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九点半，我照样坐在客厅看电视。
老婆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连身裙，布料薄得能透出里面胸罩的蕾丝纹路。
裙子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一弯腰就会露出臀部弧线。她站在张鹏房门口敲门：“小张，我煮了银耳汤。”
门开了条缝，张鹏探出头来。
他明显犹豫了一下才把门拉开。
她端着碗走进去，放在书桌上时刻意弯腰多停留了两秒。
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的白皙皮肤。
“嫂子……”张鹏的声音有点紧绷。
“怎么了？”老婆转过身面对他，手背在身后撑着桌沿。这个姿势把胸部向前挺了出来，薄薄针织衫底下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挣脱束缚。
“你这样……”他吞了口唾沫，“姐夫不会说什么吗？”
老婆垂下眼帘沉默了几秒钟，她胸膛起伏加速了一点。“他不会知道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而且……我想让你看。”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手里的报纸差点滑掉。裤裆硬得发疼。
张鹏向前走了一步，试探性地伸出手指碰了下她锁骨位置的肌肤。
她身体微颤，但没有后退，没有推开他。手指顺着锁骨线条慢慢向下滑，停在领口边缘，犹豫着不敢再前进。
“你真的……愿意？”他嗓子干涩得快说不出话来。
老婆伸手覆住他的手背，主动带着他按在自己胸口上。
隔着针织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惊人弹性，他的呼吸声粗得像牛喘一样，五根手指颤抖着开始收拢、揉捏，动作笨拙但力度很大，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又弹回。
“嗯……”老婆闷哼了一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脖子向后仰，露出咽喉线条。
张鹏另一只手也跟了上去，两只大手隔着衣服抓住她双乳，用力挤压、揉搓，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打圈按压。
针织布料很快就被顶出两个明显凸点。
“嫂子，你的奶子……太大了……”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在她耳边，喷出的热气让她耳根烧红一片。
“想不想……解开看？”老婆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话一出口，心脏就跳到快要爆炸，同时又有种奇怪的释然，像是压了很久的什么东西终于松动了。
没等他回答，老婆自己反手摸到背后拉下拉链，针织裙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E罩杯的乳房在束缚底下汹涌起伏，乳沟深得能夹住整只手掌。
张鹏愣在原地，盯着那对几乎要从罩杯里溢出来的巨乳，眼球都快掉出来。
他颤抖地伸向背后，摸索到胸罩扣子，试了好几次才解开。
蕾丝布料弹开的瞬间，两团白花花肉球直接弹跳出来，在他眼前剧烈晃荡，深色乳晕大得惊人，乳头已经硬挺充血。
“天啊……”他几乎是呻吟着把脸埋进双乳之间，疯狂地嗅着、蹭着嘴唇胡乱吻过锁骨下方、乳房上缘，任何能碰到的肌肤都用力吸吮，留下暗红色吻痕。
老婆双手抓住他的后脑，将他压向自己胸膛，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喘着扭动腰身，乳头蹭过他脸颊时，触电般的酥麻感从嵴椎窜上来，双腿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煳涂，内裤底渗出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躺床上……”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被推坐到床沿，老婆又跨坐上去，捧着自己左乳对准他的嘴塞过去：“吸……用力吸……”
湿热口腔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头拨弄硬挺乳尖时，老婆仰头发出压抑许久的长长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磨蹭着他裤裆底下鼓胀的硬物。
老婆被吸得浑身发颤，两条腿夹紧他的腰侧，屁股在他大腿上研磨打转。
短裙早就缩到腰际，透明丁字裤那层薄纱湿得能拧出水来，隔着布料蹭他裤裆那根硬东西，每一下都故意压得很重。
“张鹏……”老婆双手抱住他的头，把他整张脸埋进自己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你吸得我好舒服……用力……对，舌头这样舔……”
