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抬起来。”
女人攥紧手中的毛巾，脸色冰冷地看着低着头的少女。
做完错事才开始害怕心虚。
每次一到这种事上，屡教不改。
“唔……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嘴巴不疼嘶……”
“这叫不疼？”
云霓冷笑一声。
摁着毛巾突然重重地摩擦过小孩红艳艳的唇角。
“嘶…”
女孩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害怕般地抖了抖身体，抬头一看浑身低气压的妈妈。
只是被那冷冰冰的眼神一扫。
她就感觉身体发软，再不敢些惹怒女人的话了。
“妈妈……妈妈…”
沈念汐仰起下巴，红着眼睛示弱般地望着云霓。
一边装乖卖萌，一边配合面色有些铁青的女人用干净的毛巾给她擦脸。
柔软的毛巾蹭过肌肤时，望着母亲那张刚展露过风情的桃花眸。
沈念汐只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服地忍不住张开了。
唔…妈妈是她见过外表最风情万种的漂亮女人。
是她心目中完美女人的典范。
成熟，优雅，性感，自信张扬，不喜形于色。
好像都能在云霓身上轻易看到。
只是与看似具有迷惑性的张扬外表相比，内心太冷情了点。
比如现在，任她怎么认错，女人都是冷着脸，一言不发，只看着她。
就让她内心无比忐忑不安。
只是乖乖认错。
“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还想有下次？不知道疼？”
“唔……”
一通胡闹下来，沈念汐光惦记着母亲的美色。
舌尖抵着口腔里被磨破的软肉，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嘴巴火辣辣地疼。
舌头也被磨破了，口腔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两瓣唇更是像是被蜜蜂蛰过一半，肿肿地，不舒服。
现在回忆起来，当时她只顾着兴奋上头，只感觉整张嘴明明已经被肏地没什么知觉了。
满脑子都是母亲低沉诱惑地喘息，已经那张被情欲染红的绝美容颜。
她哪知道冷静下来后，会这么难受。
沈念汐忍着那股火辣的痛感，痴痴地望着云霓冷厉的侧脸，也不敢像往日里那般扑进对方怀里撒娇让对方哄。
忍不住在脑子里回忆起那股让她身体颤抖害怕的快感。
她想，如果再来一次，她应该会含地更深一点。
女孩舔着红肿火辣的唇瓣，余光紧盯着云霓大腿间来不及擦拭的那些黏腻的精液。
口干舌燥的同时，眼眶顿时一烫。
“妈妈…你刚才舒服吗…唔…”
沈念汐正想着如何才能名正言顺地爬到后妈怀里撒个娇躲过面前的危机。
下一秒，她只看到眼前突然落下一个黑影。
紧接着，她感觉自己嘴突然被不知从哪里来的冰块塞满了。
沈念汐牙齿被冻地直抖索，想要吐出，却被女人掐住下巴。
少女疑惑的眼神对上那双平静却氤氲着风暴与怒涛的狐狸眸。
发烫的后背被一股突然涌上来的凉意刺激地一抖。
完了，好像玩脱了。
真生气了。
“就这么喜欢含东西不松口是吧？一颗都不许吐出来，敢掉出来试试。”
“唔…唔唔…”
沈念汐含着坚硬的冰块，狗狗一样惹人恋爱的眼睛很快又湿了。
眼眶里泪水打转。
妈妈好坏。
冰块好凉，但是……除了入口地那一瞬间有些被冻地牙疼，但适应过后，她的嘴巴其实现在被冰得很舒服。
火辣的痛感渐渐得到缓解。
沈念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
与口中的冰火两重天形成对比，少女柔软的心脏被一股熟悉的暖流紧紧包裹住。
妈妈应该……其实还是很心疼自己的。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迫打脸了。
她的双手被一条不知哪来的绳子突然捆住，沈念汐眼尾红得可怜。
女孩试图在挣扎。
“呜呜……呜呜呜！”
沈念汐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她的嘴被冰块堵着，只能用自己的眼神和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发出抗议。
“我看你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别乱动，老实点！”
“呜呜！”
沈念汐流着泪，用眼神控诉女人的无情和冷漠。
为什么她要被骂，明明妈妈也兴奋了，凭什么又罚她！
她不服！她委屈！她就要乱动！
她嘴巴现在疼！
沈念汐在床上乱动，像是蠕动的虫子，就算双手被绑着也不安分地蛄蛹着往云霓的身上贴。
她委屈，她需要的是云霓的安慰和夸奖！
