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宇把书房的门阖到只剩最后一线缝隙。
卧室就在走廊另一头。
曼宁睡得很熟,至少在他离开床铺时没有醒。
现在房里只亮着萤幕,冷白的光映在他脸上,也映着他早已褪到膝间的睡裤。
他戴着耳机,左手撑在桌沿,右手握着自己,跟随画面不紧不慢地套弄。
这是他的秘密。
承宇喜欢人妻题材。
不是故作生涩的年轻女孩,也不是一上来就只剩肉体碰撞的表演。
他喜欢看那些戴着婚戒的女人,起初还保留着已婚者的矜持,最后却在丈夫以外的男人手中逐渐失去原来的模样。
今晚这支影片尤其符合他的胃口。
镜头晃了一下,男人突然将女人推倒在床上。
她显然没有准备好,肩背陷进床垫时立即把头转向另一边,一只手护住衣领,另一只手抵着男人胸口。
散乱的长发铺过半张脸,只让镜头捕捉到鼻尖、紧抿的嘴唇,以及一道精致的下巴。
那种不肯看对方、却又没有真正逃开的模样,让承宇掌心的动作快了起来。
女人穿着剪裁端正的白色衬衫和贴身窄裙,像是刚下班便被带进房里。
男人的脸始终留在画面外。
他握住女人护在胸前的手,将它拨到一旁;她立刻又抬手遮挡,他便再次拉开,指尖扣住了第一颗钮扣。
女人摇头,脸仍倔强地朝着另一侧。
第一颗钮扣被解开。
她伸手去拉拢衣襟,男人却趁她抓住一边时扯开另一边。
第二颗。
第三颗。
衬衫在两人的推拉间逐渐敞开,露出底下浅色的内衣。
女人的手没有被捆住,随时能够推开他,却只是不断护住刚被暴露的位置;男人拨开哪里,她便遮向哪里,动作慌乱得更像不愿承认自己的迟疑。
承宇盯着她被一件件剥开的模样,呼吸越来越重。
男人把衬衫从她肩头往下剥。
女人缩着肩抵抗,布料仍滑过手臂,最后缠在她的手肘上。
失去白布遮掩后,颈侧、锁骨与大片胸口一下子全暴露在镜头前;灯光沿她白腻的肌肤向下流过,越过深色胸罩挤出的沟线,照亮平坦的小腹与窄裙之间那截柔软侧腰。
她半穿半脱地躺着,衬衫凌乱地束在两臂间,端庄的上班族衣着像被强行撕开一道口子。
深色胸罩夹在大片雪白肌肤中央,反而把罩杯里的份量衬得更加饱满。
男人的手隔着罩杯覆上去。
女人立即按住他的手背,想把它推开。
男人却不疾不徐地揉捏,五指隔着薄布陷进柔软饱实的奶子里,将浑圆的肉从罩杯上缘挤出。
每一次收拢手掌,胸前便顺着力道变形,再沉甸甸地弹回原处。
她抵着他的力道一开始很明显,手臂绷得笔直;几次揉弄过后,那只手却只剩掌心贴在他腕上,没有再真正将他推离。
肩带被拉下,罩杯向下翻开。
两团自然丰满的奶子失去承托,先是沉沉滑出布料,随即向身体两侧微微坠开。
那不是僵硬不动的形状,而是带着成熟肉感的柔软弧度;男人从下方一托,雪白的奶肉便在掌间饱满隆起,指腹压出浅浅凹痕。
淡褐偏粉的乳晕点在白腻肌肤中央,原本柔软的乳头被指尖来回拨弄,逐渐收紧挺立,颜色也变得更深。
女人咬住嘴唇,偏着脸不肯看。
男人俯下身,含住一侧乳头。
她的身体猛然缩了一下。
男人用舌尖绕着挺起的乳头打转,舔得表面湿亮,再连同一小片乳晕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另一只手托住她微微下坠的奶子,五指揉进柔软奶肉,让饱满弧线从指缝间挤出。
女人原本抵在他肩上的手骤然收紧,像要把人推走,鼻腔却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嗯……】
短得几乎会被衣料声掩盖。
承宇却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压抑的鼻音比夸张的叫喊更刺激。
女人像是也被自己的反应吓到,立刻咬紧唇瓣;男人却换到另一边舔弄,一手持续揉捏沾满唾液的奶子。
她的呼吸渐渐变急,抵着男人的手从肩膀滑落,最后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窄裙的拉链被拉开。
