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围猎

赵睿注意到白焰的变化,是在第三次约她出来的时候。

她坐在副驾上,侧脸被车窗外的路灯映着,皮肤白得几乎透光,细腻得像一层薄釉,连毛孔都看不见。

赵睿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眯着眼睛端详了一会儿:“你最近皮肤变好了很多。”

白焰别开脸,没有接话。

赵睿没有松手,拇指在她颧骨上摩挲了一下:“我记得你高中那会儿皮肤没这么细,现在跟换了层皮一样。”他低头凑近她的脖颈,吸了一口气,“连身上的香味都变了……你用的什么护肤品?”

白焰躲了一下:“没什么。”

赵睿松开她,靠在椅背上,笑了一声:“是你男朋友滋润的吧?我听说女人被男人滋润多了,皮肤会变好。”

白焰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说话,手指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赵睿看她的反应,笑笑,没有再多说,发动了车子。

他开的方向不是平时那个露天停车场,而是朝城东驶去。白焰注意到路线不对:“去哪儿?”

赵睿:“开个房。”他语气随意,“今天想舒服一点。”

白焰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只是把脸转向车窗,看着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赵睿开的是一间连锁酒店的顶层大床房。

房间挺大,落地窗能看到城市夜景,床单是白色的,铺得平平整整。

他进门后放下车钥匙,打开电视,调到一个音乐频道,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好支架,摆在正对床的电视柜上:“你先去洗个澡。”

白焰站在门廊边,没有动。赵睿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还要我帮你洗?”

白焰沉默地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白焰站在水流下,闭着眼,尽可能快地把这个过程结束掉。

她擦干身体,换上酒店提供的浴袍,走出来时,赵睿正坐在床尾。

他没有脱衣服。房间里除了赵睿,她还闻到了一股陌生的烟味。然后她看到了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

两个人都穿着便装,一个偏胖,剃着平头,一个偏瘦,留着短须,看起来二十多岁。

看到她走出来,抽烟的那个男人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滑到她浴袍领口露出的锁骨,然后舔了一下嘴唇。

白焰的脚步骤然停住。她看向赵睿:“他们是谁?”

赵睿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一件小事:“我朋友。今晚他们想认识你一下。”他的目光在灯光下显得平静而理所当然,“我跟他们说,你特别乖,他们就想来看看。”

白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卫生间的门框上。她看着赵睿,声音干涩:“你没说过……”

“我现在说了。”赵睿走过来,把浴袍的腰带勾在手指上,轻轻一拉,打了个结又松开,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你放心,你表现好的话,他们会比我温柔。”

白焰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转身想躲进卫生间,被那个平头男人挡住了。

他一只手撑在门框上,低头看着她,张开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黄牙:“别躲啊,哥哥们又不吃人。”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白焰猛地偏头,被他强行扳回来。

“操,”平头男人盯着她的脸,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圈,“这皮肤真他妈白,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老赵,够义气啊,这都舍得拿出来分享。”

赵睿靠在床头,笑了一声:“喜欢就行。别弄坏了,下次还带你们来。”

平头男人咧着嘴笑:“放心,我有数。”他拍了拍白焰的脸,“是吧,妹妹?”

赵睿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声音带着一点哄骗的意味:“白焰,想想录像。你就当帮帮我。”

白焰被他按着肩膀推回床边。

浴袍的带子被抽走了,衣襟散开,没有给她穿回衣服的机会。

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平头男人从后面按住了肩膀,整个人被压着翻倒在床沿边。

她缩起身子,想把自己蜷成一团,但肩膀被钳住,她被翻转过来,仰面朝天。

浴袍已经完全散开,她身上只有一条内裤。

白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眼角已经红了。

她看着赵睿,声音已经开始发抖:“求你……”

赵睿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你叫得越好听,他们就越温柔。”然后他对着那两个男人点了点头。

平头男人第一个上来。

他按住白焰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开,扯掉那条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内裤。

他的手抓住自己的皮带,用力松开扣子,滚烫而粗硕的阴茎弹出来,带着一股浓重的味道。

白焰闭上眼,感觉到那个东西抵在她大腿根时,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平头男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挺腰直接捅了进去。

白焰疼得双腿一颤,身子向上弓了一下,她咬住自己的嘴唇,没有叫出声。

那个男人按着她的胯,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开始耸动。

他的动作粗鲁得不像话,像是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把她弄坏,掐着她腰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几乎要陷进她的皮肉里。

他的每一下都又重又沉,毫无技巧可言,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粗暴地进出着她的身体。

房间里响起肉体碰撞的声响,沉闷而密集。

白焰被他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床头方向移动,脑袋几次险些撞到床头板上。

“操,”平头男人喘着粗气,一边耸动一边骂骂咧咧,“真他妈紧,夹得老子脑仁儿疼。赵哥调教得就是好。”

“你轻点。”赵睿在旁边说,声音却没什么力度,像只是随口一提。

“放心,坏不了。”平头男人拍了拍白焰的臀肉,“是吧,妹妹?你别绷这么紧,放松点,哥哥疼你。”

白焰死死闭着眼睛,指甲抠进床单里,一声不吭。

抽插了大约五分钟,平头男人喘息着停下来,退出来时,她腿间已经没有干燥的地方了。

他拍了拍白焰的大腿,示意那个抽烟的男人上。

抽烟的男人坐在床沿,把白焰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白焰被迫跨上去时,她的小腹紧贴着他的腹部,皮肤贴着皮肤,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烟味和汗味裹挟在一起,几乎令她窒息。

他扶住她的胯,慢慢沉了下去,顶入时,白焰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自己动。”他说。

白焰咬着嘴唇,没有动。

他猛地向上顶了一下,白焰的身体一弹,几乎从他身上摔下去。

“自己动,别让我说第三次。”白焰全身都在发抖,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机械地、小幅度地抬动腰肢,每一下都让她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翻搅。“快点。”他说。

白焰加快了速度。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去的,快感从身体深处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任何完整的事情。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一台被上了发条的机器,机械地起伏着。

抽烟的男人仰着头,舒服地眯起眼睛,嘴里也没闲着:“这腰,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老赵,你从哪儿找的这么个宝贝?”

