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接近凌晨,吃完饭的两人回到了公寓,简单洗漱后,梦忱领着林澍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面积比客厅小。一米五的床靠墙,灰白色床品干干净净。
床头柜上摞着几本书,最上面那本翻开扣着,书脊朝上。地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发不出声音。
窗户朝北,窗帘半开着,河岸的灯光隔着河面远远地散着,河水,夜色的边界被远处城市的剪影切断。
床垫很软,两个人倒下去的时候往下陷了一截。她翻身爬到床头,按亮台灯。
光从灯罩里出来。她背过身重新躺下,台灯的光线映着她肩部的曲线落入林澍眼里。
林澍从身后抱住梦忱,在温热的颈窝间亲吻,手有些不老实地探入。
梦忱被蹭得轻喘,却笑着转过身,用微凉的手掌贴住林澍滚烫的脸颊,眼神里带着一丝坏笑与宠溺。
她轻声说。
“后天该报道了吧?明天先和我去我学校转转,晚上我送你去石溪,今天要早点睡哦”
温柔的把林澍伸进衣服里的手按住后,她靠在林澍怀里睡去,给今晚留下一丝抓挠心肝的期待。
梦忱打着哈欠在林澍怀里睁开眼。
看到自己昨晚睡着后蹭在林澍胳膊上的痕迹,她悄悄用睡衣衣角擦了擦,随后凑上去吻醒了还在犯迷糊的林澍。
“起床咯”
她起身,随手把睡衣脱下丢在床脚的脏衣篓里。
那具小巧的身体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小内裤,胸前双峰微微翘着,在曼哈顿冬日清晨冷冽的光线里,皮肤白的透明,日光下的乳首也不同于昏暗光线下的模糊,这会儿正泛着淡粉色吸引着林澍的眼光,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紧实的大腿,还不等林澍继续欣赏,昨天那件宽大的帽衫就遮挡了他视线的侵袭。
“诶?那个…内衣不用穿么?”
梦忱听到身侧的动静,正弯腰把一双棉质灰色针织过膝袜套在小脚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在穿好袜子后,她直起身,低头托了托自己不大的胸部,歪头看向林澍,娇小胸部在帽衫的遮盖下倒也看不出什么旖旎。
“貌似…没那个必要吧”
梦忱苦笑了一下,挠着头向浴室走去。
“收拾好了快出来洗漱”
林澍听着渐远的声音,也咧嘴笑了笑,起身下了床。
浴室镜前的梦忱束起自己齐肩的短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小啾啾,正认真揉着自己那张此时涂满洗面奶泡沫的小脸,林澍看着洗漱台上自己的牙刷上已经被挤好了牙膏,揉了揉梦忱的脑袋。
“嘿嘿,谢谢哦”
……
林澍在客厅收拾自己行李箱的时候,梦忱走过来塞了些衣服在箱子里。
“晚上我就不回来啦,带身衣服”
……
公寓楼下,林澍脖子上是出门前梦忱挂在自己身上的拍立得相机,这台相机的样子林澍好像在一些电影见过,拿在手上不算重,塑料机身上印着一些岁月的痕迹。
他扶着行李箱站在一辆只有两扇门的深灰色奥迪旁边,早上九点的冷空气让他缩了缩脖子。
车门解锁的声音响起,林澍把后备箱打开,小小的车子轻松容纳了自己的大箱子,梦忱单手托着两大杯咖啡,嘴上还叼着一块松饼,空着的那只手朝林澍挥了挥,正从街对面的餐厅门口朝自己走来,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的马丁靴,稍微有点厚的鞋跟把她的身形拔高了一点。
停在林澍面前,她踮脚把嘴里那块被咬了一口的松饼送到林澍嘴边,又把手上的咖啡托盘交到林澍手上,拉开低矮的车门钻进了驾驶座。
“别愣着了,上车呀”
引擎沉闷的轰鸣传来,梦忱接过林澍递回的咖啡,林澍还叼着那块松饼,有些不知所措。
“你快吃,我刚才在店里等咖啡的时候吃过啦”
林澍三两口把松饼塞进嘴里,又喝了一口滚烫的咖啡,松软甜腻的口感和炙热的液体赶走了冬日早晨的寒意。
车子停在路口等红灯时,音响里传出了Taylor Swift的Style,梦忱似乎是很喜欢这首歌,鞋尖随着音乐的节奏一下下抖动着,嘴里也哼唱着。
“Long drive, could end in burning flames or paradise。
Fade into view-oh, it\'s been a while since I have even heard from you。
I should just tell you to leave cause I。
Know exactly where it leads but I。
Watch us go \'round and \'round each time”
吐字很清晰,林澍都听懂了大部分的内容,有些成熟的嗓音和梦忱可爱的外表实在是有些不搭调,她看着前方,手指一下下在方向盘上敲打着,脑袋也跟着摆动。
“你唱歌还挺好听的呀”
梦忱转头向林澍投来一个甜甜的笑容。
“嘿嘿,你喜欢的话我以后经常唱给你听”
伴随着梦忱的歌声和富有节奏感的鼓点,车子贴着地面穿梭在曼哈顿街道上,车窗外的景象快速后退。
“奥迪TT吗?”
