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捕头和捕快

天朗气清,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院中,王二终是按捺不住,停止修炼,拍了拍身上的布衣,推门而出。

『 出去逛逛吧,强行闭关修炼,终究是不行。 』

街边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茶馆里的说书声,交织成最鲜活的凡尘画卷。

王二漫步其中,感受着人间烟火,渐渐从着急突破修为的心情中舒缓开来。

剑仙和左岩师兄离开后,他本是想多闭关几天,直到修为有所精进,可奈何心绪总有不宁,脑海中时常对剑仙的胡乱猜想,无法完全静下心来修炼,便决定停止闭

关,出来走动走动,换换心情。

走到城南的望江楼附近,这里是最繁华的地段,酒楼茶肆林立,往来人流络绎不绝。

可今日,此处却围满了百姓,人群窃窃私语,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安王二眉头微挑,缓步挤入人群,便看见望江楼后侧的小巷中,一具男子的尸体倒在地上,面色青紫,双目圆睁,胸口有一道诡异的黑色印记,气息全无。

警戒线已经拉起,两名身着捕头服饰的人守在现场,神色凝重。

为首的是一名女子,三十余岁,身着黑色捕头服,身姿挺拔,面容清冷,眉眼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干练与威严,是负责这片城区的捕头,林冰。

林冰已经任职十年,断案无数,铁面无私,性子高冷,从不与百姓多言,办案时雷厉风行,是城中人人敬畏的『 铁捕头 』。

她身旁站着一名年轻男子,不到二十,同样姓林,名林阳头,是林冰的亲随捕快。

林阳头面容憨厚,身手矫健,对林冰言听计从,办事极为勤快,只是经验尚浅,此刻正紧张地打量着现场,不敢随意触碰尸体。

『 都散开!不要破坏现场! 』

林冰声音清冷,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场,百姓们虽好奇,却也不敢靠近,只能远远观望。

王二站在人群边缘,目光落在尸体上。

使用精神力一扫,很快便发现,此人绝非普通病死或斗殴而亡,胸口的黑色印记,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阴气,绝非凡人手段。

但他谨记剑仙法旨,不得动用修为,不得插手凡人之事,只能按捺心中思绪,装作普通百姓,静静观望。

就在这时,林冰的目光扫过人群,恰好与王二对视。

她见王二神色平静,不像旁人那般惊恐,反而眼神清明,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沉稳,心中微微一动。