他吐出乳头，仰头看她，呼吸粗重得像牛喘。
“想不想摸下面？”老婆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湿热的温度隔着丁字裤都能烫到他掌心。
他手指颤抖着拨开那层薄布，指尖碰到滑腻腻的软肉。
“湿成这样了……”他声音哑得厉害。
老婆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都是你吸出来的。你知道我老公就在客厅看电视吗？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老婆正骑在你身上，让你摸逼……”
这话一出口，老婆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但腰却扭得更浪。
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缝隙滑进去半截，老婆“啊”了一声，整个身子弹起来又落回去，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别、别插进去……”老婆按住他的手腕，喘着气摇头：“只能摸外面……”
张鹏听话地把手指退出来，转而在老婆阴蒂上打转。那粒小豆子硬得凸出来，他每一下揉搓都让老婆腿根痉挛。
老婆咬着他肩膀上的布料，闷哼声断断续续漏出来，屁股越扭越快，十几下后突然僵住，大腿内侧剧烈颤抖，一股热液浇在他掌心。
老婆瘫在他身上喘了好半天，才撑起身子从他腿上下来。丁字裤歪到一边，大腿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老婆也不整理，就这么敞着腿坐在床沿，看着他裤裆那块湿痕笑。
“憋得难受吧？”老婆伸脚踩了踩那团鼓包，脚趾隔着裤子拨弄龟头轮廓：“但不能给你”
老婆站起来把裙子拉下去，弯腰捡起床尾那件针织衫套上。
乳头还硬着在薄薄布料上顶出两粒明显凸点。
老婆走到门口回头看他，脸上潮红未退，嘴唇被亲得微肿。
“明天晚上……再来找你。”
她推门出去，顺手带上房门。客厅里电视还开着李亮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杯凉透的茶。她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把头靠在他肩上。
“怎么样？”我搂住她的腰，手从针织衫下摆伸进去，摸到老婆乳头上还湿着的口水。
“他吸了我左边的奶子，舔了好久，还用手指摸了我下面。”老婆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他手指头好粗，在阴蒂上揉的时候，我直接到了……”
我听得裤裆发硬，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裙子底下湿成一片的腿心。
手指拨开丁字裤，摸到那粒还肿着的阴蒂，轻轻揉了一下。老婆身子一抖，哼了一声。
“没让他插进去吧？”我问。
“没有，我要他插的时候，我按住了。”老婆抬起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我跟他说只能摸外面。他就真的没插……很听话。”
我把老婆抱起来走进房间，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解开裤子掏出硬得发烫的阴茎。
老婆扶着对准自己湿滑的洞口，一坐到底，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你这个骚老婆……”我扶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跑去给别的男人吸奶摸逼……回来还跟我讲……”
“啊……”老婆搂着他的脖子上下起伏，乳房隔着针织衫在他胸口蹭：“因为……因为老公喜欢听……啊……老公喜欢听老婆被别人摸……”
“明天他要插进去怎么办？”
“不给……啊啊……不给他插……”
“明天不给他插⋯⋯”我把她压进沙发垫里，从后面狠狠顶入，手掌扣着她汗湿的腰侧：“那你要给他什么？”
老婆被撞得往前滑，手指抓皱了坐垫布套，乳尖隔着针织衫磨在粗糙的布面上，又痒又刺。
她喘着气回头看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继续给⋯⋯给他吸⋯⋯啊⋯⋯给他摸⋯⋯让他跪在我面前舔⋯⋯”
“舔哪里？”
“舔⋯⋯”老婆把脸埋进坐垫，声音闷在布料里，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舔我的逼⋯⋯让他跪着舔⋯⋯老公在旁边看⋯⋯”
我低吼一声，扣着她腰的手指几乎陷进肉里，撞击的力道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趴平在沙发上。