林澍摸了摸车子的中控台,转头向梦忱问道。
“以前好像没坐过这种…跑车呢”
梦忱的手放在林澍还还在中控台上手上,摸了摸,点头问道。
“嗯,是的嘞,你有驾照不?”
“有”
“抽时间去换个驾照,我才不要老给你当司机呢”
“好”
车子沿着百老汇大道开过 116 街口,哥伦比亚大学那标志性的铸铁大门与古朴的砖红色建筑群瞬间撞入眼帘。
梦忱把车驶入校园附近的地下停车场。熄火的一瞬间,车厢内低沉的引擎轰鸣戛然而止,空气瞬间沉寂下来,只剩下两人极其清晰的呼吸声。
二月的哥大校园被一层冷冽的高空日光笼罩着。
著名的 Low Memorial Library 门前,花岗岩台阶上还残存着几块没化干净的坚硬冰碴,却依然坐着几个裹着厚羽绒服、戴着耳机晒太阳写论文的学生,嘴里哈出一阵阵白气。
枯黄草坪上的积雪化了大半,露出湿冷泥土的颜色,几只不怕冷的鸽子在草皮间低头觅食。
林澍跟在梦忱身后,两人的脚步声在清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阳光透过枯枝,在哥大砖红色的建筑群间割裂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梦忱走在前面,偶尔停下脚步,顺手拍掉石栏杆上残留的冰碴,指给林澍看那些她踩过无数遍的地方——全美最古老的法学院楼、台阶下总是挤满人的 Butler 图书馆,还有她通宵写论文时常常趴着的石桌。
林澍踩着她落下的脚印跟在后头,看着她娇小的背影被宽大的帽衫包裹着,短发在清冷的风里微颤。
周围穿梭而过的哥大学生神色仓促,嘴里呼出一团团白气。
在这一片冷硬肃穆的异国校园里,梦忱走得不紧不慢,偶尔把手塞进林澍的口袋里蹭蹭暖意。
“前面就是 Dodge Hall 了。”
梦忱在一栋带点沧桑感的建筑前停下,微昂着下巴指了指,“艺术学院就在这,我大半的大学时光,全耗在这了。”
她推开厚木门的瞬间,一股夹杂着老式暖气片烘烤的糊味、旧木地板的油膏味,以及极其淡却无处不在的化学药剂酸味,扑面而来…木门合上,寒意被彻底挡在外面。
适应了室内昏暗的光线,视线重新清晰,梦忱拉起林澍的手向楼内走去。
走廊狭窄而幽深,墙上挂满了学生们的摄影作品与海报。
两人顺着走廊拐了两个弯,在一扇门前停下。梦忱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锁,“咔哒”一声,推开了重门。
房间很大,屋顶极高,四周被黑色的遮光布包裹着,完全隔绝了外界的阳光。
角落里座着一台庞大而古朴的古董相机,透着一股工业时代的沉静。
梦忱随手按亮了墙上的聚光灯。暖黄的光线瞬间打亮了摄影棚中央的一小块空地。
“林澍,去坐在那张木椅子上。”
梦忱走到一边,挽起宽大帽衫的衣袖,在影棚角落的金属柜子里找出一个有些泛黄的塑料纸袋。
她重新走回那台古董相机后,伸手在黄铜旋钮上仔细微调了一会儿,透过取景框看过去。
“别再动了哦,保持住这个姿势……诶对,笑一下嘛。”
