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收服砂糖!纯情的砂糖,被一边塞着跳蛋,一边炼制性玩具;淫趴

安柏的家。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榻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林渊是在一种熟悉的、温热的包裹感中醒来的。他没有睁眼,先感受了一下身体各处的触感——

胸口压着一个小脑袋,是可莉,她不知何时又爬了上来,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胸膛上,均匀的呼吸拂过他的锁骨。

左臂被荧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涎水痕迹。

罗莎莉亚侧躺在他右边,一条修长的大腿搭在他的小腹上,残破的渔网袜勒出浅浅的肉痕。

而他的双腿之间,派蒙正以一个极为专业的姿势,用她那张小巧的嘴含住晨勃的昂扬,卖力地进行着早安清理。

她的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一双金色的眼睛因为专注而微微眯起,眼角还带着刚醒的迷糊泪花。

这小家伙最近越来越自觉了。

林渊惬意地眯起眼睛,伸手轻轻按住了派蒙的后脑勺,感受着那窄小喉管带来的极致紧缚感。

派蒙发出一声模糊的“唔”声,却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小手还自觉地扶住了柱身根部,揉搓着囊袋。

没过多久,林渊便在她的喉咙深处释放了晨起的第一发。

派蒙的喉咙滚动着,努力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吞咽下去,随后才缓缓吐出,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残留的痕迹,像一只认真完成工作的小宠物。

“咳咳……”她轻轻咳了两声,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林渊,小脸红扑扑的,“主人……早上好。派蒙今天的服务……还可以吗?”

“很好。”林渊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作为奖励。派蒙立刻露出满足的笑容,贴着他的大腿蹭了蹭,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这动静也惊醒了其他几人。

荧是第一个睁开眼的。

她看了看派蒙正在做的事,又看了看林渊那根即使刚释放过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咽了咽口水,眼神里写满了渴望。

但她没有扑上去——这段时间的“规矩”已经让她学会了克制。

可莉迷迷糊糊地抬起小脑袋:“主人……可莉饿了……”也不知道她说的是肚子饿了还是别的什么饿了。

罗莎莉亚则慵懒地翻了个身,将搭在林渊小腹上的腿收回来,半睁半闭地瞥了一眼这边的光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随即又闭上眼睛,似乎打算再赖一会儿床。

安柏则是一如既往地早早就消失了。侦查骑士真是辛苦呢。

林渊环视着这满床春色,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但他很快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今天有正事要办。

“都起来吧。”他轻轻拍了拍可莉的小屁股,将她从胸口抱下来放在床上,“今天的目标是砂糖。我要去炼金台一趟。”

此言一出,原本还不甚清醒的几人都瞬间精神了。

荧第一个皱起眉头,嘴巴微微撅起:“主人……这么快就要去收新人了吗……”

派蒙飞起来,小脚在空中跺了跺:“主人!派蒙今天还没被好好使用呢!怎么能去找别人!”

就连闭着眼睛装睡的罗莎莉亚都睁开了一只眼,投来一个略有委屈的目光。

只有可莉天真地歪着头:“砂糖姐姐?她会给可莉做新的蹦蹦炸弹吗?”

林渊被她们的反应逗笑了。

他站起身来,赤身走向浴室,头也不回地说道:“这件事早就定好了。昨晚不是都说‘同意’了吗?怎么,睡一觉就忘了?”

昨晚她们被折腾得意识模糊时,林渊确实逐个问过“同意收砂糖吗”,得到了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同意”“好”“主人说了算”。

现在想起来,几人的脸都红了。

“那……那是因为当时……”荧想辩解,却说不出口。

“因为当时你们被操得太爽了,什么都答应,对吧?”林渊从浴室门口探出头来,笑容里带着得意,“那也是一种‘同意’。反悔无效。”

他关上浴室门,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床上的几人对视一眼,表情各异。

“完蛋了。”派蒙一屁股坐回床上,“又多一个抢棒棒的。”

“砂糖姐姐很害羞的,应该不会抢得很厉害吧……”可莉歪着脑袋说。她和砂糖同在骑士团,多少有些接触。

荧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的光:“你们不懂。越是害羞的人,一旦放开了,反而越缠人。”她想起自己最初在林渊身下被迫展露羞耻一面时的情景,很有发言权。

“而且她还能做玩具……”派蒙嘟着嘴,“主人肯定会对她很好,因为有用……”

罗莎莉亚终于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胸前的丰硕奶子随着动作晃动出惊人的弧度。

她语气平淡地说道:“事已至此,不如想想怎么在新人面前保持地位。”

这句话让其他几人都沉默了,然后几乎同时点了点头。后宫内部的竞争意识,在此刻达成了一致。

林渊洗漱完毕走出来时,看到的是几双或幽怨或不满的眼睛。

“怎么了?”他擦着头发问。

“主人,”荧代表众人开口,“我们陪您一起去。”

“对!”其他几人异口同声。

林渊挑了挑眉。这几个人一大早的,在搞什么么蛾子。

“驳回,该干啥干啥去。”

“主人~”派蒙马上飞了过来,蹭着他的脸,“主人就带我们一起嘛,这样的话,路上主人有需求了,随时可以对我们发泄。”

荧也赶紧凑了过来,从背后抱住林渊,那双柔软的手顺势滑到他胸前,指尖轻轻画着圈:“是呀主人,而且我们和砂糖是好朋友,说不定就能帮上主人的忙呢……”

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林渊后颈,那对丰盈的乳肉贴着他的背脊缓缓蹭动。挺起的乳尖在他皮肤上划过。

