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岛风开始为指挥官手淫起来。
她的双手上下套弄着粗大的肉棒。
左手从根部向上推,右手从龟头向下滑,两只手在柱身中间交汇,交替往复。
掌心贴着柱身的侧面,手指在柱身的前方交握,每一次套弄都会让青筋在她的掌心中滑动,发出湿润的摩擦声。
岛风一边套弄着,一边时不时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柱身的侧面。
沿着那些凸起的青筋纹路,从根部一路向上舔到冠状沟,然后在龟头边缘画一个圈,再沿着另一条青筋的纹路一路向下舔回根部。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手和舌的交替侍奉下,很快就变得油光发亮,每一寸阴皮上都蘸着岛风的唾液。
龟头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之间晃动着,马眼处又开始分泌出新的先导液,在龟头顶端凝成水珠,在重力作用下滴落在岛风伸出等待的舌尖上。
岛风将那滴先导液卷入嘴里,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轻响。
指挥官享受着岛风手淫服务,目光却越过她的头顶,落在了床上那个正趴着、自己扒开菊花的喀琅施塔得身上。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上半身伏在床上,双膝跪在床沿,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手指依然扒着自己那朵粉嫩的雏菊入口,纹路已经被她拉开了一个小口,露出里面更深处那层嫩红色的、湿润的肠壁。
因为保持着这个姿势,她的手臂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但她依然没有松开手。
指挥官收回了目光,示意岛风停下来,然后说“差不多了。”
并牵着岛风的手,引导她的掌心扶住自己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的侧面,然后将那颗硕大的、深红色的、沾满她唾液的光滑龟头,对准了喀琅施塔得那朵自己扒开的粉嫩菊花入口。
喀琅施塔得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边缘已经抵住了她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入口。
那圈从未被撑开过的纹路在龟头的触碰下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的括约肌本能地想要锁紧。
她看不到,但触觉在那一刻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感受到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的弧度,甚至能感受到马眼处渗出的先导液落在皮肤上的温热触感。
“要进去了哦。”指挥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喀琅施塔得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床单里,没有说话,但她扒着自己菊花的手指微微用力,将那圈入口撑得更开了一点。无声的应允着。
指挥官缓缓地向前推进。
龟头抵住了那圈紧窄的、从未被撑开的粉嫩纹路。
那圈括约肌本能地锁紧了,像一道天然的闸门,抗拒着外来者的进入。
指挥官没有强行突破,他停在那里,让龟头只是轻轻压着入口的纹路,用那股持续而又温和的压力,等待她的身体自己放松。
拇指同时探向喀琅施塔得的阴唇入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的湿痕。
指挥官用指尖沾了一些滑腻的液体,涂抹在她后庭入口的周围,用那份天然的润滑剂滋润着那圈紧张的纹路。
“放松,喀琅,相信我。”
喀琅施塔得依旧把脸埋在床单里,但她也开始逐渐放松了下来。那圈紧锁的括约肌终于松动了一点,那道紧锁的闸门,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指挥官腰身向上一挺。龟头便挤开了那圈粉嫩的纹路。
“齁啊啊————”
喀琅施塔得发出一声混着紧张又愉悦的尖叫。手指死死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根巨大的龟头已经突破了她的处女防线,嵌入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肛门后庭内。
和阴道被进入时的充盈感截然不同,后庭被进入的感觉更加尖锐,更加霸道像是整个下半身的中心都被那根异物占据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那颗硕大的、蘑菇状的头部已经完全嵌入了她的肠道入口,冠状沟的边缘正好卡在那圈最紧致的括约肌处,像是被一个精密的锁扣扣住了。
那圈被撑开到极限的纹路紧紧地箍在龟头后方的冠状沟中,形成了严丝合缝的锁合。
指挥官没有急于继续深入。
他俯下身,亲吻着喀琅施塔得的后颈。
嘴唇贴着她后颈皮肤,舌尖舔过她的颈椎骨节,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中逐渐放松。
与此同时,他的手绕过她的腰侧,探到了小腹下方。
她的花穴入口已经因为后庭被侵入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温热的液体不断地从花穴口涌出。
指挥官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粒隐藏在包皮中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按压住,然后开始不紧不慢地画圈。
他用前端的强烈快感,那粒比后庭敏感十倍的花核被揉捏带来的刺激,分散她对后庭的注意力。
这个方法比任何语言安慰都有效。
