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人行

那天晚上,赵秀娥把碗筷收了,灶台擦干净,抹布拧干了搭在水龙头上。周婉给沈鹤年擦了脸、喂了药,然后推开了他房间的门。

这一次,门没有关。

赵秀娥正蹲在客厅里擦茶几,听见走廊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直起腰,往那边看了一眼——周婉的房门敞着,沈鹤年的房门也敞着。

两扇门都敞着。

她犹豫了一下,把抹布拧干了搭在卫生间门后,回了保姆房。

她没有把门关严,留了一条缝。

她知道周婉为什么不关门。不是忘了。是不需要了。

这个家的秘密早就不是秘密了。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周婉站在床边,把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她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稳。

手指头没有抖,呼吸没有乱,眼睛一直看着他。

家居服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脚踝边。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了内衣扣子,那两根带子从她肩上滑下去的时候,沈鹤年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赤着身子很赞哦边。

四十二岁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那对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好看,微微往上翘着,乳头是浅褐色的,在空气里硬硬地挺着。

她的腰身还没有走样,小腹平坦,往下是一丛修剪过的卷曲毛发。

“你看什么呢。”周婉的声音很轻。

“看你。”

“看了十几年了,还没看够。”

“没看够。”

周婉把台灯调到最暗,掀开被子上了床,侧身躺在他旁边。

她的手指头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旧疤,指腹沿着疤痕的纹路慢慢往下滑,滑过他的胸口,滑过他微微凸起的肋骨,最后握住了他那根半软的东西。

她缓缓地捋着,感觉到他在自己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膨胀。

“今晚不着急。”她把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热热的喷在他耳朵上,“慢慢来。你什么时候好了,我什么时候上去。”

“周婉。”

“嗯。”

“你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从来不主动握它。每次都是我拉你的手你才肯碰。”

周婉沉默了一下。然后她说:“以前我怕你难受。你每次让我碰你,你的手指头都在攥床单。我知道你在跟自己较劲。后来我就不碰了。”

“那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你不在我面前较劲了。你在小赵面前已经较完了。”

沈鹤年没有说话。

周婉的手指头还在动,从根部往上慢慢捋,拇指绕着顶端轻轻打圈。

他闭上眼,感觉到自己正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胀大。

她手心里有一点潮,是汗,也是他顶端渗出来的前液。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手里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青筋一条一条鼓起来。

“你硬了。”她说。声音里有一点抖,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嗯。”

“在我手里硬的。”

“嗯。”

她翻身上去,跨在他腰上。

一只手扶着他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

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周婉——”

“别说话。让我感觉一下。”

她继续往下坐,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里面又湿又热,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她开始晃,节奏比平时慢,但每一下都坐到底。

她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乳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划出两道褐色的弧线。

她把手撑在他胸口上,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他的手指头摸着她的腰侧,跟着她的节奏帮她往上颠。

“你记得。”她低头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晶晶的。

“我记得。”沈鹤年说。

他的手指头摸到她腰侧那个怕痒的地方,轻轻掐了一下。

她缩了一下腰,嘴张开了一条缝,漏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他坚持的时间比上回更长,他能感觉到她在夹他——不是那种有意识的收缩,是身体自己不由自主地痉挛,每一下都把他的快感往上推。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快到的时候里面的温度在升高、湿度在加大,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一下一下地吸着他。

他伸手握住她胸口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头慢慢打圈。

她低头看着他,嘴唇翕动着,漏出越来越碎的声音。

但他又在下坠。

不是一下子软掉。

是那种从顶端开始往外蔓延的疲软,很慢,像沙子从指缝里往外漏。

他自己知道——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正在退潮,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往回缩,不管他怎么咬着牙往上顶都拦不住。

周婉也感觉到了。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这一次她没有沉默。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伸手按了床头柜上的呼叫铃。

“别叫她。”沈鹤年攥住她的手腕。

“叫她。”周婉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赵秀娥推开保姆房的门,快步走到沈鹤年房门口。

门敞着。

她站在门口,看见周婉赤条条地侧身躺在沈鹤年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

沈鹤年靠在床头,两个人身上什么都没有盖。

他那根东西半软着歪在小腹上,上面还沾着周婉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周婉的脸转过来看着她。

