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莫宁教授的事,我们计划得那么蠢,结果被她抓了个正着。她坐在椅子上听我们讲完的时候,耳根红得厉害,却还是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了。后来的生理课、采样……其实都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已经失控的东西重新框住。”

她的腰开始加速。

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穴肉贪婪地吞吃着柱身,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我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滑。

我双手扣住她的臀,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她的乳房在我面前不断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我的嘴唇。

“爱弥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还在坚持把回忆说完,“今天下午你们表白,晚上你就直接进了浴室。她被你按在墙上的时候,叫声那么大……我和西西站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后来进去的时候,她的表情又羞又软,特别好看。”

我重新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几乎要把它整个吞进嘴里。

她的背猛地弓起,粉色长发扫过我的胸口,穴肉剧烈痉挛。

她的手指死死抓紧我的头发,腰肢却没有停下,而是更加急促地上下套弄,像是要把所有积压的情绪都通过身体发泄出来。

“我们……从五个各怀心思的人,变成现在这样。”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掉,声音断断续续,“西西会主动把真心话说出来,爱弥斯终于不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莫宁教授也开始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我们……而我,还是像最开始一样,喜欢看着你把她们一个个吃干抹净的样子。”

她的话音刚落,穴肉突然绞得死紧。

高潮来得很猛。

她整个人绷直,乳尖在我嘴里剧烈颤抖,一股热液猛地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扣住她的腰,往上狠狠顶了几十下,也跟着射了出来。

精液隔着避孕套冲击着最深处,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而轻轻抽搐。

高潮的余韵里,她软软地趴在我身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贴着我的嘴唇。

我的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慢慢抚摸,感受着她尚未平复的心跳。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达妮娅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事后特有的懒散满足:

“接下来……还会发生更多事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新的一天,阳光照常从落地窗斜斜地洒进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餐。

西格莉卡系着围裙,把最后一盘煎蛋放下;爱弥斯正往自己杯子里倒牛奶;达妮娅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粉色长发还有些乱;莫宁坐在主位,银白长发披在肩上,手里端着咖啡杯,表情和平时几乎没有区别。

我拉开椅子坐下,深吸一口气。

“有件事,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四人的动作同时顿了一下。

爱弥斯的眼睛微微睁大,西格莉卡的手指收紧了筷子,达妮娅则慢慢扬起嘴角,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刻。

莫宁抬起眼睛,平静地看着我,没有打断。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不想再藏着了。”我看着他们,声音比预想中稳定,“我和西格莉卡、达妮娅、爱弥斯,都已经确认了关系,也发生了性关系。从阳台告白,到浴室,到昨晚……全部都是双方自愿。”

空气安静了两秒。

达妮娅先低低地笑出声,语气懒洋洋的:“小G终于愿意把话说开了。不然我还以为你打算继续偷偷摸摸到学期结束。”

西格莉卡的耳尖迅速红了,却还是抬起头,声音细细的,却异常认真:“我……我先喜欢上小G的。阳台上表白的那天晚上,是我主动去的。后来发生的事,我也没有后悔。”

爱弥斯咬了咬下唇,粉发下的脸颊红得厉害,却没有躲开任何人的视线。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点刚刚被公开的羞涩,也带着解脱:

“昨天下午小G向我表白,晚上我们就……在浴室里做了。之前我一直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其实西西和达妮娅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现在被当面说开,反而轻松很多。”

达妮娅托着下巴,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莫宁身上,语气带着惯有的促狭:“教授昨晚应该也听见浴室的动静了吧?爱弥斯叫得可大声了。”

爱弥斯立刻伸手去捂她的嘴,耳根红得几乎滴血:“达妮娅!”

莫宁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意。

她把咖啡杯轻轻放下,银白长发有几缕贴在脸颊旁,呼吸比刚才乱了半拍。

沉默了几秒后,她抬起头,声音努力维持着往日的冷静,底气却明显软了几分:

“既然大家都选择当面说清楚……那我作为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人,也正式表示祝贺。”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却没有移开视线,继续说:

“前提和之前一样。保护措施必须做到位,沟通必须存在,任何一方出现不适,都要立刻停。其余的……你们自己把握。”

话说到这里,达妮娅忽然伸手,很轻地拍了拍莫宁的手背,眼睛弯起来:“教授脸红的样子,比实验室里可爱多了。”

莫宁的耳根更红了,却没有收回手,只是极淡地瞪了达妮娅一眼。

西格莉卡低着头笑,肩膀微微发抖;爱弥斯则侧过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刚刚被公开后的羞涩与安心。

