高昂的一声尖叫:“啊——,”与此同时她小穴中涌出大量的淫水,脚趾绷的笔直。
龚菲菲说道:“今晚结束了,我先走了,你随便玩这条母畜,明晚挑战另一个。”
说罢她带着周洁走了。
“别抖了,给我站起来。”
孙玉双不敢有丝毫怠慢,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爬过来给我口交,你这这个骚母狗,天生的鸡巴套子。”
此时她的词条是(兴奋)。
她趴了下去,像狗一样朝我爬了过来,正要用手解开刘源的拉链时,刘源试验性的开口道:“谁让你用手了,母狗只能用嘴。”
闻言她浑身剧烈抖动,仿佛有什么压制不住的东西要出来了。
她用嘴咬住拉链,头向下一扯,不等她再去咬短裤,一根巨大肉棒出现在她眼前。
“我能不口吗?太大了我会脱臼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中的戒尺对着她屁股抽了一下,她立马含主龟头开始舔弄,渐渐的她的鼻息又开始粗重起来。
“没感觉,难道龚菲菲就是教你这样服侍男人的吗?”
“爸爸,啊,我要精液,爸爸,射到我嘴里,我要吃爸爸的精液,射给我,快射过我。”边说边像条狗一样舔着龟头。
不知是不是下午疯狂太过的缘故,我一直没有什么射精的欲望。
于是我再次将孙玉双抱了起来,边打屁股边问:“你是谁的狗,”
“我是龚菲菲主人的狗,永远都是她的狗。”
闻言我加大手上的力气,我在问你一边你是谁的狗。
孙玉双直发出:“齁 齁 齁 齁 齁 齁”的声音,不再回答我的问题,于是我越打越狠,她白嫩的屁股都开始渗出血了。
她开始伸手挡屁股,并喊道:“不要了,爸爸,不要了,我不要了,放过我爸爸。”
我冷漠的说道:“手拿开,不然我现在给你丢到外面去。”
闻言她立马将手拿开,我将拿起旁边地上的一根藤条,说道:“双手举过头顶,手心向上,把藤条捧好,藤条掉了我多打你10下,手掉弯了我多打你20下。我现在开始打你50下,打完你还不认我为主我就放过你,或者你现在可以直接认主,我放过你。”
“你打吧,我不会认输的。”
啪,啊。
啪,啊……
不知打了多少下,由于疼痛难忍她又将手挡在了屁股上。
“藤条掉了加10下,手臂弯曲了加20下,母狗还剩多少下要打。”
闻言她直接哭了出来说道:“我不知道啊,你打的人不数数吗?”
“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数,那我们重新来吧,现在打一下你数一下。”
啪,啊——“一”
啪,啊——“二”
……
啪,啊——“七十九”
此时孙玉双身体剧烈抖动,前面地上满是就是,后面地上是血和淫水的混合液。
当她以为要解脱时,我突然改变了手法,将手中的戒尺变成了筋膜刀,从她屁股的顶端一直挂到底部,她控制不住手抖,导致藤条又掉了。
“啊哦,又加十下,”
说完这话后,还不等我打,“你这个魔鬼,我认输,我孙玉双从今以后认你为主,我不要龚菲菲了,主人别打了,我已经够了,再打我就废了。”
“早认输不就好了,还能免受皮肉之苦,现在告诉我她俩的弱点是什么。”
“主人,双奴只知道,周洁得弱点是扯乳头的同时舔她的右耳垂,龚菲菲在我记忆中好像从来没有表现出过任何兴奋。”
“好吧,我知道了。”
孙玉双被我像小孩一样抱在怀中,一边摸她的背一边说道:“你今后不交双奴,我赐你一个新名字,今后在我面前自称玉犬,听见没有。”
“玉犬知道了。”
我就这样将她抱在怀中,一遍又一遍的轻浮她的背,渐渐地她睡着了。
我给她披上外套带离了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