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姨领着我穿过长廊。刚沐浴完的身体还带着湿热的水汽,皮肤直接暴露在廊道的空气里,穿堂风拂过,有点凉。
她在前面走得不紧不慢,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就这么一前一后,穿过两侧开满发光花卉的长廊,拐了两个弯,在一扇高耸的雕花大门前停下来。
“到了。”她说,伸手推开门。
大殿比我想象的要空旷。
穹顶很高,水晶吊灯只亮了一半,光线柔和得像是还没完全醒来。
四壁镶嵌着水晶簇,正在缓慢地明灭,像某种沉睡中的呼吸。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和刚才温泉里用的花朵味道很像。
我跟在她身后爬进去,她领着我穿过殿道,一直走到尽头的台阶前。
“上来。”
我跟着她走上台阶。然后我看见了那把椅子。
这是爱丽丝女王的御座,镶嵌着发光的魔力纹路。坐垫是暗金色的锦缎,上面绣着花之精灵的王徽——一朵盛开的、有七片花瓣的花。
申姨拍了拍坐垫。
“坐上去。”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是女王的座位。
我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御座前面,什么都没有穿,却要被要求坐到那个位置上去。
即便这段日子我已经习惯了各种命令,这个要求还是让我迟疑了一秒——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荒谬感。
一个奴隶裸着身子坐在王座上,这种画面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
申姨没有催,也没有解释。
她只是站在那里,手搭在扶手上,看着我。
那个表情我很熟悉——之前在温泉边,也是这副神色。
不是斥责,但也绝不是商量。
就是一种“我知道你可能不适应,但这是你该做的事”的平静。
我坐了下去。
坐垫比我预想的软,锦缎贴在光裸的大腿和后背上,有些凉。
后背靠上椅背,深色木料被凉意浸透了,直接贴着肩胛骨,让我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赤裸的皮肤上什么阻隔都没有——能分辨出坐垫的织物质地、木料的光滑、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微风。
我按她之前教过的姿势坐好——背挺直,手放膝盖上,大腿放平。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这个姿势让我觉得更暴露了,像是把自己的一切都摊开在这张椅子上。
申姨看着我把姿势摆好,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只是退后一步,抬起右手,指尖亮起淡金色的光。
我张了张嘴,想问她这是要做什么。但她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
那道光从她指尖射出,轻轻落在我喉咙上。
一阵微凉,像是被冰凉的丝带缠绕了一圈。
我再想开口时,嘴唇能动,舌头能动,但喉咙里什么都发不出来。
沉默魔法。
我还没来得及适应失声的感觉,她手指一转,金光散成数道,分别落在我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踝上。
那些光点一碰到皮肤就渗了进去,然后——我的手像是被无形的锁链固定住了,牢牢贴在膝盖上,掌心贴着膝盖骨,想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脚踝也是,被锁得死死的,连转动一下脚趾的空间都没有。
我整个人被钉在了御座上。
赤裸的,不能动的,像一尊被固定在王座上的雕像。
能感觉到坐垫的柔软贴着大腿,后背贴着椅背的弧度,自己的心跳——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控制不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身体还是我的,却完全不听使唤。
我想动一动手指,信号发出去,石沉大海。
我想深吸一口气,发现胸腔的活动范围也被锁住了大半,只能小口小口地换气。
而且我什么也没穿——连遮挡一下都做不到,连缩一缩身体的本能反应都被剥夺了。
心跳开始加速。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家具”,但刚才至少还能点头,还能用身体回应申姨的话。
现在连这点回应都被剥夺了——我没办法表示听懂,没办法表达服从,甚至没办法在她临走前多看她一眼。
我就这样一丝不挂地、一动不动地坐在女王的座位上,等着被人参观。
申姨走上前来,弯下腰,把我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动作不轻不重,跟在温泉边帮我拢头发时一样。只是这次我没法偏头配合她了。
“这样省事,”她看着我的脸说,语气平静,和在温泉边差不多,“比嘱托一百句都管用。”
她的视线扫过我赤裸的身体,停了一拍,像是在检查有没有遗漏的细节。
“皮肤状态不错。在温泉里泡透了,光泽正好。”她直起身,走到侧面,拍了拍我的肩膀,“记住了——现在你就是女王的御座。椅子怎么当,你就怎么当。软硬正好,坐着应该不会太难受。”
“对了”申姨顺便捏了捏下身的那根东西,确认依旧坚挺之后,“保持住哦,如果擅自软掉的话可是很大的失职哦”