男人把裙身推到腰间,露出被黑色丝袜紧密包裹的臀腿。
半透明布料为白腻肌肤覆上一层暗色,腿部弧线若隐若现,与腰间裸露的雪白小腹形成鲜明对比。
男人没有把丝袜脱掉。他的指甲勾住大腿外侧的一缕细丝,向两边用力一扯。
纤维崩裂的细响钻进耳机。
黑色丝袜在她腿上裂开一道小口,露出一小片洁白柔嫩的肌肤。
女人的腿立刻缩了一下;男人俯身吻住那处裂口,舌尖贴着新露出的皮肤缓缓舔过。
他每往内撕开一段,就沿着扩大的裂口舔进一寸。
黑丝在指间一根根断裂,原本藏在暗色布料下的大腿逐渐裸露;湿热的舌尖从外侧一路滑向内侧,在白腻肌肤上留下一道发亮水痕。
女人起初将膝盖紧紧并着,腿部线条绷得僵硬。
男人越靠近腿根,她越像怕痒似地颤抖,鼻腔里的细微呻吟却越来越密。
直到他的唇舌抵达最柔嫩的大腿内侧,她的膝盖才一点点松开,腰部也不自觉地向上抬了一下。
黑色内裤仍留在身上。
男人先隔着布料按揉,指尖把湿热的布压进腿间;深色湿痕很快扩散开来,清楚泄漏她已经动情。
她感觉到后似乎想重新并腿,却只将床单抓得更紧。
男人低头隔着内裤舔弄。
湿黏的声音混着布料摩擦钻进耳机,女人的脚尖一下蜷紧,臀腰却迎着他的嘴唇抬高。
他刻意不立刻拉开那层薄布,只用舌尖隔着湿透的位置反复顶弄,逼得布料更加紧贴她已经肿胀的下体。
直到她再次抬腰,男人才用手指勾住湿透的裤边,缓慢拨向一侧。
布料离开肌肤时牵起一道透明黏丝,拉长后才颤巍巍地断开。
被遮住的肉缝完全暴露在镜头下,湿润褶皱在灯光里泛着水亮,顶端的小小阴蒂也因持续刺激而微微充血。
承宇吞了口唾沫,掌心已被自己渗出的液体弄得湿滑。
男人没有立刻碰最敏感的地方。
他先用舌尖从大腿内侧舔回来,沿着外侧肉瓣缓慢描过,再从湿滑的缝隙底端一路向上。
女人猛地吸了一口气,膝盖本能地向内一收,却没有把他的头推开。
第二次,舌尖直接分开柔软褶皱,将渗出的淫液由下往上全部卷入口中。
女人的腰从床垫上弹起,鼻腔里的细吟终于破成一声短促喘叫。
她的一条腿仍套着撕裂的黑色丝袜,却已主动弯起膝盖,将男人困在腿间。
男人这才找上顶端那颗肿起的阴蒂。
舌尖先快速颤动,再用嘴唇含住反复吸吮;每吸一下,女人的臀腰便朝他的脸迎上一次。
她原本抓住床单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双腿也不再抗拒,反而夹住男人的头,不让那张嘴离开。
舔舐声、湿滑声与女人逐渐失控的喘叫混在一起。
她仍侧着脸,长发遮住脸颊,只有张开的嘴唇和精致下巴留在画面里;可那不断抬高的腰、颤抖的大腿,以及主动追逐舌头的动作,已经把她的沉溺暴露得一览无遗。
承宇的手越套越快。
那种从抗拒到动情的变化正是他最喜欢的部分。
影片里是别人的妻子,羞耻与背叛都隔着一层萤幕,与他的生活毫无关系。
他可以安心看着她在丈夫之外的男人手中失守。
男人起身,把女人翻成伏跪的姿势。
白色衬衫还缠在她两臂之间,窄裙堆在腰上。
男人从后方进入时,她的腰猛然向下一沉,嘴里吐出一串破碎的喘叫。
床垫开始规律震动,裸露的奶子也随每一下撞击晃动。
承宇握紧根部,忍住立刻射出的冲动。
他想再多看一会儿。
画面里的女人似乎也快到了。她的喘息开始拔高,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胸口。纤细的手指夹住乳头,先向外拉长,再狠狠扭转。
承宇的手忽然慢了下来。
那个动作……他好像在哪里看过。
画面仍在晃动。
女人仰起上身,夹着乳头又扭了一次。那不是随意的揉捏,而是先往左,再往右,痛得她肩膀一缩,身体却在下一次撞击时收得更紧。
承宇的呼吸停了一拍。
曼宁也会这样。
每次快到时,她都不喜欢他直接碰那里,反而会把他的手推开,自己捏住、扭转。
方向、力道,甚至扭完后缩起肩膀的模样,都像得让他头皮发麻。
不可能。
这种习惯不可能只有曼宁有。
承宇的手完全停住。
