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粗硬的东西在腿间磨蹭

崔灵妡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于意识给出反应,一阵酥麻从腿心窜上头皮。

她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拱,腿根痉挛似的抖了两下,十指慌乱地抓住身下的被褥,又松开,指尖陷进绸缎里,抓出几道褶皱。

脑袋里像灌了热浆,昏沉沉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有什么粗硬的东西正抵在腿间来回磨蹭,每蹭一下,小腹深处就抽紧一回。

她想夹紧腿,大腿却软得像不是自己的,只能任由那东西在缝隙间碾压。

耳边有男人的粗喘。

“骚成这样,还不醒……”

那声音带着笑,低哑,陌生又好像在哪里听过。

一根拇指按住她腿间某个地方,重重揉了两圈。

灵妡整个腰身弹跳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哭腔似的呻吟。

那种尖锐的快感像针一样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冲,冲得她头皮发麻。她的手胡乱挥,碰到一只结实的小臂。

密长睫毛颤了好几下,终于掀开眼皮。

视线还是糊的光影晃动,先看到一张脸悬在正上方。

那张脸似笑非笑,深邃立体五官,清俊贵气的脸,细长凤眼眸光,带着她说不清的掠夺狠戾,像野兽在打量已经到嘴的猎物。

灵妡愣住了。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先张开,声音娇哑带些惧糯:“你是谁?”

男人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动了动下身,那抵在她腿缝间的龟头来回磨过阴唇,滑腻的水声清晰得让人耳根发烫。

这一下磨得又慢又重,足够让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含着什么,也足够让她看清眼下的处境---衣衫尽褪,双腿被绑高分开,一个男人跪在她腿间。

灵妡瞳孔骤缩。

恐惧像冰水从天灵盖浇下来,一瞬间压过了药力带来的情潮。

她想后退,腰却软得撑不起来。十指慌张地抠住床边,指尖发白。

“醒了?”男人垂眼看她,语气像在逗弄什么小玩意。

他缓慢地挺了挺腰,让龟头顶住那闭合的缝隙继续来回磨蹭,不急着进去,就是要她感受---感受被自己剥光、被分开…

眼睁睁看----被自己阳根抵着磨穴,无法逃开,只能乖乖被自己干的处境。

“我们见过那么多次,你竟然不记得。”他俯下身,热息喷在她锁骨之间,拇指仍按在阴蒂上缓慢画圈,压得她腿根一阵阵抽搐,“哼哼,我是煜王,宇文翌。记住我。”

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他的视线,“以后会是你夫君。”

那张笑脸离得太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

灵妡心里的恐惧炸开了。她使劲摇头,想甩开他的手,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悬高的小腿无力地踢蹬两下,换来的只是他将她压得更紧。

煜王挺腰,正要送入。

门板被人一掌拍开,轰的一声巨响,门栓迸飞,木屑四溅。

几道银光破空而至,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取床榻。

煜王瞳孔一缩,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干净,人已经翻身滚下床榻,狼狈地躲开那几根银针,阳根犹自硬挺晃颤,上头还挂着拉丝淫液,模样既难堪又滑稽。

针钉进床柱,尾部犹在嗡嗡颤动。

瞇眼看那来人身着白色太医服,知道大概是她另个侧夫云峥,紧接几枚银针再次朝他攻击,逼得他不得不先撤退。

毕竟自己现今身份站不住脚,恨恨踉跄窜向殿侧暗门,消失在暗道深处。

云峥闯进内殿,面色铁青,惊慌眼眸扫过床上两腿被分开高绑两侧床柱,全身光裸,上身满是浊液,惊恐无助啜泣的昭昭。

脱下外袍将她密密裹住,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去,袖中指尖犹在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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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煜王府内,烛火摇曳。

宇文翌半倚在软榻上,指节扣着酒盏,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昭昭被云峥抱走的画面,在他脑子里烧着。他踢坏三道门,砸碎好几个茶盏,拿起长剑捅了院子大树无数个窟窿。

想着即将就能破入享用妙穴,看美人绝美奶子摇荡风情。

胸口那股火还是压不下去。他想要的东西,极少失手过。偏偏这一个,怎样都无法放下!

隔日一早,宇文翌换上一身暗紫色锦袍,备了厚厚聘礼,亲自登了崔府的大门。

崔太傅退休后住在城东一处简明又不失高雅风格宅院,院里种满青竹,石桌上摆着未下完的棋局。

崔灵妡婚后住的地方,离这里不算远,但也有一小段距离。

是由卫枢、邵晔和云峥共同出资,花了三年所盖,具备多间宅院能共同居住,一座相当清幽精美园林。

崔太傅头发已有些花白,腰板却挺得笔直,见煜王登门,只淡淡抬了抬眼。

“王爷大驾光临,老臣有失远迎。”语气恭敬,眼底却没有半分波澜。

宇文翌也不废话,落了座,茶都没碰,开门见山:“崔老,本王今日来,是为求亲。”

崔太傅端茶的手顿了顿,放下杯盏,看着他。

“本王想娶你女儿崔灵妡,让她做我王妃。”宇文翌说这话时,嘴角挂着笑,语气却不容商量的架势,“崔老应该明白,本王能给她的远比那三个男人多。权势、富贵、宠爱,她要什么,本王给什么。”

竹叶沙沙作响,风穿过廊下。

崔太傅沉默了片刻,指尖摩挲着杯沿,开口时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王爷厚爱,老臣替昭昭谢过。”

宇文翌眉梢微挑,等着下文。

“但昭昭曾亲口对老臣说过,依国家例法,她同意嫁三夫,情感所系,也只会有他们三人。”崔太傅抬眼直视煜王,目光清亮,半点不躲闪。

宇文翌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他没当场发作,但那双眼睛暗了下去,脸色像被泼了墨的窗纸。

果然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同窗念书,感情深隽关系吗?他有些恨!

这讯息打乱他所有想法。

不只是无法独占而已……

“那如果本王---非要做她第四个夫婿呢?”指节捏得发白,杯盏在掌心裂出一道细纹。

“她说这话时,神情笃定,毫无转圜余地。老臣是她的父亲,旁的事可以替她做主,唯独这件事---”他顿了顿,“老臣尊重女儿的意思。”

崔灵妡是自己和已逝爱妻明沁郡主,唯一的爱女,自小捧在手心上疼爱。

明沁郡主是皇族,依照身份不需多夫。

与自己亦是自小青梅竹马,感情极深,自己至今无意续弦,所以他懂那种情感。

即使非崔家嫡系一脉,但在京城仍属顶级清贵士族,无须弃信背义卖女求荣,自有其风骨与骄傲。

“崔老可要想清楚。”宇文翌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崔太傅站起身,拱手一礼,姿态恭敬却疏离:“王爷请回。”

宇文翌盯着他看了足足三息,猛地拂袖起身,大步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侧头扔下一句:“本王…不会放弃!”

崔太傅缓缓坐回石凳上,拿起那盏凉透的茶,手很稳,一口一口喝完。然后唤来老仆,低声吩咐:“备马车,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