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野被按在了吕涂身边的沙发空位上坐下,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腿,双手被拷在背后,没说话,似乎还处于刚刚被电击的痛苦中没缓过来。
苏白粥虽然被吕涂按着头吞吐着吕涂的鸡巴,但是眼睛一直盯着学弟,眼神里全是心疼。
吕涂有点不开心,用力按了按苏白粥的头:“你学弟一会儿有唐大美女伺候,你不用担心他,给我口的认真点。”
随后他则看到了苏白粥那眼神复杂皱着眉头看着他的眼睛,眼前这大校花似乎真有点情绪复杂,不过吕涂不想想那么多,他开始有规律的按着苏白粥的头上下的让她那张小嘴吃着自己的鸡巴,感觉很舒服。
张博直接拉着头发把唐恩琪的头拽了起来,拖拽着把她拽到了洛野面前。
“不要!不要!”唐恩琪哭喊着,刚才这两个人在轮着操的时候因为她的不配合,挨了不少打,现在脸还是肿着的,有红红的巴掌印,脸上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混着泪水流了下来,她无助的摇着头嘴里哭喊着重复着“不要”这两个字。
她看到了苏白粥正在被强迫做的事情,她不想那样,她更不想让洛野看到自己的样子,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让她很崩溃。
张博将她拽到洛野面前,按着她的头,老朴则动手推下了洛野的裤子,洛野的鸡巴一下子就跳了出来,看起来已经硬了很久了。
“哟呵,你这小男友应该是硬了很久啊。”吕涂看着眼前跪着给自己口的苏白粥,调笑道,手头又更大力的按了按她的头。
苏白粥皱着眉头,不过吕涂不想看她的眼神变化,他按着苏校花的头,开始大力开始抽插苏白粥的小嘴,爽的轻轻呻吟起来。
唐恩琪的膝盖跪在地上,她被拖到了洛野面前,把头转向一边,不肯面对洛野的鸡巴。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唐恩琪哭喊着,她扭动着身体,她原本漂亮的脸现在两侧脸颊发肿,红红的巴掌印交叠着,精液、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拉出黏腻的丝线。
她的胸罩被扯开掉落到了腰间,除了这条胸罩之外浑身赤裸,胸口和乳房上上布满抓痕、淤青和干涸的精液痕迹,大腿根还有一些血迹。
这大美女吃了不少苦头,她这副惨兮兮的样子让几人都有些心疼,但是又没什么办法,事情做都已经做了。
张博狠了狠心,拉起唐恩琪的头,强行拽着她的头把她的脸拽到了洛野的鸡巴面前,威胁道:“还没挨打够吗?老老实实的张嘴。”
洛野看到跪在自己两腿哭着的唐恩琪的惨状,他愤怒到了极点,气的浑身发抖。
“住手!你们这些畜生!”洛野吼道,双手被反铐在背后,企图用身体前倾去撞张博,却被老朴一脚踹回沙发。
“老实点。”吕涂举起了那个电击遥控器,示意自己要按下去。
听到这句话,洛野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甚至他的鸡巴都软了下去,刚刚那种电击的痛苦深入骨髓的感觉让他不敢反抗,他坐了下去,低着头,不敢看唐恩琪的样子,更不敢看旁边在给吕涂口交的学姐,他只感觉自己是这几个人的玩具一样无法反抗,感觉自己没用极了。
苏白粥跪在吕涂面前,嘴里含着他的鸡巴,被他按着头前后吞吐。
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洛野这边,桃花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砸在吕涂的裤腿上,她想说话,但是头被吕涂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按在胯下,深喉含着吕涂的鸡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吕涂低头看着苏白粥的样子,笑了笑:“你老实点,别因为你没口好又害的你男朋友被电击。”
苏白粥瞳孔一缩,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吕涂的大腿肉里。
她心疼得几乎要窒息——她为了保护洛野,已经把自己交给了吕涂,甚至主动跪着给他口交,可现在他们羞辱她和学弟的手段变得越来越离谱了,甚至还把无辜的其他人卷了进来。
老朴按住了洛野,让他老老实实的坐到沙发上。
张博蹲下来,粗暴地捏住唐恩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面洛野的胯部:“张嘴!不想挨揍就给这小子口!”
