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林泽家那口宽得过分的浴缸里。
浴缸是整块白色大理石凿出来的,边缘镶着细细的金线,水面漂着大片大片从国外空运来的红玫瑰花瓣,香气浓得几乎发腻。
头顶的水晶灯把水汽照得雾蒙蒙的,连呼吸都带着一种被仔细打理过的、昂贵却干净的冷香。
早已经因为疲惫和绝望而变得千疮百孔的内心,竟然在这一刻生出一丝久违的惬意。
我捻起一朵漂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不由自主地想象起大仇得报之后的生活。
早上,妈妈温柔地把我叫醒。
我们一边谈笑一边洗漱,一起吃她做的早餐,然后去学校。
在学校里,她继续当那个冷酷严厉的教导主任,我和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远。
晚上回到家,餐桌上摆着她精心准备的饭菜,屋子里重新有了欢声笑语。
我回房间写作业、学习,而她则关上门,继续做她的Coser——“月落梦空”。
真的还能回去吗?
我真的还能像以前一样面对妈妈吗?
我从浴缸里站起来,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滚,赤脚踩在温热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到那面几乎等身的落地镜前,看着自己那张眉眼与妈妈有些相似的脸,不知不觉中,我好像看到了妈妈。
镜子里,母亲原来那高大神圣的形象早就碎成了一地废墟。
散落的碎片里,全是她白得夺目的肌肤上红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守寡多年、极致丰满却没有一丝赘肉的肉体,被摆弄成各种屈辱却让人血脉喷张的姿势——跪在沙发上被从后面死死按住腰,巨乳贴着冰冷的皮质沙发面被挤得变形;被从背后整个人抱起来,双腿被残忍地分开到极限,悬在空中,粉胯下那张白嫩饱满的小嘴被迫吞下完全不符合尺寸的狰狞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晶莹的汁水,喷溅在地上;被按着后脑勺,平日里教书育人的樱唇唇被迫吞吐着那根粗得过分的东西,眼角不断往下掉泪水,却又在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压抑不住的甜腻哭腔。
那双修长又柔韧十足的熟女美腿,被以各种角度分开、劈叉、一字马…只为了让王凯那杂种的东西插得更深、更狠。
那张原本冷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绝美容颜,彻底扭曲成双眼冒着淡淡爱心、香舌从红唇间吐出、只会哭着哀求再深一点的阿黑颜母畜。
而在所有这些画面的正中央,始终悬着同一根东西——将近二十厘米、四指宽、青筋暴起、颜色深得近乎发黑的鸡巴。
它像一道怎么也抹不掉的阴影,死死压在我所有关于母亲的记忆之上。
我真的还能把这些碎片,重新拼回成那个我仰慕并依恋至深的母亲形象吗?
“唉…我该怎么办啊,妈妈…求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思绪好不容易才收了回来。我把视线慢慢移到镜中的自己身上。
一米八的身高,清秀俊朗的面庞,原本继承了父亲的阳光开朗,现在却萎靡不振,像刚生过一场大病。
宽厚的肩膀和线条明显的上半身还在,皮肤也像妈妈一样白皙健康,腰腹的肌肉线条甚至比同龄人清晰不少。
可当目光继续往下,落向胯间的时候,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卑猛地涌了上来。
我的胯下和妈妈一样,干净得一根毛都没有。
那根白玉般的肉棒软软地瘫在腿间,颜色浅淡。
其实它并不算小,甚至比大多数同龄人要好一些,可我已经不敢去确认、更不敢去比较了。
妈妈的严厉让我一直对这方面的知识知之甚少,而经过王凯这件事之后,我更是连多看一眼都觉得羞耻。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无论它实际是什么尺寸,在我心里,它已经永远比不上王凯胯下那根将近二十厘米、四指宽的怪兽鸡巴。
镜子里,那根被我自己贬低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东西,和我脑海中不断闪回的、被那根巨物撑到极限的母亲身体,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我忽然有些分不清——那些画面带给我的,究竟只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突然,浴室的门被人打开。
“怎么洗了这么久啊~哦?原来已经洗完了。”
我如同生锈了的发条一般,僵硬地把头扭过去。
许烟正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来。
丝质睡袍的领口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开得更大了些。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锁骨以下,一对形状漂亮的胸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被柔软的布料托着,既没有妈妈那种沉甸甸的分量,也不小,刚好到让人喉咙发紧的程度。
每次迈步,领口都像要再滑开一点,又偏偏停在最要命的位置。
空气里很快弥漫开一股暗沉的冷玫瑰香气,不甜,却直往鼻子里钻。
“等…等等,先别进来,我还没洗完呢!” 我一声怪叫,慌乱地想找东西遮住自己不堪的一面,却什么都没抓到,反而脚上一滑,直接摔坐在镜子前的座椅上。