“小赵,你能进来看着我们做吗。”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她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被逼到墙角以后豁出去的平静。

赵秀娥站在那里,手指头攥着门框。

她看了看周婉的眼睛,又看了看沈鹤年——他低着头,手指头攥着床单,脸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但他没有说别叫她,也没有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

他什么都没说。

“好。”

她走进来,回手把门轻轻合上。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周婉重新跨到沈鹤年身上。

她扶着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慢慢坐了下去,仰起脖子吐出一口长气。

她的腰开始晃,节奏比刚才更快,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她的嘴里漏出越来越碎的声音,手指头掐着沈鹤年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沈鹤年的呼吸越来越重。

赵秀娥看见他那根东西在周婉里面慢慢恢复了硬度——不是刚才那种半软的状态,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硬。

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整根肉棒涨得发紫发亮,在周婉湿漉漉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淌。

她知道那是他在周婉面前第一次在被别人看着的时候有了反应。

但还不够。

他的硬度在临界点上下反复,每次像要完全挺起来了,又往回落一点。

他的手指头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双臂在发抖,咬着牙往上顶,额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砸。

周婉的动作越来越快,骑在他身上上下颠簸,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还是差那么一点。

赵秀娥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没有犹豫。

背过身去,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周婉的动作停了一瞬,沈鹤年也抬起头看着她。

她没有看他们,只是把睡衣从肩上褪下来搁在椅背上,然后把手伸到背后解了内衣扣子。

两根带子从她肩上滑下来。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周婉和沈鹤年同时看着她。

她赤着上身很赞哦床边。

三十八岁的身体,小麦色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那对奶子饱满结实,比周婉的大了一圈,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硬硬地挺着。

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疤痕像一条浅浅的蜈蚣,趴在平坦结实的肚皮上。

她走到床边。

“沈老师,往前趴一点。”

她把沈鹤年往前轻轻推了推,自己从后面贴上去。

她那两团饱满结实的奶子紧紧贴在他后背上,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了形,能感觉到他的脊柱在她胸口中间绷得紧紧的,一根一根的骨节硌在她柔软的乳沟里。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皮肤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地方。

沈鹤年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抖了一下。

后脑勺往后一仰,靠在她的肩头上,喉咙底发出一声她从没听过的低吟——不是闷闷的,是放开的,是从胸腔深处往外冲的。

“就是这儿。”赵秀娥的嘴唇贴着他耳朵后面那块皮肤,声音低低的,稳稳的,“他这个地方他自己都不知道。周老师,你以后亲他的时候别只亲锁骨。先亲这儿,舌尖轻轻绕圈。”

她又舔了一下,舌尖绕着那块薄薄的皮肤打了一个圈。

沈鹤年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头松开了床单,在半空中抓着,最后攥住了周婉的大腿。

他那根还在周婉里面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周婉能感觉到它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烫得像刚烧出来的铁。

“感觉到了吗。你一碰他这儿,他在你里面就胀一下。”

周婉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沈鹤年另一边的耳朵后面。

两个女人同时舔着他耳朵后面那两块对称的皮肤。

沈鹤年整个人都在抖,嘴张着,眼睛半闭着,脸上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活。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下一下地,把周婉顶得往上一窜一窜的。

赵秀娥的舌尖从耳朵后面顺着脖子往下走,滑到他肩膀和脖子连接的那块斜方肌上,轻轻咬了一口。

沈鹤年浑身一抖,仰着头从喉咙底往外挤出一截一截的颤音。

“周老师,别光你在上面动。手也上去,摸他乳头。”赵秀娥的声音稳稳的,像是在教一道工序,“他右边比左边敏感。你拿拇指绕圈,轻一点,别太重。”

周婉把手从沈鹤年腰上移到他胸口,拇指绕着他的右乳慢慢打着圈。

沈鹤年的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嘴里漏出一声低吼。

赵秀娥把自己的胸贴得更紧了些,嘴唇又回到沈鹤年的耳朵后面,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揉他左边乳头,配合著周婉右边的节奏。