老婆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他身下，每一寸都被填满，那种从里到外都被占有的胀麻感让她腿根打颤。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分开。老婆软在沙发上，针织裙卷到腰际，丁字裤早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
我从背后搂着她，手掌还搁在她小腹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蹭。
“说真的，”我的声音哑哑的贴在她耳边：“明天你真的又去张鹏房间？你打算怎么办？”
老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那要看老公想让我怎么办。”
这话说完，她自己先笑了，第二天吃完饭各自回房间休息。
老婆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垮垮系着。她走到张鹏房门口，敲了两下。
“张鹏，你睡了吗？”
门打开一条缝。张鹏看见老婆穿着睡袍，喉结动了一下。“嫂子，还没。”
“我有点事想问你，方便进去说吗？”
张鹏把门拉开。老婆走进去的时候，睡袍下摆晃动，露出大腿根部的红色细线。门在她身后关上。
我放下遥控器，听见里面传来模煳的交谈声。
房间里，老婆坐在张鹏床边，睡袍敞开一半。
红色透明丁字裤细得像一条线，浓密的阴毛从两侧露出来。
老婆翘起二郎腿，丁字裤的布料陷进肉缝里。
“嫂子想问你，”老婆声音很轻，“你上次说想碰我，是认真的吗？”
张鹏站在她面前，裤裆已经鼓起来。“是认真的。”
“那你现在可以碰。”
张鹏蹲下来，手掌贴上她大腿。掌心全是汗，顺着皮肤往上摸到丁字裤边缘。他摸得很慢，像是怕弄坏什么东西。
老婆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部上。隔着睡袍，乳头已经硬起来顶着布料。
张鹏开始揉捏，力道从轻到重。她往后仰，睡袍完全敞开，两颗巨乳弹出来，乳头是深褐色的乳晕有铜板那么大。
“帮我舔。”
张鹏俯下身，舌尖绕着乳晕转圈。口水沾湿整个乳头，亮晶晶的。
他含进去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一只手往下摸到丁字裤，拇指压进凹陷处来回搓动。布料很快湿透，黏腻的液体拉出细丝。
“嫂子，我想看。”
老婆自己脱掉丁字裤，M字形张开腿。
阴唇肿胀外翻，里面粉红色嫩肉一缩一缩的淫水从洞口漫出来流到床单上。
老婆伸手拉开阴唇，露出里面的肉芽。
“看到没有？嫂子这里好痒。”
张鹏把手指插进去。两根指节被肉壁紧紧吸住，拔出来时带出一股透明黏液，滴在他裤子上。
他又插进去三根，开始快速抽动。咕啾咕啾的声音混着她压低的呻吟。
“啊……对……就是那里……手指再弯一点……啊……”
老婆的阴道开始痉挛，夹紧张鹏的手指。高潮来的时候她咬住自己手背不让声音传出去，大腿内侧的肉一直抖。床单湿了一大片。
张鹏解开裤子，阴茎弹出来。他握着根部对准洞口。
张晓文伸手挡住。“不行。”
“嫂子，我硬得受不了了。”
“不行就是不行，这样已经是极限了。”老婆坐起来，握住他的阴茎套弄。“我用手帮你弄出来。”
老婆跪在床边，凝视着张鹏的鸡巴。真的硬的发紫了，一只手从从淫穴里扣除淫水给张鹏撸鸡巴。
反复十几次后张鹏射了，精液直接喷到了老婆脸上。张晓文眼生都有点痴了，最后手擦掉脸上的白浊。
“明天嫂子再来找你。”老婆捡起睡袍披上，丁字裤塞进口袋里。
回到房间，老婆直接跨坐到我身上。裙底什么都没穿，湿淋淋的阴唇压在我裤裆上磨蹭。
“老公，他今天用手指插进去了。”
“几根？”
“三根。”老婆解开我的裤子，扶着肉棒对准洞口缓缓坐到底。“好粗……老公的鸡巴比他粗好多……”
老婆上下摆动臀部，两个巨乳在眼前晃。我含住乳头用力吸，她叫得更大声。
“他说想操我，我没让他插……啊……我只给老公操……我只给老公生小孩……”
“明天呢？”
“明天……啊……明天让他舔下面……让他跪着舔……舔到我喷他脸上…”
老婆上下摆动的速度慢下来，俯身贴在我胸口，乳头蹭着我的锁骨。
“明天……让他舔完，我再用手帮他弄出来一次。”
“你不给他插？”
“不给。”她摇着屁股，阴道夹紧我的肉棒。“让他急……让他跪着求我……让他鸡巴硬得发紫……”
我掐住她的腰往上顶。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湿滑的液体顺着我卵蛋往下淌。
“老婆，你这样会不会太狠了。”
“狠？”老婆坐直身子，双手撑在我膝盖上，整个人的重心压在下体，开始大幅度套弄。
“他手指插我的时候……啊……老公不也看硬了……老公喜欢对不对……喜欢看我被别人弄……”
我没回答。她用阴道狠狠夹了一下。
“说，喜不喜欢。”
“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
“喜欢你被别人弄。”
老婆满意地加快速度。两团奶子上下翻飞，乳头充血肿得像两颗樱桃。我伸手捏住往外拉，她浑身一抖，穴里涌出一大股水。
“那后天呢……后天让他干什么……”
“后天……后天让他绑你。”
“用什么绑？”
“用……用领带……把你的手绑在床头……腿分开绑在床两边……”
老婆说这些话的时候阴道一直在收缩。我知道她快到了。她的腰开始失控地扭，嘴里的词也开始乱。
