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申姨的奶瓶投喂

温热的水雾如纱幔般层层包裹上来,裹住我赤裸的身体。

我沉入温泉池中,池水漫过酸胀的肌肉,漫过被镣铐磨破的手腕脚踝,漫过被连续榨取数日后干瘪发疼的精囊。

每一个毛孔都在热水中舒展开,像是被一只只温柔的手轻轻托住。

我靠在池壁上,后脑勺枕着光滑的石头边缘,意识逐渐模糊,几乎要睡过去。

直到一阵细微的水声将我惊醒。

有人踏入了温泉。

水波一圈一圈地漾过来,荡在我的胸口,带着另一个人身体的温度和重量。

我不敢回头——奴隶的规矩刻在骨头里,没有命令,我不该直视任何精灵。

“别紧张。”申姨的声音近在耳后,温热的鼻息先于她的身体抵达我的后颈。

然后她贴了上来。

她温热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

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压在我的肩胛骨上,触感清晰得让我浑身一僵。

绸缎的旗袍被水浸透之后变成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膜,我能感觉到乳肉下缘的弧线,能感觉到顶端的蓓蕾在布料下硬硬地抵着我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沉稳,缓慢,和我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一个快得像擂鼓,一个慢得像潮汐。

“嘘——别动。”

她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一只手抚上我的胸口,掌心平贴在我左胸,手指微微张开,正好覆在心脏的位置。

我的心脏在她掌下疯狂跳动,像一只被攥住的兔子。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食指伸出,其余四指微屈,指尖对准我的喉结点了下来。

指尖落下的位置精准得可怕——正好是喉结上方那道最敏感的小凹陷,舌骨和甲状软骨交接的地方。

一层淡淡的蓝色荧光从她指尖亮起,光线不强,但在水雾中格外清晰,将她指纹的螺旋纹路都映了出来。

凉意从她指尖渗入喉咙。

不是冰的凉,是薄荷的凉,凉意渗透皮肤之后立刻扩散开来,沿着声带的肌肉纤维一寸一寸地爬。

我感到喉结下方的某个开关被轻轻拨了一下——然后声音就消失了。

我张嘴,嘴唇翕动,舌头在口腔里移动,做出“我”、“你”、“这是”的嘴型,但空气从肺里挤上来,通过声带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

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像风吹过一根断掉的笛子,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这样安静多了,对不对?”她的声音贴着我耳廓响起。

嘴唇离我的耳朵太近了,近到她每吐出一个字,气流都会灌进耳道深处,震得鼓膜嗡嗡响。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舌尖不经意地扫过耳垂边缘——那么轻,那么快,快到我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错觉。

但耳垂上传来的酥麻感是真的,从耳垂一路窜到肩膀,痒得我肩膀猛地一缩。

她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闷在喉咙里,没有吐出来,只是胸腔轻轻震动了一下,通过贴着我后背的胸口传过来,震得我脊椎发麻。

“别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沉默魔法,泡完澡就给你解开。小琴她们训练你的时候,肯定没少听你叫唤吧?”她的下巴搁在我肩窝里,说话时下颌骨轻轻磕着我的锁骨,“今天就好好当一回乖孩子,什么都不用说。”

她说完这句话,封住我喉咙的手指收了回去,转而插入我湿透的发间。

十指张开,指腹贴着头皮,从额头往脑后一下一下地梳理。

她的指甲不长,但修剪得很圆滑,刮过头皮的时候力道刚好——不会疼,但有足够的压力让酥麻感从头皮正中一路传到脊椎骨底。

每梳一下,那股酥麻感就沿着脊柱往下走一截,走到腰骶的时候,我的大腿后侧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寸。

她梳了十几下之后,我整个后背的肌肉都软了下来,靠在她怀里的姿势从僵硬的抵触变成了完全的瘫软。

我靠在她怀里,听着身后传来的沉稳心跳,竟有一瞬间恍惚——这不像是在对待一个奴隶,倒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可怜巴巴的。”她的下巴从肩窝滑下去,搁在我肩膀上,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往下看,落在我下腹的位置。

她的视线在水下穿透力极强,隔着晃荡的水波,她准确地捕捉到了我胯下那副萎靡的器官——阴茎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半缩在包皮里,精囊松垮垮地贴在会阴上,皮肤皱得像风干的果核。

“小琴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下手不知道轻重。看这精囊瘪的——她用手背轻轻拍了一下我的精囊,那两团软肉在水里晃了晃,连回弹的力道都没有——这几天没少折腾你吧?”