气氛就这样彻底松开。

达妮娅开始故意提起各种细节——西格莉卡第一次被破处时咬嘴唇的样子、自己被后入时叫得有多过分、爱弥斯在浴室里被按在墙上时腿软的模样。

西格莉卡又羞又气地反击,说达妮娅才是最会挑拨的那个;爱弥斯则红着脸承认自己叫得确实很大声,却又笑着说“反正教授都已经知道了”。

连莫宁都被她们带得偶尔弯一下嘴角,虽然耳尖始终红着,却没有再试图把话题拉回正经。

煎蛋渐渐见底,牛奶也喝完了。

阳光把餐桌上的人影拉得很长。

五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旁,第一次把所有已经发生的事情摊开在晨光里,没有指责,没有退缩,只有延迟了很久的、带着温度的公开与接纳。

我看着她们笑闹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终于完全松开了。

新的一天,就这样在欢笑和打趣中,正式开始。

早餐后的阳光已经变得明亮。

我和爱弥斯换好运动服下楼。

她今天把粉发扎得更高,碎发被汗水浸湿后会一缕缕贴在颈侧。

我们沿着学院外的绿道慢慢跑,呼吸渐渐同步。

跑到近郊的一小片树林边缘时,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爱弥斯撑着膝盖喘气,短袖被汗浸得颜色更深,紧贴在背上和胸口。

“休息一下。”她拉着我在一棵树下坐下。

树荫把周围的热意隔开。她抬起手臂擦汗的时候,腋下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里干净而温热,细小的绒毛上挂着晶亮的汗珠,散发出一种属于年轻女孩运动后特有的、带着体温的淡淡腥甜。

我没有忍住,侧过头,把脸埋了过去。

鼻尖贴着那片柔软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爱弥斯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只是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又羞又软:“小G……你好色。连腋下的味道都要闻。”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嘴唇轻轻蹭过那里,再顺着她的锁骨往下。

她的短袖领口被汗浸湿后微微敞开,乳沟的阴影里同样带着湿热的气味。

我把脸埋进那道柔软的缝隙,鼻尖抵着温热的乳肉,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呼吸渐渐乱掉。

“今天早上……公开之后,感觉怎么样?”我抬起头问。

她的耳尖红红的,眼睛却弯着:“有点丢人,又有点轻松。反正大家都知道了,以后就不用再偷偷摸摸。”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隔着被汗浸湿的布料揉捏她的乳房。

她轻哼一声,主动把胸口挺得更向前,双手也伸进我的衣摆,掌心贴着我的腹肌来回抚摸。

两人就在树荫下交换着温热的呼吸和未说尽的话,直到汗水渐渐风干,才重新站起来,慢慢跑回公寓。

中午,客厅被我们占用。

地毯上摊着扑克和几张写着惩罚的小纸条。

达妮娅、西格莉卡、爱弥斯和我围坐成一圈。规则很简单——输的人脱一件衣服,或者接受对方一分钟的爱抚。

游戏很快失控。

爱弥斯手气最背,先是被脱掉外套,再是短袖,最后连运动内衣和裤子也被达妮娅和西格莉卡联手扒光。

她赤裸着坐在地毯中央,粉发有些乱,双手下意识想遮,却被达妮娅按住手腕。

西格莉卡从另一侧凑过去,橘色短发扫过她的胸口,直接含住一边已经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

达妮娅则含住另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磕碰。

爱弥斯仰起头,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微微发抖。

乳肉被吸得发红,乳尖亮晶晶的。

达妮娅抬起眼,语气懒洋洋的:

“公开之后就该适应这种场面了。反正教授也不在。”

西格莉卡虽然耳尖红着,却没有松开嘴,只是用更轻柔的力道继续舔弄。

我坐在一旁看着,下身已经完全硬起。

爱弥斯的目光偶尔飘到我身上,又羞又软,却没有真的喊停。

游戏就在这种越来越过火的气氛中持续到下午。

下午四点,莫宁忽然出现在客厅门口。

她看着地毯上还没完全收拾好的衣服和纸条,耳尖微微红了红,却只是平静地说:“小G,陪我去植物园走走。”

我们两人出了门。

植物园在学院东侧,这个点的人不多。

阳光被高大的乔木切碎,落在石板路上。

莫宁走在我身边,银白长发被风吹得轻轻晃,表情比早上轻松许多。

“以前读研究生的时候,我也住过类似的合租。”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那时候关系更乱。有人把喜欢当成占有,有人把身体当成交换。最后散场的时候,大家都受了伤。”