“绑好之后呢……让他摸你全身……从脖子摸到奶子……摸到肚子……摸到腿根……就是不碰你那里……让你求他……”
“啊……老公……我要到了……继续说……别停……”
“你求他摸你逼……他说不行……你说只能给老公操……你求了半天……他终于摸上去了……用两根手指插进去……”
老婆尖叫一声瘫在我身上。阴道痉挛似地抽搐，一股一股往外挤水。我抱着她的屁股继续顶，每顶一次她就抽搐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脸埋在我脖子里喘气。呼吸喷在皮肤上又湿又热。
“老公。”她闷闷地说。
“嗯？”
“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为了让老公开心。”
“我知道。”
“真的我只是配合你说的。张鹏除了用手指插进去那次，别的都没发生过。”
老婆撑起上半身看我，眼睛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肿。
“你不信？”
“我信。”
“老公你要记得我只给你操，只给你生孩子。”老婆用湿漉漉的阴户磨我的小腹。
“那些话都是说的，不是真的。你要是……要是哪天让我真的跟他做，我……”
老婆没说下去。我摸着她的头发等她说。
老婆就这么安静了一会儿，忽然爬起来给我口交。老婆的嘴含住龟头吸得很用力，吸完了又用舌头沿着肉棒侧面的血管舔。
舔到底部的时候嘴唇碰到卵蛋，老婆顺势含进去一个，用舌尖顶着在嘴里滚动。
我一只手攥住她的奶子揉，另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往下压。
老婆的喉咙口一收一缩地挤压龟头。
我射在她嘴里，她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发出吞咽的声音。
老婆翻身躺到我旁边，扯过夏凉被盖住我们两个，老婆的脚趾夹住我小腿上的一根腿毛往外拔。“老公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真给他操。”
这个问题她问得很轻。问完了屋子就安静了只剩下空调吹风的嗡嗡声。
“我……”
“算了你别说了。”她捂住我的嘴。“你就是想，你不好意思讲。”
老婆叹了口气。脚从我腿上挪开。
“李亮我上辈子大概欠你的。”
老婆翻身背对我。我被这句话弄得不知道该接什么，就伸手去搂她的腰。她没躲，反倒拉着我的手放到她奶子上。
“你想看我被他弄是吧”
“嗯。”
“然后呢，你想让他怎么弄我。”
“我想看他先舔你。从脚脖子开始舔，舔到腿弯，舔到大腿根。舔得你受不了了求他操你。”
“我求他他就操？”
“不，先让你求一会儿，让你自己把逼掰开求他。”
“然后呢。”
“然后他插进去。你当着我的面叫床。”
老婆的手忽然伸到后面抓住我软下去的鸡巴。
“那你干什么。”
“我看着。”
“就看着？”
“我撸管。”
老婆手上使劲捏了一下。
“你撸管，你不如上去跟他一起。”
“也行。”
老婆噗嗤笑出声来，转身用拳头捶我肩膀。
“李亮你脑子有病。”
“有病的正好，没病的还不娶你呢。”
我翻身压住她。把她老婆两条腿推高，膝盖压到奶子两侧。阴户朝上张开，阴唇分开后中间的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冒着先前残留的液体。
我用龟头蹭洞口，蹭得老婆忍不住想扭腰躲开，又被我按住腿动不了。
“你这么喜欢听我叫，天天晚上都要，又不累。”
“谁让你叫得好听。”我插进去慢慢进出。“叫两声听听。”
“不叫。”
“真不叫？”
老婆咬着下唇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假的，不叫。”老婆伸手搂住我脖子，把奶子贴在我胸口蹭。“我跟你说那些，全是假的，不作数。”
我挺腰开始动，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再狠狠顶回去，她喉咙里就闷哼一声。
“你说我要真安排张鹏来操你，你怎么办？”我故意放慢速度，只留龟头在洞口搅。
老婆被我搅得难受，自己扭着腰想吞深一点，可我偏不给。
“我……我就真让他干。”老婆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反正你爱看。”
“那你现在说的也是假的？”
“现在是真的。”老婆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点我看不懂的东西。“老公，你要是真想，我就去。”
我没接话，把她翻过去趴着从后面进。老婆跪在床上，奶子垂下来晃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我从后面捞住她腰，胯骨撞得她屁股啪啪响。
老婆抓着床单叫了一声，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做完之后她去洗澡，我躺在床上听水声，忽然想起她刚才看我那个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
洗完澡之后老婆躺在我怀里，忽然说：“老公，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真的控制不住了，怎么办？”