她说着,手从胸口滑下。

指尖划过的路径——从胸骨正中往下,经过腹直肌的中线,绕过肚脐,最后停在小腹下方那片酸胀发疼的区域。

手掌没入水中,温泉水在她手背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膜随着她的动作破裂又重新形成。

她的掌心覆上我的精囊,手指的温度比温泉水还高,热力穿透阴囊皮肤直达睾丸深处。

她的拇指在精囊表面轻轻画着圈,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枚易碎的蛋壳,指腹下的皮肤皱褶被她一道一道地抚平,抚过精索的时候微微用力按了一下——那一下的酸胀感从精囊深处直达后腰,像一根琴弦被人猛地拨了一下。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声音被沉默魔法封住了大半,漏出来的只有一丝极细的气音,但身体比声音诚实得多——我的腹肌猛地收紧,盆底肌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阴茎在水里晃了晃。

“疼吗?”她问。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切,不是那种礼节性的问候,而是真的在等我回答。

我点了点头。点头的动作牵动了脖子上的肌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正好蹭到她还停在我锁骨上的下巴。

“那就先给你补一补。”

她松开手,往池边探身。

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淌,露出她旗袍的肩线。

布料湿透之后从浅紫色变成了接近墨色的深紫,紧紧贴在肩胛骨上,勾勒出后背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的手臂伸出去的时候带起一小片水花,水滴顺着她的指尖飞出去,落在池边的石台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嗒嗒声。

我这才注意到池畔放着一样东西——一个奶瓶。

瓶身是半透明的魔法水晶,在花园荧光植物的映照下折射出淡紫色的光泽。

瓶身表面刻着极细的魔力纹路,呈螺旋状从瓶底绕到瓶口,纹路间有微弱的淡金色光芒在缓缓流动,像某种活着的脉络。

瓶口套着一个橡胶奶嘴,奶嘴的颜色是半透明的乳白色,顶端有一个细小的十字孔。

申姨拿起奶瓶,瓶身在她掌心自动亮了一下,那些魔力纹路开始加速流动,像是在响应她的触碰。

她检查了一下奶嘴的松紧度,食指和拇指捏住奶嘴轻轻一拧,发出咯吱一声细响。

但她没有立刻喂给我。

她当着我的面,在水中微微分开双腿。

她的旗袍侧边开着一条缝隙,在水下像一条鱼尾般轻轻摆动。

她的手探入水中,手指扣住内裤的边缘,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边缘绣着细小的蕾丝花纹。

她将内裤缓缓褪下,布料在水中飘荡了一下,然后被她拎出水面,水珠从布料上淅淅沥沥地滴落,滴在池边的石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然后她的手指分开了自己的阴唇。

这个动作做得毫无遮掩,直接而坦然,像是在展示一件理所当然的器物。

她的阴阜在水下泛着光洁的微光,大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熟透了的暗红,内侧的小阴唇颜色稍浅,呈淡粉色,被水泡得微微肿胀。

尿道口就在那里——一个小小的、粉色的开口,周围环绕着一圈更浅的黏膜组织,在她的手指分开阴唇的瞬间微微翕张了一下。

她另一只手拿起奶瓶,拔掉奶嘴,将瓶口对准了自己尿道口。

瓶口距离那个开口不到一寸,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手指分开阴唇的角度,看到她尿道口因为她的呼吸节奏而轻微地一张一合。