她侧过头看我,目光认真。

“所以我才会在一开始就盯着你们。不是想当审判者,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推着走。今天早上你们当面说开,我其实……松了一口气。”

我们沿着植物园的步道慢慢走。

她讲起自己当年如何在实验与感情之间失去平衡,如何学会把边界说清楚,又如何在成为导师后,选择用更冷静的方式保护身边的人。

我听着,偶尔回应几句,感觉两人之间那层原本属于师生的距离,正在被这些坦诚的分享一点点拉近。

走到一处开满白花的亭子时,她停下脚步。

“以后如果还要继续这样的关系,”她的声音很轻,“记得把‘喜欢’和‘责任’放在同一位置。尤其是对爱弥斯。她看起来活泼,其实最容易把情绪藏起来。”

我点头。

晚风吹过花丛,把她的银白长发吹到脸侧。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和我并肩站在原地,看着远处渐渐西斜的阳光。

接下来的几天,公寓里的气氛表面平静,暗地里却在悄悄发酵。

我没有再急着推进任何事,而是分别找了时机,和达妮娅、西格莉卡、爱弥斯单独谈话。

第一天是中午。

实验室休息的间隙,我把达妮娅拉到设备间后面。

她靠在墙上,粉色长发有些乱,眼睛半眯着看我,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想谈莫宁教授?”她直接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我点头。“公开之后,她的态度软了很多。植物园那天她甚至主动分享以前的事。我觉得……可以再进一步。”

达妮娅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小G终于学会谋定而后动了。以前不都是直接上手吗?说吧,有什么想法?”

“还没成型。先听听你们的。”

她想了想,语气懒洋洋的:“她现在最在意的是‘知情’和‘自愿’。硬来绝对不行。得让她自己走过来才行。”

第二天晚上,我在阳台上堵住了西格莉卡。

她刚洗完澡,橘色短发还滴着水,家居服松松地穿着。看到我,耳尖先红了红,却没有躲开。

“西西,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她听完我的来意,沉默了好几秒,才轻声说:“莫宁教授……其实一直在看我们。早餐公开的时候,她祝贺得那么认真,我能感觉到她并不排斥。只是她习惯把所有事情都放在可控的框架里。”

“所以呢?”

西格莉卡抬起眼睛,目光认真:“如果要让她加入,就不能再用之前那种‘撞见’的笨办法。得正式、公开,给她选择的空间。”

第三天是清晨。

爱弥斯和我一起下楼晨跑。跑到绿道尽头的休息区时,两人都出了汗。她撑着膝盖喘气,忽然侧过头,粉发被汗黏在脸颊上,眼睛却亮亮的。

“小G,这几天你是不是在找达妮娅和西西单独说话?”

我没否认。

她擦了擦汗,声音带着一点促狭,也带着认真:“我猜到了。你们在商量怎么把莫宁教授也拉进来,对吧?”

“……嗯。”

爱弥斯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戳了戳我的手臂:“既然我们的关系已经彻底公开了,不如做得更直接一点。”

我看着她。

“开一次淫趴。”她的耳尖红了,却把话说得异常清晰,“就在客厅。把灯调暗,把气氛做好,然后正式邀请莫宁教授参加。她可以拒绝,也可以只是看着,也可以……真正加入。主动权完全交给她。”

风吹过树叶,把她的声音吹得有些散。

我沉默了几秒,低声问:“你不觉得太大胆了吗?”

“现在还藏着才奇怪。”她靠在栏杆上,眼睛弯起来,“达妮娅会赞成的,西西虽然会害羞,但不会反对。至于莫宁教授……她已经接受了我们四个。再往前走一步,也许她自己也在等一个正式的邀请。”

当天晚上,四人重新在双人房汇合。

门被小心关上。达妮娅盘腿坐在床上,西格莉卡抱着靠枕,爱弥斯靠在我身边。灯光调得很暗,说话都下意识压成气音。

“爱弥斯的提议,我没意见。”达妮娅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兴奋,“客厅够大,地毯也软。把沙发推开,垫子铺好,灯光用暖色。她如果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我们四个已经开始的画面。够直接,也够尊重——因为她可以随时转身离开。”

西格莉卡的手指收紧了靠枕,声音细细的:“……要提前告诉她吗?还是当天再邀请?”

