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夜里忽然感觉到,自己有了超能力。
系统没弹窗,也没人教。
就是半夜醒来,脑子里多了一截很清楚的“超能力”,像蛇知道自己能喷毒一样,我知道自己能把碰到的女人变成一张完整的皮。
穿上就能变成她,声音、身体、逼,全是她的。
脱下来,她还可以被超能力恢复成原样。
这能力为什么找上我,原因可能有点下流。
我本来就爱看女人穿丝袜。
肉色、黑丝、油光裤袜,目光黏上去就不肯走。
再往上是细跟、长靴、被袜口勒出的腿根软肉。
丝足、高跟、长靴,这几样叠在一起,我比谁都吃这套。
也爱看丰腴的熟女身子,巨乳、肥尻、走两步就晃的肉感,越肉越色,特别是拉丁女的那种,腰上也没有什么肉。
现实里我烦真绿、真龟。可小说里那种媚屌荡妇,穿丝、踩靴、浪叫,巨乳肥臀,主动把逼送给别人操的,我看得很硬。
现在好了。
有了这能力,我可以自己穿上女人的身体去穿丝袜、穿长筒靴、踩高跟鞋,也可以用女人的身体去当那种荡妇,自己之前馋过的画面全做一遍,事后一恢复,谁也不用负责。
很多人都不是处,玩完还能变回去,正好能满足我自己的性癖。
兴奋得我后半夜没怎么睡着。
今天下午基友季修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妈柳烟炖了排骨,让我去家里吃。我满口答应。去吃饭是真的,验证超能力也是真的。
柳烟是基友他妈。
四十二,脸保养得像三十出头,笑起来眼尾一点细纹,偏更骚,不显老,真正的巨乳肥臀。
平时在家多半光腿、拖鞋、家居裙,端庄得像真正的好妈妈。
丝袜她很少穿。
可有一次我去得早,撞见她穿着肉色裤袜在厨房弯腰。
尼龙油光从脚尖勒到腿根,袜腰陷进软肉,小腿肚一颤一颤。
我当时就想,摸上去是什么手感?
热的?
滑的?
勒痕下面的肉会不会更软?
那念头黄得我自己都笑了一声。
今天去,就是冲着那双丝,和那具肉感身子。
我推开了门。
“小罗来啦。”柳烟的声音软且成熟。
她穿着米白家居裙,光腿,拖鞋,围裙还系着。
视线先撞上她的胸。
那对奶沉、坠,把前襟撑出夸张弧度,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侧身时带着布料轻轻一荡。
听季修说过,应该是有H罩杯。
然后是背影。肥美的臀在裙摆下高高托起,腰窝陷进去。光着的小腿细白,脚踝圆润,每一步小腿肚的肉就轻轻颤一下。
我喉咙发干。
光腿也色。可我想起的是那次肉色丝袜。今天若能把她变成皮,我就能亲手给她穿上,亲手摸,亲手用她的腿去夹我的手。
季修地铁延误,要晚到。季军应酬,理论上不在。
只剩我们两个。
她让我帮忙去丢垃圾。她把垃圾袋递到我手里时,指尖擦过我的手背。
柳烟的身体像被抽掉骨架的大衣,软下去,叠起来,热热地缩成一团,完整的、带着体香的皮。
裙子、围裙、那对H杯、肥臀、逼,全在里面。
厨房灯还亮,排骨还咕嘟,地上只剩这张皮。
我硬了。
硬得发疼。
“……操。是真的。”
穿上她的过程又快又陌生。
腿伸进去,男人的骨感被熟女的软肉一口吞掉。
大腿内侧互相挤压,又腻又热。
小腿肚圆润地胀起来,每挪一步都像踩在别人的重心上。
腰胯填满时,肥臀沉甸甸坠在身后晃。
那重量真的长在我身后,带着惯性甩,哪像贴上去的假货。
最后是胸。
两团H杯的热浪轰然砸上肋骨。
从胸腔长出来的坠,拉着肩膀往前沉。
我下意识弓背,乳肉在皮囊里软软一荡,乳尖擦到内侧,一股从未有过的麻从乳尖直窜下腹。
将她的头套上之后,开口第一声就是她的嗓。
“哈啊……”
镜子里,柳烟潮红着脸,H杯起伏,乳晕偏深,乳尖已经硬了。
肥臀向后高翘。
嘴是她的嘴,唇瓣丰润,下唇略厚。
眼神却是我的,罗杰的,透着淫荡。
穿着基友妈妈的身体。
逼里发着空虚,却已经在自己渗水。
两片阴唇软热地贴在一起,稍一夹腿就发出细小的黏声,像有张小嘴在呼吸。
我伸手下去摸,指尖碰到湿热的缝、鼓起的阴蒂、往里一探就绞上来的软肉。
哪还有我熟悉的那根。
“咕啾。”
媚肉蠕动着裹住指节,又软又会吸,内壁一层层刮过指纹。
电流顺着脊椎整条点着往上窜。
我咬住丰唇,腿根发抖,脑子里只剩一句脏话。
操,女人被摸逼,原来是这种感觉。
我没浪费时间装正常人。
直扑主卧衣柜。
光腿家居裙太素,扔了。
棉内裤太碍事,撕了。
翻出那双她几乎不穿的油亮肉色开档裤袜,尼龙厚、光强,裆部十字开口,边缘嵌着细细的蕾丝。
再配黑色高跟皮靴,靴筒卡在小腿最肉的地方,把小腿肚勒得更圆、更紧。
上身只留一件黑色薄款深V毛衣,领口拉到能看见乳晕边缘,H杯深沟泄得毫不客气。
开档。无内裤。
油亮裤袜把腿勒成两条反光的淫肉柱。
袜腰陷进腰窝,肥臀被尼龙绷得浑圆高翘。
开档处凉风直灌,阴唇被蕾丝边轻轻咬着,已经湿了,亮晶晶地吐着丝。
高跟一踩,重心前倾,H杯更坠,走路时乳浪轻轻前后甩。
镜子前的女人哪还有半点好妈妈。
分明是我意淫过无数次的那种,穿着开档丝袜、高跟靴,随时能被操的熟女荡妇。
“……这才对。”我用她的嘴笑,声音发飘,“柳烟……你这身体,我要先自己玩一遍。”
自慰是第一次。
真的第一次。
我罗杰,一个长了二十多年鸡巴的男人,第一次用一张骚逼自慰。
我坐在基友他爸的床沿,高跟靴踩在地毯上,双腿大张,开档对着梳妆镜。
