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夜风吹过,阳台的晾衣架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她的手指收得更紧,汗水几乎要把我的手心沾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点水光,脸颊红得厉害,声音却异常清晰:
“我喜欢你。”
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继续往下说:
“从开学的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你了。你上课的时候总是坐在靠窗的位置,有时候会发呆,有时候会认真记笔记。我……我一直看着你。住进来之后,看到你和爱弥斯、和达妮娅、和莫宁教授说话的样子,我其实……一直很害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我看着她通红的脸和微微发抖的睫毛,心里那点一直压着的东西忽然松动了。
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一点牙膏的清凉气味。
刚开始她完全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秒,随即却像是终于得到允许一样,慢慢地、试探地回吻过来。
她的手还紧紧握着我的,掌心的汗水把两人的手指黏在一起。
吻并不深,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磨蹭,却足够让她的呼吸彻底乱掉。
我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很低:
“我也喜欢你。”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我喜欢你的温柔,喜欢你认真的时候会微微皱眉的样子,喜欢你系着围裙切菜时的侧脸,也喜欢你现在这样,红着脸、手心全是汗、却还是鼓起勇气告诉我你喜欢我的样子。”
西格莉卡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手臂环上来,用力地抱住我。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打在我的颈侧,又热又乱。
阳台的夜风继续吹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像碎金一样铺开。
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
只是安静地抱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在这个被夜色包裹的阳台上,把刚才那个吻的余温,一点一点地焐热。
夜风还在吹。
西格莉卡的脸仍埋在我肩窝里,呼吸温热而乱。
我们刚才的吻还残留在唇上,她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掌心的汗水把两人的手指黏在一起。
阳台的栏杆有些凉,远处的城市灯火像碎金一样铺开。
我没有急着松开她。
过了一会儿,我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
“西格莉卡,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抬起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你对达妮娅、爱弥斯、还有莫宁教授……好感度怎么样?”
她沉默了几秒。
随后,她慢慢从我肩上抬起脸。
橘色短发有些乱,脸颊还带着刚才被吻过的红晕,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湿润。她看着我,声音细细的,却异常认真:
“大家都是我的家人。”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心情。
“达妮娅从以前就一直在我身边,懒洋洋的,却总会在我最累的时候把事情安排好。爱弥斯很吵,很活泼,可跟她待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自己也被照亮了。莫宁教授……她很冷静,很可靠,住在同一屋檐下之后,才发现她其实也会用那种很轻的方式照顾我们。我爱着大家。真的。”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收紧。
我看着她的眼睛,也如实回答:
“我也爱大家。”
我停顿了一下,拇指在她湿润的掌心慢慢摩挲。
“不过,性的方面,我想要得更多。”
西格莉卡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我没有避开她的视线,继续把压在心里的话一点点说出来。
“我意淫过达妮娅。想象她穿着那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滑下去,懒洋洋地看着我,然后把腿分开。也意淫过爱弥斯。她跑步后的汗味、被汗浸湿的短袖、还有那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莫宁教授也是。她的冷静、她的义肢、她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出过分命令时的样子——我都想过。”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没有躲避。
“当然,我也幻想过你。”
西格莉卡的眼睛猛地睁大。
“幻想你系着围裙切菜时的侧脸,幻想你被我按在厨房操作台上时会咬着嘴唇、眼角发红的样子。昨晚我躺在床上,想着你们四个,然后自己动手解决了。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们的身体和声音。”
空气仿佛静止了两秒。
西格莉卡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几乎要溢出来。
那里面有被意淫的羞耻——耳尖红得发烫,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却也有一种说不清的、独特的情绪。
像是被彻底看穿后的无措,又像是某种被需要、被欲望的确认。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气音的声音开口:
“我……其实注意到了。”
她的视线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声音轻得像怕被夜风吹散。
“无论是莫宁教授、爱弥斯,还是达妮娅。当她们几个女生聊到那些……色色的内容时,她们都没有反感你。达妮娅会笑着调侃,爱弥斯会用那种故意的眼神看你,莫宁教授虽然不说话,可她的反应……并不像真正生气。我一直看在眼里。”
她抬起头,眼睛里的水光更明显了一些。
