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门锁弹开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我和琴团长几乎同时转过头去。
琴团长的手指还掐在我的肉棒根部——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让她指关节发白,指尖上沾着我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成的粘稠混合物,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脸色还没来得及褪干净,两颊绯红,额角挂着几颗细密的汗珠,正沿着鬓角往下淌,挂在她的下颌线上摇摇欲坠。
站在门口的正是遥香公主。
一身深色JK制服,领结系得一丝不苟,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这身装扮在满是长袍与甲胄的精灵王宫里,扎眼得不像话。
蓝黑相间的短发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泽,刘海遮住了半边眉毛,露出那双翠绿色的眼睛。
她的眼神从琴团长的脸上扫到她掐着我肉棒的手指,再扫到地面上那一大摊还没清理的白色浊液,嘴角翘了起来。
她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就那么靠着门框,不进来也不出去,像是故意要把这一刻拖长。
“哟。”
就一个字。
拖着尾音,拐了个弯。
音量不大,但琴团长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肩膀猛地绷紧,掐在我肉棒上的手飞快地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一样。
她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指尖上沾的那些粘稠液体来不及擦,全蹭在了自己的裙摆上。
“堂堂骑士女仆团的团长,琴大人——”遥香歪着头,双臂交叠在胸前,那语气里全是看好戏的意味,慢悠悠地把每个字都拉得很长,“也会被精奴那根杂鱼鸡巴操到高潮啊?”
琴团长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滴挂在颌角的汗终于还是没忍住,顺着她的脖子滑了下去,经过锁骨的凹陷,没入领口深处。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遥香显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看来琴团长还得多进修进修呢。”遥香舔了舔嘴唇——那种动作很慢,舌尖从下唇的左边滑到右边,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眼睛却一直没离开琴团长那张窘迫的脸,“被一根下贱东西捅几下就丢了,传出去多不好听。骑士女仆团的团长,按理说得是最能打的吧?怎么到了床上就这么不禁操呢?”
她一边说,一边迈开步子朝我走过来。
小皮鞋踩在石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一股理所应当的傲慢,鞋跟敲出的声音又脆又响,在房间里来回弹跳。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底下偶尔闪过一截被黑色小腿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袜子边缘在膝盖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那个位置被裙摆遮着,只有她迈步幅度大的时候才能看到一眼。
走到床尾时,她停下了。转过身,故意把目光重新投向琴团长。
“如果被精奴操成这副样子——”她顿了顿,抬手朝琴团长指了指,指尖从琴团长的脸一路往下划,划过她起伏未平的胸口,划过她还在微微发颤的大腿,最后停在自己大腿的位置,拍了拍自己的裙摆,“那咱们做主人的尊严,还往哪儿搁呀?你说是不是,团长大人?”
琴团长的手攥紧了膝上的裙摆布料。
攥得指节发白,把那片深色的布料捏出了一团放射状的褶皱。
她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的声音有些发虚,完全不像平时发号施令时那种利落的语气:“回禀公主殿下……在下只是在、在锻炼他的性能力。”
“哦?锻炼?”遥香挑了挑眉,目光落到琴团长还在微微发颤的膝盖上——那双腿刚才还在我身上夹得死紧,这会儿却抖得像筛糠。
她笑得更明显了,嘴角的弧度从嘲讽升级成了某种近乎残忍的玩味,“被锻炼的,好像不止他一个呢。”
她等了整整三秒,让这句话在空气里充分发酵。然后抬手朝门的方向挥了挥,动作随意得像在赶一只苍蝇。
“行啦,你下去吧。”
强大如琴团长,也不得不在遥香公主面前唯唯诺诺。
这不仅仅是地位的问题——琴团长是骑士女仆团的团长,论资历论战功,整个王宫里敢对她颐指气使的人不超过三个。
但遥香公主是王国未来的继承人,更是精灵王国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
小小年纪魔力等级就达到了34级,天赋甚至超越了同时期的爱丽丝女王。
同龄的精灵在这个年纪都只徘徊在十几级而已,中间横亘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也是遥香公主能在王国里专横跋扈的原因——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王国的未来。
所以她的名字风格在王国里显得格格不入,也没人敢说什么。
琴团长站起身的时候腿还有些软,膝盖窝打了一下弯,她不得不伸手扶了一下床柱才稳住。
经过我身边时,她身上那股香味飘到我的鼻腔里——是汗水混着花香,还有某种更私密的、属于高潮后的体味。
她的脚步顿了一瞬,只有一瞬,手指从我脸侧不到一拳的距离滑过去,指尖上残余的温度几乎擦过我的颧骨。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和我的撞上了——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是在看一件她还没研究透彻的课题。
然后她就低头出去了。
门在她身后合上,锁簧重新咬合,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遥香。
她收回目光,低头看我。
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从上往下俯视着我,睫毛半垂,瞳孔在烛光里收缩成两个细小的针尖。
好一会儿没说话,只是看。
被她用那种眼神盯着,像是在被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器一层一层地剥开,皮肤,肌肉,骨骼,连骨髓里的那点龌龊念头都藏不住。
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虽然刚刚才射过两次,虽然琴团长掐在根部的手指印还红红地箍在那里,但它还是弹了,硬生生地从半软状态弹成了斜指天花板的角度。
马眼口渗出一点残余的透明腺液,在烛光下亮了一瞬。
她看到了。当然看到了。
“本公主一直都在想——”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但里面的得意劲儿一点没少,像是酝酿了许久的开场白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时机,“对你这个精奴的调教,还是太客气了。区区一个奴隶,居然能在交配的时候占上风,说出去像话吗?琴团长被你操成那样,母上上次也被你弄到呛咳——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厉害啊?”
