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须那无法抵抗快感带来的沉沉睡意。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深处轻轻回荡,穴肉仍在无意识地收缩,把那些被汗巾堵住的浓稠精液一点点往更里面吞。
小腹微微隆起,像是被填得太满,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酸胀。
雪白的胴体陷在柔软的毯子里,腿心还塞着那块湿透的汗巾,金色的经文被汗水与泪水浸得有些模糊,肩头、腰侧、臀瓣上布满被法器与手指留下的红痕。
她的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带着浑身的痕迹,沉沉睡去。
偏殿里,烟雾缭绕。
檀香与藏红花的气味在空气中缓缓流转,被殿顶的藻井一圈圈兜住,久久不散。
佛前的一缸白莲亭亭伫立,花瓣在烛火下泛着冷白的光,像是一群沉默的旁观者。
莲叶边缘凝着细密的水珠,偶尔有一滴落下,在青石台面上溅出极轻的声响。
殿内的壁画在烟雾中显得影影绰绰,那些交叠的欢喜佛像仿佛在烛光摇曳间微微呼吸,唇角带着说不清的笑意。
堪布跨过门槛的时候,先深吸一口气,把所有还残留在舌尖的甜腥与情欲的余味尽数压回胸腔。
他收敛心神,垂下眼,声音平稳得像是日常的汇报:
“上师,活佛已经休息。今天的传教仪式,活佛已经尽力,还请上师不要怪罪。”
上师坐在蒲团上,僧袍褪至腰间,雪白的胸口在香火的热气中微微起伏。
她身后的铜炉正吐出细长的青烟,烟丝在半空中缓缓盘旋,最后消散在穹顶的黑暗里。
她摆了摆手,眉宇间带着明显的焦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侧的木盒。
“浴佛节只有不到一个月了。”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迫,“她要尽快适应。不然一旦浴佛节上不能够传教,我们会失去信徒的信任。”
她从身边的木盒里取出几样东西,推到堪布面前。
“这里是刹帝利送来的药膏和法器。你要想办法让活佛这个月努力适应。刹帝利也会经常来寺中和活佛交合。”
堪布的指尖微微一顿。
那些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药香,颜色乳白,质地黏稠;法器则是几根长短不一的玉石与金属制品,表面打磨得极光滑,硕大性器的形状。
他低下头,声音低沉:
“是。我会让活佛尽快适应。”
上师却没有放过他。她站起身,开始在偏殿里来回踱步,手中的珠串被哗啦啦地拨动,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
“我知道她已经尽力。”上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可是欢喜法王一直与我们争抢信徒。活佛投胎转世的这十八年里面,一直是我代行寺中事宜。如今活佛已经成年,我不希望她不被自己的信众所抛弃。”
珠串在她指间飞速转动,像是在催促什么,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烛火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上摇晃,与壁画上那些交叠的欢喜佛像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是人是佛。
堪布后槽牙咬紧。
他想起软榻上那个还在沉睡的人——穴肉里塞着自己的汗巾,小腹微微隆起,腿心还残留着被自己射进去的精液。
他想起她哭着求自己“帮帮我”、想起她被顶到最深处时那声几乎灵魂出窍的悲鸣、想起她把脸埋进他颈窝时温热的眼泪。
可他只能低声应道:
“是。弟子明白。”
双手接过那些药膏与法器,眼眸低垂,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藏在眼睑之下。
上师头颅高高扬起,焦虑的情绪让她来回踱步,珠串哗啦啦地响个不停。烛火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上摇晃,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兽。
堪布退出偏殿的时候,夜风带着后山瀑布的凉意吹过来。
他站在回廊上,把那些药膏与法器贴身收好,指尖还能感觉到它们冰凉的触感。
远处禅房的灯还亮着,像是一盏不肯熄灭的、带着欲望与疲惫的微光。
他抬脚,往那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