喀琅施塔得的身体在阴蒂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的颤抖,从阴蒂尖开始,沿着小腹的神经末梢向全身扩散。
在阴蒂高潮的强烈快感的冲击下,肛门内的异物侵入感逐渐被稀释、转化,变成一种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混合着被撑开的痛和某种隐秘的充实的、奇怪而愉悦的感觉。
喀琅施塔得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紧绷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边缘的刺激下逐渐软化了下来。
指挥官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放松。
开始缓慢地向前推进。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滑入她紧窄的肛门后庭,每前进一点,都能感受到那圈括约肌在拼命地收缩、吮吸、包裹。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从尾椎骨开始一路麻到头顶。
指挥官低头看去,在他缓慢的推进中,喀琅施塔得的后庭入口被撑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那圈粉色的纹路被拉伸后紧紧地箍在他深红色的柱身上。
随着他的深入,那圈被撑开的纹路沿着柱身缓缓上移,像是一枚被套在肉棒根部的粉色肉环。
整根肉棒已经3/2没入了她的体内,他体内的精关在这一刻也终于松动,积累在睾丸中的源源不断产生的精液,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第一股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她直肠深处最敏感的那片黏膜上。
那股滚烫的液体喷洒在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嫩肉上时,喀琅施塔得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整个后背向后弯成一个紧绷的弧形,嘴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从胸腔深处被挤出的长长的嘶喊。
那股温度,那种滚烫的、黏稠的液体直接浇灌在她肠道黏膜上的感觉,和她想象中的任何感觉都不一样。
那不是温热,简直滚烫,带着他体温的、几乎要在她体内留下烙印的温度。
然后是第二股,同样猛烈,同样滚烫,击打在刚才那片黏膜的同一位置,堆积、扩散、沿着肠壁的纹路向四周流淌。
第三股,压力稍微减弱了一些,但量依然惊人,开始在肠道内积累、上升。
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持续地、猛烈地喷射在她的肠道内。
那些滚烫的液体在狭小的肠道空间内迅速积累,没有地方可去,只能从后庭口中不断溢出。
喀琅施塔得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正在从内部被灌满。
和阴道内射完全不同。
更加直接,更加霸道,更加无法抵抗,像是整个人的内部空间都被他的精液重新塑造了形状。
没有了宫颈那道天然闸门的阻挡,精液可以毫无阻碍地灌满她的肠道,填满每一个褶皱和缝隙。
喀琅施塔得整个人瘫软地趴在床上,她的后庭依然紧紧地箍着指挥官的肉棒根部,那圈被撑开到极限的括约肌已经失去了自主收缩的能力,只是在被动地颤动着。
指挥官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每退出一点,都能感受到那圈已经麻木的括约肌在徒劳地收缩挽留。
当他完全退出时,随着一声轻微的、像是开香槟瓶塞的轻响,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菊穴中涌了出来,像一道白色的小瀑布,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精液沼泽。
指挥官看着自己依然高高翘起的肉棒,上面沾满了从喀琅施塔得肠道中带出的肠液和精液,即使刚射出了足以灌满一个舰娘肠道的巨量精液,那根鲜红色的肉棒依然没有软化的迹象,龟头依然昂然翘起着。
“关于那个药嘛……”指挥官开口解释道,“莱莎的炼金药让我的精液有催乳效果。而且得用后肠道吸收效果最好,肠道黏膜的吸收效率比阴道高了好几倍,这可是我和莱莎反复“实验”后得出的结论”
“不过嘛 作为报酬,我可是被她榨得连炼金缸都射满了快溢出来,她才肯罢休。”指挥官回忆道————
莱莎琳背对着指挥官站在工作台前,她没穿着平时那套常服,而换了一件深棕色的皮围裙——说是围裙,其实就是一块长方形的皮革,用两根细带挂在脖子上,腰间再系一根绳。
围裙只遮住了腰腹那一小块区域,整个后背几乎完全裸露,两条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汗水泛着光。
腰侧露出大片光洁的皮肤,从下一路延伸到臀部弧线,没有一丝赘肉。
指挥官走到她身后。
看着工作台上并排摆着十几支细长的试管,每一支都贴着标签,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乳白的、淡粉的、近乎透明的。
莱莎琳指着其中一支说,“这就是你要的精液催乳剂喽”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得意,转过身来吧手撑在身后桌沿上继续对指挥官解释说到。
“肠道黏膜的吸收效率比阴道高出好几倍。十几分钟以内就差不多有你要的效果——干到一半的时候,那些被你操的舰娘就会开始主动流奶水。”
“不过我有个问题呢。”她歪了歪头,双臂抱在胸前。
那个姿势让她的乳沟在围裙上缘挤得更加深邃,皮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
“要稳定产出这款炼金药品的你上次提供的精液可不够用呢”
指挥官摊了摊手“那你想要我怎么配合呢?”