她俯下身,手指勾住我脖子上的项圈环扣,轻轻往上一提。
金属勒进皮肤的那一圈微微收紧,压迫感从颈动脉两侧同时涌上来,我被迫仰起头,喉结暴露在她视线下方,颈部的脉搏隔着皮项圈突突地跳,正好贴在她指腹下面。
她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指尖微凉,指腹却带着体温,压在颈动脉窦上方的力道不多不少,刚好让我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还是让本公主亲自来吧。”她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大,但声音很清脆——啪,啪,啪,三下,每一下都拍在同一个位置,我的左脸颊上浮起一片浅红的掌印。
她歪着头看那片掌印慢慢显色,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把你调教成一个彻底的、完全的——抖M。”
她直起身,走到房间另一头的抽屉前,拉开第二个格子。
动作很利落,显然对这个房间的布局了如指掌。
她从抽屉里抽出我的契约卷轴,羊皮纸在空中展开时发出干燥的摩擦声,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出微弱的荧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片浓缩的星空。
她一手托着卷轴,另一只手的指尖亮起一道耀眼的蓝白色光芒——那光芒很冷,不像琴团长那种暖调的金色,更像是一柄被冻结的刀刃。
然后她在那上面随手划了几笔,指尖所过之处,符文像被惊扰的水面一样泛起涟漪,重新排列成新的序列。
“持久训练……”她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字写得很快,干脆利落,不像是在斟酌措辞,更像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写,只是现在才找到机会把它变成现实。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把契约合上,转头朝我眨了眨眼。
那一下眨眼太轻巧了,轻巧得让人心里发毛。
“为了好好调教你的身体——还有心——”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指甲隔着皮肤划了一道浅白的印子,从胸骨中央一直划到肚脐上方,力度刚好在疼和痒的那条线上来回晃,“本公主在契约上动了点小手脚。”
她凑近了一点。
近到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是洗涤剂加一点点柑橘味,很干净,像一个青春期的少女刚洗完澡推开浴室门时扑面而来的那股水汽。
她的蓝黑短发垂下来,发梢扫过我的锁骨,凉凉的,痒痒的。
可她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纯洁。
“从现在开始,你对本公主的敏感度提高十倍。”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收回手,抬起自己的手臂,把那截白皙的手腕凑到我鼻尖前一寸的位置。
手腕内侧的皮肤很薄,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静脉纹路,脉搏在她腕上轻轻跳动,“只要你闻到我的味道——就会想射精。”
她的体味从那片薄薄的皮肤下面蒸腾出来,混合着柑橘、洗涤剂、还有某种只有她身上才有的、微甜的少女体香。
那股味道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嗅神经一路炸到下丘脑,然后变成一道粗暴的电流直劈鼠蹊部。
我的肉棒像被电击一样猛烈地弹了一下,马眼口瞬间渗出大量的透明腺液,沿着龟头表面淌下来,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她看到了。
她把手腕凑得更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皮肤,那股味道浓了十倍,我的肉棒又弹了第二下、第三下,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口翕张着不停地往外冒液珠。
“坚持得下来呢,你就是本公主合格的御用性奴。”她的手腕在我鼻尖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要是坚持不下来——”
她后退一步,歪着头看我,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做出一个思考的姿态。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张脸,但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猫在拨弄半死不活的老鼠时的专注。
“你那根没用的杂鱼鸡巴,本公主就要狠狠地——惩罚。”说到“惩罚”两个字时,她拖长了尾音,舌尖在上齿轻轻点了一下,嘴角的坏笑加深了几分。