手指伸到腿心时,我停了整整好几秒。
镜子里的女人潮红、H杯敞着、油亮腿开成M,眼神却是我的。
罗杰的。
“你在干什么……”我用她的嘴低笑,声音发飘,“你是男人……第一次玩女人的逼……值了……”
可阴蒂已经肿着探头。
稍一呼吸,两片肥厚的阴唇就互相摩擦,湿意从缝里往外渗,凉风灌进开档,激得那点肉粒一颤。
空虚不像尿意,更像饿,小腹深处空荡荡的,隐隐发痒,痒到手指不伸进去就难受。
左手先托一边H杯。
掌心完全托不住,软肉从指缝、从手背上方溢出来。
我试着收拢五指,乳肉在掌心里变形、回弹,沉甸甸的重量拉着肩窝。
指腹碾过乳尖时,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隔着别人衣服捏奶,哪有这劲。
自己的神经被拧。
细密的快感像细针,从乳尖扎进胸腔,再窜到小腹,逼口跟着收缩,吐出一小泡水。
我同时是揉的人,也是被揉的奶。
双重身份叠在一起,腿根先软了,靴跟在地毯上打滑。
“操……这什么感觉……”我喘,丰唇发抖,“奶……自己的奶……一捏就麻……乳尖……硬成这样……”
我换了个法子,双手托住两边H杯,往上推、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得能夹住东西的沟。
乳肉在臂弯里沉甸甸地晃,乳尖互相蹭到时,我哼出声,两边一起麻,逼口跟着吐水。
低头用丰唇去够自己的乳尖,够不到,就把奶子托得更高,舌尖卷住深色乳晕又吸又咬。
熟女的体香混着丝袜味直冲鼻腔。
吸自己的奶尖时,快感从胸前和嘴里同时回来,混乱得像短路。
我是男人,却在吸女人的奶。
我是女人,却在被自己吸。
双重错位把脑子搅成浆,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妈妈的大奶……自己吸……啊……好骚……小说里那些骚货……也是这样玩自己……现在轮到我……”
右手这才伸进开档。
先不插。
指腹在唇缝外轻轻蹭。
淫水立刻沾满,又滑又热,像化开的蜜。
我把两片阴唇拨开,镜子里清楚看见粉里透熟的内里、已经充血的阴蒂、一张一合的穴口,边缘挂着亮丝。
男人看黄片时见过无数次。
此刻长在自己腿间。
中指抵住穴口,犹豫着往里顶。
入口软得不像话,轻轻一挤就陷进去半截。
“咕啾”一声,媚肉咬上来。
那肉主动蠕动,哪像被动裹着手指。
内壁一层层褶皱像细密的环,一环环收紧,刮过指节的指纹,又软又密,温热得发烫。
再进一截,指腹刮到某处格外软的肉,小腹猛地一抽,淫水喷出一小股,顺着开档蕾丝往下淌,把油亮大腿洇成深色。
“啊……啊哈……不对……里面自己在动……在吸……在咬……”
我僵住。
脑子还记得男人自慰。
握、撸、射,快感在柱身和龟头。
女人自慰完全是另一套系统,被吃、被绞、被自己的肉壁吞。
手指每动一下,褶皱就刮一下,刮一下就麻一下,麻一下淫水就更多。
我试着抽出来半截,媚肉恋恋不舍地吮,发出黏腻的水声。
再捅回去,软肉让开又缠上,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在舔指节。
“咕啾……咕啾……”
水声大得吓人。
我加到两指。
入口被撑得更开,内壁的紧致感却没消失,反而更清楚。
两指之间的肉也在夹,也在蠕动。
我弯曲指节,找那一点。
刮到时,视野白了一瞬,腰不受控制地抬,H杯甩出一波沉重的乳浪,黑毛衣领口滑得更低,半只奶子掉出来,乳尖在灯下亮晶晶的。
“就是这里……”我咬着丰唇,声音已经不像罗杰,“G点……小说里写的……一抠……人就坏……啊啊……坏了……真的坏了……”
三指。齐根没入。掌根狠狠碾阴蒂。
阴蒂又肿又脆,每碾一下,内壁就痉挛着绞指,淫肉一层层刮过指节,像要把手指溶掉。
我开始抽插。
温柔早没了,第一次尝到甜头后的失控全涌上来,快、深、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那点软。
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潮红,丰唇张开,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来,油亮大腿打颤,靴跟在地毯上搓出闷响。
快感堆积的方式也和男人不同。
一波一波从穴心往上涌,涌到小腹、涌到腰眼、涌到奶尖,再回流,更强一波。
哪有直线冲顶那么干脆。
我第一次用女体去高潮边缘,怕得想停,手指却停不下来,停了就感觉空虚,空虚了就痒,痒了就更想被插。
黄文里的骚话往外冒。
我以前只在屏幕上读。现在说出口,穴猛地一绞。
“季修……你知道吗……你妈的大奶……正在被我揉……你妈的骚逼……正在被我插……第一次用女人的逼……就这么会夹……里面的肉……一圈圈在吸手指……妈妈的骚穴……自己在发大水……”
说完那句,淫水又喷一截,溅在靴筒上。
我吓了一跳,随即更兴奋。
原来小说里的骚话真能当开关。
越说越湿,越湿越想说。
羞耻和快感拧在一起,罗杰那点不好意思还在响,身体却把不好意思当成调料,越想越湿。
“妈妈的逼……好骚……好会吃手指……大奶晃成这样……开档丝袜……全湿了……哈啊……再深……抠烂……把阴蒂……碾坏……!”