“所以我其实……一直很害怕。害怕自己只是她们之中普通的一个,又害怕自己太贪心,想要被你多看一眼。”
我没有再给她继续往下说的机会。
我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入一点。
她的嘴唇软得惊人,被吻的时候会发出细小的、压抑的鼻音。
我的手仍旧握着她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慢慢往下,最终停在她的大腿外侧。
吻分开的时候,我们的呼吸都有些乱。
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
“不用担心。”
“你们几位都是我的家人。而我会宠爱我的每一位家人。”
西格莉卡没有回应。
她只是看着我,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几乎要满溢出来。羞耻、心动、恐惧、期待……全部混在一起,让她的眼眶微微发红。
就在这时,我的手继续往内移。
指尖顺着她家居服的下摆,慢慢探进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外面更软、更热,带着一点细小的颤抖。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却没有躲开,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呼吸彻底乱了。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清晰却不高的声音说:
“今晚十点,主动来我的房间。”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记得不要穿内衣内裤。一定要来哦。”
我的指腹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微的战栗。
“如果没有来,我会去你的房间的。”
说完,我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她完全没有抗拒,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手指却把我的手握得更紧。
吻分开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呼吸又热又乱。
她依然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开,可我能清楚感觉到——她的整只手都在细细地、控制不住地颤抖。
夜风吹过阳台,把她橘色的短发吹到我脸上。
我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慢慢松了下来。
攻略成功。
晚上十点整。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那一盏昏黄的小灯。
窗帘拉得很严实,外面的夜色被完全隔绝。我坐在床边,听着自己有些发紧的呼吸。
门被轻轻敲响。
不是那种犹豫的轻叩,而是带着明确意图、却又尽量压低音量的两下。
我走过去,把门打开。
西格莉卡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薄睡衣,领口开得不算低,却因为布料太软,把她原本匀称的身材衬得格外柔软。
橘色短发有些乱,像是刚被自己的手指抓过。
她没有穿鞋子,赤着脚站在走廊的地毯上,脚踝白得几乎透明。
睡衣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内侧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
最明显的是——她的胸前没有任何内衣的痕迹,两点乳尖因为紧张或凉意,已经微微顶起了薄薄的布料。
下身同样平坦,没有内裤的勒痕。
她低着头,耳尖红得发烫,呼吸很浅。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上了锁。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
我抱着她走向床边,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她的橘色短发散在枕头上,眼睛里带着水光,却没有躲。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克制。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舌尖用力搅动。
她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呜咽,双手却乖乖地举起来,压在自己的脑后,十指交叉,完全把自己交了出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彻底挺起,薄睡衣下的乳尖更加明显。
我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解她的睡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布料被彻底拨开后,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胸部形状漂亮,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因为刺激已经硬挺。
腰很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光滑的耻丘,中间那条细缝已经微微张开,带着一点晶亮的水光。
我从她的唇上离开,顺着下巴、脖颈一路往下。
先是她的腋下。
她的腋窝干净而温热,带着薄薄的汗意和淡淡的体香。
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过那片柔软的皮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却还是把双手压在脑后,没有推开我。
接着是乳头。
我含住左边那一点,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磕碰。
她的背立刻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却被她自己死死压住。
右边的乳尖被我用手指捏住,来回揉捻,直到它变得又红又肿。
再往下。
我分开她的双腿,把脸埋进她的腿间。
小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颜色。
我先是用鼻尖蹭过她的阴蒂,感受到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然后伸出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顶端,反复舔弄。