我只好满脸通红地捂住自己的胯下,像根枯木一样僵在原地。
下一秒,我的后脑被一片柔软温热的触感包裹住。
许烟从身后靠了过来,一双玉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脖子。
她的手臂很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像是刚刚编织好的名贵丝绸,可环住我脖子的力道却稳得意外。
那层近乎少女的触感贴上来,凉意里又透着温度。
与此同时,一对柔软的触感轻轻贴上了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袍,能清晰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和温度。
不太重,却软得让人心口发麻。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按在我胸口,很温柔,却精准地贴着心跳的位置。
冷玫瑰的香气一阵阵钻进鼻腔,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温度。
“心跳得好快,小宝贝。”她在我耳边轻笑,声音又软又慢,尾音却微微上挑,像是在逗弄什么小动物,“是不喜欢阿姨靠这么近,还是…害羞了?”
“不…不是…只是…只是我还光着…”
“嘘。”她把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嘴唇上,阻止我继续说下去,“没关系。阿姨又不是外人。放松点,什么都可以跟阿姨说。”
她香甜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垂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热意。那种乳燕归巢的温暖突然撞进胸口,让我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我…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妈妈…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救她。也许…也许她就是想和王凯在一起呢?也许…她根本不需要我…”
许烟听完我的话,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把下巴搁在我肩上,那双涂着深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你知道吗,小宝贝,”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阿姨看着你这么难受,其实也跟着心疼。”
她的指尖在我小腹上缓缓画着圈,动作懒洋洋的,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试探。
“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来找你商量?那些视频、那些威胁,她被逼到那种地步…她有把最难堪的部分告诉你吗?有哪怕一次,拉着你的手说‘恒恒,妈妈需要你帮帮我’吗?”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凉气从脚底涌上全身。
许烟像是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反而把声音放得更柔,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在说:
“没有。她把所有最脏、最见不得人的事情都自己咽下去,把你关在门外。她宁愿一个人撑着,也不愿意让你真正靠近。”
“她可以让你亲眼看着那些事情发生,可以让你离得那么近…却还能在第二天早上,用完全一样的语气叫你的名字,问你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
“她看着你的眼睛,和她做那些事的时候,是同一双眼睛。她摸你的头,和她侍奉那个人时,是同一只手。她能把这两件事分得那么清楚…阿姨看着,都觉得你委屈。”
许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遗憾和心疼:
“阿姨不是在怪她。只是觉得,你这样死死抓着一个已经把你推得那么远的人,太委屈自己了。你明明这么在乎她,她却能在你面前做到那种地步,第二天再若无其事地当你的妈妈。”
“既然她先选择了把你关在外面,那你现在,是不是也可以试着依靠一下别人呢?比如…阿姨?”
她轻轻笑了笑,声音又软又慢,带着无尽的缠绵:
“阿姨可是很擅长照顾人的。你要是愿意的话,今晚就先让阿姨来帮你把心里这些难受的东西,慢慢抹平,好不好?”
她的掌心已经覆上我的手背,带着温热的触感。
半晌,我才听见自己用发颤的声音说:“我什么都听你的,许阿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许烟把嘴唇贴得更近,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可怕。
我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嘴唇嗫嚅着,只挤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这…这样不好吧…妈妈…妈妈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的…”
“嘶——!”
