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
从之前故意吊着她的缓慢碾磨,变成有力而持续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指腹精准地反复按压那块已经敏感得发颤的软肉。
淫水被快速搅动,发出细密而清晰的水声,在嘈杂的车厢里被发动机的轰鸣和乘客的低语部分掩盖,却足够让陈拾自己听得脸红心跳。
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先是滑过他的掌心,再一滴一滴落在她的大腿内侧,把原本就黏腻的皮肤弄得更加一片狼藉。
陈拾的腿彻底软了。
膝盖不受控制地打着颤,几乎站不住。
全靠身前冰冷的扶手和身后男人结实的身体,才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手指顶进去,她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把最柔软的地方更用力地送上去。
媚肉死死绞着那两根手指,湿热而紧致,像是饿了很久一样,不舍得放开。
内壁一下下地收缩,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水,把穴口弄得又红又肿。
“哈啊……慢、慢一点……”她终于忍不住溢出细微的喘息,声音又软又颤,尾音几乎变成了呜咽。
男人没有放慢。
另一只手依然覆在她胸口,隔着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衬衫,用力抓握着发胀的奶子。
乳尖被反复捻转、拉扯,又麻又涨,稍微用力就会带起一阵过电般的刺激,直接连到下面正在被快速抽插的地方。
他的嘴唇也没有离开她的后颈和耳垂,时而含住耳垂轻轻吸吮,时而张开嘴吸住后颈那块已经湿润的皮肤,用舌尖缓慢而细致地舔舐。
温热的呼吸全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又热又痒,让她头皮发麻。
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陈拾的意识开始有些发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不断往外涌。
内裤还被拨在一边,光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的手中。
每一次车子颠簸,手指就会进得更深一点,把她顶得轻轻往前晃。
小腹不停收紧,高潮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往上涌,却始终被他精准地控制在临界点上。
他总能在她即将到达的时候稍稍放慢,或者换个角度轻轻碾磨,让快感堆积却无法真正释放。
不上不下的折磨几乎把她逼哭。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就贴在她耳边,热气全喷进来,带着明显的沙哑:
“陆深。”
陈拾的呼吸乱了一拍。
“我叫陆深。”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又深又重地顶进去,指腹准确按上那块软肉,缓慢而用力地碾磨,“已经被我抠到腿软,至少该知道用手指操你的人叫什么名字。”
陈拾说不出话。
她只能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承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刺激。
陆深的手指在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准确碾过敏感点;胸口的奶子被用力揉捏,乳尖被反复照顾得又疼又爽;后颈和耳垂被不断亲吻、舔咬。
快感堆积到了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眼前开始阵阵发白,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苏棠那边的喘息也越来越明显。
陈拾勉强侧过头,看到苏棠正被侧面的人从后面整个人困住。
那人的手指同样在她体内快速动作,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胸口,嘴唇贴在她的脖子上不断亲吻。
苏棠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压抑的浪叫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她的手还抓着陈拾的手腕,力道紧得发疼,像是想借这一点接触让自己不至于彻底崩溃。
“陈拾……我、我真的快……要……”苏棠的声音在发抖,带着明显的哭腔。
陆深似乎察觉到陈拾的状态,忽然把两根手指完全抽了出来。
空虚感瞬间涌上来,小穴下意识地收缩,吐出一小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还没等她缓过气,那两根手指又重新顶了回去,这一次进得更深,指根几乎都埋了进去,同时快速抽插起来。
“夹这么紧。”陆深低声贴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和沙哑,“是想被我当众抠到站都站不住,腿软得只能靠我撑着吗?”
陈拾的眼前开始阵阵发白,车子又过了一个减速带,手指就着惯性狠狠顶进去,指腹重重按上那块软肉。
陈拾的眼前彻底白了一瞬。
小穴剧烈收缩,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淫水喷了他一手,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身后的陆深和身前的扶手,才没有直接软倒。
高潮的余韵还在一波波往上涌,陆深的手指却没有抽出去,而是继续缓慢地抽插,把她的高潮强行拉长。
每一下都带着余韵中的敏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抽搐,溢出细碎的呜咽。
太羞耻了,也太舒服了。
陈拾的意识有些发飘,耳边是苏棠压抑的喘息和自己紊乱的呼吸,身下是持续的水声,后颈是陆深温热的呼吸。
她刚刚在这个拥挤的末班车上,被一个主动报上名字的男人用两根手指抠到了高潮,腿软得几乎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