确定好焦点,她撕开塑料包装,将一张巨大的撕拉片底片极其干脆地塞进了相机背面。接着,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带着几分得意地笑。
“撕拉片,好东西哦,以后估计拍一张少一张了”
她拖着一根长长的快门线,重新走回林澍身边坐下。
这时的林澍因为刚才梦忱“不要动”的指令,还挺直着身子傻乎乎地坐在那里,只敢偏过眼珠看她。
“看前方镜头,马上就好”
梦忱轻声提醒,随后按下手中的快门线。
一声尖锐的滴声传出,在闪光灯发出的炽烈白光瞬间笼罩整个影棚的刹那,她身子微倾,软糯的嘴唇轻柔地印在了林澍的脸颊上,嘴角还透着几分得逞后的狡黠与笑容。
灯光暗了下来,林澍的眼前还是一片白茫茫,梦忱的嘴唇还是贴在林澍脸上,她把林澍的脑袋转向自己,嘴唇从林澍脸上转移到他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不等林澍反应,她回到相机后面,取下片夹,差不多两分钟后,梦忱拿着底片回到林澍身旁,在他面前小心的撕开底片的保护层。
画面上的男孩笑容有些局促,呆呆看着镜头,女孩的笑容骄傲又甜蜜,闪光灯把两人的轮廓勾勒得清晰无比,和背景那片透着胶片特殊暗绿色的阴影重重分隔开。
“好看么?”
林澍没有说话,只是深深抱住了面前因为拍摄成功而开心笑着的女孩,重重在她嘴唇上印了一下。
“嗯!我非常喜欢!这太好看了!”
梦忱拿着底片轻轻扇动着,走到架子前找了个有点旧的胡桃木相框,确定底片完全干燥后,郑重地把底片装进了相框。
“呐,送给你了,绝版哦~去石溪了可以摆宿舍里,有面儿~”
梦忱开心的把相框递给林澍,随后脸上挂上一丝神秘的笑容。
“那接下来,我们就要去到下一站了哦,那可是个好地方”
她拉着林澍走到影棚角落,推开一扇隐藏的铁门,门后一条带有金属扶手的狭窄阶梯延伸向黑暗深处。
顺着楼梯两人来到了梦忱说的好地方,这是一间被厚重房门锁住的暗房,梦忱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把门上‘无人使用’的牌子换成了‘工作中’,拉着林澍走了进去,重新锁好了门。
房间里常年亮着的荧光灯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配合着墙角排气扇转动的噪音,有气无力的照亮整间屋子。
冷白的灯光铺开,让这个本来就有点冷的房间,又凉下来一点。
墙边水槽上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响着,空气里是潮湿的气味混着各种药剂的酸味。
一张不锈钢操作台摆在房间正中,两台巨大的放大机在灯光照射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以前进过暗房么?”
林澍摇摇头,今天见到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无比新奇,眼前这个女孩身上似乎还有无限多的惊喜等着自己发现。
“就是洗胶卷的地方?”