一阵极度酥麻舒爽的感觉从我的胯下直冲头顶,只见许烟柔弱无骨的手掌一把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富有节奏感地上下套弄着,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柱身。
她的手指很细,骨节却柔软,上下套弄时,那层过分细腻的皮肤仔细摩擦着阴茎上的每一根青筋,仿佛在她手中的不是我的阴茎,而是一只玉箫。
“别急着拒绝,小宝贝。”她在我耳边低笑,声音温柔软糯,却带着一点故意的拖长,“阿姨只是想帮你把心里这些难受的东西,一点点揉开。你现在太紧了…紧得让人心疼。”
我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弄得呼吸紊乱,双手掐住自己的大腿,强忍着不呻吟出声。我的腰轻轻发颤,却又强迫自己僵住,不敢迎合。
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那句习惯性的自我贬低:“可是…我…我…没有王凯…长…也没有王凯…粗…哦…轻…轻点…”
许烟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在我身后极轻地叹了口气,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拇指在顶端缓慢地揉了揉,把溢出的液体涂开,套弄变得更加顺滑。
然后她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对女人来说,不是越粗越长就越好。而对你们男生嘛~”
她的手指忽然收紧了一些,力道大得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啊…!疼…!”
“你看。”她立刻又松开,重新变得温柔,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逗弄,“适度的紧,反而更有感觉。你们这些小男生自己吓自己的时候,总是往最极端的地方想。”
她恢复了之前不紧不慢的节奏,掌心的温度不断传递过来。
“你的小兄弟已经很大了,况且你还在长身体,谁说你以后就一定不如别人了?尤其是那个家伙。”
“现在先别想那么多。阿姨帮你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先赶走,好不好?等你好受一点了,我们再慢慢想办法把妈妈救回来。”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反驳的声音。只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被她的动作和声音拖进某种温热的、令人沉沦的地方。
“可…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这样做的话…” 我的脑袋晕乎乎的,强烈的快感和许烟的循循善诱让我无法思考。
可她的手始终不紧不慢,总能精确地卡在让我崩溃、又无法立刻释放的临界点上。
每当我觉得自己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她就会轻轻放慢,或者用指腹按住我的马眼,把即将涌上来的浪潮强行压回去。
几次下来,我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紧,脚趾也蜷了起来。
眼前阵阵发白,羞耻和快感混成一团,几乎要把理智撕碎。
“许阿姨…我…我快…”
“还不行哦。”她低声说,声音依旧柔软,“再忍一忍。把那些难受的东西,再多熬一熬。”
就在我被她折磨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许烟忽然停了手。
我茫然地睁开眼,腰还软着,肉棒高高翘着,顶端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从身后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心疼,又像是在商量什么有趣的事:“手好像还是不够舒服…小宝贝现在这么难受,阿姨想更好地疼爱你一点。”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往前一压,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袍贴了上来,软得像一滩温热的水,几乎要把人吞进去。
那对柔软挺翘的乳肉顺势抵搭我的后颈上,我能清晰感受到它们的惊人弹性和形状。
与此同时,许烟的双腿从两侧绕上来,膝盖顶住我的大腿外侧——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立刻显了出来,带着惊人的力量。
两只脚掌随后贴了上来,细腻得过分,却稳稳地裹住了我早已涨得有些发紫的肉棒。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脚。
脚背白得近乎透亮,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带着一种和她成熟气质不太相符的幼嫩。
脚趾修长匀称,上面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亮得像两排小小的红宝石。
脚掌柔弱无骨,带着一点室内的温热,温度比手指更高、更醉人。
她先用一侧脚试探着贴上我的柱身,软肉立刻陷进去一点,把我最敏感的地方完完全全包裹住,然后另一只脚也跟了上来,让我的肉棒彻底陷在那片温软之中。
这双美脚的触感太过鲜明。
软、热、燥,却又细腻,比手掌更有包裹感。
她的脚趾微微蜷起,涂着指甲油的甲缘偶尔轻轻刮过我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带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那是我自己渗出的液体,被她的脚心抹开,把整根肉屌弄得越来越滑。