我把穿着开档裤袜的右脚抬起来,靴跟抵床沿,油亮脚背绷直,脚心对着镜子。
脚趾在靴里蜷紧又松开。
闲着的左手顺着油亮小腿往下滑,隔着尼龙捏脚踝、捏脚心。
丝的滑、肉的热、勒痕下的软,全是我以前只能意淫的触感,现在长在自己身上。
每捏一下脚心,逼里就跟着缩一下,像神经连在一起。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突然。
三指狠狠一顶、掌根一碾的瞬间,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喷得开档周围一片晶亮。
我哪准备好了。
整个人弓起来,舌头吐出半截,眼睛失焦,嘴里只能发出断续的气音。
媚肉死死咬住手指,一收一放,一吮一放,把高潮强行拉长。
我想拔出来,拔不动。
不拔,又被绞得第二波白光炸开。
“去了……去了……女人……第一次……就喷了……啊啊……还在喷……里面还在咬着我手指……”
余韵里我瘫在床沿,腿软到站不起来。
手指终于抽出时,媚肉恋恋不舍地吮,拔出拉出一条亮丝。
穴口一时合不拢,粉红内里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泡,像小嘴在回味。
我把湿淋淋的手指送到丰唇边,停了一停,男人那点脸面还想嫌脏半秒。
下一秒骚味钻进鼻腔,甜、热、熟女的体香混着丝袜味,脸面自动让路。
我张开嘴,吮干净。
“哈……自己的水……都是骚味……女人自慰……原来……这么上瘾……值了……”
不够。
才去过一次,逼里又开始空绞。
空虚比高潮前更狠,像被挖开的洞,风一灌就痒。
高潮没有把馋填满,反而把馋的盖子掀开了。
我看着镜子里合不拢的穴口,看着外翻的粉肉一缩一缩,忽然明白黄文里为什么写“越高潮越想要”。
那是生理,也是欲望。
我咬牙,重新把手指捅回去。
这一次没有犹豫。
两指并拢,贴着内壁的褶皱慢慢刮,不急着顶G点,先感受每一寸软肉怎么贴上来、怎么让开、怎么吸。
刮到某条环特别紧,我就停在那里转圈,媚肉立刻痉挛,淫水沿指缝往外涌。
三指。
四指并拢时入口被撑得发白,胀痛里夹着更深的爽,我听见自己浪得破音。
“好满……手指……像鸡巴……把妈妈的逼……撑开……看清楚……镜子里……阴唇外翻……骚肉……在咬……在吐水……季修他妈……正在被我抠喷……”
拇指死死碾阴蒂。
上下夹击。
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喷得靴筒和地毯都湿了一小片。
内壁蠕动得更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学会了怎么吸,怎么讨好,怎么把快感榨到最大。
我把手指抽出来时,穴口一时合不拢,能看见里面还在抽动的嫩红,那画面本身就让我第三波小高潮轻轻过了一下,腿根乱颤。
“哈……”我对着镜子笑,笑得又浪又轻快,“第一次自慰……就喷三次……手指……以后怕是不够用了……”
我强迫自己看镜子。
潮红的脸、肿着的乳尖、湿透的开档、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
每看一秒,逼就缩一下,缩一下就又痒。
我把两根手指重新按上阴蒂,只是按着不插,圆形碾磨。
第四小波高潮轻轻过境,喷不出多少水,可内壁抽搐得更勤,像坏掉的开关按一下跳一下。
余韵里,罗杰的意识在发抖。
太爽了。
爽到想接着玩。
第一次就这样,男人那点日常怕是要排第二了。
逼里还在空绞,空虚得发疼,好像继续被插。
刚去过好几次,却更想被更粗、更烫、会自己跳、会射精的东西撑开。
手指已经不够。
手指没有青筋,没有冠沟,没有温度自己升高的跳动,没有灌进来的热。
手指不会在最深处爆开,不会把子宫灌成温热的盆。
黄文里写“第一次就上瘾”。
我以前当夸张。
现在只觉得值。还想要。
而且我清楚知道,下一秒如果有鸡巴,我会跪着把它吃进去。
可能?
一定会。
第一次女体自慰把开关打开了。
女体快感、骚话、丝袜脚、用别人的逼浪,全往外涌。
不好意思还在,可不好意思一上来逼更湿,越想停,手指越深,越深越想说更脏的。
我抹了一把腿心,把淫水抹在自己H杯上,看乳尖亮晶晶的,笑出声。丝还亮着,靴还热着,逼里还发着空虚。
“柳烟……”我对镜子里的女人说,声音又软又脏,“你的逼……真的让我爽炸了……丝袜高跟这身……可不浪费。我得再来几次。”
门外响起钥匙声。
脚步更沉,带着酒气。
季军。
我眼睛一亮。恐惧、兴奋、背德,拧成一根绳。小说里的媚屌荡妇以前只是看。现在我可以当。而且当完还能脱皮走人,不用负责。
裤袜不换。
高跟不脱。
开档湿漉漉地敞着。
我只把毛衣往下扯了扯,踉跄着走到客厅,故意不擦嘴角的津液,不夹紧还在发抖的腿。
每走一步,肥臀在油亮尼龙里左右甩,乳浪轻轻撞,逼里未干的水丝在腿心拉断又接上。
门再次被推开。
季军提着公文包进来,酒气扑面。看见“老婆”的一瞬,脚步顿住。
“小烟……?你穿的这是……”
视线被H杯钉住,再滑到油亮裤袜与高跟皮靴,最后钉在开档那道湿红的缝上。
我没遮。
反而又把腿分开半寸,抬起一只脚,靴尖点地,油亮小腿线条拉长。我兴奋不已,可以把色情小说里的情节演一遍了。
“老公……”我的嗓子又软又哑,刚高潮过的沙,丰唇微张,“欢迎回家。看够了吗?还是……过来摸摸?”
公文包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他喉咙滚动,西裤支起帐篷,“中午还好好的……这衣服……奶子……是不是更大了……”
“喜欢就说喜欢。”我走过去。
高跟嗒、嗒、嗒。走到他面前,先抬起穿着高跟皮靴的脚,靴尖顺着裤管往上挑,最后用油亮袜包裹的小腿肚轻轻蹭过他已经硬起来的裆部。
“硬成这样。”我笑,丰唇凑近他耳边,“见了老婆的丝袜脚就受不了?还是……见了这双大奶?AV里那些骚货……一回家就跪着给老公含……你要不要也试试?”