莱莎琳笑了笑,抬起指尖抵住了指挥官胯下已经升起的帐篷。
“放心,不会让你白干的。”她凑近身来踮起脚尖,嘴唇贴到指挥官耳边“我也会给你很丰厚的报酬。”
说罢, 莱莎琳便蹲下身拉开了裤链,将外裤连同内裤一同褪到膝弯处,鲜红色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直指向着她的面孔。
莱莎琳没有躲开。她让龟头贴着自己鼻尖,先导液从马眼渗出来,在鼻梁上留下一道油亮的湿痕。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味那股气味。
“嗯。”她发出一声舒服低吟,“一没闻这味道,炼金的时候都有点索然无味了”
然后她张开嘴唇将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莱莎琳的舌头灵活有力,绕着冠状沟慢慢地、仔细地舔过每一寸沟壑——从边缘到最深处,舌尖像一把柔软的刷子,扫过每一道皱褶。
然后她沿着柱身侧面那条最粗的青筋,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龟头。
节奏很稳定,不快不慢,像是在用舌头测量他的长度和围度。
她分泌了大量的唾液,那根肉棒在她的反复舔舐下很快就变得精亮湿润,每一寸皮肤都裹着一层透明的水光。
莱莎琳含着那根巨物,一点一点地往喉咙深处送。
嘴唇沿着柱身缓缓下滑,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柱身的中段。
她的下颌被撑到极限,脸颊鼓起,像是在品尝一道精心调制的美味。
龟头通过喉咙口时,可以看到脖颈处鼓起了一个凸起,然后随着吞咽的动作而缓缓消失。
莱莎琳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停了几秒,才缓缓退出,龟头从她喉咙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唾液。
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张而有些发红,但她表情依然的意笑着说“怎样指挥官,人家的口交进步了很多吧”还像是挑逗一般的舔着嘴唇。
在看到马眼不断分泌新的先导液,顺着龟头的弧度下淌时。
莱莎琳站起身,伸手解开系在脖子上的两根细绳, 那件皮围裙便滑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完全裸露出来。
胸前那对乳球的尺寸大得惊人——和她纤细的腰肢、窄窄的肩膀形成强烈的反差。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挺翘着,几乎不受重力的影响,像两只熟透的瓜果倒扣在胸口。
乳晕是淡粉色的,面积不大,和那巨大的乳峰形成一种奇妙的比例。
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饱满的粉红草莓。
她转了个身,双手撑在工作台边缘,弯下腰,将臀部翘起。
这个姿势让那对巨乳悬垂下来,乳尖几乎触到桌面上那些烧瓶和试管的玻璃壁。
那朵藏在肥美大腿根部之间的花穴已经湿了,两片阴唇饱满而红润,微微张开着,穴口在不停地翕张,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阳光中拉出数道银丝。
莱莎琳侧过头来看他,声音里着慵懒的说“指挥官,用你觉得最舒服的方式操我。不用顾虑,怎么来都行。”
指挥官握住唾液的肉棒,用龟头顶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腰身一挺,龟头就滑了进去。
莱莎琳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花穴内壁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缠绕上来——那圈入口的肌肉紧紧箍住他肉棒的根部,阴道中段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柱身,花心深处的软肉像一张小嘴一样迎上来,吸住龟头的前端。
她里面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一截,又湿又烫,像是泡在一池温热的蜜液中。
龟头撞在她花心那团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她被顶得身体向前一晃,那对悬垂的巨乳跟着剧烈晃动,乳尖扫过桌面上几支试管的管口,碰倒了试管让它滚落到地上。
“这个深度……能到人家 子宫口了……”她的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唔花心已经被顶开了……唔”
指挥官没有接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花穴内壁在他加速的冲击下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那些软肉在他抽出时收紧,像是不想让他离开;在他插入时又主动张开,像是迫不及待地迎接下一次撞击。
抽插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淫水被的肉棒反复搅动时发淫荡的声音。
她流了很多,那些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抽出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摊。
他干了她几百下之后,体内的精液开始翻涌。
他没有刻意忍耐。
莱莎琳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她扭过头,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唉唉不要射在里射在我身上——”
他在最后一刻猛地抽出肉棒。
龟头对准了她后背,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她脊柱沟里,沿着那道凹陷向下流淌。