“什么意思？”
“我是说，”老婆咬着嘴唇，“你一直让我暴露，一直让我试探……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真的想要更多了，你会后悔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不会的。”
“我是说如果！”
“那……”我想了想，“那我就看着你做。”
老婆看着我满不在乎的样子，眼神暗了一下。
“你就这么……这么放心我？老婆声音有点冷，还是……还是你根本不在乎？”
“我怎么可能不在乎，”我抱紧她，“我就是……就是想看你爽。”
老婆没说话，但我感觉到她身体僵了一下。
从那天起，我感觉到她变了。不是拒绝，而是……更主动了，像是在证明什么。
这晚，我抱着老婆入睡后，老婆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
“我变了。”晓文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因为恨李亮，而是因为终于看清了——看清了这段游戏的终点在哪里。
从被看到被摸，从被摸到被舔，张鹏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那种眼神她懂，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插入的。
李亮以为这只是个越来越刺激的暴露游戏，以为可以永远停在边缘。但张晓文知道，边界已经被推得太远，回不去了。
“既然无法避免，”她在黑暗中侧头看着熟睡的李亮，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不如……由我来掌控局面。”
我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弄脏自己。但我也想让这个笨蛋尝尝后果。
一个计划在她心里慢慢成形：“周五，我要去张鹏房间里，戴上那副黑色蕾丝面罩，换上那件李亮从没见过的红色情趣内衣。”
我要让他完全认不出我，让他以为我只是张鹏带回来的某个陌生女人。
我要故意选在阳台能被看见的位置，当着他的面，让他看着张鹏一点点插入这个“陌生女人”的淫穴……
而那个被张鹏操的女人，就是我。
“你不是喜欢看吗？”她在黑暗中几乎要笑出声来，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狡黠，“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让你以为这是别人的女人，让你看着我被他一点点插入，让你嫉妒，让你疯狂……
然后再在你耳边告诉你，你刚才看着被操的，是你自己的妻子。
我要让你尝尝那种被蒙在鼓里的嫉妒和屈辱——这是你一手推动的局面，虽然我是自愿配合的。
但我要让你知道，你的妻子可以为你做到什么程度，也可以让你尝尝后果。
这就是我变了的原因，从被动配合你的游戏，到主动设计一场更大的戏。
我要证明给你看，我张晓文可以为了你，让别的男人当着你的面插入我的身体。
周五下午，我上班后，老婆站在张鹏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嫂子？”张鹏开门，看到她站在门口，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张鹏，”老婆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决绝的平静，“我想跟你约个时间。下周五晚上，李亮会在家。我想……在你房间。”
张鹏愣了一下，喉结动了动：“嫂子，你是说……？”
“嗯。”老婆点头，心跳加速，但脸上很镇定，“但有几个条件：第一，我要戴面罩，你不能揭下来；第二，你要在阳台或者能让他看见的地方操我；第三，声音大一点，让他听见，但不要叫我的名字，让他以为我是别的女人。”
张鹏眼睛瞪得老大，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嫂子，你是想……让李哥看着？”
“对。”老婆直视他的眼睛，“让他看着，让他以为是别的男人带回来的女人，让他……”她顿了顿，“让他嫉妒。”
张鹏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嫂子，你这……太刺激了。”
“你答应吗？”
“答应！当然答应！”张鹏忙不迭地点头，“下周五晚上，我提前准备好，门开着，你直接进来。”
“好。”老婆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记住，绝对不能摘我面罩，不能叫我的名字。让他以为我是陌生人，直到……直到我自己告诉他。”
“明白！”
老婆回到房间，把那副黑色蕾丝面罩和那件红色情趣内衣从衣柜深处拿出来，藏进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
还有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