抓起他的手,按进深V。
掌心立刻陷进H杯的软热,五指包不住,乳尖顶着他掌心硬硬地跳。
同时被摸的快感让我膝弯一软。
男人的手在自己奶上揉,爽得我眼前发花。
“想操我吗?”
“小烟,小修快回来了——”
“还早。”我拉下他的裤链。
滚烫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小腹上,又滑进巨乳下沿。
气味先撞上来。
腥。热。汗。酒。
我跪下去的动作顿住了。
膝盖已经碰地,油亮的小腿压着靴筒,H杯因为俯身往前坠。
龟头就在眼前,青筋,冠沟,马眼渗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离嘴唇只有一指。
热气扑在丰唇上,腥味若有若无。
我那点“男人的脸面”还在耳边嘀咕半句。
嘀咕完,我就笑了。
你是男人。
你现在要用基友他妈的嘴,去含基友他爸的鸡巴。
这跟看黄文差远了。黄文里是别人的嘴,别人的跪。现在是我的喉,我的舌,我的老色批心愿单要打勾。
我侧开脸,丰唇发烫,喉咙发紧。怕?没有。兴奋得发紧。
“我……”柳烟的嗓子漏出气音,意识却是罗杰在发浪,“先……用手……再含……一次把黄文里馋过的……全做了……”
手掌握住柱身。
又烫又硬,跳了一下,像有自己的生命。
我上下撸了两下,掌心被前液沾得发亮,他喘着粗气,按着我的肩膀。
我的骚逼里却在自己流水,空虚得收缩舒张着,像催我把那根鸡巴送进去。
自慰时被手指喂过的渴望,此刻变成对真鸡巴的饥渴。
再靠近一点。
鼻尖几乎贴上囊袋。
雄性的腥味浓得发冲,混着汗、酒,还有刚才蹭在我腿上的淫水味。
男人的常识还想说一句“脏”,下一秒就被下腹那股热顶碎了。
阴蒂一跳。
淫水“咕啾”一声挤出开档,顺着油亮丝袜大腿往下淌。
脑子里超能力那截神经亮了。
像闻到食物。
像饿了很久。
像身体比脑子先做出选择。这东西要吃,哪脏了。
“……操。”我在心里笑骂,丰唇却已经张开。舌尖先碰到马眼上那点清液,我先轻微试探,先舔一下。
“咸。”
“腥。”
“热。”
瞬间,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我被鸡巴的味道击穿了。
口腔里一下子涌出好多口水,腮帮发酸,舌根发软。
脑子里只剩一串脏念头。
含进去。
吞到底。
把精液榨进喉咙。
把马眼里渗出的每一点都卷走。
以前闻这个会嫌脏。
现在像闻到刚出锅的汤,饿到双手发颤,而且饿得很开心。
“唔……好腥……”
话没说完,丰唇已经包住龟头。
我含住顶端,腮帮凹陷,短促地吸。
舌尖在冠沟里打转,把每一道沟壑舔亮。
冠状沟的棱刮过舌面时,咸腥更重,我喉结一滚,先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居然咽得发甜。
他腰一软,骂了半句。
我还不敢整根。
先只含半截,上下吞吐,啧啧水声湿得发亮。
丰唇被撑成圆,唾液沿柱身往下淌,淌进H杯深沟,在乳肉之间拉出亮线。
每吐出来一次,龟头上就拉一条丝。
每再含回去一次,丝就断在唇边。
我能想象自己有多骚。
基友他妈跪着给基友他爸含鸡巴,而意识是我。
“再深……”
这话我对自己说。
我整根吞下去。
软腭被顶开,喉管痉挛,滋噜、啵唧,鼻尖几乎顶上小腹。
生理性的泪一下子涌出来,呛得想退。
退的半秒里腥味更浓,馋意更重,于是又吞回去,停在最深处,让喉肉绞着冠沟吮。
好胀。
好满。
好想吞到最深。
男人被口时,爽的是下面。
此刻爽的是嘴。
湿热管道被撑开,龟头刮过上颚,喉肉自己绞,像第二张逼。
每含一会儿,咸腥就更顺口一分。
每顺口一分,逼就更痒一分。
那点不好意思还在角落里响两声,身体却已经学会真空、深喉、吐出拉丝、再整根吞回去。
第一次口交的别扭被味道洗掉,洗掉之后留下的是馋。
想吃精,想看他射在舌头上,想鼓腮展示再咽下去。
我一边吸一边抬眼看他,用最贤惠的眉眼做最下贱的口交。
偶尔用脸颊蹭囊袋,把两团H杯挤起来夹住柱身根部。
嘴含顶端,奶夹根部,双手还去揉他的蛋。
黄文里的句子往外冒,我说出口,穴就绞一下。
“老公的鸡巴……好臭……好香……妈妈的嘴……就是鸡巴套……含深一点……射进来……射妈妈喉咙里……用精液……漱口……”
季军双手插进“妻子”的头发,不由自主地挺腰。
龟头一下下撞进喉口,我故意发出被呛到的湿声,却不退,反而吞得更深,直到鼻尖顶上他的小腹,停住,喉肉绞着冠沟吮。
“小烟……你……你今天……”
我把沾满唾液的肉棒拔出来,亮丝挂在丰唇与龟头之间。
舌尖在马眼上弹一下,把他渗出的清液卷走,只觉得不够,还想再含。
然后转过身,双手撑着沙发靠背,肥嫩油亮的美尻高高撅起。
开档完全张开,阴唇外翻,淫水拉丝。
我反手掰开一边肥臀,把那道湿红的缝扯得更开。
“插进来。”我扭腰,用湿穴去蹭他的龟头,冠沟刮过阴蒂、刮过穴口,就是不让他立刻进来,“操你老婆。用力操。把这张骚逼……操开。AV里怎么做的……就怎么操……把妈妈的逼……操成你的形状……”
他还在做人。
“小烟你今天怎么……”
我往后一坐。
“噗嗤——”
整根没入。
先是龟头挤开肿软的阴唇。
入口被撑成圆洞的瞬间,油亮蕾丝勒在两边,凉意和热意一起涌上来。
我能清楚感觉到冠沟卡在穴口,那一圈环状的棱刮过最外层的嫩肉,激得我腰眼发麻。
再是柱身一寸寸往里。
男人被含住时,爽的是被裹。
此刻我成了被撑开的那一方。
内壁褶皱被柱身碾平,又立刻缠回去吸。
层层叠叠的软肉环,一环、一环、一环,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舔过青筋,舔过棒身,舔过每一道棱。
每进一截,就有一截新的媚肉被撑开、被熨烫、被强迫记住这根形状。
淫水被挤得往外冒,又被肉棒带回去,咕啾作响。
“啊……啊……慢……太满了……里面……被撑开了……肉……在让……”
我听见自己用柳烟的嗓子浪叫,意识却是罗杰在发抖。
第一次用女人的身体吃男人的鸡巴。
整根烫热的东西真的埋进自己的骚穴里,每跳动一下,内壁就跟着跳一下。
最后根部撞上开档边缘,整根彻底填满。
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抵住一处又软又韧的环,宫口。
那圈肉被顶得往里凹,酸、胀、麻,混成一股直冲脑仁的快感。
H杯甩出领口,在空中晃出白浪。
高跟靴尖踮起,小腿肚紧绷。
肥臀撞上他的小腹,荡开肉浪。
“啊啊啊!好粗……!顶到了……宫口……被顶住了……里面……在自己吸……肉……在动……在咬……奶子要甩飞了……!”
