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遥盘膝坐在聚灵泉边，指尖轻轻一点，淡青色的灵力缓缓探入泉水之中，金色的光晕立刻向她身上汇聚，她闭着眼，唇角微微抿着，一副专心炼化的模样。
沈云岫与季应风退到石室另一侧的石台上坐下，季应风从储物袋里取出两枚灵果，递了一枚给沈云岫。
“师妹先吃着，补补刚才消耗的灵力。”他声音压得很低。
沈云岫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微微顿了一下。
她低头咬了一口灵果，甜意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心里那点余韵，小腹还隐隐有些饱胀的感觉，下身偶尔传来的细微麻意让她坐姿都有些不自在。
季应风注意到她微微调整姿势，低笑了一声，声音更轻：“还难受吗？”
“……没事。”沈云岫耳尖微红，眼神飘向旁边，却正好对上沈观遥那边。
沈观遥忽然轻轻“嘶”了一声。
原本平稳汇聚的灵气突然乱了一瞬，她额间朱砂印记微微发亮，脸色也白了几分。
显然是炼化过程中出了岔子——聚灵泉的灵气太过精纯，她强行吸收时稍微用力过猛，灵力一时逆冲。
“观遥姑娘？”沈云岫立刻站起身。
沈观遥咬着牙，硬撑着不肯开口求人，只是冷声道：“不用管我……我自己能处理。”
话音刚落，她身形却晃了一下，指尖灵力几乎失控。
沈云岫不再犹豫，快步上前，一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手轻轻按在她后背，温润的灵力缓缓渡过去。
“放松，顺着我的灵力走。”沈云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稳。
沈观遥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躲开，可对方的灵力太过柔和，直接抚平了她体内乱窜的逆流。
她脸色慢慢恢复，却因为靠得太近，呼吸都乱了几分。
近距离下，沈云岫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清冷香气，也能感觉到沈观遥后背绷紧的肌肉一点点松下来。
而沈观遥则感觉到沈云岫掌心的温度，以及那股温柔却坚定的灵力。
她心里“咯噔”一下，那个人…她死死压住。
“你……手挪开。”沈观遥声音硬邦邦的，耳根却红得彻底，“我好了。”
沈云岫依言收回手，却还是关切地看了她一眼：“真的没事了？聚灵泉的灵气虽好，却也霸道，强行炼化容易伤到根基。”
“我知道。”沈观遥别过脸，语气还是傲：“谁要你多管闲事。不过……这次算你帮了我一次，以后有机会再还你。”
她说完，又重新盘膝坐下，这次明显小心了许多。可余光却忍不住往沈云岫那边瞟。
季应风走过来，站在沈云岫身侧，低声问：“师妹没事吧？”
“没事。”沈云岫摇头，目光却还停在沈观遥身上，“她性子虽傲，却不是坏人。”
沈观遥耳朵动了动，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心里暗骂：谁要你夸……可那点被关注的愉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沈观遥终于炼化完第一波灵气，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行了，你们也可以用了。”她语气依旧不软，“不过别一次吸太多，伤了自己可别怪我没提醒。”
沈云岫微微一笑：“多谢观遥姑娘。”
“别叫得那么客气。”沈观遥皱了皱鼻子，忽然又补了一句，“我叫沈观遥就行。”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自己会主动这么说，立刻又别扭地转过身去：“随便你怎么叫，我先在旁边休息。”
她走到石室角落，背对着两人坐下，可眼神却时不时偷偷往这边飘，尤其是当季应风偶尔靠近沈云岫、帮她护住周身灵气时，沈观遥的眉心就会微微皱起，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占有欲悄悄抬头。
沈云岫盘膝在灵泉边坐下，开始缓缓吸收剩余的灵气。
季应风则坐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替她护法，两人之间的距离恰到好处，却又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默契。
石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灵泉的水声轻轻响着，沈云岫能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在一点点稳固，而角落里那个青色身影的存在感却越来越强。
沈观遥抱着膝盖，下巴搁在上面，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两人。
她心里骂着自己怎么突然对一个刚认识的同姓女修这么在意，可身体却诚实地不肯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