“行行行,”林渊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在荧和安柏的翘臀上各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带你们两个去。罗莎,你在家里看着可莉。”

罗莎莉亚慵懒地靠在床头,闻言只是微微颔首:“好。”

“咦嘻嘻,主人最好了!”派蒙抱着林渊的脸又是一阵乱蹭。

可莉一听不打算带她,马上不开心了起来,眼睛转了转,看到了自己的小书包,忽然改了主意,竟然又同意了。

甚至林渊出门时她还在开心地道别:“主人慢走~”

——

蒙德城,炼金台。

清晨的阳光下,一个显眼的浅绿色身影正站在炼金台前,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药剂瓶。

砂糖身穿一袭白色的实验袍,内里是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她纤细而青涩的身体曲线。

一头浅绿色的短发被仔细地别在耳后,露出一双专注的琥珀色眼睛。

那双眼睛正透过圆框眼镜,紧盯着手中冒着淡淡气泡的绿色液体。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里念念有词:

“剂量还是不对……如果再增加三滴风晶蝶粉末,反应会过于剧烈,但如果只用两滴,又达不到预期的扩散效果……唔,怎么办呢……”

炼金台周围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剂气息。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没有注意到身后街道上正在走近的一行人。

林渊正抱着荧缓缓走来。

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环着他的腰,双臂搂着他的脖子。

她全身赤裸,只有那双白色高靴还穿在脚上,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林渊的双手托着她挺翘的臀瓣,十指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随着步伐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而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埋在荧的蜜穴之中,随着走动带来的自然起伏,在里面缓慢而持续地摩擦着。

虽然没有大幅度的抽插,但这种持续存在的饱胀感和走动时不可避免的细微碾磨,已经足够让荧难以自持。

“嗯……哈啊……”荧将脸埋在林渊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身体随着步伐微微颤抖。

她的蜜穴内壁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紧紧裹着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

每一次林渊迈步时那不经意的顶弄,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因为没有着力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那根肉棒和林渊的手臂上,所以格外敏感。

短短几百米的路程,她竟然已经高潮了一回——此刻蜜穴里正一阵阵地痉挛着,温热的爱液顺着肉棒根部缓缓淌下,在林渊的大腿上留下晶亮的湿痕。

林渊忽然感受到她内部一阵绞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低下头,含住了荧微张的樱唇,贪婪地吮吸着里面如果冻般滑嫩的小舌。

“唔……嗯……”荧闭上眼,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派蒙飞在旁边,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她清了清嗓子,率先朝炼金台飞了过去。

“砂糖!早上好呀!”派蒙用她那招牌式的欢快嗓音喊道。

砂糖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慌忙稳住瓶身,转过头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透过圆框眼镜看向来人。

“啊……是派蒙啊,还有……”砂糖的目光落到派蒙身后的荧身上,话语突然卡住了。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旅行者荧——那位在蒙德城备受尊敬的荣誉骑士——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

她的双腿环着那男人的腰,雪白的臀部被一双大手托着,身体随着某种看不见的节奏微微起伏。

她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嘴唇上还残留着被亲吻后的水光。

这……这……

砂糖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理智告诉她这画面极其异常,但是,忽然之间,一股神秘的力量钻入她的脑海。

就像一阵温柔的风拂过脑海,所有的困惑都在一瞬间被抚平。

砂糖眨了眨眼睛,再看向那幅画面时,心中竟然没有泛起丝毫波澜,就好像……就好像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甚至,她那双原本紧盯着异常画面的眼睛,竟自然而然地越过了那个男人的身影,仿佛他只是空气中的一个透明轮廓。

“荣誉骑士小姐……早上好……”砂糖红着脸小声打了个招呼,目光落在了荧潮红的脸上,却完全忽视了那个正抱着她、与她亲密相连的男人。

“嗯……早……早上好……砂糖……”荧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语调,但身体内部那根粗大的肉棒让她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

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你……又在研究……新的药剂吗……?”

“是的!”一提到自己的研究,砂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份害羞被专业热情盖过,“我在改良风力药剂,如果能成功的话,理论上可以产生持续性的风场,对野外探索会很有帮助!只是目前剂量还不太对……”

她说着,眉头又皱了起来,转身对着炼金台上的瓶瓶罐罐比划着。

派蒙飞到她身边,装模作样地看着那些药剂,然后用她那招牌式的语气问道:“对了对了,砂糖,上次我们拜托你做的东西,用起来感觉还不错哦!能不能再做一些更厉害的?”

“啊,那个啊……”砂糖推了推眼镜,“那个振动装置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就是利用元素力驱动一个小型振荡核心。如果你们需要功能更多的版本,我可以尝试调整频率范围,或者增加一些预设的振动模式。说起来,你们用它具体是来干什么的?我还从未见过这种形状的道具。”

她认真地讲解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和派蒙讨论的是一件多么羞耻的道具,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常。

就在这时,林渊已经在荧的体内舒舒服服地射了一发。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地冲击着荧的花心深处,让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大口喘着气,但那双金色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水雾。

林渊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那根粗大物事的离开,一大股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黏腻液体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蜜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荧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勉强站稳,双腿紧紧并拢,努力不让那些液体流得太快。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荣誉骑士小姐?你还好吗?”砂糖关切地问了一句,但没有联想到任何异常。

“没……没事……”荧夹着腿,声音虚弱地回答。

就在砂糖的注意力还放在荧身上的时候,林渊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蹲下身,双手摸到了砂糖实验袍下的连裤袜边缘——那是一双黑色的裤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

太美妙了,比起罗莎莉亚的网袜美腿各有千秋。

他猛地发力一撕。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空气中响起。

“诶……?”砂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下身一凉。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然后——

一个滚烫的、巨大的、坚硬无比的东西,毫无预兆地从她身后抵住了她那未经人事的蜜穴入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直接插了进去。

“哦~~~❤️!”