『 你,过来。 』

林冰抬手指向王二,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王二一愣,指了指自己。『 我? 』

『 便是你。 』

林冰淡淡道:『 看你站在此地许久,神色淡定,可是看到了什么异常? 』

林阳头也跟着看向王二,眼中带着好奇。

王二心中苦笑,他本想低调闲逛,却没想到被高冷捕头盯上。

他不想多生事端,可若是拒绝,反而显得可疑,只能缓步走出人群,站到林冰面前。

『 回捕头,小人只是路过,并未看到什么异常。 』

王二拱手,语气谦卑,完全一副凡人百姓的模样。

林冰上下打量他片刻,见他衣着朴素,言行普通,不像是歹人,也不像是知情者,微微颔首,却并未让他离开。

『 近日城中不太平,望江楼掌柜离奇暴毙,此案疑点重重,我需要人手帮忙查探。你既然在此,便暂且留下,协助我勘察现场,事后必有酬谢。 』

王二本想拒绝,可看着林冰不容拒绝的眼神,又想到自己闲来无事,若是能参与凡人断案,倒也算是一段新奇的体验,总比胡思乱想要好。

更何况,他心中对这起命案的诡异之处,也存有一丝好奇。

『 既然捕头吩咐,小人遵命便是。 』

就这样,有着金丹期修为的王二,被迫卷入了凡人城市中的一桩离奇命案之中。

尸体是望江楼的掌柜,张万全,今年四十五岁,在城南经营酒楼多年,家底殷实,平日里待人圆滑,虽算不上大善之人,却也没有什么死仇。

据店小二供述,张万全昨日傍晚还在酒楼算账,入夜后说要去后院清点货物,便一去不回,直至今日清晨,才被人发现死在小巷之中。

林冰蹲在尸体旁,仔细检查着每一处细节,指尖轻轻触碰张万全的皮肤,面色愈发凝重。

『 小阳,记录。 』林冰干练开口。

『 死者张万全,望江楼掌柜,死因不明,面色青紫,疑似中毒,胸口有黑色掌印,非寻常利器所伤,死亡时间不超过三个时辰。 』

林阳头立刻拿出纸笔,快速记录,一笔一划极为认真。

王二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

他能清晰地看到,张万全体内的生机早已断绝,胸口的黑色印记并非凡人造成,而是蕴含着一丝微弱的阴邪之力,这股力量极淡,

若是寻常修士都难以察觉,更别说凡人捕头。

可他不能说,不能暴露自己的眼力,只能装作凡人,仔细看着现场的蛛丝马迹。

小巷地面平整,没有打斗痕迹,只有张万全的脚印,还有几处杂乱的陌生足迹,却被清晨的人流破坏,难以辨认。

『 张万全为何会在入夜后来到这条偏僻小巷? 』

林冰站起身,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店小二。

『 他昨日可有异常?见过什么人? 』

店小二吓得脸色发白,颤声道:『 回捕头,掌柜昨日一切正常,只是傍晚时分,收到了一封匿名信,看完之后脸色有些难看,然后就说要去后院,之后 …… 之后就再也没出来了。 』

『 匿名信?信在何处? 』

『 小的找遍了掌柜的房间,并未找到那封信。 』

冰眼神一冷。『 搜!仔细搜查张万全的房间、望江楼的每一个角落,但凡有可疑之物,全部带回衙门! 』

『 是! 』

『 你跟我来。 』

林阳头立刻领命,叫声王二快步冲向望江楼。

林冰则留在现场,继续勘察,她的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从墙角的杂草,到地面的一粒灰尘,都仔细查看,尽显干练本色。

发现命案时本就是傍晚,所以很快天色便黑了下来,经过一个时辰的查找,没能找到匿名信,不过王二和林阳确是熟络了起来。

在跟着林阳去找林冰复命的途中,王二忍不住问道。

林阳摇头笑道:『 不是。 』

王二点了点头,觉得又是自己多想了,都姓林除了上下级关系,不一定非得有其他什么关系。

酒楼外下起了大雨,回了一趟衙门,林冰撑着油纸伞又回到了酒楼,听了林阳的回复,神情平静。

『 出了事情后我们便封锁了酒楼,所以匿名信肯定还在这里的某个房间,只是酒楼这么大,凭你们两人,这一个时辰这么多房间根本不可能完全找完,吃点东西继续找。 』

林阳抬头看了看酒楼,苦着脸道:『 不能从衙门里多派些人手过来么? 』

神色一冷,林冰没好气道:『 衙门里出了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晓,不然我干嘛找他帮忙。 』

说着林冰看向王二,语气柔和了些。

『 还要麻烦你辛苦一下,你放心钱不会少你一分。 』

身为修行者,王二自然不差凡人的钱,但他对这案件的幕后很感兴趣,想知道凶手是不是和他一样的修行者,如果是会不会是剑宗暗中派来寻找他们的?

不过王二还是一脸开心的样子。『 小人一定尽力为林捕头办事。 』

找酒楼的厨房要食物吃了后,王二和林阳又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仔细查找了起来,这次林冰也加入其中。

又找了一个时辰后,还是没有找匿名信,担心夜深身体受不了,林冰便让酒楼小二找了三个空房间,休息几个时辰,再继续找。

王二自然没什么意见,住进了小二安排的房间。

王二没有没有修炼,他担心凶手真和修行者有关,害怕修炼有灵力外溢,被不知修为的凶手察觉,如果是修为比他强的,无法应对,那剑仙的隐匿计划就会因为自己有暴露的风险,不然他早就直接使用精神力查找那份匿名信。

