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轻轻摇头,坚定地看着他。
“云儿喜欢仙君,更知晓自己作为炉鼎的命运。”
“仙君为凡人斩杀妖魔,凡人无以为报,便贡献炉鼎伺候仙君。”
“能被仙君看上,是云儿的福分。”
“就算今夜死在仙君身下,也是云儿的造化。”
男人瞳孔微微一缩,眼底第一次泛起明显的波澜。
下一瞬,他扣住她后脑,凶狠地吻了上来。
“小东西,这么会撩,谁教你的!”
云儿被吻的几乎喘不上气,脑子嗡响。
忽然将她往下一推,正好对上勃起的性器,弹了她一脸。
南寻嗓音沙哑,靠在床头垂眸看她,呼吸带上了浓浓的情欲,抓住阳物根部,抵云儿唇上。
“乖,吃下去。”
云儿要哭了。
光是托盘里的玉势就很吓人了,和这根一比,就是没长好的小男孩。
嘴边的阳物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比她脖子长,狰狞的青筋缠绕,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液体,时不时涂抹在她唇上。
她张嘴努力地含住,可光龟头就占满了大半口腔。
好在修士自结丹起就辟谷,不食五谷,不染凡尘,肉身澄净无垢,就连阳物也没有什么味道。
就当是在吃一根特别大的肉棍吧。
其实这样也好,她看不见南寻的脸,可以想象自己吃的是白衣仙君。
光是想到那人在她手心留下的触感,云儿身子就更软了几分,小嘴吮吸地越发卖力。
龟头已经抵在了喉咙口,还剩大半个肉棒在外面,只好用力往里顶,尽量吞下更多。
看她兢兢业业的吃肉棒,小脸憋得通,泪水涟涟的,就算不断干呕都不敢吐出来半分。
南寻只觉可爱极了。
他抚摸少女后脑,揉了揉,突然用力往胯间按下。
肉棒捅进口腔最深处,瞬间撑开狭窄的咽喉,云儿本能地干呕,喉管滚动收缩。
紧致温暖的包裹感让他脑中空白一瞬,差点就泄了。灵力的脉动顺着交合处流向他丹田,巨大的快感冲击下,整个身子像绷紧的弦。
他紧闭双眼,被贝齿刮到不由闷哼一声,一巴掌扇云儿脸上。
“松开些!吃这么紧,淫荡成这样!”
云儿被这一耳光打回了神,幻想中吃着白衣仙君肉棒的画面瞬间烟消云散。
仙君才不会这么打她。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忽然席卷全身。
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力气正一点一点从骨头缝里流走,指尖发麻,就连抬起眼睫都变得吃力。
是灵力被抽走的表现。
男人见状不敢再拖延,摁着她的后脑猛冲几下,全部射在了她喉咙里。
肉棒拔出,下一瞬她就被捂住嘴,逼着咽下了浓稠滚烫的精水。
被灌进太多,她止不住地咳嗽,那人却不等她调整气息,便用玉势堵住她的嘴,固定玉势的皮带扣在脑后,咔哒一声,就再也吐不出来了。
她人小,胃更是只有一点大,被冷不丁灌下大量浓精,不用东西堵住,必然会反呕出来。
南寻泄完后冷静了不少。
垂眸看向蜷缩在床榻上的少女。
纤瘦的身体轻轻发着颤,一双眼睛早已哭得湿红,眼泪却还止不住地往下淌。
像是累极了,眼睫沉重地半阖着,连哭都没了声音,只偶尔急促地喘息一下,陷入半晕厥的状态。
手边就是插花穴和后穴的玉势。
按理说,炉鼎开苞都是三穴同开,眼下喉穴已经调教妥当,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分别射进剩下两个小穴里,再用玉势堵住,放置一夜,完成炉鼎认主。
可这会让炉鼎的寿命大大降低。
三穴同开,最多只剩一年寿命。
“算了…”
揉了把少女乱糟糟的头发,他顺势躺在她身边,长臂一揽,将人搂进了怀里,抹掉她脸上的泪痕,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只开一个也好,明日启程,路途遥远,马车里有得是时间。
这么诱人的炉鼎,玩坏了,就找不着替代的了。
他打了个响指,角落的烛台火苗一闪,转瞬熄灭。
卧室陷入黑暗,炉鼎特有的浓郁香甜混合着淡淡的精液味,充斥着房间。
南寻睡不安稳,或者说根本睡不着。
怀里的小人身娇体软,陷入梦境后时不时哼哼两声,可带着口塞,嘴巴张得圆圆的,发出的声音透着一股淫靡劲。
实在可爱。
他手顺着脊背往下探,刚摸到臀缝就被淫水沾一手,怕是刚才那一场调教,小穴已然喷了不少水出来。
这次探入的阻力小了许多,手指刚进去,立马被湿润的甬道裹紧了,一个劲地往里吸。
探进去大半截,摸到了略带弹性的那层膜。少女难受地哼了声,不安地扭动身子。
他抽出手指,没好气地捏了把她的小脸。
“娇气成这样。”
黑暗的屋子中央亮起一缕幽蓝的光。
是玄风找他。
南寻虽然烦这个师兄,可到底有两百多年的情谊在。平日里的说教就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由着他去了。
玄风在院中凉亭等他,面前的圆桌上摆着酒盏,空气里的酒香似有若无。
这里离卧房不过几十步距离,以玄风的耳力,必然听完了全程。
南寻随手抄起酒壶,懒洋洋往长椅上一靠,一条长腿曲起踩着椅沿,仰头将酒往嘴里倒。
“我这高风亮节的师兄这么晚不睡,是听春宫听入了迷,想提枪自己上?”
“倒是不巧,小东西不经用,刚开一穴就晕过去了。灌了一肚子浓精,睡都睡不安稳。”
“师兄晚了一步,要不改日再说?”
“云儿。”玄风轻声开口,打断了他,“她叫李云儿。”
南寻蹙眉:“所以?”
玄风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一向淡漠的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成修士前,尚为凡人的我也有一个妹妹,名叫李云儿。”
“两百一十六年了,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忘了她。”
“忘了她的声音,忘了她的笑,忘了她长什么模样。”
“这些年,我偶尔想起她,也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像隔着一层散不开的雾,无论怎么回想,都看不真切。”
“可今日…”
“可今日,我看见她怯生生躲在衣柜里,红着眼望向我的那一刻,我妹妹的模样,忽然一点一点清晰了起来。”
南寻笑道:“说这么多,师兄不会以为她是云儿转世吧。”
玄风缓缓闭上眼,两百年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现。
漫天血色里,小小的女孩浑身是血,跌跌撞撞朝他走来,她颤抖着朝他伸出那只染满鲜血的小手,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哥哥…跑…有妖魔…”
那一年,他结丹渡劫,这一幕便化作他的心魔,纠缠至今。
“我不知道…”他喃喃,“只是她太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