然后她的尿道口张开了。

不是尿液自己流出来的——是她控制着肌肉,主动放松了尿道括约肌。

一道细小的淡金色水流从那个粉色开口中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短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入瓶口。

水流注入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滋,滋滋,滋滋滋。

不是那种憋了很久的汹涌奔流,而是有控制的、缓慢的释放,每一段释放之后都会停顿半秒,让瓶中的液面稳定下来。

淡金色的尿液沿着瓶壁缓缓下滑,在水晶瓶内壁上留下一圈细小的气泡,气泡附着在魔力纹路上,被那些淡金色的光芒照着,像一串极小的珍珠。

瓶中的液面以缓慢而均匀的速度上升——三分之一,二分之一,四分之三。

尿液的色泽在瓶中显得更加澄澈,不是浑浊的黄,是一种通透的、带着光泽的淡金色,液体表面还浮着一层极薄的泡沫,随着她注入的节奏轻轻晃动。

最后一滴尿液从她尿道口滴落,落在瓶口边缘,被她用手指轻轻一弹弹进瓶里。

她重新把奶嘴套上,拧紧,然后拿起奶瓶举到我眼前晃了晃。

瓶口的奶嘴在我面前摇摆,一股淡淡的气味飘进鼻腔——不是刺鼻的骚气,而是一种混合了温泉硫磺味、花园花香和她身体特有气息的味道。

那个气味里有一点点咸,一点点甜,还有一点点她体温蒸出来的体香,混在一起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不难闻,甚至有点让人上瘾。

“张嘴。”她把奶嘴抵在我嘴唇上。

橡胶奶嘴的触感柔软而有弹性,表面还有她从瓶口拧紧时留下的余温。

奶嘴轻轻压住我的下唇,把唇肉压下去一个浅浅的凹痕,十字孔正好对准我的牙关。

我犹豫了一瞬。

虽然早在女仆团特训期间就喝过精灵的尿液——那是一种例行公事的补给,透明玻璃杯盛着,一口气灌下去,像吃药一样——却从没有被这样用奶瓶喂过。

奶瓶这个道具本身就有一种说不清的羞辱意味,像是在喂一个连杯子都不会用的婴儿。

而且那些女仆喂我的表情都是公事公办的冷淡,眼神扫过我的时候已经在想下一个训练科目,不像申姨这样——眼角含着笑,眼角那些浅浅的细纹都弯了起来,嘴唇微张,舌尖轻轻抵着上颚,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奶嘴撬开我的嘴唇。

橡胶的触感从嘴唇滑进齿间,压住下排牙齿,然后继续往里推,压上舌面。

我本能地含住,舌头抵上奶嘴前端的小孔——那个十字孔在舌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然后弹回,再凹陷,再弹回,带着一种微妙的弹性。

“乖,吸。”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命令,但我知道这就是命令。

她的眼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眨眼,视线落在我嘴唇包裹奶嘴的位置,专注得像是护士在观察婴儿的衔乳姿势是否正确。

我闭上眼,用力一吸。

十字孔在负压下裂开,一道温热的液体涌进口腔。

那温度比体温稍高一点——大概三十八度,刚好是让她尿道口保持温暖的那个温度。

液体接触舌面的一瞬间,味蕾像被电击一样全部激活。

味道比普通女仆的浓得多——咸味在舌尖炸开,然后是苦,苦味在舌根徘徊了不到半秒就被一股回甘取代。

那回甘不是糖的甜,是某种更复杂的、混着花香和体香的甜,像是被稀释了无数倍的花蜜。

液体滑过喉咙的时候,一股暖流在胃里炸开,不是水的流淌,而是某种更浓稠、更活跃的东西,像一窝刚孵化的鱼苗沿着血管游向四肢。

那股暖意最终汇聚到小腹。

精囊处的酸痛感以可感知的速度消退——不是一下子消失,而是一层层地剥离。

先是表面皮肤的刺痛感消失了,然后是精囊内部的胀痛感减弱了,最后连输精管深处那种被拧紧的酸涩也松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的、被填满的胀感。