然后她转身往侧门走,脚步平稳,不快不慢,跟平时一模一样,推门出去了。
大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不对,不能算“一个人”——我连自己都控制不了,更像是大殿里多了一件会呼吸的家具。
一件赤裸的、温热的、会心跳的家具。
侧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模糊的,时远时近。
我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
吸气,小口的。
呼气,小口的。
这是我现在唯一还能控制的事。
我盯着正前方那扇紧闭的大门,雕花上有藤蔓和花朵的纹样,在吊灯的光线下明暗交错,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那些脚步声和人声越来越近了。,有笑声,还有瓷器轻轻碰撞的脆响——大概是早茶的杯碟还没收。
我动不了。
也说不了话。
我赤身裸体地坐在女王的御座上,保持着申姨给我摆好的姿势——背挺直,手放膝盖上,腿稳。
一张活的、赤裸的人肉座椅。
大门后面有人在说话了。
清晰的,距离很近。
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女王。
她说了一句什么,音色温柔,但隔着门听不清楚内容。
紧接着是一阵轻快的笑声,好像是可丽公主。
手指在我视线边缘微微抽了一下,被魔法按得死死的。
我看着那扇门。
门把手动了。
大门被从两侧推开。
明亮的光线涌进来,将大殿穹顶的水晶吊灯完全激活,整个空间一瞬间亮如白昼。我坐在御座上,看着一群人影逆着光走进来。
最先跨过门槛的是女王爱丽丝。
她今天穿的是正式朝服,一件银白色的曳地长裙,肩部和腰际绣着与御座坐垫上相同的七瓣花纹。
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披散,而是盘成一个优雅的髻,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她一边走一边侧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嘴角挂着那种我熟悉的、温柔到让人没办法拒绝的笑容。
跟在她身后半步的是遥香。
她穿着浅紫色的长裙,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可丽走在遥香旁边,蹦蹦跳跳的,裙子上的缎带跟着她一颠一颠的。
再往后是申姨和一群穿着正式袍服的女精灵——有的年长些,发间缀着银丝;有的看起来正值盛年,身姿挺拔。
她们身上都戴着各式各样的水晶饰物,袍服的颜色和纹样各不相同。
她们鱼贯而入,还在互相交谈着,没有人特意往御座这边多看一眼——就好像御座上坐着一个赤裸的、阴茎挺立的男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然后女王停下脚步。
她站在台阶下方,抬头看向我,微微一笑。
“啊,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掠过胸膛,最后落在我两腿之间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上。
她的笑容深了一点,那是一种满意的、带着占有欲的弧度。
然后她提起裙摆,走上台阶。
众人也停止了交谈,各自向御座两侧的座位走去,一切都进行得安静而有序。
女王走到我面前。
近到我的膝盖能碰到她的裙摆,近到我勃起的阴茎几乎要戳到她的小腹。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顶,手指顺着头发滑到后脑勺。
“辛苦了。”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今天的会议可能会有点长,辛苦你好好撑着。”
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探,修长的手指环住了我的阴茎根部。
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带着魔力微光,轻轻一握,让我浑身一颤。
她扶着我的阴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笔直地朝上挺立——对准她自己。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曳地长裙下,她提起裙摆的时候,我看见了她光裸的臀部和双腿。
银白色的裙料一层一层地堆叠在她腰间,露出下面什么都没有穿的、白皙的皮肤。
她的大腿内侧在吊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没有穿内裤。
从始至终就没有穿。
她向后伸手,重新握住我的阴茎,稳住它。然后她缓缓下蹲。
龟头最先碰到她。
那触感是湿的、热的、柔软的——她已经准备好了。
她不是被这个场合弄湿的,她是从走进大殿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我的龟头抵在她的入口处,她停了一秒,然后腰往下沉。
我被一点点吞进去。
她的里面湿热紧致,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含住了我。
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每推进一点,她内部的褶皱就缠得更紧一分。