她的大腿内侧夹紧了我的头,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却还是努力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我抬起头,看着她已经完全失态的脸。
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今天下午买的那盒避孕套,撕开一只,缓慢地给自己戴上。
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
我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龟头抵上她湿润的穴口,感受那里面传来的、又热又软的触感。
“西格莉卡,”我低声说,“我要进去了。”
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开始缓慢地往里推进。
太紧了。
处女的穴道又窄又热,层层软肉死死咬着我的顶端,像是要把人往外推。
她痛得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眼角立刻渗出泪来,双手却依然压在脑后,没有反抗。
我一点一点地往里挤,直到完全没入,根部紧贴着她的耻丘。
她的小穴紧致得几乎让人发疯,水却多得惊人,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会带出湿滑的水声。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
幅度不大,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内壁不断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吃。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顶弄一边用气音说:
“也许隔壁的爱弥斯……已经听到你的娇喘了哦。”
西格莉卡的身体猛地一僵,穴肉瞬间绞得更紧。
她慌忙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却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汗水从她的额角、锁骨、乳沟不断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我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把玩她已经红肿的乳头,时而捏,时而拉,欣赏她努力压抑声音、却还是失态到眼角全是泪的模样。
抽插了大概几十下。
她的腰突然剧烈地弓起,穴肉疯狂痉挛,一股热液猛地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绷紧,捂着嘴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喉咙里溢出近乎窒息的呜咽——她高潮了。
来得很快,却来得很猛。
我没有跟着射。
肉棒还硬挺着埋在她体内。
我慢慢退出,低头再次把脸埋进她的腿间,张开嘴,吮吸她高潮后还在不断收缩的小穴。
处女高潮后的潮水又甜又腥,混着一点淡淡的血丝。
我把那些液体全部舔干净,舌尖甚至探进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把里面残留的淫水也卷出来。
西格莉卡已经高潮到虚脱。
她的腿软软地搭在我肩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闭,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我摆布。
性欲却在这一刻彻底上头。
我注意到门外似乎有极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人站在走廊里,呼吸被压得很低。可我毫不在意。
我把西格莉卡高潮后绵软的身体重新摆好,让她双腿大开,膝盖向外倒下。
那张还在不断往外吐着透明淫水、微微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我拿出手机,对准那里,按下了快门。
照片很清晰。
我在简介栏里打下几个字:
征服西格莉卡,成功。
然后把手机随手丢在一边,低头看着她还在轻轻发抖的身体。
高潮后的西格莉卡软得像一滩水。
她靠在我胸口,呼吸还带着细碎的颤抖,眼角的泪痕没完全干。
我把她散乱的橘色短发拨到耳后,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她安安静静送回双人房,又怎么跟达妮娅交代。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达妮娅发来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
过来。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语气词。
达妮娅向来是这种风格。
我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来,先把西格莉卡横抱起来。
她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脸颊还红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小G?”
“嘘。”我贴着她的耳朵,“达妮娅叫我们过去。别出声。”
她立刻把嘴唇咬紧,整个人绷得更紧了一些。
我光着脚,只穿着一条深色内裤,抱着她慢慢走向房门。
走廊里黑沉沉的,主卧的方向没有任何灯光透出来——莫宁教授应该已经睡了。
每一步我都把重量压到最低,生怕地板发出哪怕一丝声响。
西格莉卡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湿热而柔软。
先到卫生间。
我把她放在洗手台边,用温水浸湿的毛巾,一点一点擦过她的大腿内侧、小腹,以及还微微红肿、残留着水光的穴口。
她被擦到敏感处时会轻轻发抖,却始终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擦完之后,我把她重新抱起来,走向双人房的方向。
门虚掩着。
里面只开着一盏很暗的床头灯。
达妮娅靠在床头,膝盖弯曲,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粉色长发随意披着,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
看见我们进来,她先是抬眼,目光在我只穿着内裤的下身停留了半秒,随即落到西格莉卡羞红的脸上,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把手机随手丢到一边,朝我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