太满了。
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媚肉疯狂蠕动,淫水被挤出又带进。
我是罗杰,却在用基友妈妈的逼吃基友他爸的鸡巴。
身份倒错砸下来的瞬间,穴肉绞得更死,季军骂了句脏话,彻底崩了。
他先是抽得又浅又快,像还在确认这事靠不靠谱。
可每一次浅抽,冠沟都反复刮过入口最嫩的那一圈肉环。
那里被撑成透明的薄,又热又敏感,刮一下我浪一声,刮两下逼就喷一点。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媚肉被带出来、翻出去,再被整根捅回去,内壁褶皱被迫展开又合拢,像被反复熨烫。
“慢……不……别慢……深一点……顶到刚才那点……宫口……啊啊……又顶到了……!”
他抓住我的袜腰,尼龙勒出红痕,开始狠狠打桩。
抽送的摩擦烧得发烫。
抽出时,媚肉被带得外翻一点,粉、湿、亮,像舍不得放。
最外层的嫩肉被冠沟钩住、扯出,凉风灌进去半秒,再被整根捅回去,热意重新灌满。
插入时内壁一层层刮过棱,带着滚烫温度在碾磨。
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青筋的形状刮过哪一处褶皱。
左边那条刮过时腰眼麻,右边那条刮过时阴蒂跳,正面那条最粗的棱刮过G点时,我浪叫直接破音。
九浅一深。
浅的时候,龟头只在入口搅,把沫搅白,把唇搅肿。
深的时候,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开档上,宫口被顶得往里凹,酸胀爽混成一团,逼水喷在他小腹上。
我数不清自己喷了几次,只知道每次喷完内壁绞得更勤,越高潮越会吸。
“好深……好烫……鸡巴……在妈妈逼里……跳……青筋……刮肉……啊啊……又刮到了……那里……不要停……专顶那里……把妈妈……顶坏……!”
根部撞上开档蕾丝时,阴蒂被囊袋拍得发麻。
我反手去摸结合处,摸到自己被撑开的圆洞,摸到进出的柱身又湿又硬,摸到外翻的媚肉正一下下吻着他。
那触感让我头皮发炸。
我在摸自己被操的地方,摸自己正在吃鸡巴的骚肉。
我被操得往前耸,又自己主动往后坐。
想喘口气。
身体却更骚地摇尻。
第一次用女体挨操的新奇劲还没过,馋已经接上。
每一下摩擦都在教我,还要更深,还要更狠,还要精液灌进来。
手指自慰时尝到的甜,在真鸡巴面前轻得像儿戏。
鸡巴会跳,会胀,会自己顶宫口,会把骚肉操得外翻再操回去。
“就是这里……!啊哈……操烂妈妈的逼……!大鸡巴顶妈妈……骚肉在吸……在榨……一圈圈咬你……射进来……全都射给妈妈……!用精液……把子宫灌满……当套子……当马桶……!”
“你……你叫自己妈妈?!”季军又爽又乱。
我在心里狂笑,脸上却是柳烟被操哭的痴态,丰唇张开,吐舌,嘴角挂着唾丝。
黄文里的句子越说越顺,越说逼越湿。
内壁跟着话绞,像身体也听得懂骚话。
“因、因为……小修不在……妈妈只能给爸爸当鸡巴套子……啊啊啊!奶子……揉妈妈的大奶……!季修他爸……正在把季修他妈……操成发情的母狗……丝袜脚……都在抖……骚逼……全是白沫……逼里的肉……翻出来……又被你操回去……!”
他操得更凶,从后面抓住一边H杯又搓又拽。
乳肉变形、回弹,乳浪乱晃。
开档蕾丝被肉棒进出磨得发烫。
阴蒂每次被囊袋撞到都喷一点小水。
我抬起穿着高跟靴的脚往后够,靴尖蹭他大腿外侧,油亮小腿在他视野里拉出一道反光。
结合处已经脏得一塌糊涂。
白沫被打成细密的沫环,挂在开档蕾丝上,随着进出拉断又接上。
淫水溅在他小腹和我的油亮大腿上,啪嗒作响。
我伸手下去摸,摸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媚肉外翻咬着柱身,热得发烫,一碰就绞。
“喜欢妈妈的丝袜脚吗……?喜欢就边操边看……啊哈……看清楚……你老婆的腿……你老婆的尻……你老婆里面那层骚肉……怎么一圈圈咬你……季军……你今晚……把老婆操熟了……操到逼口都合不拢……!”
“要去了……要去了……这根……把你老婆操喷了……大奶要晃坏了……逼里……在喷……在吸……宫口……在抖……啊啊啊啊!”