机关启动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不是齿轮——是魔法阵被激活时那种低沉的嗡鸣,从地板下面、墙壁内部、天花板上同时响起。
铁链哗啦啦地收紧,我的手腕和脚踝同时被向四个方向拉扯,力道精准到刚好把关节拉到极限伸展位置,再多一寸就会脱臼。
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大字形。
只有腰还能动,骨盆被悬空吊着,肉棒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朝上,正对着遥香JK裙摆下方那片阴影,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
顶端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把整个龟头表面裹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遥香低头看了一会儿。
不是随便看一眼——是认真地、仔细地端详,像是在观察一件实验品的状态变化。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的龟头,指尖离马眼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散发出的体温,那股微弱的热辐射落在马眼口上,被提高了十倍的敏感度把它放大成了一团灼热的压迫感。
“啧啧啧,还没开始就对主人产生欲望了?变态精奴。”她的手指没有收回去,就悬在那里,好像在指认一件赃物,“这根杂鱼鸡巴还真是好色得要命呢。你看——还在流水,把床单都滴湿了。你是不是觉得被本公主看着就很兴奋啊?”
我想开口辩解,可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是我不想说,是这种时候说什么都像狡辩。
而且她说得也没错——它是硬了。
虽然我的身体早就被她们改造得不听使唤了,但硬了就是硬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正在对着她手指点头的东西,羞愧感从胃底翻上来,却同时让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她当然注意到了。她抿着嘴笑了一声。
“那——”遥香把悬在我龟头上的手指收回去,双手交叠在身前,歪着头看我,那个姿势像极了一个在宣布游戏规则的裁判,“就先来测试一下魔法的威力吧。”
她伸出手,五指张开,慢慢朝我的下体靠近。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看清她手指的每一个细节。
指关节处透出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边缘圆润光滑,没有涂任何甲油,就是最天然的指甲颜色。
掌纹很浅,生命线和智慧线之间有一道细细的横纹。
那只手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手指细长,骨节匀称,是一双天生就该握魔杖的手。
但此刻这只手正一寸一寸地逼近我的肉棒。
我盯着那只手,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的腹肌不由自主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
她的手指每靠近一寸,我的心率就往上跳十下。
还有十厘米。
还有五厘米。
还有三厘米。
我已经能感觉到指尖散发出的那种微弱的魔力场,像一层无形的气膜压在我的龟头表面,被提高了十倍敏感度的皮肤能捕捉到每一个细小的波动。
她的指尖碰上了。
只是碰上了而已。
食指的指腹——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轻轻贴上了龟头正中央那道马眼开口。
皮肤挨着皮肤,接触面积大概只有一粒米那么大,力度轻得连压痕都留不下,只是刚好够让两个表面贴在一起。
但那一瞬间,像是有人在我后腰猛地按下了电闸——不,比那个更猛。
是一道完整的雷击从接触点炸开,顺着阴茎海绵体一路冲进盆底肌,再沿着脊柱直窜上脑门,在颅骨内部炸成一团白光。
然后那道白光又原路返回,沿着小腹轰然砸回鼠蹊部,在睾丸深处爆开,炸得整个盆腔都在震颤。
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大脑还没处理完“她在碰我”这个信息,射精反射就已经被触发了。
精液从睾丸一路涌上,输精管痉挛着把精液泵进尿道,然后在马眼口撞上了她的指尖。
精液从她指腹边缘被挤出来,四处飞溅。
她侧身一闪,动作快得不像话——脚尖点地,身体旋转了半圈,裙摆被带起的风掀开了一角,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被黑色袜口勒出的肉痕。
那摊精液全数落空,啪地落在地上,溅开一片不规则的水洼,边缘还在往外缓慢扩散。
我低头看着那摊精液。
白浊的,浓稠的,落在深色石板上格外刺眼。
脑子还没跟上发生的事——不对,应该说是脑子拒绝承认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就射了?
就碰了一下?
碰了大概零点三秒?
接触面积大概一平方毫米?