两个人同时碰他——周婉在上面一边晃一边揉着他右乳,她在后面一边舔着他耳朵后面的敏感地带一边揉着他左乳。

沈鹤年的手指头松开了周婉的大腿,摸到了她的腰侧,掐着她的腰帮她更快地动。

他那根肉棒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整根东西涨成了深红色,龟头涨得发紫发亮,在周婉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白浆一样的淫水,把两个人的阴毛糊成湿漉漉的一片。

“硬了。”周婉的声音在发抖,“老沈你完全硬了——在我里面——”

“在你里面。”沈鹤年咬着牙往上顶,“我在你里面硬的——周婉——我在你里面硬的——”

“周老师,现在你也别闲着。”赵秀娥的嘴唇还贴在他耳朵后面,声音低而稳,“他已经在全硬了。你跟他说话。让他看着你。告诉他你喜欢他这样。你以前在床上的时候跟他说过话吗——不是问行不行对不对,是告诉他你舒服。你说出来他就信了。”

周婉看着沈鹤年,嘴唇翕动着。

她跟他过了十几年,在床上从来不说话——以前是害羞,后来是体谅他,怕他觉得做得不够好。

此刻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老沈。”

“嗯。”

“我喜欢你在里面。”

他的腰往上挺了一下。

“你很硬。比任何时候都硬。”

又挺了一下。他咬着牙,喉结上下一滚。

“我快到了——老沈你干我——我要你射在我里面——”

沈鹤年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把她整个人的身子顶得往上一窜一窜的,那对奶子上下翻飞。

他的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攥得死死的,每一下都卯足了劲,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去。

周婉被他顶得浪叫连连,声音又尖又碎,每一下撞击都从喉咙底往外挤出一截颤音。

赵秀娥松开了沈鹤年的后背。

她往后坐了坐,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她坐在床尾,光着上身,两只手撑着床垫,看着他们——两个人在床头纠缠在一起,周婉骑在他身上上下颠簸,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沈鹤年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他咬着牙,额上的汗珠子往下砸,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嘴里漏出越来越碎的低吼。

他那根肉棒在周婉的穴里进进出出,青筋暴起,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白浆一样的淫水,顺着周婉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周婉晃得越来越快。

她那对奶子上下翻飞,头发散了糊在脸上,她伸手把头发往后一撩,仰起脖子,嘴张得大大的,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

“老沈——到了——我要到了——你射给我——”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两个人的交合处。

她的腿根在抖,小腹在抽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手指头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沈鹤年紧跟着也到了。

他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绞都把他的快感往上推,推到一个他两年没到过的高度。

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死死抓着她的腰往下按,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那是他积攒了太久的释放,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又浓又稠,灌满了她的穴。

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往外溢,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抖了好几下。

周婉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浑身还在发抖。

她的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裹着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不住地收缩。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把最后一波余韵慢慢熬过去。

过了很久。

周婉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身躺在他旁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脸上全是汗,颧骨上两团红,嘴唇干得起皮。

她用手指头把他的嘴唇轻轻抚了一遍。

“你射了。”她说的声音很轻,“在我里面。”

“在你里面。”沈鹤年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两年了。第一次。”

周婉转过去看着赵秀娥。

赵秀娥还坐在床尾。

她已经把睡裤套上了,睡衣还搁在椅背上。

赤着上身,正低头把头发拢到耳后。

那对饱满的奶子上还残留着刚才贴着沈鹤年后背时压出来的红印子,乳沟里有一点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抬起眼,跟周婉的目光碰了一下。

周婉的眼眶有一点红。但眼睛很亮。不是哭了——是释放过后的那种松弛。是绷了太久的弦忽然松开以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

“小赵。”

“嗯。”

“谢谢你。”

声音还是哑的。

赵秀娥把椅背上的睡衣拿起来披在肩上,一颗一颗系好扣子。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上。

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两个人并排靠在床头,周婉的头发散了糊在沈鹤年肩膀上,他把她的头发轻轻拢到耳后。

他的手指头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脱力。

周婉的手搭在他胸口上,指尖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旧疤。

“周老师,沈老师。晚安。”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

她走到保姆房门口,站住了,靠在墙上。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

颧骨上两团红还没褪干净。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保姆房的门走了进去。

窗外的小区路灯亮着。那几棵半死不活的冬青被月光照得泛着一层银灰色。远处有电动车的声音——大概是哪个送外卖的在赶最后一单。

赵秀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

她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