躺在床上闭眼睡了半个时辰,王二便清醒过来,睡不着的他在脑子里回想着今天在遇到命案后,发生的所有事情,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地方遗漏。

『 嗯啊~ 』

突然一道呻吟声传入王二耳中,即便不使用精神力,凭借金丹强者的身体素质,王二的听力也是异于常人,很快就发现声音是从隔壁房间传来。

『 隔壁不是捕头林冰的房间? 』

王二一愣,林捕头的房间为何会发出男女欢爱时候才有的呻吟,心中好奇的王二,立即集中听力往隔壁听去。

『 咯吱,咯吱,咯吱 』

『 嗯哼嗯嗯嗯啊 』

『 舒服么? 』

『 滚,就不应该让你进来。 』

『 嘿嘿,来亲一下。 』

『 不行,你快点吧。 』

『 我不,就要慢点。 』

『 咯吱,咯吱,咯吱 』

『 烦人。 』

『 咯吱,咯吱,咯吱 』

『 对了,要是匿名信找不到怎么办? 』

『 嗯哼你说呢? 』

『 嘿嘿,还请林捕头指教。 』

『 咯吱咯吱 』

『 之前啊白教你了。 』

收起听觉,王二不再去听,从声音他完全可以判断出隔壁正在做爱的男女,便是捕头林冰和捕快林阳。

两人同姓,居然不是姐弟,原来是这种关系,应该是情侣或者夫妻,难怪从名字就觉得两人有些般配,很有夫妻相。

两人不仅是上下级关系,而是年龄相差了十多岁的恋人关系,这或许也是两人不想将这份关系在明面表现出来的原因。

王二轻轻一笑,从白天的表现,可一点也看不出两人有这么亲密的关系,自己这个金丹强者,差点就被骗过去,当然也不能说骗,毕竟才与两人认识一天。

第二天

林阳开心的从楼梯上下来,手中拿着一个普通的信封,还有一叠账目。

『 头,找到了,这是那封匿名信,还有掌柜的账目,账目上没有问题,只是这封信,只有一行字。 』

林冰接过信封,打开一看,信上只有一句潦草的字迹。

『 三年前的债,该还了。 』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刻意伪装。

『 三年前的债? 』林冰眉头紧锁,『 张万全在青阳城生活二十余年,三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 』

她立刻吩咐身边的林阳,前往张万全的老家、旧友家中打探消息,彻查三年前与张万全有关的所有人事。

王二站在一旁,心中暗道,这绝非简单的仇杀,那阴邪之力,定然与幕后之人有关。可他只能按兵不动,等待林冰的调查结果。

日头渐中,现场勘察完毕,尸体早已被运回衙门停尸房。林冰看了一眼王二,淡淡道。

『 多谢你帮忙,你且先回去,三日内,若有需要,我会派人去找你。 』

『 小人遵命。 』王二拱手,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两日,林冰与林阳头马不停蹄地调查,走访了青阳城无数百姓,查遍了张万全的过往,却一无所获。