力度轻得连毛细血管都压不破?
遥香也愣了一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沾的那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又看了看地上那摊还在冒热气的精液,然后——她爆发出了一阵清脆的、毫不留情的笑声。
她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指着地上那摊还在扩散的精液,笑得前仰后合。
蓝黑短发随着笑声在肩头乱晃,裙摆也跟着抖,领结歪了一点但她毫不在意。
她笑得眼角挤出了泪,不得不伸出一根手指去擦。
“早泄杂鱼——哈哈哈哈——”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但那笑声根本停不下来,反而越笑越厉害,最后不得不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腰喘了口气,“果然是根没用的鸡巴,碰一下就投降了!一秒!不——连一秒都不到!本公主的手指刚碰到你的马眼你就射了!”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气,用食指指着我的鼻尖,“秒射男,嗯?是不是秒射男?”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再到额头,整张脸都是红的。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皮下突突地跳,耳廓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地上那摊东西就是证据,还在冒着热气呢,精液表面还在微微流动,反射着烛光,像是在嘲弄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是因为你的魔法”,但这句话在舌头上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第一,她不会接受任何解释。
第二,就算没有魔法,我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撑过五秒。
我索性把视线移开,盯着床单上的纹路,开始数那些织线的交叉点。
一个交叉点,两个交叉点,三个交叉点——
笑声渐渐停下来。
遥香直起身,收了笑,但那嘴角的弧度还挂着。
她伸出那只还沾着我腺液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慢条斯理地把指尖擦干净。
每一个指缝都擦了,正反两面都擦了,最后把手帕叠成一个小方块,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为了让这根杂鱼肉棒稍微持久那么一点点——”她把那把手帕收好后,手又伸进了口袋,这次掏出来的东西用两根手指捏着,举到我眼前,“本公主决定赏你一个外挂。看清楚啦,就是这个。”
是个金属环。
很细,银白色,直径大概跟一支铅笔差不多。
表面光滑得能反光,边缘打磨得很圆润,不像之前琴团长给我戴过的那个贞操环那么粗重。
她把环翻了个面,让我看那上面密密麻麻刻着的符文——那些纹路在光线下隐隐发亮,是活的,一直在流动,像是液态的银在环身表面循环往复。
符文很小,小到肉眼几乎看不清笔画,但数量极多,整个环的表面都被它们覆盖了。
“这个呢,是尿道堵环。魔力驱动的,大小可以自动调节。本公主自己做的。”她说“自己做的”三个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自豪,“它的作用不是阻止你射精——那样太无聊了。它会在你射精的时候,把尿道的内径缩小到原来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说——”
她把环举到我眼前,让那上面的符文光芒照亮了我的瞳孔。
“你还能射。但射出来的速度会慢十倍。射精时间会被拉长十倍。你以前大概射个十来秒就完了吧?戴上这个之后——”她歪头笑了一下,“大概要射十分钟。好好享受吧,杂鱼。”
她把环从我眼前收回去,在指尖上转了一圈。然后脸色忽然一正。
“接下来要是再秒射——可就要接受惩罚了哦。”
她俯下身,一只手扶住我刚刚才射过、还沾着残精和腺液、半软不硬耷拉在大腿上的龟头。
她的手指捏住龟头后侧的包皮边缘,轻轻往后一拉,把龟头完整地暴露出来。
马眼还在微微翕张,像一只被从壳里剥出来的软体动物。
另一只手捏着那枚金属环,把环的前端对准了我的马眼。
冰凉的金属贴上那个还在翕张的小孔时,我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她捏着我的手指收紧了,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箍在冠状沟上方,把龟头固定住不让它缩回去。
“别乱动。插歪了疼的可是你。”
环的前端一点一点地推进来。
那种冰凉的异物感太清晰了——尿道里每一寸被撑开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十倍。
金属环不是一下子全部进去的,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推。
最先撑开的是马眼口那一圈黏膜,然后是舟状窝那段稍微宽一点的空间,环在那里停了一下,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往里推。
我能感觉到环经过的每一个位置——尿道海绵体被撑开时产生的涨感,金属边缘刮过尿道内壁时产生的刺痛,还有那个环自身的温度,冷得像一块冰,刺激得尿道壁不断痉挛。
我的肉棒在异物入侵中不受控制地重新充血,越硬越大,把金属环夹得更紧了,推进的阻力也随之变大。
“不亏是变态奴隶,”遥香手上没停,眼角瞥了一下我重新翘起来的龟头——它正在她手指间一跳一跳地膨胀,把她的虎口都撑得微微张开了,“被往鸡巴里塞东西都能有快感。贱不贱啊你。你看看你自己——插个环都能硬成这样,你是狗吗?”