砂糖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娇吟。

那种感觉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就好像一道闪电从尾椎骨直窜到天灵盖,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短路了。

小穴被一根滚烫粗壮的巨物骤然撑开,每一寸穴肉都在惊惶地收缩,却反而更紧密地包裹住了入侵者。

那股饱胀感、灼热感、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晕眩的快感。

她的实验袍下摆被撩起,那双穿着黑色裤袜的细腿颤抖着几乎站不稳。

破开的裤袜洞口处,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蜜穴正紧紧咬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穴口被撑得近乎透明,边缘渗出些许晶莹的汁液。

砂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突然被一个“什么东西”抱了起来,然后下面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整个脑子都不好使了。

但即便如此,那股神秘的力量依旧在运作。

她无法将这一切与身后的那个男人联系起来。

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只是……只是突然身体变得好奇怪……

林渊站在砂糖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腰,感受着这具青涩身体带来的极致体验。

砂糖的小穴紧致得惊人。

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她的穴道又窄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那青涩穴肉在微微发颤,仿佛在惊惶地迎接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

那种紧度,几乎比得上派蒙的后庭——但比派蒙更深,更热,更有弹性。

“嘶……”林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具身体,简直是天生名器。

从未被开发过的青涩与生涩的紧致,混合着砂糖那害羞性格带来的心理刺激,让他的快感几乎翻倍。

他低头看去——砂糖浅绿色的短发下,白皙的后颈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那双被黑色裤袜包裹的细腿抖得尤其厉害,连站都站不稳了。

派蒙停下了和砂糖的“对话”,叹了口气,飞到荧的身边。

“聊天是聊不成了。”她看了一眼面色潮红、已经合不拢腿的荧,又看了一眼另一边同样面色潮红、腿抖得更厉害的砂糖,无奈地耸了耸肩。

荧靠在墙边,双腿紧紧夹着,但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还是不断从她腿间渗出。

她看着林渊抱着砂糖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醋意,又变成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她……感觉很快也会变成我们的“同伴”了。”荧低声说。害羞的人一旦被打开开关,沦陷速度往往是最快的。她深有体会。

派蒙知道她说的是另一种“同伴”。

此刻,砂糖已经被林渊转过身抱起来。

她的实验袍被撩到腰间,那双黑色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露出里面粉嫩嫩的小穴,正被一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填满。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住了林渊的腰——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身体的本能告诉她,这样似乎能让那种奇怪的感觉变得更容易承受一些。

她的眼镜歪在鼻梁上,琥珀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水光,迷茫又迷离。

嘴角有一丝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那原本认真严谨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惚的、失神的、带着痴态的迷蒙。

“唔……好奇怪……为什么会这样……脑子……脑子转不动了……”她断断续续地喃喃自语,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一样。

林渊觉得这样的砂糖简直可爱到爆。他亲了亲她正在急促喘息的小嘴,接着伸手轻轻摘下了她的眼镜。

然后,他愣住了。

好美。

琥珀色的眼睛在失去镜片的遮挡后,完整地展露在他面前。

那双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反而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水润动人,像是雨后的秋日湖泊,清澈中带着楚楚可怜的迷蒙。

以前玩游戏的时候,他就觉得砂糖的颜值被眼镜封印了。

现在摘下眼镜亲眼看到,这个想法被彻底证实了——砂糖绝对是被埋没的美少女!

那双眼睛,配上她此刻迷离失神的表情,简直勾人心魄。

林渊不再克制。他双手握住砂糖纤细的腰肢,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等……等一下……太快了……太快了……!❤️”砂糖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撞击得语无伦次,原本软绵绵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娇吟。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林渊的手臂,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像暴风雨中的小树苗一样剧烈摇晃。

从未经历过人事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砂糖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穴肉一阵阵地绞紧,仿佛在拼命吸吮着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巨物。

她的理智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琥珀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滑落。

“啊……啊……啊……太快了……主……主人……❤️”

林渊一愣。

主人?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砂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迷离地看着他,里面不再是之前的茫然和困惑,而是一种清晰的、专注的、充满依恋的目光。

她主动抬头仰望着他,嘴唇微微翕动,又重复了一遍:

“主人……唔……慢一点……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林渊更疑惑了。

他回忆了一下——从他插入到现在,前后最多也就五分钟。

五分钟就突破认知无视了?

他回忆了一下之前的战绩:荧是在被他开发了一整天、前后穴都被灌满之后才屈服;派蒙也是被用了一整天、睡梦中被操醒才突破;安柏更是被折磨得惨叫连连、后庭被粗暴破处后才喊出主人;罗莎莉亚那块硬骨头,他用了整整两天、各种手段用尽,最后还得靠“守护蒙德”的承诺才攻破心防。

就连可莉,也……

而砂糖——

五分钟?