三年前,张万全依旧在经营望江楼,生意平稳,没有与人结仇,没有欠债,更没有发生过任何离奇之事,所谓的『 三年前的债 』,如同凭空出现,毫无头绪。

尸体解剖结果也出来了,张万全并非中毒,体内没有任何毒素,五脏六腑完好无损,唯独心脏停止跳动,胸口的黑色掌印,件作从未见过,无法判断成因。

案件陷入僵局,城中百姓人心惶惶,流言四起,都说张万全是被厉鬼索命,一时间,城中百姓入夜后都不敢出门。

衙门内,林冰站在案牍前,看着桌上的卷宗,面色冰冷,眼中满是不甘。

她断案十年,从未遇到如此诡异的案子,死者死因不明,线索全无,毫无突破口。

林阳头站在一旁,垂头丧气。

『 头,我们查了两天,什么都没查到,这案子 …… 难道真的是鬼怪所为? 』

『 胡说! 』林冰厉声呵斥。

『 世间何来鬼怪?不过是有人故弄玄虚,刻意制造恐慌罢了!此案必有隐情,我们绝不能放弃! 』

她的执着与干练,让林阳头瞬间挺直腰板。

『 头说的是!我们继续查! 』

就在这时,衙役来报,王二在衙门外求见。

林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让他进来。 』

王二走进衙门大堂,看着面色凝重的林冰与林阳头,拱手行礼。

『 小人王二,见过林捕头,林捕快。 』

林冰抬眼,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 你为何而来?可是想到了什么线索? 』

这两日,王二并未闲着。

他虽不能动用灵力和精神力,却凭借金丹高手的感知力,在城中暗中走访。

他没有去查张万全的过往,而是盯着望江楼附近的动静,尤其是夜间的异常。

他发现,每日子夜时分,望江楼后院都会飘出一丝极淡的阴邪之气,与张万全胸口的印记同源,只是极为微弱,转瞬即逝,凡人根本无法察觉。

王二语气平淡,装作偶然发现的模样。

『 每日半夜,望江楼后院都会有黑影闪过,还有一丝淡淡的腥气,不似人间之物。 』

林冰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一闪。

她本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可案件毫无进展,王二的话,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光。

『 你所言属实? 』

『 小人不敢欺瞒捕头,夜夜如此,绝非幻觉。 』

林冰当机立断。

『 小阳,今夜子时,你我二人潜伏望江楼后院,一探究竟!王二,你既熟悉情况,便一同前往,若能破得此案,本官必有重赏! 』

『 小人遵命。 』

夜色渐深,城中陷入沉寂,街道上空无一人,唯有月光洒在大地,一片清冷。

望江楼后院,草木丛生,寂静无声。王二、林冰、林阳头三人藏在假山之后,屏住呼吸,静静等待。

林冰一身黑衣,身姿紧绷,手中紧握铁尺,眼神锐利如鹰;林阳头握着腰刀,神色紧张,却依旧坚定;王二则放松身心,看似平凡,实则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子夜时分,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从围墙外翻入,悄无声息地落在后院之中。

黑影身着黑袍,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正是王二所说的气息。

黑影走到张万全死亡的小巷口,蹲下身,似乎在寻找什么,手中凝聚出一丝黑色的雾气,正是那阴邪之力。

『 动手! 』

林冰低喝一声,身形如箭,率先冲出,铁尺直刺黑影后背!

林阳头也紧随其后,挥刀砍向黑影,动作矫健。

黑影察觉动静,猛地转身,手中黑色雾气一挥,一股巨力涌出,直接将林冰与林阳头震飞出去!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剧痛,险些喘不过气。

黑影冷笑一声,转身便要逃走。

就在这时,王二动了。

他不能动用灵力,不能施展法术,可金丹境的肉身力量,即便被封印,也远超凡人百倍。

他脚步一踏,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冲到黑影身后,手掌轻飘飘地拍出,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却带着万钧之力。

这一掌,他控制了力道,仅仅用了凡人极限的力量,既不会暴露修为,又能制服对方。

『 砰! 』

黑影只觉得后背一震,浑身骨骼作响,瞬间被拍倒在地,斗笠脱落,露出一张阴鸷的中年男子面容。

林冰与林阳头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王二,竟然有如此强悍的身手!

林冰迅速起身,掏出锁链,将黑影牢牢锁住,押回衙门。

衙门大堂,灯火通明。

黑影被按在地上,面色狰狞,却始终闭口不言,拒不承认自己杀害了张万全。

林冰审讯许久,毫无结果,气得面色冰冷。

王二站在一旁,看着黑影,淡淡开口。

『 你不必顽抗,三年前,你与张万全在黑风岭劫杀商队,私吞钱财,后来分赃不均,你被张万全推下悬崖,侥幸未死,如今归来复仇,我说的可对? 』

此言一出,黑影浑身一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林冰与林阳头也惊呆了,他们查了两日,都未查到黑风岭之事,王二如何得知?