环终于推到底了。
她用指尖在龟头上轻轻按了按,确认环已经完全没入尿道深处,然后用指腹擦了擦从我马眼口挤出来的那几滴透明腺液。
她直起身,闭上眼睛,开始念咒。
那是一串我听不懂的精灵语,音节很密,语速很快,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我感觉到那个金属环在尿道深处闪了一下——像一道极小的电流从环身上炸开,沿着尿道内壁扩散了一圈,然后消失不见。
但那个冰凉的、卡在尿道深处的东西还在。
我能感觉到它。
像一块硌人的石头塞在鸡巴里面,不太疼,但很不舒服。
一紧一缩的尿道壁始终被撑着,想挤也挤不动它,想忽略也忽略不掉。
我皱着眉头喘了口气,额角沁出一层冷汗。
遥香睁开眼睛,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她看到了我皱紧的眉头。然后她的脚就落下来了。
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踩在我皱起的眉头上方,鞋底搁在额头上,微微施力,把我的头往后压。
鞋底的纹路硌在眉骨上,很硬,很凉。
我被迫仰起头,视线从自己的下体被扯到她脸上——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绿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自己那张扭曲的脸。
“主人赏赐你的东西,你得虔诚地、开心地接受。契约上怎么写的,忘了?”她的脚往下移,从额头滑到鼻梁,再滑到嘴唇,鞋底的皮革味道钻进我的鼻孔,“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皱着个眉头,像吃了苍蝇一样。本公主亲手给你戴环,是你的荣幸。看来是要好好重新教育教育你。”
她收回脚,弯腰解开鞋扣。
动作不快,一个一个地把搭扣掰开,左脚,右脚,两只小皮鞋都被她蹬掉,整齐地摆放在床脚。
黑色的及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和脚掌,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足弓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脚趾在袜子里轻轻蜷了一下又舒展开,像猫爪。
她抬起右脚,重新踩上去。
这一次没有鞋底的阻隔,足底的温度和柔软的肉感透过棉袜毫无保留地传过来。
她的脚心很暖,暖得不像话,被袜子包裹着踩在我的龟头上,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丝绒。
刚刚还在发疼、半软不硬的那根东西,在这只脚的触碰下瞬间重新充血,硬邦邦地顶住她的脚心,龟头被她踩得微微变了形,从她足弓下露出一圈紫红色的边缘。
“听说——你被诺艾尔踩了两下就射了?”遥香开始用脚掌前后搓揉。
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脚底丈量我肉棒的长度。
从根部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压得贴在小腹上,然后松力让它弹回来。
棉袜的纤维摩擦在充血的皮肤表面,那种介于光滑与粗糙之间的触感,加上被提高了十倍的敏感度——每一下滑过都像是被砂纸打磨,又像是被丝绸包裹,“真是蠢到家了。被踩都能射,你是不是光靠被骂就能硬啊?”