“她自己送上门的。”赵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看她乖,就留下来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时候,赵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换过来。”

抽烟的男人抽出来,把白焰推到床上。

她瘫软在床垫上,喘息着,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赵睿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从她身后进入了她。

没有任何停顿,紧实而深重。

白焰的指节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能感觉到赵睿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喘息声从她身后贴过来,像一只野兽在享用猎物的盛宴。

“你男朋友看到你这样,会是什么表情?”赵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传过来,“皮肤这么好,长得这么漂亮,像只小母狗一样趴在我床上……”

白焰的指甲断了,但她感觉不到痛,她的感官已经超载了。

“轮到我了。”那个抽烟的男人说。

赵睿退开,他换了上去。

白焰趴在床上,感觉到自己被再次填满,体内的液体被挤出来,又被顶回去,她的意识正在慢慢模糊,身体却一直在自动化地回应着那些动作。

她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什么堵住了,一根阴茎抵在她嘴边:“张嘴。”她没有反应,然后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吞了进去。

她被塞得满满的,嘴唇擦过粗糙的皮肤,几乎要窒息。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想咳又咳不出来,只能呜咽着承受。

换姿势的时候,平头男人摸到她身后,按着她的腰,扶着阴茎抵在她后穴上,往里顶了一下。

白焰疼得浑身一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要!”那地方紧得连指头都进不去,他顶了两下,没有顶进去,反倒把她疼得直抖。

“操,”平头男人骂了一句,“进不去。”他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她疼得整张脸都白了,他才退开,吐了口唾沫,“算了,别弄坏了,留着下次。”

白焰趴在床上,浑身发抖,后穴那儿火辣辣地疼。她听见赵睿在旁边笑了一声:“急什么,慢慢来。”

后半夜,平头男人和抽烟的男人对视了一眼,一个在她前面,一个在她后面,想把两根一起塞进去。

白焰被撑得几乎裂开,疼得整个人弓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两个男人试了几下,一个塞进去,另一个怎么都进不去,挤得她两条腿都在抖。

“操,塞不下。”平头男人骂骂咧咧地退出来,“这得天生两口子才进得去。”

抽烟男人也退出来,笑了一下:“下次换个更大场面的。”

三个人轮流换着位置。

她被从正面压着,从背后进入,换着各种姿势被使用。

没有人在意她舒不舒服,没有人在意她的感受。

时间在这个房间里几乎是失效的,白焰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墨黑,又变回灰蓝。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像一个被反复使用的物件,被放倒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

她的身体早已湿透,汗液和陌生男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三个人换着姿势在她身体里完成了一次又一次射精,她的腹股沟、大腿内侧、乃至小腹上,都落满了白色斑驳的痕迹。

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男人留下的指痕和咬痕,一层叠着一层,像一张被反复揉皱的纸。

最后,不知道是第几次,平头男人按着她的胯骨做完最后冲刺,压在她身上喘了几分钟,才退开。他倒在旁边,长出了一口气:“操,过瘾。”

抽烟的男人靠坐在床头,拉好拉链,看了一眼赵睿:“她还会晕过去,下次让她清醒着来,更爽。”

赵睿笑了一下:“我尽量。”

白焰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了的躯壳。

她的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膝盖内侧泛红,大腿根处覆着一层干涸的白浊,腹部和胸口也残留着斑驳的污痕。

她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着。

她的视线越过自己的膝盖,落在天花板上。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过了很久,她缓慢地蜷起身子,侧过身,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重复着两个音节,像在默念一个名字,像在乞求一个名字。

陈默。陈默。陈默。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金色的线。

隔壁房间里,陈默坐在床沿,一直坐了一整夜。

他听到了那些声音。

他听到了很多人的声音,男人的,不止一个,也听到了白焰的声音有时是压抑的闷哼,有时是控制不住的尖叫,有时是沙哑的呜咽,还有她气息断断续续的、几乎被撞碎了的哭腔。

他听到她尖叫的那一声“不要!”,整个人猛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指节攥得发白。

他站了很久。然后他松开手,退回床边,点开系统面板:“她……没事吧?”

“宿主,伴侣体征监测中:心率偏高,处于应激状态,无生命危险。”系统很快回答,“基础免疫强化已生效,感染风险为零。”

陈默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过了几秒,他又问:“她疼吗?”

系统沉默了片刻:“宿主,疼痛属于伴侣的主观感受,系统暂无权限读取。建议宿主放心,伴侣的身体强化足以承受当前强度。”

“……承受。”陈默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觉得喉咙里像是吞了一块铁。

他攥着床单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隔壁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是白焰的哭腔,断断续续的,像一根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弦。

“系统。”他第三次开口,声音有点哑,“她真的不会有事吧?”

“宿主,这是您今晚第七次问同样的问题。”系统的声音没有起伏,“答案与之前六次相同:无生命危险,无器质性损伤。宿主请继续坚持。”

陈默没有再问。他坐在床沿,双手搭在膝盖上,指节攥得发白,一直坐了一整夜。

系统面板安静地悬浮在他的视野边缘,绿色的等级条已经跳动到了Lv.39。

“叮!经验获取中……当前等级:Lv.39。距离Lv.50回放解锁还需11级。宿主请继续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