王二心中淡然,他方才制服黑影时,凭借金丹高手的精神力,轻轻扫过对方的记忆,并未动用灵力,只是最基础的精神力探查,瞬间便知晓了前因后果。

三年前,张万全并非正经商人,他曾与这黑袍人赵陆联手,在黑风岭劫杀了一支富商商队,夺得万两白银。

后来张万全贪心,将赵陆推下悬崖,独自吞了钱财,回到青阳城洗白身份,安心经营望江楼。

赵陆大难不死,被一名旁门左道的修士所救,学了一点阴邪的皮毛法术,便回来找张万全复仇,用阴邪之力震碎其心脏,留下黑色掌印,又写下匿名信,只为报复。

赵陆见秘密被揭穿,再也无法顽抗,瘫软在地,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案件真相大白,城中的恐慌瞬间消散,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不是剑宗派来的修行者,王二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次日,林冰亲自来到王二临时的住所中,带来了赏银,神色依旧高冷,却对王二多了几分敬重。

『 王二,此次破案,你居功至伟,这是衙门的赏银,你收下。 』

王二摆手拒绝:『 林捕头客气了,小人只是尽了绵薄之力,赏银便不必了。 』

林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见过无数贪图钱财的百姓,王二却与众不同,身手不凡,淡泊名利,身上透着一股神秘的气质。

『 你究竟是什么人?说实话那天让你协助,其实是因为有些怀疑你。 』林冰忍不住问道。

王二微微一笑,目光望向远方,语气平淡。

『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隐居于此,静待故人归来罢了。 』

林冰没有再追问,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敬重王二的为人,也欣赏他的沉稳与智慧。

『 日后若有难处,可来衙门找我。 』

林冰准备转身离去,王二却问道。

『 林阳兄弟今日怎么没和林捕头一起来? 』

林冰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抹温和笑意。『 又要下雨了,我让他回去收衣服了,不然我衣服都白洗了。 』

没想到自己没有主动问,林冰却主动承认,王二装作不知,故作惊讶。

『 你和林阳是一家人? 』

林冰点头。『 是啊,我们是母子看不出来吗? 』

『 什么? 』

本以为林冰会说出两人情侣或者夫妻的身份,没想到对方竟意外的说出是母子身份,王二脸上惊讶里面多了震惊。

看出王二的震惊,林冰道:『 很意外是么?没想到林阳是我儿子,没想到我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儿子? 』

王二压下震惊的神色,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林冰笑道:『 我就是长得比较年轻,其实我已经四十了,有这么大一个儿子不奇怪吧。 』

脸上不震惊,但心底还是很震惊,毕竟那晚明确的听到林冰和林阳房事的声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母子之间居然可以发生性关系,这是王二以前想到没有想过的。

玉下心中的震惊,王二笑道:『 确实看不出来,难怪你对他很严厉。 』

『 毕竟是自己儿子,希望他能多学一些。 』

林冰拱手道:『 好了我要走了,再不走雨又要下起来了。 』

『 好,慢走。 』

没有留客,目送林冰出门而去,内心却还是无法从母子乱伦的震惊中缓过来,即便是在修行界,母子乱伦也是会被万人唾弃的禁忌行为,更不用说凡人世俗,社会伦

理道德也绝对不允许这一伤风败俗的行为发生。

夜晚如约来临,王二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一处宅院门前,表情有犹豫有挣扎。

白天的时候,目送林冰离去后,王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林冰林阳母子乱伦的事实,开始有些怀疑那天晚上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那天晚上行房的并不是她们两人?

虽然知晓听错的可能很低,但王二还是不死心,于是在林冰离开后不久,便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一路跟到衙门,再从衙门跟踪到林冰家中。

知道天色还早,林冰林阳不会发生什么,王二便隐藏在两人家不远处的地方,夜色深了才准备行动。

只是当夜深了,林冰林阳家的灯也灭有一会儿了,王二却犹豫了,他忽然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一探究竟?