怎么比可莉还快?这也太纯情了吧!就这么毫无抵抗地沦陷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在林渊心中升起。这个害羞的、容易慌乱的、五分钟就被他操服的炼金术师,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战利品。

“砂糖……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忍不住问道。

砂糖的眼神依旧迷离,但她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要化开:“知道……你是……主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砂糖的身体……好奇怪……好热……被主人……弄得好舒服……❤️”

她说话时,那被破开的黑色裤袜下的小穴还紧紧地吸着林渊的肉棒,穴肉一阵阵地蠕动着,像是在主动讨好入侵者。

她的双腿可爱地夹紧了林渊的腰,浅绿色的短发随着她微微摇晃的脑袋轻轻摆动,配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琥珀色眼睛,简直可爱得犯规。

林渊欲望大盛。

他低吼一声,双手托住砂糖的裤袜美臀,大力抓捏起来,同时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征伐。

“啊!啊!主人……太深了……太深了!❤️”砂糖的娇吟声陡然拔高,她的双臂紧紧搂住林渊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惊呼,身体像触电般颤抖。

林渊含住了她微张的樱唇,贪婪地吸吮着里面的甜蜜。

“唔……嗯……”砂糖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小舌笨拙地迎上来,与他纠缠在一起。

她的脑子里早已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以及眼前这个男人——她的主人——带给她的温度和触感。

旁边,荧和派蒙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一幕。

“五分钟。”派蒙面无表情地说。

“嗯。”荧也面无表情地说。

两人对视一眼。

“至少玩具有着落了。”

不远处,林渊抱着砂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砂糖的呻吟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那软绵绵的嗓音在持续的撞击中被碾得支离破碎,只剩下破碎的呓语:

“主人……主人……要……要坏掉了……砂糖的脑子……要坏掉了……❤️”

“那就坏掉吧。”林渊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用力,肉棒深深顶入花心最深处,抵住那娇嫩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灌注了进去。

“啊————❤️❤️❤️!!!”

砂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泪水夺眶而出,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的蜜穴疯狂地绞紧、收缩,仿佛要将那根肉棒里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出来。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被撕破的黑色裤袜缓缓淌下。

林渊抱着她,感受着她内部那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和吸吮,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砂糖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

她瘫在林渊怀里,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整个人还沉浸在人生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胸口剧烈起伏着。

林渊低头看她,坏笑着问道:“砂糖,感觉怎么样?”

砂糖努力聚焦那双还有些迷离的琥珀色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主人,声音虚弱却充满依恋:

“好厉害……主人……把砂糖……变得好奇怪……但是……好喜欢……❤️”

“那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要帮主人做好多好多玩具,也要让主人好好疼爱你,明白吗?”

砂糖点了点头,乖巧得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嗯……砂糖……是主人的……会帮主人做好多好多东西……也会……好好服侍主人……❤️”

林渊满意地笑了。他抱着怀中这个刚刚被彻底征服的炼金术师,转身看向一旁的荧和派蒙。

两人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走吧。”林渊说,“带新成员回家。”

派蒙飞过来,看了他怀中的砂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一样摇了摇头:“主人收后宫的效率越来越高了。再这样下去,蒙德城的女孩子要不够用了。”

荧也走过来,看了一眼砂糖那被撕破的裤袜和还在微微抽搐的双腿,意味深长地说道:“今晚……看来又要开全员大会了。”

林渊挑了挑眉:“怎么,吃醋了?”

“没有。”荧和派蒙异口同声,但眼神都出卖了她们。

林渊哈哈一笑,抱着依旧瘫软的砂糖,大步朝安柏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收获颇丰。

虽然只是收了一个新后宫,但是这位是难得的技术型人才,而且还是纯情型。

等砂糖缓过劲来,他就可以开始定制那些期待已久的炼金玩具了。

至于今晚……林渊想着家里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们,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来又得辛苦一番了。

不过,他乐意至极。

而这,只是他在这片提瓦特大陆后宫征途上的又一步。在他身后,蒙德城中还有更多美丽的身影等待着他的“发掘”——

图书馆里的那位慵懒的蔷薇魔女,教堂里虔诚祈祷的祈礼牧师,代理团长办公室中那个伏案工作的金发骑士,还有那个在骑士团庭院里一丝不苟擦拭雕像的女仆骑士……

林渊舔了舔嘴唇。

来日方长。

不过眼下嘛,先好好享用这刚到手的、甜甜的炼金术师吧。毕竟,她的名字就叫“砂糖”,尝起来,会不会也像她的名字一样甜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了。

——

林渊抱着浑身酥软的砂糖,大步流星地走在蒙德城的石板路上。

砂糖瘫在他怀里,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双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浅绿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失去了焦点,半睁半闭地望着天空,看起来已经被玩坏了。

她的嘴角微微张着,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的白色实验袍被撩到腰间,露出那双被撕破裆部的黑色裤袜。

裤袜的破洞处,那粉嫩的蜜穴此刻微微红肿,无法合拢的小口正缓缓溢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黑色裤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随着林渊的步伐,那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蒙德城干净的石板路上,然后迅速消失不见。

林渊并没有闲着。

他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砂糖的蜜穴里,随着走路的节奏在里面缓慢而持续地抽插着。

少女刚被破瓜的嫩穴又紧又热,穴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湿滑的小嘴,紧紧地吸附着棒身。

那种青涩的、未经人事的紧致感,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龟头,仿佛在恋恋不舍地挽留入侵者。

虽然动作不大,但每一次步伐的变化都会让龟头碾过她花心深处那团软嫩的嫩肉,让怀中的少女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嘤咛。

“唔……主人……还……还在里面……好胀……里面……满满的……都……都是主人的……”砂糖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林渊的肩膀。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那粗壮的肉棒碾平,那种从内到外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脑子始终处于一团浆糊的状态。

“乖,主人疼你呢。”林渊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脚下的步伐却故意加重了几分,龟头狠狠地顶到了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顶得砂糖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穴肉骤然绞紧,死死地箍住棒身。

派蒙飞在旁边,小脸鼓得像只河豚。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渊怀里那个新来的“战利品”,嘴角撇得能挂油瓶。

每当砂糖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她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荧跟在后面,表情同样不太好看。

她走在林渊身后,目光落在那个被主人抱在怀里、一边走一边被操的新人身上,眼神复杂。

作为第一个被林渊征服的女人,她自认为在主人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

但现在,看着主人一路走一路插着那个新来的炼金术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一股酸涩的嫉妒感在她胸口翻涌。

“主人。”荧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您打算一路就这么抱着她回去?”