高潮来时整个人弹起来,穴肉死绞,一股热液喷在他小腹上。
内壁剧烈蠕动,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入口绞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吮回入口,像要把整根鸡巴榨进子宫里。
男人被夹的爽和女人被操的爽在同一条神经上拧成绳。
我又是操人的记忆,又是被操的现场,双重叠加把脑子烧成空白。
腿软,靴跟一滑,又被他掐着腰按回鸡巴上继续贯穿。
他还没射,我就已经喷软了一次。
第一次用女体被内射前的空白里,只有一个念头。
还要。
还要被这样操。
操到射。
操到灌满。
手指不够,男人的精才够。
“射……射进来……”我反手搂住他的脖子,用丰唇去亲他,又舔又咬,“灌满……灌满这张逼……求你了老公……射给妈妈……用精液……把妈妈的子宫……灌成套子……一滴都别浪费……妈妈的骚逼……专门吃精……里面的肉……会帮你吸干净……!”
季军低吼,整根钉死在最深处,鸡巴跳动。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精直接灌进子宫。
“热。”
“稠。”
又多又冲。
精液打在宫口上的瞬间,意识炸出白光。
第一股最烫,最冲,像小锤一下下砸在那圈软环上。
宫口被砸得发麻,酸胀里炸开快感,逼肉整段痉挛。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我能感觉到精液在最深处积起来,温热的液面一点点升高,小腹被撑出微妙的坠胀。
那坠胀带着被灌满的实感,沉、热、稠。
更深的地方也亮了。
脑中的超能力好像干渴的海绵突然吸饱了水。
诡异的满足从下腹炸开,顺着脊椎爬进脑仁。
宫口被一股股烫精拍打,媚肉自己蠕动着往里吞。
最里面那圈环一收一放,像小嘴在喝。
中段的褶皱一波波挤压,把精往深处赶。
入口的肉环咬死根部,不让他拔,不让精漏。
一圈圈收紧,像怕漏掉一滴。
我张着嘴,丰唇发抖,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浪叫的碎片。
H杯随着余韵轻轻抖,乳尖硬得发疼。
小腹微微鼓起温热的弧,多余的精从开档边缘挤出来,混着淫水,顺着油亮裤袜往靴筒流。
流的时候我居然夹腿去挽留,夹得他闷哼一声,又射出半股稀的。
“满了……满了……子宫……在喝……骚肉……在吞……啊啊……还在射……好烫……好浓……妈妈的逼……变成精盆了……”
好腥。
好香。
好想再要。
宫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接精,媚肉蠕动着往里吞,像怕漏掉一滴。
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挤出来,我居然心疼,心疼浪费。
手指下去刮,刮起来送到丰唇边,停半秒,还是舔了。
咸腥在舌面上炸开,能力那截神经亮得发烫,小腹更热,逼里的空虚却更重。
罗杰的意识在发颤。
我原本是男人。
闻精液会嫌脏,射完就想擦掉。
此刻却像闻到刚出锅的饭。
身体先叛变。
鼻腔渴望腥,口腔渴望稠,子宫渴望灌满。
脑子再追着上瘾。
越吃越饥渴,越饥渴越馋,越馋越想把下一发也吞进去。
第一次被内射,就把精液从脏东西改写成必需品。
羞耻还在。
不好意思还想说两句正经的。
身体只回一句。再来一发。
两者叠在一起,逼更湿。合不拢地吐白,内壁还在空绞,像在回味柱身的形状,又像在讨第二根。
“……操。”我喘,声音发软,“好爽……还想吃……女人被内射……原来这么……勾人……一灌进来……就只想接着吃精……”
季军拔出来时,啵的一声,精丝挂在开档上。
被操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粉红媚肉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白浊,像小嘴在回味。
他喘着气,看着“妻子”这副模样,眼神都直了。
“小烟……你今天……太……”
“还硬着?”我转过身,跪下去。
高跟靴筒压着小腿肉。
先抬起一只脚,用靴底隔着油亮袜轻轻踩上他的囊袋,不重,挑衅地碾了碾,看着他倒抽冷气。
靴尖再顺着柱身往上刮,把挂着的白浊刮到袜面,亮晶晶的。
然后俯身。
这一次含下去几乎没有犹豫。
腥味一钻进鼻腔,嘴就自己张开了。
丰唇裹住半软的鸡巴,又吸又舔,把残留精液榨进喉咙。
每吞一口,脑子里那截能力就亮一分,腹中发热发胀,腿更软,逼里的空虚更重,嘴却更馋。
身体在欢呼。
吃到了,还要。
咸腥灌喉的瞬间,连乳尖都敏感得发疼。
我抬起柳烟那张刚被操完还挂着泪的脸,冲他笑,舌尖上还剩一点白浊,故意伸出来给他看,再慢慢卷回去咽掉。
“今晚别去应酬了。”我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还在流水的开档上,又按上还在抖的H杯,“再来。把老婆的三个洞都射满。大奶……逼……屁眼……都给你装精液。AV里怎么写妈妈的……我就怎么给你做……”
季军骂了句“疯了”,却已经把我抱起来,压回沙发,从后面再次插进还合不拢的骚穴。
再次被进入的瞬间,我浪叫出声。
第一次内射后的媚肉又肿又敏,稍微一撑就麻到脚趾蜷进靴里。
残留的精液被新的抽插搅成更滑的白浆,咕啾声比第一轮更响、更脏。
内壁认出这根形状似的,比第一次更会吸。
层层软肉贴着青筋蠕动,像在欢迎,又像在讨债。
你射过一次,还要再射。
“又进来了……啊……肿着……还被撑开……精……被你搅出来……又被你操回去……妈妈的逼……坏掉了……专门吃鸡巴的……!”