那种被缓慢吞咽的感觉让我大脑一片空白——龟头撑开她的入口,茎身被她的内壁紧贴着包裹,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臀部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我的小腹。
我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很小,只有我听得见。
然后她完全坐了下来。
她坐在我身上,插在我身上。
她的体重压下来,让阴茎顶到了更深的地方,我感觉到龟头撞上了一处柔软的凹陷——大概是她的宫颈口。
她收紧了一下小腹,内部跟着一阵收缩,像是对我的无声问候。
她整理好裙摆,让银白色的绸缎铺满我的膝盖和大腿,把我们的连接处遮得严严实实。
从外面看,她只是端庄地坐在一张人肉座椅上,裙摆华丽平整,后背挺直,双手搭在扶手上。
但裙子底下,我的阴茎正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感受着她内壁一阵一阵的、若有若无的蠕动着。
她的体温从里面传过来,比我的体温高。那种热度裹着我的阴茎,湿的,滑的,一圈一圈地缠着。
我的呼吸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遥香在左侧的次席落座。
她的目光扫过我,停了一秒。
她的视线在我和女王之间那层铺得平整的裙摆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但她的耳尖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可丽坐在她旁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是好奇地看着我赤裸的上半身。
但她很快就被旁边一个女精灵手里的卷宗吸引了注意力,没再看我。
申姨站在御座侧后方,目光平静地扫了我一眼,就像在确认一件家具摆放得是否到位。
她的视线扫过女王裙摆遮掩住的连接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这套“座椅”的功能性表示认可。
其余众位女精灵也各自在两旁的座位上坐下,有的整理袍服,有的翻开随身带来的卷宗,有的端起侍女提前备好的花茶抿了一口。
没有人再多看我一眼。
她们不知道——或者她们都知道但毫不在意——女王端庄的正装裙摆下面,我的阴茎正插在她的女王的体内,龟头正感受着她内壁深处每一次细微的收缩。
女王的身体很稳。
她的呼吸平稳,后背挺直,仿佛正坐在一张普通的椅子上。
但她里面不是静止的。
她的内壁会时不时地收紧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有意的。
有时候是轻微的蠕动,有时候是突然的一下夹紧,紧到我能感觉到茎身上的每一条血管都在被她的软肉按摩着。
她始终面带微笑,听着下面的人准备汇报。
“好。”女王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温柔而从容,没有一丝颤抖,“御前会议现在开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体内突然紧缩了一下。
那一下没有任何预兆,温热的嫩肉猛地裹紧了我的整根阴茎,像是在提醒我——她随时可以这样做,而我除了硬着、撑着、忍着,什么都做不了。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沉默魔法让我发不出声音,但就算没有魔法,我也不能出声。
椅子是不会叫的。
从外表看,她只是端庄地坐在御座上,裙摆整齐,仪态万方。
裙摆下面,她的体温正一点一点地渗透过来,她的内壁正随着呼吸轻微地收缩和舒张,像是一张温柔而耐心的嘴,含着我不放。
“明日便是赐福庆典。”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平稳从容,和平时主持会议的语气一模一样,“今日召各位前来,是要将议程最后确认一遍。诸位有什么想法,尽可在会上提出。”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就好像她没有正坐在一根勃起的阴茎上,就好像她的身体没有正含着一个男人的全部。
我盯着她的后颈,盯着那一小截从盘发里露出来的白皙皮肤。
她说话时后脑勺轻轻蹭过我的锁骨,那个动作牵动了腰,腰牵动了臀,臀牵动了她包裹着我的那个位置——内壁跟着微微蠕动了一下。
我的阴茎又跳了一下。
她没有停顿,继续说话。
坐在右侧前排的一个女精灵率先开口。
她的嗓音清亮,语速不快:“陛下,根据先前的安排,明日庆典的第一环节是净身仪式。祭坛的花露池已经备好了,但具体使用哪种花露,还需要陛下定夺。”
“月光花露。”女王说,“今年用月光花露。”
她说完这句话,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下,伸手去拿扶手上的茶杯。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在我大腿上调整了重心,我的阴茎被更深地推进了半寸。
我盯着她的后背,咬紧牙关——实际上我连咬牙都做不到,只能在心里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不要射”这件事上。
“月光花露性凉,”另一个年长的女精灵接过话,她坐在左侧,手里展开一卷羊皮纸,“净身效果是最佳的,但对皮肤的刺激也大。用在人类身上,是否需要稀释?”
