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勾引他给你开苞

启程的马车停在大门口,两匹白马前后打了个响鼻。

云儿盯着丫鬟捧进去的木盒子发怵。

南寻老狐狸把开苞用的都装进去了,亲手放的,每放进去一件,都笑着和她解释用法。

三根玉势分别堵她的三个穴,除去玉势,还有几捆红绳,其中一捆每隔一段就有个凸起的结点。

南寻说,她要是不听话,就把绳子从车厢一头拉到另一头,岔开腿,小逼在上面磨着走。

那该多疼啊…

对了,那个老狐狸呢,怎么人不见了?

“云儿第一次进城镇?”

玄风不知何时走了上来。

“啊?啊!…是,是的…”

云儿忽然就结巴了,说话时眼睛飞快地眨,红红的耳朵尖藏在头发里。

其实这是她第二次进城,第一次就在前两天,娘亲准备卖掉她的时候。

玄风问:“离出发还有些时间,要不要逛逛集市?”

男人一身月白色长卦,简单,朴素,代表修士身份的长剑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压在腰间的玉佩,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凡人书生的打扮。

一点也不寻常。

云儿敏锐地察觉,好几个姑娘都在往玄风身上瞄。

不是吧!还有一个往这里走来了!是不是下一步就是不小心掉了个香囊,让玄风捡起来?

“逛集市好啊!”她忙不迭地点头,“那是什么!看起来好好吃!”

玄风顺着她手指的地方望去。

什么都没有。

蹙眉疑惑了下,倒也没说什么,领着她汇进了川流的人群。

五月的阳光暖洋洋,懒洋洋,包子铺的热气滚滚向上,走进去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他们两人,不禁迷失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她碰到了玄风的手背。

轻轻的触感,羽毛划过似的,小小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热气散去,熙攘的人潮再次浮现,心底涌现难以言喻的自卑。

半个时辰前,她跪在床上,吞吐南寻的肉棒,吃了一嘴的精液。

现在她带着一肚子精液和玄风并排走在街上,觉得他会喜欢她。

“云儿,前面有泥人,要不要捏一个?”

“嗯,好…”

到了泥人摊边,老人笑着问要小兔子,还是小老虎。

玄风问:“想要什么。”

她的目光被架子上的一个小蛤蟆吸引,特别可爱,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下意识就要去拿。

余光里,却瞥见玄风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

哪家小姑娘喜欢蛤蟆呀…

玄风肯定不希望她拿蛤蟆。

她拿起旁边那只雪白的小兔子:“仙君,小兔子好看。”

玄风垂下眼,眼底的失望未被任何人察觉。

或许是他想多了。

凡人身死,魂魄烟消云散,极少可以转世。若真能,必定是生前执念太深。

前世的喜好,也会随着灵魂,一并留到来生。

她若真是那个人,即便忘却前尘,也会像从前一样,在一堆精巧漂亮的泥人里,偏偏一眼相中那只丑得出奇的蛤蟆。

云儿拿起兔子,“谢谢仙君…”

玄风给她买了兔子,买了首饰,买了许多姑娘家喜欢的东西,还帮她拿着,带她来茶楼喝茶。

二楼小窗边,阳光只照亮半张桌子,他们面对面,同饮一壶龙井。

忘了是谁先打破的沉默,一开始只是偶尔几句闲谈,邻座忽然谈论起两天前客栈吃人的妖魔。

说吃了十八个人,吃得就剩一摊肠子,六只脚,三个半脑袋了,

根据入住登记册,只有一个小姑娘,和一个老太婆逃过一劫。

他们的话题便自然地转到了仙门上。

仙君耐心地回答了她的各种傻问题。

原来仙门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建在云彩上,山高得连鸟都飞不上去,宫殿金光闪闪,地砖白得像雪,一尘不染,修士们也不是在仙门们从不走路,人人踩着飞剑在天上飞的。

现实实在无趣。

其实但凡大些的城镇都有仙门,一座比较威严的房子,就和衙门差不多。

但凡发生妖魔吃人的事件,飞鸽就会带着求助信来到仙门,而驻守仙门的人便会通知最近的修士,请他们前去除魔。

凡人只能通过仙门联系仙君,仙君除魔后,在仙门领取报酬。

有仙门的城镇,便会因为修士的时常到访,而变得安全,地价自然也高得离谱。

至于她想象中仙君聚集的地方,用他们的话来说,叫坊市。

没什么玉宇琼楼,就在一座高山上,更像是修士们的市集。除去情报交换,还用于拍卖交易武器,灵石。

还有…炉鼎。

如果不是因为客栈的那只妖魔,她应该已经被关在拍卖场的笼子里,等着买家叫价了。

而世间修士,并不是生来就是修士的,都是在十多岁时忽然发一场诡异的高烧,随后自然结丹,在此之前和凡人无异。

云儿愣了下。

她成为炉鼎前也是发了一次诡异的高烧,从村姑变成了价值五十两的炉鼎。

玄风说:“这便对了。修士和炉鼎其实道出同原,只是男子结丹后可以操控灵力,成为修士,女子结丹后灵力只能积蓄在丹田,供修士采撷。”

好嘛。

男子觉醒变厉害,女子觉醒变成一盘菜。

白觉醒了。

小二上了茶点。

面对甜甜糯糯的软糕,云儿居然没了胃口。

玄风将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修士不食五谷,都是你的。”

云儿拿起软糕,无意间往楼下一瞥,好巧不巧,和楼下南寻撞上了目光。

玄风也看见了,轻声道:“时辰到了,走吧。”

南寻也是凡人装扮,刚去仙门取了报酬,查了点情报,回来就看见这一幕。

他抱着交叉的手臂,微卷的发尾扫着后腰。懒洋洋地等他们靠近,长臂忽然一伸,勾住云儿的后颈,毫不费力地将人带进怀里,对嘴亲了下来。

分开前,把嘴里含着的糖球吐进少女口中。

“骚东西,这么喜欢玄风,上了马车你把奶子塞他嘴里,勾引他给你开苞,看你能不能浪得叫出来。”

嘴里突然变得甜滋滋的,把云儿恶心坏了。

玄风冷声:“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