冰块好冰，明明舒服的都是妈妈！
她的妈妈好坏！
事后爽完了还要惩罚她。
舒服的时候对她那么纵容，提起裙子就不认人了！
“沈念汐！”
云霓怒不可遏，提高声量厉声警告道。
“再敢动一下试试！你那张嘴还要不要了！”
被绑住都不老实，每次都用这样极限的方式来取悦招惹自己。
她也不知道这小犟种是为了什么。
难道真如系统所说的，这么小就有受虐倾向的癖好了吗？
“再这样乱来，不听话，你信不信罚你一个月晚上只能吃西蓝花清炒胡萝卜…”
“汉堡薯条冰淇淋从今天开始禁食一周。”
对着小孩子发了好大一通火，云霓才感觉胸口里那股烦闷的郁气顺下去了一点。
等情绪缓和下来后，云霓还想再警告两句，不许再半夜爬床时。
扭头发现可怜的小糯米团子正蜷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红着眼眶流泪。
肩膀随着抽噎的动作一抽一抽的，眼睛又红又肿，双手又被绑着束缚在身后。
看着活像是被什么变态人渣刚刚欺负了一样。
“……”
云霓扶着额头，只感觉自己刚硬起的心脏瞬间软了下来。
到底还是心软，她叹了口气，身体凑过去，将蜷缩成被遗弃的小猫一样的小孩搂到自己怀里抱住。
“你还生上气了？哭得这么脏…我刚把你的脸擦干净…”
“我看谁家小孩这么不爱干净还爱哭。”
“呜…你坏…我…呜……嘴巴痛还骂我…还绑我。”
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噎着哭诉母亲的恶劣行径。
这是家暴！虐待未成年少女！
“嗯嗯……我坏，我是坏蛋，是我不好，现在给你解开。”
女人虽然在是安慰她，声音却依旧像往日那般敷衍，但语气比刚才明显软了下来。
沈念汐眨了眨眼睛，咬了咬嘴里还没完全融化的碎冰块。
口腔被“冰敷”过后，此时她感觉嘴巴里被蹂躏过的地方神奇地没之前那么疼了。
她知道云霓心里其实是在心疼自己的。
可是她就是贪心地想要对方再宠她多一点，再多爱一点自己。
除了姐姐，她只有妈妈了。
尤其是姐姐现在不在家，家里空荡荡地少了一个真心关心她的人。
总而言之，她现在有正当理由比以前要更黏她的妈妈了。
“我……反正我不要吃西蓝花…”
沈念汐双手得到自由后，立马自动黏到云霓身上当任性挂件。
她双手缠着女人的脖颈，和管教她的母亲讨价还价。
被泪痕裹满的小脸埋在云霓柔软的胸前乱拱，不开心地哼唧。
“呵……”
云霓冷笑一声，看着埋胸的女孩没有说话。
“好不好嘛…西蓝花好苦，一点都不好吃。”
她想吃小孩菜，想吃糖醋排骨，想吃炸鸡汉堡。
尽管每次都是冒着会拉肚子的风险享用她喜欢的美食。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小作精将自己团成一个球，可怜巴巴地钻到正对她心软愧疚的女人怀里。
“好不好嘛……”
“不行，你昨天自己答应的柳姨。”
云霓似笑非笑地捏着女孩的脸颊。
“蔬菜都不吃，你现在不怕长不高了吗？”
从小就不爱吃蔬菜，又挑食，身体本就发育地正常人更晚很多。
好不容易这两年稍微听话一点。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叛逆期到了，又开始作。
“呜……怕的…”
少女躲在女人怀里缩了缩身体。
长不高对她来说太可怕了，她以前在舅舅家时总是被比她高很多的表哥欺负。
可恶，为什么光喝牛奶不能长高呢。
“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蔬菜百利无一害。”
“别想着喝牛奶就能长高了，你上次偷喝一整瓶牛奶拉肚子的事忘了？”
云霓苦口婆心地开始日常教育道。
那些关心的话落到小孩耳朵里就像是尼姑念经。
给一早上一直在哭的沈念汐都快听困了。
小脑袋在云霓怀里直点直点的，可爱的要命。
云霓静静地看了一会，还是残忍叫醒自家小孩。
“好了，抱够了吧，别趴在我身上睡着了，你身上黏糊糊的，坐起来。”
女人皱着漂亮的眉毛，拍了拍小家伙害怕被她触碰的小屁股。
“哦…好吧…”
见小家伙精神恢复过来了，云霓像是刚爽过的渣女一样，紧接着便无情地催促小孩去洗澡。
等腿上终于空了，她坐起身，突然感觉下半身那股黏腻感此时翻涌了上来。
腿上湿湿的，不知道沾上了什么。
云霓老脸突然一红。
首先想到地是小孩湿哒哒的屁股。
啧…都怪这小东西老是装可怜卖萌，她只顾着给小花猫擦脸，都忘记第一时间清理自己了。
洁癖上来的云霓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忍住那股心中又想要继续训斥小孩的话语。
太阳穴直跳地对着床上的始作俑者催赶道。
“不要赖在我床上，我现在去洗澡，你现在自己回你房间刷牙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