她把身体重心稍稍往前移了一点,龟头被她踩得压扁了将近一半,马眼被迫张开,从里面渗出更多的透明腺液,把她的袜底浸出了一小片湿痕。
然后另一只脚也放上来了——两只脚掌相对合拢,把我的肉棒夹在中间,足弓正好卡住茎身两侧的筋脉,脚踝交叉,形成一个完全闭合的包裹。
她开始上下套弄,频率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一下都是整只脚掌贴紧了滑过。
从根部开始,两只脚的足弓像一对平行的滚筒,碾过尿道海绵体两侧的筋脉,碾过冠状沟下缘那道敏感的沟壑,再碾过龟头最顶端的弧面。
一次完整的、从头到尾的套弄。
“你也想让本公主把你踩扁吧——超级变态。”
“不、不是的……主人……”我咬着牙,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她脚下的套弄频率在抖。
“奴隶没有资格解释。”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龟头被她两只足弓同时夹住,从两侧往中间挤压,“勃起就是最直接的证据。你看——你的这根东西在本公主脚底下跳得这么欢,你嘴上说不是,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我低头看过去。
我的肉棒被她夹在两只黑色的脚之间,只露出龟头的前端从她足弓缝隙里挤出来,紫红色的,胀得发亮,表面青筋暴起,马眼口张得比平时大一倍。
她的小腿绷得很紧,脚踝上下滑动的时候能看到腓肠肌在袜子下面一收一缩,足弓的弧度不断地碾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
棉袜的纤维和皮肤之间几乎没有空隙,摩擦产生的热量在两个表面之间不断累积。
我长出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足底温度透过棉袜一层层地渗进来,把整个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像被放进一个恒温的、柔软的、不断蠕动的容器里。
每一下套弄都让我的腰不自觉往上顶,她往下踩,我往上顶,两种力在肉棒中段撞在一起,快感就炸在那个撞击点上。
“看吧。这样是不是很爽?”她的脚放慢了速度,改成碾压式的揉搓。
不再是上下套弄,而是用足弓绕着肉棒表面转圈,从根部碾到龟头,再从龟头碾回根部,像在踩一根擀面杖。
足弓碾过冠状沟的时候会多停留一秒,用那一块最柔软的脚心肉反复摩擦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爽就说出来。主人想听。”
“呜——好、好舒服……”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脚,看着它们一上一下地揉搓我的肉棒,脑子已经没法处理别的东西了。
视觉、触觉、嗅觉全被她占据了——眼里是她黑色的袜子在我紫红色的肉棒上来回滑动,皮肤上感受着棉袜纤维和温热足底的双重刺激,鼻腔里全是她手腕上那股柑橘味混着足底微微的汗味。
三种信号撞在一起,理智碎成了渣。
“哼。”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低着头俯视我,像是在看一件掉在地上的垃圾。
她的嘴角挂着那种介于轻蔑和愉悦之间的弧度,眼睛微微眯起来,绿色的瞳孔在烛光下闪着冷光,“被这样羞辱还能爽成这样——你真的是天生的奴隶。贱到骨头里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怜啊?被女人踩在脚下,还爽得嗷嗷叫。”
我的肉棒在她脚下猛地胀大了一圈。
被骂了。
被骂了居然更硬了。
我自己都感觉出来了,龟头在她足弓里狠狠地弹了一下,弹得她脚掌滑了一截,不得不重新调整姿势。
我好像真的喜欢被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当成不值钱的东西一样摆弄。
这个认知让我又羞耻又兴奋,阴茎根部开始发胀,那根输精管在突突地跳,阴囊收缩着往上提,精液已经开始从附睾往输精管里灌了。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她脚下的肉棒胀大的幅度、龟头在她足弓下弹跳的频率、我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所有这些信号她全都接收到了。
按理说这是寸止训练——作为调教我忍耐力的训练,她应该在这个时候狠狠踩住龟头,阻断尿道,或者念一句什么咒语激活那个金属环,把精液生生憋回去。
这是之前所有特训的标准流程:推到极限边缘,在临界点停住,让欲望退回去,再重新开始。
但她没有。
她低下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是调教师的冷静,是某种更危险的、纯粹觉得好玩的恶劣。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
两只脚的频率从三秒一次提到了一秒两次,脚掌撞击在我的小腹和阴囊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棉袜表面沾满了从马眼渗出的腺液和先前射精残留的精液混合物,摩擦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力道比刚才还大,她的身体重心全压在脚上,龟头被她的足弓碾得完全变了形,从紫红色变成了深紫色。
我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也没有余力去想。
精液已经涌上来了,从睾丸一路往上,穿过输精管,经过前列腺,汇入尿道,在阴茎根部聚成一团高压的液体球,随时准备冲出去——
我只射出了一道细细的白丝。
就那么一小股。细得像缝衣针,从马眼口挤出来,歪歪扭扭地落在她的袜子上,不到两厘米长。剩下的全堵在里面了。
那个金属环。
它在我高潮的瞬间被触发了。
我能感觉到它在尿道深处闪了一下,然后尿道的内径就被缩小了——不是完全堵死,是缩成了原来十分之一的一条细缝。
精液像被塞住了瓶口的汽水,在尿道里疯狂翻涌,睾丸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上输送新的精液,所有的压力都积在那个环的位置,但排出口就那么一点点大。
精液在狭窄的尿道里堵成了一团,整个阴茎从里面被撑开,每一寸尿道海绵体都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内部压力。