“已经处理过了。”接话的是遥香。
我转动眼珠看过去。
遥香坐在左侧次席,背挺得比平时更直。
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准确地说,落在女王遮住我大腿的裙摆上。
她的目光在裙摆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她接着说:“母上吩咐过,浓度降低三成。我温室里的月光花正好开了一批,今早已经让人采了送去花露房。申姨验收过了。”
申姨在御座侧后方微微欠身:“确认无误,浓度正好。”
女王点了点头。
点头的动作牵连了全身,牵连了包裹我的那一处。
她的内壁随着点头的节奏微微收紧了两下。
我盯着她后颈上那几缕碎发,用全部的意志力对抗着从会阴涌上来的酸胀感。
遥香的训练让我学会了忍耐,但没有任何训练让我学会在女王体内忍耐。
这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的体温是活的,她的身体是有节奏的,每一次不经意的小动作都会传到我身上,而我只能一动不动地承受。
“净身仪式大约一刻钟。”那个拿羊皮卷的年长女精灵继续汇报,“仪式结束后进入魔力榨取环节。今年的问题是——恰逢魔力潮汐节点,枢纽所需要的补给量是往年的三倍。”
三倍。
我的脑子把这个数字转了一圈。
遥香的耐力训练、反复的寸止控制、一个接一个的深夜特训——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而此刻我的阴茎正插在女王的身体里,龟头抵着她温热柔软的内壁,她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个深度发生极其细微的变化。
这种状态下听到“三倍”这个词,我觉得自己离崩溃只有一步之遥。
“共鸣之术,”女王的声音依旧平稳,“明日我会亲自使用共鸣之术来完成榨取。这是王室秘法,诸位不必担心技术层面的问题。”
“但身体的负荷呢?”另一个女精灵问道,“人类的身体承受得了三倍的榨取强度吗?”
“这个问题我已经评估过了。”遥香说。
她顿了顿。
我余光看到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知道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因为她在训练中见过无数次我在极限边缘的样子。
但她不知道我现在在女王身体里。
不对,她也许知道。
她刚才看裙摆的那一眼,也许就已经知道了。
她接着说:“过去这段时间,他的耐力指标、身体状态、各种反应阈值,我都测试过了。三倍负荷在他的耐受范围之内。只要母上的共鸣之术加持,不会有问题。”
“有遥香殿下的评估,我就放心了。”那个女精灵点了点头,退了回去。
“接下来是分赐环节,”另一个负责礼仪的女精灵站起来,“魔力枢纽激活后,所榨取的精华将全部注入人造精液的机器结界。经由结界转化后,精液会分发到王国全境,供全体精灵食用。今年的分赐覆盖面更广,北边林区和东边河湾都新设了精液分发站。”
后排两个女精灵同时微微起身,向女王颔首致意。
可丽一直安静地坐在遥香旁边,两条腿在椅子下面晃来晃去。她举手:“母上!可丽也要参加分赐!”
“你还不到年龄。”遥香说。
“我已经三百岁了!”
“可丽。”女王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她没有提高音量,但那个温柔的音色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她的内壁也随着说话的音调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强调她说的每一个字。
可丽嘟着嘴坐回去。
三百岁。
我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脑子里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她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女孩,却已经活了三个世纪。
而此刻她的母亲正坐在我身上,体内的温度烫得让我头皮发麻。
女王微微向后靠了靠,陷进我怀里更深。
这个动作让我的阴茎被带出来了一点,然后又随着她靠回来的动作重新推进深处。
她的内壁顺势收紧,把龟头含得严严实实。
“……等她成年再说。现在——继续。”
那个负责礼仪的女精灵低头翻了一页名册,顺着往下念:“最后一个环节是契约重铸。明日庆典结束时,精奴需与陛下重新签订主奴契约,按血印确认。”
“羊皮卷已经准备好了,”申姨从御座侧后方走出一步,“在偏殿存着,明日一早取出。”
“契约内容呢?”坐在后排的一个女精灵问道,“是否有修改?”