我能感觉到精囊正在重新变得饱满——阴囊皮肤从松垮的皱褶变得紧致光滑,睾丸从干瘪的果核重新胀成两颗饱满的李子,沉甸甸地垂在囊袋里,随着我吮吸的动作轻轻晃动。

输精管深处重新泛起那种熟悉的、积蓄了太多急需释放的酸胀。

“有效果了?”申姨的手重新探入水中。

她的手指在水下划出一道细细的波纹,指尖触上我的精囊,轻轻掂了掂。

手指从精囊底部一路滑到顶端,像在清点两颗睾丸的饱满程度——一个,两个,位置正常,弹性良好。

感受到比方才明显饱满的触感,她的嘴角翘了一下,满意地“嗯”了一声。

“精灵的尿液对你们人类来说是很好的补剂,”她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阴茎,那根刚才还萎靡不振的肉柱在水中弹了弹,龟头抖了一下,“尤其是成年女性的,营养可比那些小姑娘的浓多了。小琴她们肯定教过你这个吧?”

我含着奶嘴点了点头。

下巴上下移动的时候,奶嘴在口腔里轻微位移,压到了舌根,引起一阵吞咽反射。

她注意到了,伸手把奶瓶的角度往上抬了抬,让液体不再因为我的动作而从嘴角溢出。

她继续喂。

每当我吸完一口,她就把奶瓶重新举高一点,保持瓶内液面始终高于奶嘴,这样我吮吸的时候不会吸进空气。

她的另一只手始终托着我的下巴,拇指贴着下唇边缘,食指抵着下颌骨,在我吞咽的时候拇指轻轻按摩喉结下方的凹陷,帮助我放松吞咽肌。

这种细节——没有一个是训练里教过的。

女仆团喂我圣水的时候从来不会管我呛不呛到,只会把杯子举到我嘴边,然后说“喝完”。

但申姨在喂每一口的时候都调整了角度,都在看我喉咙滚动的情况,都在控制液体流出的速度。

她喂的不是一个奴隶,她在喂一个婴儿。

奶瓶终于见底。

最后一口液体被我吸进嘴里的时候,瓶底的魔力纹路已经完全暗淡下来,奶嘴上的十字孔在舌头最后一次压力的作用下发出轻微的一声吱响。

她拔出奶嘴,奶嘴从我嘴唇滑出的时候带出一道细细的唾液丝,从我的下唇连到奶嘴顶端,在空中拉长,然后断开,弹回我下巴上。

她用手指帮我抹去那道唾液,指尖顺带扫过我的下唇。

我下意识追着奶嘴的方向探了探头——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像个不想断奶的婴儿。

这个动作让她笑出了声。

“还没吃够?”她屈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力道不重,但弹的位置很刁——正好在眉心上方,那一下的轻微刺痛混着她手指的温度,让我眨了眨眼。

“贪心。”

她摇了摇奶瓶。

瓶中还残留着极少的液体——大概只有几滴,挂在瓶底,在魔力纹路的余晖中泛着最后一点淡金色的光。

她拔掉奶嘴,将瓶口对准我的龟头。

我的阴茎在水下半硬着,龟头还半缩在包皮里,马眼只露出一道极细的缝隙。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两侧,轻轻一挤,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在她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黏膜。

她把瓶口对准那道细小的开口,一滴一滴地滴进去。

液体接触马眼边缘的时候,我的阴茎猛地跳了一下——那道开口在女仆团的反复寸止训练中已经变得极为敏感,触碰会同时引发疼痛和快感。

液体顺着尿道口钻进去,滑过尿道的第一段——从龟头到阴茎中段的这一段距离,沿途留下灼热的轨迹。

她每滴一滴,我的阴茎就跳一下,龟头的颜色从粉色变成红色再变成紫色。

液体继续深入,钻过尿道中段,钻过会阴,钻到精囊里面去了。

“嘶——”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吸气声。不是痛,是一种从内部被撑开的充实感。

神奇的热流在阴茎内部穿梭。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是尿道和输精管被一根极细的羽毛从里往外刷,那根羽毛还是温热的,还带着精灵体液的活性成分。