胀得像要炸掉。
龟头肿成了一个深紫色的蘑菇头,冠沟膨胀得反光发亮。
马眼被撑得变了形,从一条细缝变成了一个不断翕张的小孔,边缘的黏膜在反复的扩张收缩中变得血红。
那道细细的精液还在不停地往外喷,速度不快,力度却不小,像一把被堵住一半喷嘴的高压水枪,精液咝咝咝地从马眼挤出来,射出的方向乱七八糟——有一道喷到了天花板上,有一道落在她脚踝上,还有一道直接打在了她的裙摆边缘。
每一滴都伴随着尿道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胀痛。
“啊啊啊——”
我嚎出声了。
不是呻吟,是嚎。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完全控制不住的惨叫。
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弹,骨盆猛烈地撞击在她还踩在我肉棒上的脚上,把她整个人都震得晃了一下。
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铁环在手腕和脚踝上勒出了深深的红痕,皮肤被磨破了,渗出了血珠。
我疯狂地扭动身体,但那副刑具把我的四肢钉死在四个方向上,只有腰能动,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弹跳,像一个被按在案板上还在拼命挣扎的鱼。
射精。
我在射精。
但这根本不是解脱。
这是一种持续的、漫长的、被拖成慢镜头的折磨。
精液从那条窄缝里被挤出来,咝咝咝的,声音像漏气的皮球,又细又尖,持续不断。
每挤出一小股,尿道里的压力就减轻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然后睾丸又生产出新的精液填补空白,压力重新升高,又得等下一个慢吞吞的喷射周期。
我能感觉到精液在尿道里一点一点地往前挪,从阴茎根部到龟头顶端这一段平时一瞬间就能冲完的距离,现在变成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遥香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了半秒——然后笑得弯下了腰。
她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指着我在半空中乱抖的腰,笑到肩膀都在抖,蓝黑短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嘴角咧开的弧度。
“哈哈哈哈——蠢货奴隶——”她抹了一把眼角,直起身来,用一种纯粹觉得好玩的语气往下说,每个字都像是在品尝一道意外的美食,“你是不是以为把下贱睾丸里的精液射出来就解脱了?嗯?以为本公主还会像上次那样给你寸止?想得美。”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还在持续喷射的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弹得精液溅到了她自己的袖口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袖口上的白渍,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现在好啦——本公主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射精的过程。很漫长哦,慢慢来。你刚才不是挺得意的嘛,让琴团长高潮了好几次。现在轮到你自己了,感觉怎么样啊?”
她笑够了,伸手握住我那根还在持续喷精的肉棒。
她的手指圈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推了一下,又挤出一大股精液,顺着柱身淌到她指缝里。
她不嫌弃,就那么握着,把龟头对准了天花板的方向,手指转动肉棒开始调整角度。
像是在写字。
我的精液被当成墨水,肉棒是她的笔。
她一笔一画地控制着,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课堂上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字一样熟练。
横,竖,撇,捺——每一笔都让我的尿道传来一阵新的胀痛。
她写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端详了一下,好像不太满意那个撇的角度,于是用手指捏住龟头重新校准了一下方向,然后继续写。
整整十分钟。
我射了整整十分钟。
没有停过一秒。
精液持续不断地从马眼挤出来,睾丸都开始隐隐发疼了,好像快被掏空了,但那个环还在发挥作用——即使精液已经稀薄得像水一样,它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挤。
我的盆底肌因为连续十分钟的痉挛已经彻底罢工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小腹酸得像做了一千个仰卧起坐。
天花板上被喷出了一大片白色的污渍。
精液顺着天花板的弧面往下淌,在墙上挂了好几道,有一道正好淌过床头,滴落在枕头上。
我抬起头,透过被汗水和泪水糊住的视线,终于看清楚了那些“字”——
“奴隶。”
两个大字。
歪歪扭扭地挂在天花板上,用的是我自己的精液。
笔画边缘还在往下滴,那个“奴”字的最后一捺拖得太长了,快要连到了墙壁上。
那个“隶”字的笔画太多,字迹偏小,但两边的点都写得很用力,精液在那里堆积了比其他笔画更厚的一层。
遥香松开手,拍了拍掌心沾到的残精,低头看着我瘫在床上的样子。
她的JK制服依然一丝不苟,连领结都没歪——只是在裙摆边缘沾了几滴不太显眼的白渍,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那双绿色的眼睛从上方俯视着我,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白渍和我瘫在床上像被榨干的抹布一样的身体。
“嗯——写得还不错嘛。不过这个撇写歪了,下次注意。”她歪头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那一撇的正确角度,然后低头看我,笑得更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