第二轮更凶。
他让我转过来,面对面,高跟靴架上他的肩。
油亮长腿拉成两条淫线,靴筒反光,袜腰陷进腿根软肉。
这个姿势让我被迫看着他的脸,也被迫看着自己小腹。
他一顶,小腹就微微鼓起一点形状,像被顶穿。
开档完全暴露,被操肿的阴唇翻着,颜色更深,白浆还在往外吐,唇瓣合不拢,中间那道洞一张一合。
龟头先在穴口磨两圈,把溢出来的浊白抹开,抹得整个开档亮晶晶的。
每磨一下,冠沟就刮过阴蒂,刮得我腰抖。
我伸手下去,自己拨开两边唇肉,把入口扯得更开,浪得不要脸。
“看清楚……插这里……妈妈自己掰开……给你操……快点……别磨了……插进来……整根……把肿着的逼……再操开一次……!里面还全是你的精……再操进去……搅匀……!”
他一挺到底。
残留精液被挤出,顺着股沟淌进臀缝,肥臀被撞得一颤。
肿敏的内壁被再次撑开时,快感比第一轮更尖锐,像砂纸打在已经发红的肉上,痛里全是爽。
我浪叫着抱住他的脖子,油亮的腿在他肩上夹紧,靴跟磕他后背。
“好深……又顶到宫口了……精……被顶得往里涌……啊啊……妈妈的子宫……又要当盆了……!”
媚肉再次被撑开时,我清楚感觉到每一寸摩擦。
青筋刮过内壁。
一条条凸起的棱,刮过哪一处褶皱,哪一处就麻一下。
冠沟卡过那一点软肉时,小腹酸胀到想尿,又爽到想夹死。
根部撞上开档蕾丝,阴蒂被囊袋拍得发肿,每拍一下就喷一小股热。
第一次被操的震惊还没退,第二次身体就自己学会了。
主动夹,把肉环收紧。
主动送,把宫口往龟头上撞。
主动吸,让残留的精和淫水搅成更滑的润滑,好让他进得更深。
淫肉蠕动得更勤。
像被精液喂熟了。
专门会吸,专门会讨好。
我一边挨操一边在心里笑。
“值。”
上瘾就上瘾。
第一次用女人的逼吃鸡巴,就已经在排下一根、排下一场、排下一次灌满。
想着,穴绞得更死,他骂得更脏,我叫得更浪。
“小烟的逼……今天怎么这么会吸……奶子也……”他喘,双手抓住H杯又挤又晃,低头咬乳尖。
“因为……”我主动把巨乳往他脸上送,乳尖塞进他嘴里,“因为老婆就是欠操的骚货……啊……咬……吸……用力吸妈妈的大奶……!小修他爸……正在吃妈妈的奶……正在操妈妈的逼……妈妈的骚肉……一圈圈在咬你……青筋……刮得里面好麻……宫口……又被顶开了……射过一次还不够……还要……还要灌……把妈妈灌到走路都漏精……!”
他吸乳时下身疯狂顶弄。
H杯在他脸上晃出淫浪,肥臀拍打胯骨。
我被顶得语无伦次,油亮的腿在他肩上发抖。
交合处咕啾咕啾,白沫打成细密的沫环,挂在开档蕾丝上。
客厅里全是肉体撞击声、水声、乳浪闷响,还有我浪到变调的叫床。
“操我……操死我……用你的脏鸡巴……把他妈……啊不……把你老婆……操成精液马桶……!大奶要被吸肿了……尻要被拍烂了……逼里的肉……在喷……在吸……啊啊啊!”
身份错位的刺激比肉棒还狠。
基友他妈的逼里含着基友他爸的鸡巴,而意识是我。
每想到这句,穴就绞一下,他就骂一句,我就更浪一分。
黄文里的脏词不再是屏幕上的字,是我自己的嘴、自己的逼、自己的上瘾。
我伸手摸两人交合处,摸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媚肉外翻咬着柱身,摸到他进出带出的白浊,然后把脏手指塞进丰唇里吮。
好腥。好爽。能力又跳了一下。腹中那股热更沉,逼里却更馋,像吃过之后反而掏出更大的洞,饥渴得发疼。
“肛……肛门也要……”我自己都吃惊,却已经把手指沾满淫液往身后探。
指尖碰到紧闭的后穴时,我顿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男人的常识还在嘀咕,那里不该碰。
可皮物身体像把开关也装进了后庭。
轻轻一按,麻意就窜上尾椎,和逼里的空虚连成一条线。
老色批心愿单又多一格。
我抠开那圈软肉,肥臀被自己掰开,油亮尼龙勒出的臀线淫荡得要命。
“都给……都要装精液……快点……我好空虚……奶子也馋你鸡巴……逼也馋你鸡巴……屁眼……也在痒……!让后面也跟骚逼一样……会吸……前面不够……后面也要……!”
季军骂了句畜生,眼睛发红。他拔出鸡巴,龟头抵上后穴,借着满腿的滑腻慢慢顶开。
“胀。”
“痛。”
第一下只进了龟头。
入口像过紧的环,死死箍住冠沟,痛得我眼前发黑。
男人的常识还在喊,拔出去。
可皮物身体把开关也装进了后庭。
痛里很快渗出麻,麻里渗出痒,痒里渗出和逼几乎同调的空虚。
肠壁一层层软肉被顶开,水没有逼那么多,却更紧、更咬、每一寸褶皱都刮得清楚。
“慢……慢点……后面……第一次……啊……胀……”
他喘着又顶一截。
龟头挤过那圈环,整颗没入的瞬间,入口像圆环咬死冠沟后面。
再往里,热和紧把柱身吞住,每动一下都刮过敏感的褶皱。
和骚穴不同的刮法,更钝、更深、直顶到小腹深处发酸。
我尖叫着抓沙发,H杯贴着皮面磨,乳浪被压扁又弹起。
逼口还在合不拢地吐精,后面却已经开始自己吸,像学会了第二张嘴。
痛退了。
剩下的是发麻的爽。
像逼被撑开的变体,更紧、更背德、更让老色批上瘾。我居然在用屁眼吃男人的鸡巴,而且吃得很爽,爽到想记进收藏夹。
“进……进来了……啊啊啊……爸爸的鸡巴……在妈妈屁眼里……妈妈的大屁股……被撑开了……后面……也在吸……也在爽……跟逼一样……坏掉了……!”
“别这么叫……!”