这几天来被反复榨取造成的尿道肿胀堵塞感正在缓缓消失,被过度摩擦造成的小裂口正在愈合,输精管里残留的淤积精液正在被分解、吸收、重新转化为新鲜的原料。

直到奶瓶里面最后一滴全部吸收进去之后,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不是高潮那种短暂的爆发,是一种持续的、从内部往外渗透的轻松感,像是有人在身体深处松开了某个拧了太久的螺丝。

奶瓶被放到池边。瓶底磕在石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我身上。

她的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精囊。

从她覆上去到现在,那只手一直保持着恒定的温度和压力,拇指和食指圈住囊袋根部,力道不松不紧,刚好卡住不让里面的东西跑出来——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挤奶工,在挤奶之前先扎住奶牛的乳头。

现在她的手指开始移动了——从囊袋根部一路滑到顶端,指尖沿着阴囊的中缝缓缓划过去,像在清点两颗睾丸的饱满程度。

她每滑过一个睾丸,就用指腹轻轻压一下,感受下面的弹性回馈。

“恢复得不错。”她的拇指在左侧睾丸上按了一下,感受到饱满的回弹,满意地勾起嘴角,“不过光补进去可不行,还得把淤积的精路通一通。女仆她们榨你的时候只管往外掏,哪儿会管你输精管里有没有堵住?”

她的手指从精囊滑到阴茎根部。

指腹沿着那条输精管的走向缓缓往上推——从会阴开始,沿着阴茎根部,一路推到阴茎中段。

那条输精管在她指下清晰可辨,像一根埋在皮肤下面的细绳,因为内部积液的滞留而微微肿胀。

推按的力道比刚才按摩精囊时重了几分——不是按摩,是推拿,是理疗师用手指推开通往的经脉。

那股说不上是酸还是胀的感觉沿着她推按的路径一路蔓延,从会阴爬到根部,再爬到中段,最后停在龟头处。

酸胀感积聚在那里出不去了——因为她之前用环住根部的手指重新收紧了,截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阴茎在水中直挺挺地弹了起来。

不是慢慢地勃起,是一下子弹起来——像弹簧被压缩到极限之后猛地弹开。

龟头冲破水面露出头来,紫红色的肉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表面被泡得有些肿胀,龟头边缘的轮廓比平时更加分明。

马眼张开,翕动,再张开——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要往外面吐什么东西,但她的手指死死卡在根部,什么也出不来。

“你看,”她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胸口的软肉重新贴上我的后背。

她的下巴搁在我肩窝里,骨头的硬度和皮肤的柔软同时传递过来。

她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欣赏,“堵得多厉害。别怕,申姨帮你疏通。”

她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说“申姨帮你把牛奶热一热”那样稀松平常。

握着阴茎根部的手松开了。

卡在根部的手指一根根撤走——小指先松开,然后是无名指,中指,食指,最后是拇指。

血液重新涌入被截断的血管,青筋从茎身表面重新浮现出来,突突地跳。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只手就以完全不同的方式重新握了上来——

五指合拢圈住茎身。

指节弯曲,虎口对准龟头方向,拇指贴在背面那条最粗的静脉上,其余四指均匀分布包裹住柱身。

力道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倍——不是按摩,不是爱抚,是撸。

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虎口滑过茎身表面所有沟壑和血管,在抵达冠状沟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用力一勒,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尿道里挤出来。

然后手掌重新滑回根部,再撸上来,又一次在冠状沟处勒紧。

水面被她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

水花溅到我的胸口上,溅到她的手臂上,溅到池边的石台上。

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从我的身体为中心向外扩散,撞上池壁又弹回来,和下一圈涟漪叠在一起。