第二股打在她左臀瓣上,第三股打在右臀瓣上。
他移动腰身,让那些精液覆盖住她的后腰和整个臀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轨迹。
莱莎琳转过身来,用手指在自己后背上沾了一些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
“指挥官的精子齁唔唔 不管是射多少次,这味道醇度都没一点下降呢”
“莱莎你誓约后真是越来越色情了”
“那不都是指挥官害的,在台下那么多港区姐妹注视下被你干到昏过去。”
她伸出手握住高高翘起的肉棒。
“撒 指挥官让我们继续吧”
不过此刻的喀琅施塔得完全没有余力去听指挥官回忆他和莱莎的炼金交易。
她已经彻底陷入了高潮后的恍惚状态,整个人瘫软在床尾,银灰色的马尾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肛门无法闭合,那朵被撑开成圆形的粉嫩纹路还在不断地一张一合,从深处挤出白色的、黏稠的精液,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指挥官看了看瘫软的喀琅施塔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硬挺的性器,然后将目光转向了蹲在床上的岛风。
岛风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喀琅施塔得那处还在往外流精的后庭,琥珀色的眼眸跃跃欲试。
在看到指挥官也看向自己时,没有丝毫扭捏地走到指挥官面前,仰起头看着他那根依然沾满精液的巨物,伸出手握住柱身的中段。
她的手掌很小,圈住一半都勉强。
她抬头看着指挥官撒娇“指挥官,岛风也要。岛风还没吃到指挥官的大鸡巴呢。”
说着,她张开嘴唇,伸出粉色的舌尖,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沿着柱身的侧面一路向上,缓缓地、用力地舔过整根巨物。
她的舌尖划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划过那些还残留着喀琅施塔得体温的精液痕迹,最后在龟头处停留,绕着冠状沟舔了整整一圈,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岛风一含住那颗龟头,脸颊就鼓了起来,她的嘴唇紧紧箍住龟头边缘,舌头绕着冠状沟灵活地打转,舌尖钻过那道深深的沟壑,把上面残留的喀琅施塔得的味道一点不剩全刮了下来,卷进自己嘴里咽下去。
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舌头在龟头下方不停地翻搅,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绕着那硕大的头部。
她双手捧着柱身两侧,手指在那层滚烫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她的手太小了,两只手合拢也只能圈住一半,露在外面的龟头和柱身上段青筋暴起,在她的掌心跳动。
她含了一会儿龟头,开始慢慢往深处送。
嘴唇沿着柱身一点一点往下滑,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柱身的中段。
她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那根巨物几乎占据了她的整个口腔空间,舌头被压在柱身下面动弹不得,只能靠舌面被动地摩擦着柱身。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因为含得太满,那些透明的液体根本来不及咽下,从她唇边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在奶牛比基尼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混着唾液被搅动的咕噜水响。
她的喉咙因为那根巨物的反复进出而发出阵阵条件反射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箍住龟头的边缘,像是要给那根巨物做按摩。
指挥官没有用力按她的头,只是埋在她发间感受她头部上下移动的节奏。
他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岛风,她的脸颊因为含着巨物而鼓起,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瘪,像是嘴里含着一颗不断变大的糖果。
岛风含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舍地松开嘴。
龟头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像开香槟时木塞弹出的声音。
她嘴角还拉出来透明的唾液,拉出一道细丝连到龟头下缘,她伸出舌尖把那根细丝舔断,然后仰头看向指挥官说。
“指挥官的大鸡巴好好吃。”
指挥官也没让她等。
站起身一手环住纤细的腰,另一手托住大腿根部,就把整个人抱了起来。
岛风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用双腿缠住他的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抵在床边的墙上。
岛风的后背贴上微凉的墙面时轻轻吸了口气,但双腿依然紧紧缠着他的腰,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她的花穴隔着那层湿透的比基尼布料贴在他硬挺的肉棒侧面,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温度和搏动。
指挥官一只手托着臀部,那层比基尼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渗到掌心里,另一只手探到胯下扶住自己高高翘起的肉棒,用龟头顶住比基尼裆部那道被浸湿的缝隙。