确定了她们母子乱伦关系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虽然想不明白,但一想到母子乱伦的画面,就感觉非常的刺激与激动,最后在这份心情的影响下,王二最终还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林冰林阳家的院子之中。

为了确定是在哪个房间,王二用精神力一扫,立马就听到了让他精神一振的声音。

『 阳阳住手吧,我们是母子,不能再错下去了。 』

紧接着,房间内漆黑的画面,便通过精神力出现在脑海中。

木床之上,被褥高耸,一对男女藏于被下,只露两颗脑袋,王二马上就认出这二人便是林冰林阳母子。

如此画面,让王二心情激动,使用精神力透过那高耸晃动的被褥,想要再进一步确认下,很快站外屋外的王二脑海中便又有画面传来。

这是非常香艳的一幕,被褥下,赤裸的男性身体压着光溜白皙的女性身体有节奏的前后晃动。在两人的双腿之间,有一对性器正在结合抽插。

如此刺激的母子乱伦画面,竟让身为金丹强者的王二,无法控制呼吸节奏,变得鼻息粗重起来,胯部的裤子也很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王二怎么也无法将脑海中的画面,和之前破案时威风凛凛的两人相重叠,但现实告诉他,房间里这对违背道德禁忌,正在偷偷乱伦的母子,就是之前和他一起办案的捕头林冰和捕快林阳。

更让王二确认的是,林冰林阳这对母子乱伦时的谈话。

『 哦阳阳先别动,你先听娘说。 』

『 娘说便是,又不影响。 』

『 听话! 』

『 好吧。 』

『 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是被人知道,我们还怎么当捕快? 』

『 不要被人知道不就行了。 』

『 万一呢? 』

『 这种时候娘能不扫兴么? 』

『 娘害怕呀,我们毕竟是母子,居然变成了这样。 』

『 怕什么,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多了,不还是好好的。 』

『 唉,真后悔那天跟你喝那么多。 』

『 别多想了娘,那些邻居和同事都知道我们是母子,这其实也是一种掩护,只要小心些,他们绝对不会猜到我们有这种亲密关系。 』

『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你毕竟也这么大了,再不娶媳妇,一直跟娘这个寡妇住在一起,难免会有人起疑心。 』

『 那娘你希望我娶媳妇么? 』

『 当当然了。 』

『 娘你口是心非。 』

『 啊没有谁让你动了嗯嗯 』

『 娘,我想娶你当媳妇。 』

『 嗯啊这这怎么可以啊 』

『 娘你肯定也想当我嫁给我对不对? 』

『 娘才哼嗯没有 』

『 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小屄夹得我好紧。 』

『 不准说脏话! 』

『 那娘你告诉我想不想嫁给我? 』

『 不想。 』

『 真不想? 』

『 不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好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这就是不说实话的惩罚。 』

『 坏死了你。 』

『 娘喜欢我坏不? 』

『 喜欢啊哈 』

『 想嫁给我不? 』

『 想! 』

『 想什么? 』

『 嫁给你。 』

『 谁嫁给我? 』

『 冰儿想要嫁给夫君。 』

『 啊啊我的冰儿,爱死你了! 』

『 呀啊啊冰冰儿啊也爱夫君! 』

屋外的院子里,王二口干舌燥、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没想到之前还想结束母子乱伦关系的林冰,这么快就被林阳说得改变了注意,一口一个冰儿,一口一个夫君的

叫了起来,声音还那么嗲。

这对母子在办案的时候完全不是这样的,在王二的印象中,林冰是一位干练高冷严肃的捕头,而林阳是一位听话勤快的捕快;然而没想到在床上,两人完全反了过

来,身为捕头的林冰,完全被身为捕快的林阳带着节奏走,仿佛没什么主见。

王二只觉得是太刺激了,肉棒硬的发涨,早就褪下裤子,握着肉棒站在院子里撸动,随着屋内春宫的进程,渐渐加快撸动速度。

『 啊娘我要射了! 』

『 射吧啊啊都射冰儿屄屄里! 』

『 啊 !!!』

『 哦 !!!』

直到屋内的母子双双叫喊着达到高潮,屋外的王二也撸着肉棒射了出来,但他忍耐着销魂快感没有发出声音,担心被里面听到。

2026年8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