唐恩琪拼命摇头,大哭起来:“不…我不要…求你了…”
张博没搭理她,直接捏住了她的鼻子强迫她张嘴呼吸,趁着唐恩琪张嘴呼气的机会,张博直接就按着她的头把洛野的鸡巴强行的塞进了她的嘴里。
…
唐恩琪跪在地上,膝盖抵着冰冷的地面,双腿微微分开以维持平衡,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胸前的乳房因此而挺得更明显,上面布满抓痕、淤青和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肿胀的脸颊还残留着红红的巴掌印,嘴角和下巴上拉着黏腻的丝线,泪水不断从她的脸颊滑落。
张博按着她的头,洛野的鸡巴正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
她感觉到洛野那根原本因为恐惧和电击而软下来的肉棒,正在自己嘴里一点点发生变化。
起初它是软软的、温热的,贴着她的舌头和上颚,洛野好几天没洗澡了,那股味道让唐恩琪的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下意识想转头让洛野的鸡巴离开自己的嘴,但张博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前后拉扯她的头,强迫她张开嘴吞吐着鸡巴。
“动啊!”张博骂了一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头部机械地前后套弄。
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渐渐充血、胀大、变硬,唐恩琪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舌头上跳动、变粗、变长——从柔软的触感变成坚硬滚烫、青筋毕露的形状,龟头渐渐顶开她的上颚,塞得她整个小嘴满满当当,唐恩琪感觉自己的嘴角几乎要被撑裂。
每一次张博把她的头按下去,她就不得不把那根越来越硬的鸡巴吞得更深,龟头直直顶到喉咙口,引起她一阵阵干呕和喉头紧缩。
唐恩琪因为双手在背后被铐住了,根本无法反抗,她只能任由身体随着张博的拉扯前后晃动。
乳房随着动作而晃动着,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洛野的大腿和地面上。
她的脸颊因为肿胀而疼痛,每一次吞吐都牵扯着酸痛的下巴,她鼻息急促,因为洛野的鸡巴堵住大部分口腔而呼吸困难。
随着她的头上下动着,那股嘴里逐渐的精液味道让她恶心到几乎想吐。
她心里崩溃了,这比刚才被那两个人轮流着性侵还让她感觉恶心,她感觉刚才自己的经历就像是被人打了一顿,只是痛苦,哪怕是下体被抽插时候也只觉得疼而已,而现在她感觉自己真的像个妓女一样,甚至还不如妓女,感觉自己只是在被极端的羞辱。
她想哭喊、想求饶,但是除了流下眼泪,唐恩琪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呜咽声。
泪水大颗大颗砸下来,混着脸上的精液糊了一脸。
她余光扫到旁边,苏白粥正跪在吕涂两腿间,熟练地用小嘴吞吐着吕涂的鸡巴。
苏白粥的动作已经很顺从,头部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喉咙放松,似乎在努力把东西咽得更深。
吕涂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一手按着她的头,另一手随意揉着苏白粥的乳头。
唐恩琪顾不上想学姐为什么也在这里,洛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晃动着把鸡巴抽插顶到了唐恩琪的喉咙深处最软的地方,引发了她要吐的生理反应。
就在唐恩琪被强迫前后吞吐洛野鸡巴的时候,吕涂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吼一声,把苏白粥的头按得更低。
“啊…舒服…”吕涂呻吟,他的鸡巴停在了苏白粥的喉咙深处没有继续抽插,而是轻轻抖动,他狠狠的把苏白粥的脸压在自己的肚皮上,把鸡巴插在苏白粥喉咙的最深处。
苏白粥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痛苦,她皱眉试图用手推开吕涂。
吕涂没管她,他呻吟着紧紧按住这位江大校花的头,继续让鸡巴在苏白粥的喉咙深处抖动,随后全都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苏白粥的喉咙轻轻一动,她满脸痛苦地将吕涂射进她嘴里的浓稠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实际上因为插入的很深,她甚至都没感觉到吕涂射在了她嘴里,精液应该是直接进入了她的食道中,只有那股精液味道让她反应过来吕涂已经射了。
似乎苏白粥已经习惯了这种深喉口交,这次她没有第一时间反胃干呕,而是突出鸡巴以后就看向了洛野,她眼神里都是愧疚,可是随后她就眼神复杂了起来。
那双发红的桃花眼里,有心疼,有无奈,有一丝说不清的同情和自责,还有对眼前这荒诞局面的深深无力感。
唐恩琪这边,洛野的鸡巴在她嘴里快速的抽插着,张博继续粗暴地拉着她的头发前后摆动她的头,强迫她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吞得更深更彻底。
唐恩琪口水混着黏液从嘴角狂流,弄得她胸口和洛野大腿到处都是。
她感觉到洛野的身体也在颤抖和抽插。
终于,洛野再也忍不住了。
那根鸡巴猛地剧烈跳动,龟头胀大,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唐恩琪的喉咙最深处。
量很大,一股接着一股,冲击着她的喉管。
“咳咳咳——!咳咳咳咳!”唐恩琪瞬间被狠狠呛到。
她身体猛地前倾、痉挛,剧烈咳嗽起来。
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她无法抬手捂嘴,精液从嘴里流出来,混着口水从鼻孔也溢出白色黏液。
她喘不过气,喉咙火辣辣地痛,泪水混着精液糊满整张脸。
她的上身剧烈起伏,乳房颤抖着,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得发红,姿势极度狼狈。
她咳得几乎要断气,精液顺着嘴角、 下巴、脖子一路流到胸口,黏腻地拉丝。
她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干净,但咳嗽让她什么都控制不了,只能跪在那里,身体抽搐着,发出难听的咳嗽声。
张博松开手,看着她这副惨样哈哈大笑。
老朴也笑着推了推洛野。
唐恩琪咳嗽着,余光里看到苏白粥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苏白粥的嘴角还带着刚才吞咽后淡淡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比唐恩琪“平静”得多。
唐恩琪的心像被刀绞一样。
她咳嗽着,胃里翻腾,精液的苦涩咸腥味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她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她浑身赤裸的跪在洛野面前,因为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无法支撑身体平衡,她的额头拷着洛野的大腿支撑着身体,正低着头往地上干呕着吐着白色的精液,一切都太屈辱、太绝望了
而洛野则不敢看向苏白粥,他被拷着双手坐在沙发上,抬着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白粥看着唐恩琪被呛得狼狈咳嗽的样子,她只感觉很可怜这个女生,但是想了想自己的处境,似乎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