龟头隔着那层薄布顶在她的腿心上,岛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的头部正抵在自己最敏感的位置。
指挥官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握着那根粗长的家伙,用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她腿心处慢慢地、仔细地滑动。
从阴阜上端那颗微微凸起的耻骨开始,沿着那道饱满的肉缝缓缓滑下,经过那粒藏在布料下面、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他在那里刻意加重了力道,让龟头的边缘碾过那粒敏感的花核,那粒小小的肉珠被他碾得在布料下滚动,从左边滚到右边,再从右边滚回左边。
然后继续向下,滑到会阴的位置,再从另一边滑回去。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受到龟头的形状和温度,以及那层湿润布料与皮肤之间摩擦的质感。
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每一次碾过阴蒂位置时,都会卡住那粒花核的边缘,然后把它拨开,再弹回去。
她的大腿在这种反复的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紧,夹住了他的腰部。
岛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扣进他肩膀的肌肉里,嘴里发出细小的哼唧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心处那根在她布料外面反复滑动的家伙。
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在她黑色比基尼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龟头每一次滑过阴蒂位置时都能看到布料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上浮现又消失。
“指挥官。”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急切,“别玩了,快进来嘛。”
指挥官没有理她的催促,反而放慢了滑动的速度,让龟头在她入口处那层湿透的布料上画圈。
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在皮肤上,他每画一个圈都能看到布料的纹理随着龟头的移动而微微变形,她的阴唇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画了七八个圈之后,那块布料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了,紧紧嵌在她的腿缝里。
岛风的哼唧声越来越急,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去追他的龟头,臀部在墙面上来回磨蹭,想要把他的龟头对准自己的入口。
指挥官这才用手指勾住她比基尼裆部的细带,把那层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
龟头直接贴在了她裸露的、湿润的、温热的腿心上。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皮肤上龟头的温度和形状,那层龟头表面光滑而滚烫,像一块烧热的玉石贴在她最娇嫩的皮肤上。
他再次开始滑动,这次是直接贴着皮肤。
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阴唇在他的滑动中被分开又合拢,龟头的边缘刮过她阴道前庭的每一寸皱褶。
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在龟头的边缘下一次又一次地被碾过、拨开、弹回,每一次被碾过时她那粒小小的花核都会从包皮中完全露出,被龟头的热度烫得哆嗦一下。
岛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头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墙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快……快进来……”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龟头顶在她入口处。
那里的软肉因为期待而微微翕张着,像一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开合,吐出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立刻挺进去,而是先把龟头嵌在入口处,让那两片湿润的阴唇自然包裹住龟头的边缘。
那两片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刚触到龟头的热度就自动贴了上来,紧紧地吸附住龟头的下缘。
他的龟头只是嵌进去一小截,她入口处那圈肌肉就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痉挛,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岛风几乎要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入口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一波地夹紧那半颗卡在门口的龟头,然后又松开,然后再夹紧。
她低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指挥官,我想要,快给我。”
指挥官看着她那双已经染上情欲雾气的眼睛,没有再吊她胃口。腰身轻轻一挺。
龟头滑了进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