“差不多吧~而且胶片洗出来以后,放大冲洗的工作也都是在这里完成的,你感兴趣的话,我以后都可以教你哦~林同学~”
梦忱指了指桌上的放大机,向林澍解释道。
“而且…”
梦忱突然伸出纤细的手指摸向墙上的开关,眼神里浮现出极其恶劣的戏谑。啪的一声,冷白色光线瞬间消失,整间暗房陷入一片漆黑。
林澍丢掉了对梦忱表情的捕捉。
还没等视线适应黑暗,屋顶那盏不起眼的安全灯下,先是晕开了一缕极昏暗的琥珀光。
随后,那光线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狭小的空间里漫延充盈,蚕食掉所有黑暗,将周围原本的色彩强行剥离,只剩一片纯粹的金黄。
“而且这里…隔音很好…以前…以前和男朋友在这里…一待就是一整晚”
说这话的时候,梦忱的眼睛带着金黄色的光,直勾勾盯着林澍,手按住林澍的身下,感受着林澍的下身在自己“坦白”下开始坚硬,她换了个姿势,俯身靠在放置放大机的桌上,手上却是已经解开林澍的腰带,握住他下身的肉棒。
“外面有人经过的时候…他…他就把我这样按在桌子上,不让我出声”
梦忱靠在桌上的身体前后晃了晃,看起来就像是有人在她身后撞击,一个烧杯在梦忱的动作里,应声落地碎裂,在这个姿势下,帽衫下摆再也遮不住她臀部的丰盈,金色灯光下的皮肤像镀了一层蜜糖,诱惑着林澍每一根神经。
林澍身形晃了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像是被光线的变化弄得有些错乱。
“吴梦忱,你故意的…”
林澍转身挣开梦忱的手,大手直接掀开她上衣的下摆,狠狠将那具身体掼在台面上,让臀部和腰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她的小脚也因为林澍的动作离开了地面。
“对啊,我故意的…你…不喜欢吗?”
梦忱眼中迷离,回头死死盯着林澍,感受到了林澍肉刃顶住了自己下身的湿润,梦忱用自己已经泛滥的身体主动蹭了蹭。
林澍再也忍不住,粗暴地拨开遮住梦忱小穴最后那层布料,腰腹发狠一挺,将粗壮的茎身毫无保留地整根推进了进去。
“嗯哈…!”
梦忱娇躯剧震,双手指甲瞬间死死抠住了金属桌沿。
金属器皿的摇晃,伴着两人肉体的碰撞,发出交叠的声响,淹没了两人的金黄世界。
……
梦忱回身拉过林澍的一只手,紧紧握住。
“对…林澍……就是这样…呜呜…噢…就…就像这样干我,啊…好…大”
梦忱眼里的春色像是要凝结,在这片只剩单色的世界里,与她光滑的皮肤,紧实的曲线一起,组成了如雕像一般的美丽。
林澍拿起放在一边的相机,开机,闪光灯充能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成如警报声一般响起,对着梦忱的身体按下快门,白亮的光线让这个空间恢复了一瞬的色彩,复而又回到单色,机械转动声响起,一张相片从相机里吐出。
“舒服么?…喜欢在这里被干么?…嗯?…你说啊!以前在这里被干的时候,你也叫的那么大声吗?…”
一连串近乎吼声的问句从林澍胸间爆发出来,一同来的还有身下更加猛烈的抽送。
“啊…啊…是的…也喊那么大声…啊…再用力一点…啊啊…不要…不要…”
像配合林澍的问话,梦忱大喊着,一股暖流从她紧实的甬道深处涌来,身后的林澍似乎也到了喷发的边缘,压抑着的闷哼不断从他的方向传来。
“啊…”
随着一波高潮结束,梦忱的脑子也恢复了一点清明。
“林澍别…别射里面,一会儿还要出门呢…别…”
说着她撑起身子,顺势整个人滑倒桌子下面,蹲在了林澍身下,嘴巴凑到林澍那根挂满自己黏液,又因为突然脱离自己身体,还在一抖一抖的坚挺旁边。
她微微张嘴,让那充血发硬的顶端挤开自己的唇瓣。
“唔唔…”
温热的感觉重新包裹了林澍的龟头,这次没有等待梦忱的动作,按住她的脑袋,在小嘴里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唔唔唔…嗬…嗬…”
梦忱搂着林澍的大腿,喉咙里因为巨物的侵袭只能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林澍在各种刺激下也终于要到达顶峰,几下直达喉管的挺动之后,一股白浊就这么在梦忱嘴里爆开。