“有一处。精奴的身体维护,由遥香殿下全权负责。”
殿内响起了几声细微的交谈声。
女王在这时候忽然动了一下——她抬起右手去整理耳边的碎发,手臂的动作带动了肩,肩带动了腰,腰带动了臀。
她的臀部在大腿上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弧。
我的龟头被她的内壁从这个角度碾到那个角度,一股酸胀从会阴直冲小腹,阴茎在她体内失控地猛跳了一下。
女王的声音没有停顿。她甚至没有回头看我。
“遥香殿下主动申请的,”申姨继续汇报,“今后精奴的日常调理、训练、以及仪式前的身体状态管理,都由殿下亲自接手。”
“理由呢?”有人随口问道。
“换人接手会影响效果。”遥香回答。
她的声音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但语调依旧是那种标准的冷淡,“之前的训练是我做的,他的身体数据只有我最清楚。交给别人,等于从头开始,效率太低了。”
我盯着遥香。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但她的耳尖红了。
后排那个发间缀着银丝的年长精灵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轻到几乎被御座的魔力共鸣声盖过去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女王说。她的身体靠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膛,语调平稳。
“还有,”她继续道,“契约重铸的仪式上,我会当众宣读新的身份宣告。明日之后,他的身份将从临时的‘王室契约精奴’,正式确立为永久的‘王室精奴’。他将永久服务于王室,直属于我与两位公主。”
殿内响起一阵低声的附和。可丽拍了一下手,转头对遥香说:“姐姐你听到了吗?精奴哥哥永远都是我们的了!”
遥香没有回答。她只是垂着眼,手指在膝上轻轻交握。
女王环视了一圈。“明日议程,诸位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人再提问。她把茶杯放回扶手旁的托盘上,指尖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那好。明日按此议程执行。散会之后申姨留一下,其余的人——”
又敲了两下。
“可以散了。”
椅子挪动的声音,衣料摩擦的声音,女精灵们起身时低声交谈的声音。
有人向女王行礼,有人收起卷宗,有人端起茶杯喝完最后一口花茶。
遥香站起身时看了我一眼——不是看女王,是看我。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然后转身带着可丽往侧门走去。
可丽临走前还回头朝我挥了挥手,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明天见”。
而她的母亲此刻正坐在我身上,裙摆下面我的阴茎正插在她的身体深处。
整个会议期间,她的内壁一直含着我不放,随着说话、喝茶、转头、整理头发的每一个动作轻微地收缩和蠕动。
没有人知道我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有在她体内射出来。
人都走完了。侧门最后一扇关上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安静吞掉。
女王没有起身。
她靠在我怀里,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回过头,侧着脸看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温柔极了,温柔得像是刚才那场漫长的会议只是一次普通的亲昵。
“辛苦了。”她说,“忍了很久吧?”