“当天。”爱弥斯接话,“太早说的话,她会用‘考虑’把机会拖过去。临到跟前,反而更真实。”

我看着她们三个,心里那点最后的犹豫慢慢散去。

“那就这么定。”我低声说,“选一个莫宁教授晚上通常会在主卧工作的时间。我们先开始,再由一个人去敲门正式邀请。她来不来,怎么参与,全部由她自己决定。”

达妮娅伸了个懒腰,粉色长发滑落肩头,眼睛弯得厉害:“终于轮到教授了。小G,这次可别再像之前那样计划失败。”

西格莉卡轻轻锤了她一下,耳尖却红着。爱弥斯则侧过头,在我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坏:

“这次一起把她也吃掉吧。”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一种压抑已久的、跃跃欲试的光。

计划,就在这间双人房的夜色里,正式成形。

周末的夜晚,客厅被彻底改造。

沙发被推到墙边,厚实的地毯上铺满了软垫和毯子。

灯光全部调成暖黄色,只留下角落两盏落地灯,把空间映得暧昧而柔软。

空气里提前喷了淡淡的香氛,混着年轻人肌肤的热意。

爱弥斯第一个换好衣服走出来。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三点式泳装,布料少得几乎只是几根细带。

胸部被两小片三角形布料勉强兜住,乳沟深陷,乳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下身只有一条细得可怜的布条,前面勉强遮住,后面则陷入臀缝,把浑圆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外。

粉发披散,眼睛亮晶晶的,既兴奋又害羞。

西格莉卡紧随其后。

她只穿着一套浅色的蕾丝内衣——薄薄的胸罩几乎透明,乳尖的颜色隐约可见;内裤同样是细带设计,腿根的软肉被勒出浅浅的印子。

橘色短发有些乱,耳尖红得厉害,双手不知该放哪里,却还是强迫自己站直。

达妮娅最后一个出现。

她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胸口位置几乎全空,只靠两根细绳交叉托住乳房,乳肉稍一动作就会溢出来;下身是开档设计,粉色的穴缝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粉色长发随意披着,表情懒洋洋的,却难掩得意。

爱弥斯立刻睁大眼睛:“达妮娅!你这是作弊吧?什么时候偷偷买的?”

西格莉卡也红着脸笑出声:“明明说好只穿家里有的……你这套也太过分了。”

达妮娅伸了个懒腰,胸部随之晃了晃,语气无辜:“谁让你们没准备呢?来都来了,当然要穿得舒服一点。”

三人在软垫上坐下,很快就不再拘束。

爱弥斯先伸手去解西格莉卡的胸罩背扣,西格莉卡则红着脸去扯达妮娅交叉的细绳。

达妮娅反过来把爱弥斯的泳装胸罩往上推,露出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低头含住。

水声和细碎的喘息很快在客厅里响起。

我看着这一幕,心跳加速,却没有加入。

而是转身,走向主卧。

门被我轻轻敲了两下。

“莫宁教授,今晚我们在客厅……有个活动。想正式邀请你参加。”

门内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缝。

莫宁穿着那件熟悉的浅色家居服,银白长发披在肩上。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越过我的肩膀,看向客厅里已经纠缠在一起的三人。

爱弥斯正被达妮娅压在软垫上,泳装已经被扯到一边,粉嫩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西格莉卡跪在一旁,手指正探进达妮娅的开档处。

暖黄的灯光把三具年轻的身体照得情色而柔软。

莫宁的耳尖迅速红了。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却没有立刻关门。我站在原地,没有逼迫,只是平静地等着。

“……可以只是看着。”她的声音有些哑。

“当然。”我侧身让出通道,“主动权在你。”

她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迈步走了出来。

客厅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

三人的动作停了一瞬。爱弥斯先反应过来,眼睛亮起来,却聪明地没有出声。

达妮娅撑起身子,粉色长发滑落,嘴角带着懒散的笑意。

西格莉卡则把脸埋低了些,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我走到莫宁身后,轻轻握住她家居服的下摆。

“可以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

家居服、内衣、内裤……银白长发随着动作散开,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暖光下。

她的皮肤比想象中更白,胸部形状漂亮,乳尖已经因为情绪和温度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再往下是光滑的耻丘,以及那双从大腿中段开始的、精密而冷淡的义肢。

义肢的金属光泽与真实肌肤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反而更添一种禁忌的色情。

我们围了上去。

我从正面吻住她。

她的嘴唇起初是僵硬的,很快却被撬开,舌尖生涩地回应。

达妮娅从侧面含住她的左边乳尖,用力吮吸;爱弥斯则含住右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