梦忱双腿分开蹲在地上,一只手还停留在自己的下身的蜜穴里面,这会儿在桌面遮挡下,小脸处于阴影之中。
感受到林澍的目光,她往前挪了挪身子,让自己处于光线的照射下,纤细的手指从自己小穴里抽出,在脸旁比了个V,随着两根手指的动作,一根晶莹的丝线在指尖展开,在金色的照射下,像蜜糖一般定格。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抬眼看向林澍,小嘴微微张开,双眼挂着胜利者般的狡黠与得意。
林澍喉头滚动,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相机。
闪光灯再次猛烈爆闪!。
白光短暂地照亮了她唇边混合着白浊的粘稠、指尖拉开的蜜糖丝线,以及那张在金黄光影里耀眼至极的笑脸,伴随着机械齿轮的咬合转动,一张记录着这极致荒淫与绝美瞬间的相纸被缓缓吐出,在这个被抽干杂色的金黄世界里,静静等待着显影。
冷白的荧光灯光线重新接管了这间暗房,房间里刚才热烈到失控的气氛,也随之冷却了下来。
林澍伸手扶起蹲在地上的梦忱,眼中的疯狂与暴戾瞬间化作了满眼的心疼。
直到此刻,借着刺眼的白光,他才彻底看清眼前的女孩,她的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淫靡白浊,眼角泛着刚才强忍着深喉呕吐冲动而渗出的泪花。
原本整齐的一条灰色过膝袜,在刚才的荒诞拉扯中被卷到了膝盖下方,连那抹乖巧的刘海也被汗水黏在了光洁的额头上。
林澍喉头微微耸动,连忙抽过旁边水槽边的抽纸,半蹲下身子,极其温柔地帮她擦拭着嘴角和脸颊上的痕迹,又伸手将她卷落的袜子轻轻拉平。
“对不起……刚才……我太冲动了。”
林澍的声音有些发干,眼神里带着愧疚。
梦忱任由他照顾着,等他擦干净后,她不仅没生气,反而眨了眨泛着泪光的眼睛,凑过去在他嘴唇上快速偷了个香,随后咧嘴坏笑:
“……刚才那么凶,现在知道心疼啦?还以为你要把我吃了呢”
她软软地靠在林澍怀里喘了几口气,指了指桌上已经慢慢显影出来的相纸——琥珀色的光影里,她指尖拉着晶莹的蜜糖丝线,笑得既荒淫又绝美。
“这张……可要收好了。”
梦忱将相纸小心地放进帽衫小腹位置的口袋,随后踮脚揉了揉林澍的脸,“走啦,肚子饿死了,带林同学吃大餐去!”
……
纽约的夜色降临得很早。吃过晚饭后,明亮的车灯撕裂了495高速公路上的夜幕,一路向东驶向长岛。
路上有些拥堵,车厢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梦忱握着方向盘,时不时跟着哼唱几句,偶尔偏头看看副驾驶上有些发愣的林澍。
到达石溪大学附近的酒店时,已近深夜。
洗漱完毕,梦忱连头发都没完全吹干,就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她确实累坏了,小手却依然习惯性地搭在林澍的腰间,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明天……要按时去报道哦,林同学……”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便传出了均匀沉稳的呼吸声。
林澍关掉床头灯,在冷蓝色的房间里拥着怀里这具温热软绵的身体,窗外长岛寂静的夜色投在他嘴角的笑意,困意也逐渐袭来。
……
次日清晨,长岛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梦忱因为上午还有组会,不得不提前赶回曼哈顿。
石溪校园的大门口,她坐在低矮的驾驶座里降下车窗,抬手拽着林澍的衣领把他拉低,在他嘴上重重亲了一下。
“有空我就来看你,听话”
车窗升起,深灰色的跑车在引擎的咆哮声中疾驰而去……
直到此刻,这几天一直环绕在呼吸间的、梦忱身上那股好闻的幽香,才随着刺骨的冷风一点点散去,在原地留下一片空落落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