池水原本清澈见底,现在被她的动作搅得起了无数细小的水泡,水泡附着在她的手指缝隙间,在她的手背和我的阴茎之间炸裂,发出细碎的吧嗒声。

我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气音。

沉默魔法把所有的尖叫都封在了胸腔里,那些声音冲不出去,只能在喉咙里打转,变成含糊的、闷闷的呜咽。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盆底肌剧烈收缩,臀大肌收紧又松开又收紧,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水里扑腾。

但她的手臂压在我胸口,把我钉在池壁上动弹不得。

她的手法和女仆团的任何一个成员都截然不同。

琴团长的手法精准而有效率——每一下套弄都经过计算,角度、力道、频率全部数据化,她可以在三十秒内判断出你离临界点还有几秒,误差不超过两秒。

但她的动作里只有任务,没有感情,被她握着跟被一台机器握着没有本质区别。

遥香公主的手法生涩而粗暴——带着少女赌气般的蛮横和魔法天才特有的傲慢,她会一边撸一边看晶片上的数据,然后皱眉说“又退步了”。

她的手指是冷的,即使在水里也是冷的。

但申姨的手不一样。

申姨的手像她这个人一样成熟圆融,力道收放自如——该重的时候能把你的魂都攥出来,五根手指同时发力,掌心贴着茎身像拧毛巾一样拧过去,力道大到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马眼被她虎口勒得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该轻的时候又能让你痒到骨头缝里,指尖轻得只用了表皮以下的肌肉力量,指腹在冠状沟边缘虚悬着画圈,从来不真正落地,但每一圈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一面保持着手上高速的套弄节奏,一面俯下头,嘴唇贴上我的耳垂。

不是亲——是含。

她张开嘴唇,将整片耳垂含进湿热的口腔里。

耳垂被她的嘴唇包裹住,整个浸入了比温泉水更热的温度中。

她的舌尖在耳垂内侧那一小片软肉上来回扫动,发出细微的水声——滋,滋,滋,每一次来回都带起一小片细小的泡沫,泡沫破裂的声音被耳朵离鼓膜的距离放大,传进颅腔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雷鸣般的轰响。

我听见她舌头上的唾液和我的耳垂皮肤摩擦出的细微声响。

听见她每次收回舌尖时口腔里液体晃动的声音。

听见她呼出鼻息时气流灌进我耳道的声音。

这些声音比手上套弄的水声更大,比池水翻涌的声音更近,每一个细小的舔舐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震得我头皮发麻,发根全部竖起来,从头顶到后颈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手上的速度骤然加快。

不是逐渐加速——是从某一个时间点突然翻倍,像是在车上把油门一脚踩到了底。

每分钟的频率从六十次突然跳到一百二十次,水花不再是一圈一圈地荡,而是像被暴风搅动一样翻涌起来,溅起的水滴落到她的旗袍上、落到池边的石台上、落到花园植物的花瓣上。

拇指在每次撸到龟头时都会刻意刮过马眼——不是擦过去,是刮。

指甲盖的边缘切入马眼开口,钻进去半个指甲盖深,那里的黏膜比皮肤敏感十倍,指甲刮过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道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擦伤正在形成。

然后她再用拇指的指腹狠狠碾过去,把那道擦伤碾平,新生的敏感皮肤暴露出来,下一轮循环重新开始。

“我听说,女仆们对你榨精,都用粗暴的方式,只顾着自己舒服,不考虑你的感受?”

她放开我的耳垂,嘴唇贴着耳廓说话,气息一股股灌进耳道里。

她每说一个字,嘴唇就会碰到耳廓软骨的边缘,柔软的唇肉和坚硬的软骨交替摩擦。

她说话的时候气息里带着她自己的身体香味,还混着一丝刚才她自己尿液残留在口腔里的淡金色余韵。

被她含过的耳垂上还残留着她的唾液,耳垂表面的皮肤在空气中迅速冷却,唾液蒸发带走热量,耳垂变得冰凉,但内部却因为血液充盈而滚烫——冰与火同时存在于一片不足指甲盖大小的皮肤上。

“但是,申姨不一样。”

她说完这句话,手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