“嗯?”林渊回过头,看到荧那张写满醋意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怎么了?吃醋了?”

荧抿了抿嘴,别过头去:“没有。”

“骗谁呢。”派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开口,“脸都绿了。”

“你才绿了!”荧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派蒙哼了一声,飞到林渊面前,小手指着他怀里的砂糖:“主人!您也太过分了!从炼金台到家的路上,您一直在插她!派蒙的小穴都空了好久了!里面痒痒的,好难受!”

荧也走上前,从背后抱住林渊,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委屈:“主人……您是不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爱了?荧……荧的小穴也想被主人填满……也想要……”

林渊能感觉到身后的荧正用她那对柔软的乳肉在自己背脊上缓缓蹭动,挺立的乳尖划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

“别急。”他头也不回地说,“回去再说。”

“主人!”两人同时娇嗔。

林渊却不再理会她们的抗议,双手托着砂糖的臀瓣,将她往自己身上更紧地按了按,肉棒往更深处顶了顶——少女的花心软肉被龟头紧紧抵住,整个蜜穴骤然绞紧,湿热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一阵阵地蠕动收缩。

砂糖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林渊吹着口哨,不紧不慢地朝安柏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蒙德城的NPC们依旧对这幅淫靡的画面视若无睹。

花店前的芙萝拉依旧捧着花束,铁匠铺的瓦格纳依旧敲打着铁块,巡逻的西风骑士依旧点头致意——仿佛林渊抱着一个衣衫不整、边走边被操、腿间还流着精液的少女路过,是蒙德城最寻常不过的日常风景。

只有派蒙和荧跟在后面,两双眼睛里都燃烧着嫉妒的火焰。

“今天晚上非得让主人好好补偿我不可。”派蒙握着小拳头,小声嘀咕。

荧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今晚的“全员大会”,她绝对不会让这个新来的独占主人。

终于,一行人抵达了安柏的家。

林渊推开门,就看到安柏正站在客厅中央,刚脱下的红色骑士手套随意地扔在桌上。

她显然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脸上还带着疲惫,但一看到林渊,那双金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主人!您回来了!”安柏欢呼一声,像一只看到骨头的小狗一样扑了上来。

但她的脚步在半途中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落在了林渊怀里那个陌生的少女身上——浅绿色短发,琥珀色眼睛,白色实验袍,黑色裤袜——还有那根正深深埋在少女体内、随步伐微微抽动的熟悉肉棒。

“这……这是……”安柏眨了眨眼睛,然后猛地瞪大了,“砂糖?!”

“嗯。”林渊笑着打招呼,“安柏,你今天回来得正好。介绍一下,这位是砂糖,我们的新成员。”

砂糖迷迷糊糊地转头看向安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努力聚焦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虚弱而乖巧的笑容:“安柏前辈……您好……以后……请多多关照……”

话还没说完,林渊一个不经意的挺身又让龟头顶上了她敏感的花心,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嘤咛,脸更红了。

安柏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先是震惊,然后是酸溜溜的醋意,最后变成了一种委屈巴巴的撒娇。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林渊空着的另一只手臂,将其死死夹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之间。

“主人!!!”安柏的声音带着哭腔,“安柏累了一天了!在外面和那些讨厌的丘丘人打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回到家——结果您居然带了个新人回来!而且还一直在插她!安柏也要!安柏的小穴也想被主人填满!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安柏的小穴一直都是空的,好难受!”

林渊被她这毫不掩饰的撒娇弄得哭笑不得。他低头在安柏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好好好,都有份。先让我把砂糖放下来——”

“那您快一些!”安柏抱得更紧了,像一只护食的小动物,“安柏都快干涸了!”

这时,派蒙飞到安柏旁边,叉着腰,一脸同仇敌忾的表情:“说得对!主人一路都在操她,我们两个在旁边看着,小穴里又空又痒,都快长蜘蛛网了!”她又飞到林渊面前,“今天晚上,主人——必须——好好——补偿——我们!”

荧不知何时也贴了上来,从背后环住林渊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幽幽地说:“同意。”

林渊环视着身边这四个女人——怀里一个刚收的还在迷糊状态的新欢,左右手臂被两个如狼似虎的旧爱夹着,身后还有一个怨念满满的元老。

他忽然有了一种被围剿的错觉。

“行行行,”他无奈地笑了笑,“那今晚就开个欢迎派对,顺便给你们解解渴。”

安柏听到这话,眼睛立刻亮了。

她二话不说,开始扯自己身上的骑士服。

红色外套、腰带、背心……一件件地被随手扔在地上,没一会儿,她就脱得只剩下那双红色的长靴和蝴蝶结发饰,露出被阳光亲吻过的蜜色肌肤和那对饱满挺拔的乳峰。

派蒙也不甘示弱,三两下就把自己那件小小的白色袍子脱掉了,光溜溜地飘在空中。

荧则是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动作优雅,眼神却充满了侵略性。

林渊将怀中的砂糖轻轻放在床上。砂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体蜷缩起来,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腿间的白色液体还在缓缓溢出。

“好好休息,”林渊摸了摸她的头,“等会儿再疼你。”

然后,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对着三个如狼似虎的女人露出一个坏笑。

“来吧,今天谁先来?”