然后她双手撑在御座扶手上,臀部慢慢抬起。
我的阴茎从她体内一点一点地滑出来——先是龟头,然后是整根。
脱离的瞬间,茎身上裹满了她的体液,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女王站直身体,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
裙摆一放下就重新变得端庄得体,没有任何痕迹能看出刚才的会议全程她都坐在一根硬挺的阴茎上。
我低头——能低头了,定身魔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除了——看见自己的阴茎完全勃起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整根茎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遥香训练了我那么久,但没有任何一次训练让我在极限边缘撑这么久。
我抬头看看女王,又低头看看自己。
不能射。
不能射在她的御座上,更不能——女王正站在我面前,整理她的裙摆。
但那股要命的冲动已经不受控制了。阴茎猛跳了一下,马眼张开,前导液涌出来,紧接着是第一股精液——
申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面前。
她手里拿着一只透明的水晶阔口瓶,稳稳当当地接在我阴茎下方。
她的动作太快了,我甚至没看清她是什么时候掏出的瓶子。
第一股精液射进瓶子里,撞在瓶壁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我双手死死抓住膝盖,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每一下射精都像是被人从下腹往外掏空,呼吸被切断成一段一段的,眼前的光线在发白。
申姨的手纹丝不动,瓶子始终接着。
等终于停下来,我已经瘫在御座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水晶瓶底积了一层浓稠的白色,大约有小半瓶。
申姨端起来看了看,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产量达标。
然后她把瓶子放在扶手的托盘上,递给我一块软布。
正在这时,侧门忽然被推开了。
可丽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她的两条短腿跑得飞快,缎带在后面飞起来。
“母上——”她刚要说话,忽然看见了托盘上那只瓶子,眼睛一下子亮了。三百年的寿命在她的眼瞳里化成了一个小女孩最纯粹的天真和贪心。
她端起瓶子,仰头喝了下去,一饮而尽。动作快得谁都没来得及拦。
“可丽!”女王转头。遥香也跟着冲了进来,站在门口,看到妹妹手里的空瓶子,表情僵住了。
可丽放下瓶子,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她咂了咂嘴,抬头对母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喝。”她说,“比上次的还浓。”
女王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小女儿的头。
那个动作里没有责备,甚至没有无奈,只是一个母亲在面对孩子偷吃了零食之后的本能反应。
遥香站在门口,看着妹妹嘴角那一抹没舔干净的白痕,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那是明天分赐用的。”
“明天还有嘛。”可丽理直气壮地说。申姨默默收回了空瓶子,面无表情地退到一旁。
“……那是明天分赐用的。”
“明天还有嘛。”可丽理直气壮地说。
申姨默默收回了空瓶子,面无表情地退到一旁。
遥香站在门口,看着妹妹嘴角那一抹没舔干净的白痕,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严厉的话,但看着可丽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那些话就跟卡在喉咙里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姐姐。”可丽忽然叫了她一声。
“……干嘛。”
“你说,”可丽歪着头,用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遥香,“明天母上会不会给可丽留一点?一点点就好。”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三百岁零四个月。还不够年龄。母上说了,成年再说。”
可丽噘起嘴,把目光从我身上收回来,看向遥香:“那姐姐你第一次吃是什么时候?”
遥香的表情僵住了。就那么一瞬间,然后又恢复了冷淡的样子,但她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这是会议记录,不是个人问答时间。”
“所以是什么时候嘛。”
“你再问我就叫申姨把你送回房间。”
可丽嘟着嘴,不再追问了,但看遥香的眼神分明在说“我知道你不肯回答”。
遥香别过头,视线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她已经极力表现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盯着我看的那几秒,她的眼神明显有些发飘,下意识地往我小腹那边瞟了一眼,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别开。
申姨带着瓶子离开,转身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动。我发誓她刚才笑了——那种在温泉边帮我擦背时偶尔会出现的、一闪而过的、极淡的笑意。
遥香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三步,又停下来。
她没有回头。
“……可丽。”
“嗯?”
“嘴角。擦干净。”
可丽这才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那道白痕。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最后一口甜点。
“嘻嘻。”
遥香没有看到这个动作——或许她看到了,因为她的肩膀僵了一下。但她什么都没再说,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可丽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御座前面,仰头看着我。她个子太小了,即便我坐在御座上,她也要仰起头才能对上我的视线。
“精奴哥哥,”她伸手拉了一下我的手指,小声说,“明天我会坐在第一排的。姐姐说不让我吃,但我可以看对吧?看又不犯法。”
申姨走过来,轻轻把可丽的手从我手指上拿开。
“殿下,该回房间了。”
“好吧。”可丽跟着申姨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冲我挥了挥手。
“明天见!精奴哥哥要加油哦!”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申姨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说了句:“我去送殿下回房。你再坐一会儿,待会我来解魔法。”
然后门轻轻合上了。
大殿重新安静下来。
我依然动不了,全身赤裸,坐在女王的御座上,保持着申姨几个小时前给我摆好的姿势。
后背贴着的椅背已经被我的体温捂热了,大腿上还残留着女王坐过的温度。
我盯着前方那扇紧闭的大门,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些词——
三倍。共鸣之术。契约重铸。永久。
明天过后,我就正式是她们三个的精奴了。这辈子都是。
我动不了。但我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颤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恐惧、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大殿外面安静下来了,只剩下长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我坐在那里等着,等申姨回来替我解开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