“叫!就要叫!”我反手掰开自己的肥臀,让他看得更清楚臀浪与被撑开的穴口,“季修他爸……正在操季修他妈的屁股……好深……要坏了……射进来……射进屁眼里……!用精液……把妈妈……前后都灌满……!回家就把老婆……操成这样……丝袜都湿透了……!”
他崩了。
滚烫精液第二次灌入,灌进后庭最深处。
烫意一冲,后庭和逼同时痉挛。
前后一起高潮,喷得他自己小腹一片晶亮。
H杯乱甩,肥臀痉挛,油亮腿绷成两条弧。
意识空白好几秒,回过神只剩一个念头。
还要。
还要精液。
嘴里、逼里、屁眼里,哪里空虚哪里就痒。
每吸进一股,能力就更沉一分,身体却更馋一分。
越吃越想吃。
不好意思还在边上等着,快感已经把它当调料撒上去了。
第一次肛交,后面也学会发骚,我只觉得多了个玩法,挺好。
季军彻底虚脱,躺在沙发上喘气。我意犹未尽,先抬起油亮高跟靴,用靴底轻轻踩在他小腹上,脚尖点着他的鸡巴根,像踩一枚用完的印章。
然后跨坐到他脸上,开档对准他的嘴,H杯垂下来晃他的额,逼他舔还在往外吐精的骚穴和红肿后庭。
“舔干净……老公……把你射的……都舔回去……唔……舌头伸进去……对……好乖……舔妈妈的逼……舔妈妈的屁眼……别浪费……精液……都是我的……妈妈现在……就是吃精的……媚屌骚货……!”
他昏头涨脑地照做。
我坐在他脸上扭腰,油亮大腿夹着他的耳,肥臀压得他几乎窒息。
他的舌头刮过外翻的阴唇,那里还肿着,一碰就颤。
刮过还在收缩的穴口,媚肉吸住舌尖往里拖。
刮过后庭红肿的圈,那里被操开过,又麻又敏感,被舔得我腰眼发软。
浊白和淫水搅成更脏的混合物,腥味直冲自己的鼻腔,能力神经又亮,逼里又升起一股发痒的空虚。
“对……伸进去……舔里面的肉……把你射的……都舔出来……再咽下去……哈啊……妈妈的逼……在你舌头上吸……!”
第三次高潮来时我按住他的头,把淫水精液全糊在他鼻尖上,H杯剧烈起伏。
内壁对着空气空绞,一收一放,像还在咬不存在的鸡巴。
上瘾的证据赤裸裸。
没有东西插着,也会自己发骚。
然后滑下去,丰唇再次张开,把他又含硬了半分,用喉咙再榨出稀薄的第三股,尽数吞掉。
喉头一滚,一滴不剩。
嘴角拉出精丝,被舌尖卷走。
吞下去的瞬间,小腹发热,指尖发麻,乳尖敏感得发疼。
身体在告诉我,吃进去的东西,正在变成更听话的力气,也正在把我改成更馋精的东西。
“哈……哈……”我抹嘴,看他一脸被榨干的傻样,心里只剩畅快和馋。
丝袜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软鸡巴,靴尖一挑,“老公,你老婆今晚……吃得很饱。大奶也是……逼也是……屁眼也是……精液……一滴都没剩……”
他怔了怔,像是被“老公”两个字晃了一下神,半梦半醒地哼了一声,又闭了眼。
远处电梯叮咚。
手机震了。季修发来消息。【到楼下了。】
我低头看腿间狼藉。开档外翻,白浊混着淫水,油亮裤袜湿到靴筒。又看半死不活的季军,舔了舔丰唇。
“去洗澡。”我对“老公”笑道,声音恢复三分贤惠,H杯巨乳还敞在领口外面,晃了一下才被我慢悠悠拢进毛衣,“小修马上到。今晚……你表现很好。”
季军恍惚点头,像被吸干的蠢货。
我踩着高跟进主卧,关上门。
镜子里的女人满脸精潮,H杯红指印,乳尖肿着,肥臀上有掌痕,开档裤袜湿透,靴筒上挂着白浊。
丰唇红肿,一副刚含过鸡巴的样子。
我伸出舌头,把嘴角最后一点精刮进嘴里,慢慢咽下去。
能力在腹中轻轻一跳。
更强了。
也更饥渴了。
“精液……”我用柳烟的声音低语,双手托了托自己的H杯,看乳浪轻轻荡开,“原来吃进去会变强。也原来……我会这么想吃。第一次……就戒不掉了。”
门外隐约传来季修开门的声音。
我扯过一件长开衫勉强遮住开档,不遮腿,不换靴,H杯的轮廓在开衫里仍然夸张。
就这样走出去,让儿子看见妈妈一双油亮的、还带着情事气味的腿,看见那对走起来仍在轻轻甩的大奶。
基友的妈妈。
基友的爸爸刚射进来的精。
以及,我这具越吃精越强、也越吃越饥渴的身体。
几个小时前我还只是会偷看丝袜的普通男博士生。
现在腿上裹着油亮肉色裤袜,靴筒还卡在小腿最肉的地方,一夹腿就想起丝怎么勒、脚心怎么热、逼里的肉怎么自己缠手指。
舌根还残着腥,走两步开档就往外吐白。
我夹紧,把东西多留一会儿,像把今晚的黄留住。
后面也还麻着,带着被撑开过的余韵,像也学会了要吃点什么。
晚饭照吃。
儿子照叫妈妈。
皮以后收起来,人还能变回去。
可丝、靴、高跟、这具晃奶甩尻的身子,以及刚才那些浪到破音的话,已经在我脑子里排起下一次的做爱。
更亮的丝,更长的靴,更骚的姿势,更多的精。
黄文里看过的淫妻桥段,我还想接着做。
“小修,回来啦。”我站在走廊尽头,微笑,丰唇还微肿,油亮的腿在开衫下轻轻一晃,“先洗手吃饭。妈妈……今天有点累。”
季修愣住,耳朵红了。视线撞上我的丝腿,撞上开衫领口里压不住的深沟,又飞快逃开。
我踩着高跟往餐桌走,靴跟在地板上轻轻一响,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之后怎么玩。
丝袜还湿着,高跟靴里还热着,逼里还装着精。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乐子了,我正在期待着之后干些什么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