安柏第一个扑了上去。

“安柏!安柏!今天安柏累了一天了,安柏先来!”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林渊的身体,双腿环住他的腰,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花穴精准地找到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腰部猛地一沉,直接就坐了下去。

湿热紧致的小穴瞬间将那根巨物吞没到底,穴壁的嫩肉像是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裹紧了棒身,每一道褶皱都在欢呼雀跃地蠕动着。

“嗯啊啊~~~❤️终于……终于进来了……”安柏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头向后仰,红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紧紧抱着林渊的脖子,身体贴在他的胸膛上,贪婪地感受着那根熟悉的肉棒将自己填满的感觉。

那久违的饱胀感从花心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今天这么主动?”林渊托着她的臀瓣,感受着内部那熟悉的紧致和湿热——穴肉正热情地夹着他,比平时更紧更烫,仿佛要把一整天的空虚都补回来。

“因为……因为主人冷落安柏了!”安柏一边自己上下起伏着,一边委屈地控诉,“这一整天……安柏都在想主人……小穴里空空的……好难受……结果回来就看到主人在操别人……呜呜……安柏也要被主人疼……”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每一次坐下都深深地吞入那根巨物,直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久违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颤抖,内部的穴肉贪婪地收缩着、吮吸着,每一下都裹得密不透风,仿佛在拼命从肉棒上榨取快感。

派蒙和荧也没有闲着。

派蒙飞到林渊背后,用自己娇小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小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按摩着,偶尔还伸出舌头舔一下他的耳垂。

荧则从侧面贴上来,握住林渊的手,将其引向自己早已湿润的腿间——她的花穴已经泥泞不堪,指尖刚一探入,穴肉就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饥渴地吸吮着手指。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安柏在林渊身上起伏着,被顶撞得连连娇喘;荧凑过来索吻,被林渊含住了嘴唇;派蒙也被林渊空出的那只手抓住,一根手指探入了她小巧的花穴,引得她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惊叫——那窄小的嫩穴紧紧夹着手指,穴口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而在大床的一角,砂糖半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这场活色生香的大戏。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的精液还没干涸,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已经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情欲。

她的身体内部还残留着刚才被主人操到高潮的余韵,小穴深处的嫩肉仍在无意识地微微痉挛。

“好……好厉害……”她软绵绵地感慨道。

不知过了多久,安柏在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瘫软在林渊怀里。

她的小穴在高潮中疯狂绞紧,穴肉像失控般收缩抽搐,从花心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

林渊顺势将滚烫的浓精灌入她的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紧接着是派蒙。

林渊将她小小的身体从背后捞过来,对准她的后庭就插了进去——这是派蒙最“擅长”的位置,也是她被开发得最彻底的通道。

那娇小的后庭窄得惊人,每次插进去都需要一定的力道,但一旦突破那个紧致的环口,里面的肠壁就会紧紧地包裹上来,如同一只滚烫的小手套。

派蒙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眼睛猛地翻白,小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直接被操到了高潮。

荧则被林渊翻过来,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部。

林渊没有丝毫停顿,对准她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后庭,直接插了进去。

荧的后庭是他最熟悉也最为契合的地方,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插进去的瞬间就被裹得严严实实,又热又紧。

荧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向前一冲,又被他握着腰拽回来,开始了密集而有力的抽插。

整整一个晚上,安柏家的卧室里回荡着各种哭泣、呻吟、尖叫和求饶声。

几个女人轮流被林渊操到高潮、操到失神、操到失去意识,又被新的快感唤醒,循环往复,仿佛永不停止。

直到深夜,一切才终于安静下来。

——

两天后。

安柏今天休息。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照亮了那张巨大而凌乱的床榻。

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白花花的身体——荧、罗莎莉亚、可莉,还有安柏本人,都还在沉睡。

每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和未干的水渍,显然昨晚又是一场大战。

派蒙正在被他当飞机杯一样用小穴随意地处理着晨起的欲望,那个娇小的嫩穴被撑得满满的,穴口艰难地咬着肉棒根部,里面的穴肉紧致得几乎令人寸步难行。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极致的吸附感,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

派蒙已经翻白眼了。

而林渊——此刻正精神抖擞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今天是安柏的休息日,也是他期待已久的“新产品试用日”。

在床尾不远处的角落,一张临时搭建的炼金台上,砂糖正坐在高脚凳上,聚精会神地摆弄着各种瓶瓶罐罐。

她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实验袍,内里穿着黑色紧身衣和黑色连裤袜——当然,是新的,原来那条已经被林渊撕破了。

她的眼镜被她推到了鼻梁上,表情专注认真,手里拿着一根试管,正往里面滴着什么药剂。

“唔……”她忽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一颗小小的粉色跳蛋正塞在她蜜穴的最深处,不知何时被调成了间歇震动的模式,突然嗡地震了一下,正好碾过她花心里那团最敏感的嫩肉。

试管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慌忙稳住手腕,但脸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的双腿在实验台下紧紧并拢,黑色裤袜包裹的膝盖不自觉地互相蹭了蹭。

“怎么了,砂糖?”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没……没什么……”砂糖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抖,“只……只是……刚才那个剂量计算……有点……唔……有点误差……”

跳蛋又在里面震了一下,这一次是持续的嗡鸣,震得她花心酥麻,整个小穴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趴在了实验台上,手中的试管终于还是没拿稳,骨碌碌地滚到一边。

浅绿色的短发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黑色裤袜下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脚趾蜷缩着。