足弓的弧度刚好卡在最舒服的位置,有时故意用力一点,软肉就会深深陷进去,把我的鸡巴挤压得微微变形;有时又忽然放松,只剩下脚心最柔软的地方若有似无地磨蹭,让快感变得又痒又磨人。
我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死死掐住大腿,指节发白。
“啊…不…许阿姨…这样…太…太…”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许烟香甜的呼吸贴在我耳后,比刚才更近,声音依旧又软又慢,“阿姨用更温柔的地方帮你…你就不用那么害怕了。放松,把身体交给阿姨就好。”
双脚的触感太过强烈。
脚心的软肉包裹着最敏感的位置,脚趾偶尔刻意收紧,精准地碾过我那本就已经发麻的龟头。
因为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每一次用力,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紧实与力量。
我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节发白。
“啊…不…许阿姨…这样…太…太…”
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腰彻底软了下去,却被她双腿牢牢固定,根本逃不开。
脑子里原本盘踞的那些东西,开始一点点变得模糊。
王凯那张嚣张的黑脸、那根可怕的东西、那些威胁的话语…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里,像被温水慢慢泡软的纸,边缘开始发皱、褪色。
取而代之的,是身后这个女人的温度、声音,还有脚掌一下一下温柔却精准的包裹。
妈妈的脸也还在,可已经不再那么清晰。
冷艳的轮廓、严厉的眼神、偶尔的温柔…都像隔了一层薄雾。
雾的另一边,是许烟此刻贴在耳后的呼吸,是她说“阿姨在这里”的声音,是她用那双玉足一点点把我从牢笼里释放的触感。
羞耻还在,自卑也还在,可它们正在被另一种更温热、更安全的东西慢慢覆盖。
“许阿姨…求你…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不行…妈妈…对不起…”
许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稍微加快了一点脚上的节奏,两只脚掌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掌心的软肉把我的肉棒裹得更紧,脚趾时而用力收拢,时而松开,把我一次次推向更高的地方,又一次次缓缓放慢。
她的声音始终温柔软糯,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没事的…阿姨在这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交给阿姨就好。”
反复几次之后,我几乎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最后那点关于“妈妈”的坚持,被一点点磨得干干净净。
“我…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求你…让我…让我射出来!”
许烟这才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暖如春风,但是却多了一点意味深长。
“真乖。”
她的双脚忽然加快了节奏。
不再是之前那种故意的磨蹭,而是又快又密,细腻滑嫩的脚掌死死贴着柱身,脚趾用力收拢,把我本就在喷射边缘的马眼反复碾过。
马眼上粘腻的液体已经被抹得又热又滑,每一次上下都带出清晰的水声。
“啊…!许阿姨…不、不行了…真的…!”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变得沙哑又尖细。
许烟却只是把嘴唇贴得更近,呼吸轻轻扫过我的耳廓,那温柔慈爱的声音让我卸下了积压已久的重担:
“没关系…阿姨在。把那些难受的,全部…都给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堆积了太久的快感彻底决堤。
“啊啊啊——!!!”
我整个人猛地弓起,像被从中间狠狠折断。
眼前炸成一片白光,喉咙里挤出近乎哀嚎的哭喊,身体剧烈痉挛着,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失控地喷射出来,打在她的脚心、脚趾,又顺着她优雅的足弓往下淌。
挤压数月的绝望,委屈在这一刻全部得到了释放,我的小腹和大腿抽筋般地收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汗水往下掉。
我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身体却还在一下下地抽动,把剩余的精液也尽数泄在她的脚上。
许烟没有立刻松开。
她用双脚极轻、极慢地又滑动了两下,把最后一点余韵也接住、抹开,然后才缓缓放下修长有力的美腿,从身后重新环抱住我发软的身体。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她的身体还轻轻贴着我。
那层过分细腻的皮肤隔着衣料传来温度,可环住我的手臂却稳稳的,带着一点不容挣脱的力道:
“看,只要把心里的难受交给阿姨,就会好上很多。”
她轻轻拍了拍我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
“以后遇到难受的事,记得先来找阿姨。阿姨会一直在这里。”
我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软在她怀里,大口喘着气,眼泪还在往下掉,任由那种被彻底掏空的空白感一点点蔓延开来。
而在意识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像细小的冰缝一样,悄无声息地裂开了。
那道缝很浅,浅到我自己都几乎注意不到。
但已经裂开了。
作者感言
肉戏真的太难写了,完全找不到原作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