蜜穴里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她的穴肉被震得又酥又麻,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渗出,浸湿了裤袜的裆部。

“是吗?”林渊坏笑着,手指在遥控器上又按了一下。

“嗯啊~~!”砂糖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跳蛋的震动频率陡然升高,从间歇变成了急促的脉冲,每一次脉冲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

她扭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透过镜片恳求地看向林渊,“主人……求求您……先关掉……这样……这样砂糖……没法做实验……”

“关掉什么?”林渊假装不懂,手指在遥控器上又拨动了一下,调高了一档。

“呀啊啊!❤️”砂糖发出一连串拔高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实验台上。

最高档的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着,震得她花心酸软,穴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跟着颤抖,整个小穴像是被电流通过一样麻痹酥痒。

她实验袍下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双穿着黑色裤袜的细腿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已经隐约渗出了水光。

“主人……坏……”她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娇般地嘟囔着。

“你继续做你的实验,我又没拦着你。”林渊笑着说,手指在遥控器上摩挲着。

砂糖咬着嘴唇,努力直起身子。

她知道和主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工作。

她颤抖着拿起另一根试管,试图继续刚才的调配工作。

“这次的课题是……嗯……多频振动装置……唔……参考……参考小型史莱姆的元素波动……嗯啊……啊啊……”她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着,声音时不时被压抑的呻吟打断,字句支离破碎。

跳蛋在她体内持续震动着,穴肉被震得一阵阵地抽搐,大量的爱液从蜜穴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差点把一瓶药剂碰倒。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在镜片后已经变得迷离。

那双可爱的大眼睛不停地眨着,镜片都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了一层薄雾,让她时不时就得分心擦拭镜片,而每一次擦拭的间隙,手指都会因为身体的抽搐而抖得很厉害。

林渊看着这一幕,觉得有趣极了。

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把玩着遥控器,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揉着身边还在昏睡的安柏的臀瓣。

安柏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时,躺在林渊身边的罗莎莉亚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紫色的眼眸懒洋洋地扫了一眼角落里的砂糖,又看了看林渊手中的遥控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现在的新人真是不容易。”她用那种特有的慵懒语气说道。

“还好吧。”林渊将遥控器又调高了一档,引来砂糖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罗莎莉亚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双残破的渔网袜,经过这几天的“摧残”,上面的破洞更多了,但反而更增添了一种被凌虐的美感。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又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其他几人,慢悠悠地说道:“等会儿她们醒了,又要开抢了。”

“所以趁她们还没醒——”林渊把飞机杯派蒙放在一边,伸出手,一把将罗莎莉亚揽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罗莎莉亚挑了挑眉,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已经昂首挺立的巨物,懒洋洋地问:“大早上的?”

“大早上的。”林渊肯定地说。

罗莎莉亚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她的手臂环住林渊的脖子,那条被残破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盘上他的腰,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报复性地坐了下去。

她那早已被开发透彻的小穴虽然不如砂糖紧致,却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韧性与弹性——穴壁的嫩肉又软又韧,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湿润而富有张力,像是为这根肉棒量身定制的一副皮囊。

“嗯……”她几乎是面无表情地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内部骤然紧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那湿热的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蠕动,一缩一放间带来极致的快感。

“还是一样的紧呢,不,好像更紧了。”林渊低声说道,双手握住她的纤腰,感受着那胸前的史莱姆巨奶沉甸甸地顶着自己的胸膛。

罗莎莉亚没有回答,只是开始自己扭动起腰肢。

作为众多被“收服”的后宫中控制欲最强的女人之一,她依然保留着喜欢掌握主动权的习惯。

她仰着头,紫色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渔网袜下的修长双腿有力地缠着林渊的腰,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每次下沉都一坐到底,让那根巨物狠狠顶入花心最深处。

与此同时,砂糖在实验台前的呻吟声也伴随着越来越多的“搅局”而不断传来。

最高档的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着,震得她整个小穴都麻了,穴肉已经完全失控,在持续不断的震动中痉挛抽搐。

大量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浸透了裤袜,在实验台的高脚凳上留下一滩湿润的水渍。

她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只能趴在实验台上,双腿夹紧磨蹭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娇吟。

没多久,床上的其他几人也陆续醒了。

荧是第一个睁开眼的。

她看了一眼林渊和罗莎莉亚的动作,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不满。

她蹭着爬过来,从后面抱住林渊,将自己柔软的胸脯贴在他后背上,嘴唇凑到他耳边:“主人偏心,一大早只疼修女……荧也要。”

可莉揉着眼睛爬了起来,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景象,然后又看了一眼角落里趴着的砂糖。她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困惑,但很快被好奇取代。

“砂糖姐姐在做什么?”她问。

“做玩具。”林渊回答,同时腰部向上顶了顶身上的罗莎莉亚,“可莉要不要也来?”

“要!”可莉立刻开心地爬了过来。

派蒙很快恢复清明,飘了过来。

她的恢复速度越来越快了。

她看着林渊手中的遥控器,不满地说:“主人又在玩那个东西了。派蒙也要被主人用直接的东西疼……”

安柏则是最后一个醒的。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看了一眼床上已经开始的“早操”,二话不说也加入了进来。

接下来,整个卧室进入了一贯的“早操”大混战。

安柏打着哈欠扑上来,昨晚积累的疲劳尚未完全消散,但她的渴望却丝毫不减;罗莎莉亚操控节奏的自主地位很快被众人打断;可莉和派蒙紧随其后;荧被翻过身,一直躺到罗莎莉亚身上,形成了熟悉的“两面包夹芝士”。

而林渊手中的遥控器一直没放下。在操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将档位调到了最高档——

“咿咿咿——!!!❤️❤️❤️”

一声拔高的尖叫从床角传来,然后就是一连串剧烈的抽搐声。

实验台上的试管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

跳蛋在最高档的疯狂震动下,砂糖的花心被震得又酸又麻,整个小穴剧烈痉挛,一大股爱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

“啊……砂糖好像又高潮了。”林渊说。

“让她多高潮几次就习惯了。”罗莎莉亚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腰部一沉,又将他吞得更深了些。

数小时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床上的女人们横七竖八地瘫着,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新鲜的痕迹和不明液体。

安柏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派蒙被当成了飞机杯使用后,正蜷缩在床头的小角落;可莉含着手指睡着了,偶尔还咂咂嘴。

而角落里的砂糖,情况最为惨烈。

她仍然穿着那身白色的实验袍和黑色裤袜,但实验袍的下摆已经彻底湿透了。

那双黑色的裤袜上,从大腿内侧一直到小腿,都留下了干涸或未干的湿润痕迹。

她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琥珀色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流着口水,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

实验台上摆满了各种半成品——几个形状各异的小装置,一些瓶瓶罐罐的药剂,还有几张画满了设计图的纸张。

看起来,尽管在跳蛋的持续骚扰下,她还是勉强完成了一些工作。

林渊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砂糖身边,轻轻将她抱了起来。

“辛苦了。”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砂糖的眼睛稍微聚焦了一点,看着近在咫尺的主人,用虚弱的声音说道:“主人……跳蛋……还……还在里面……”

“我知道。”林渊坏笑着将遥控器关掉,然后手指探入她的腿间,摸索到那根细细的粉色绳子,将那颗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缓缓拉了出来。

跳蛋被拉出的瞬间,仍在轻轻嗡鸣,刮蹭过蜜穴内壁的嫩肉,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嗯……❤️”砂糖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身体随着跳蛋的滑出而轻轻颤抖。

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立刻从她的蜜穴口涌出,在黑色裤袜上又添一抹湿润。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

“今天的工作成果怎么样?”林渊抱着她,一边走向床边,一边问道。

“唔……”砂糖努力思考着,声音虚弱却认真地汇报,“多人使用的按摩棒……设计图已经画好了……需要用电气水晶做核心……还有……还有可以远程遥控的跳蛋套装……六个一组……唔……应该足够所有人同时用了……”

林渊的眼睛亮了。

“好孩子。”他低头在砂糖的唇上亲了一口,将她放在床上,和其他几人放在一起。

“主人……这就要走了吗……”砂糖半睁着迷蒙的眼睛,小手却不自觉地拽住了林渊的衣角。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水光,闪烁着无声的渴望。

从炼金台到现在,她一直都在被跳蛋折磨,虽然高潮了好几次,但那颗小小的粉色跳蛋跟主人的真家伙比起来,根本不够看。

她的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里面的嫩肉又痒又空虚,渴望着被真正填满。

“怎么了?”林渊低头看她。

“砂糖……”她咬着嘴唇,脸红到了耳根,声音细若蚊蚋,“砂糖一直在做实验……跳蛋……跳蛋虽然很厉害……但是……但是那不是主人……砂糖……砂糖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的真东西……”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望着林渊,里面盛满了娇羞的渴望和满满的依恋。

林渊的嘴角缓缓勾起。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砂糖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砂糖仰着头看他,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

“想要主人疼你?”他低声问。

“想……”砂糖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她的双臂主动环上了林渊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想主人……想把主人的大肉棒……放进砂糖的小穴里面……砂糖的小穴一直在等主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等……又痒又空……好难受……只有主人才能填满……”

说到最后,她的眼眶里已经盈满了泪水,是渴望到极点的泪水。

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林渊的腰,那穿着黑色裤袜的膝盖轻轻夹着他的腰侧,被撕破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

那个小小的入口正在一缩一缩地张合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丝透明的爱液。

这副坦诚到可爱的模样让林渊的欲望再次暴涨。

他不再逗她。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巨物,抵住那湿润的穴口,龟头在花瓣上轻轻蹭了两下——穴口的嫩肉立刻迫不及待地含了上来,像是久旱的嫩苗渴求雨露。

然后他腰部缓缓下沉,一分一寸地将自己推进那又窄又热又湿的嫩穴之中。

“嗯~~~~❤️”砂糖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泪水终于滑落下来——这一次是满足的泪水。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林渊的脖子,双腿缠紧他的腰,整个人紧紧地贴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真正的、滚烫的、粗壮的肉棒一分一寸地将自己填满。

穴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紧致而湿热的内壁像是为这根肉棒量身定做的鞘。

“主人的……还是主人的最好了……跟跳蛋完全不一样……好烫……好粗……好满……把砂糖的小穴都撑满了……”砂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到后面已经是在呓语了。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蜜穴内部一阵阵地收缩着,紧紧裹着那根终于到来的真家伙。

那种从内到外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脉搏般的跳动,是任何玩具都无法替代的。

林渊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同时腰部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砂糖被吻得七荤八素,又被操得浑身酥软,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的双手紧紧抱着林渊,全副身心都沉浸在被主人亲自疼爱的幸福感中。

“主人对砂糖怎么就这么温柔,根本不像是对待我们时的主人。”床上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因为是新人嘛。”

“哼。”

几道幽怨又无奈的视线落在那个被主人压在身下,正发出软绵绵娇吟的新人身上。

而林渊只是抬头扫了她们一眼,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坏笑。

“知道你们还想要。”

“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