五指仍圈着硬挺的肉棒,掌心也残留着方才套弄出的湿滑,可他已忘了继续。
画面中的女人突然抬起手臂,抓住床头。
散乱的头发向另一侧滑去,灯光从她腋下扫过。
那里有一颗痣。
很小,颜色偏深,位置在左侧腋窝靠近胸缘的地方。
承宇整个人僵住。
原本绷紧到发痛的欲望像被一刀切断。他的手指一根根松开,几秒前还硬得发胀的肉棒失去掌心包覆,暴露在书房微冷的空气里。
血液仿佛瞬间从下腹抽离。
那根肉棒先在半空颤了一下,随即迅速失去挺立,从硬挺逐渐疲软,最后无力地垂向腿间。
龟头仍沾着尚未干去的透明液体,他却没有射精,甚至感受不到任何残留快感,只剩胃里翻起的寒意。
他猛然后退,膝盖撞上椅子,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萤幕里,女人的叫声升到了最高处。
承宇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
他按下暂停。
画面停在女人抬臂的瞬间。解析度不高,皮肤被压缩成模糊的色块,但那颗痣仍清清楚楚地钉在他眼前。
他把进度条往回拖。
播放。
暂停。
再往回。
女人捏住乳头,扭转。男人从后面进入她。她仰头喘叫,只露出鼻尖和湿润的嘴唇。接着手臂抬高,那颗痣再次出现。
承宇把画面放大到最大。
太像了。
不只是一颗痣。那女人的腰、奶子的形状、被撞得受不了时微微蜷起的脚趾,甚至那几声被杂讯弄得沙哑的尾音,都在他开始怀疑后变得熟悉。
可他看不见她的眼睛。
没有任何一格拍到完整的脸。
【不可能……】承宇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抖。
曼宁现在就在卧室。
那是他的妻子。
她不可能背着他,让另一个男人这样脱掉她的衣服,舔她,再把整个过程拍成影片。更不可能在镜头前露出那种他从没见过的放纵模样。
可那个动作呢?
那颗痣呢?
他又播放了一次。女人在男人身下高潮,嘴唇颤抖着吐出失真的呻吟。几分钟前令他几乎射出的画面,此刻每一下撞击都像直接砸在他的胸口。
承宇猛地摘下耳机。
书房恢复死寂,只剩电脑风扇低沉运转。
承宇拉起睡裤,赤脚走出书房。
走廊没有开灯。他扶着墙走到卧室,推门时刻意放轻动作,仿佛害怕惊动什么,又仿佛恨不得门板立刻撞上墙面。
曼宁仍睡在原来的位置。
她侧躺着,薄被拉到胸口,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神情安静,对书房里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承宇站在床边看着她。
萤幕里那张只露出鼻子和嘴的脸,与眼前熟睡的面孔不断重叠。那张被男人压在床上的嘴张开喘叫;眼前的曼宁却只是随呼吸轻轻抿了抿唇。
一股灼热的怒意猛然窜上来。
把她摇醒。
问她那是不是她。
问她让谁碰过,什么时候拍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网站上。
承宇甚至想一把将她从床上扯起来,赏她一巴掌,看她还能不能用这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睡在自己旁边。
他的手真的伸了出去。
掌心停在曼宁脸颊上方。
只要落下去,一切就会立刻有答案。
然而另一个问题也随之冒出来。
她若问他怎么看见的呢?
他要如何承认自己半夜躲在书房,对着别人的妻子自慰?如何承认他看到一个女人被别的男人进入时,曾兴奋得差点射出来?
更何况,那张脸根本没有完整出现。
如果不是她呢?
承宇的手指微微发颤。几秒后,他咬紧牙,把手收了回来。
不能现在质问。
也不能只凭一颗痣就动手。
他必须先弄清楚。
曼宁翻了个身,仍未醒来。
承宇强迫自己转身离开。
回到书房后,承宇没有再戴耳机。
他坐回电脑前,跳过那些此刻令他恶心的画面,开始检查影片标题、上传日期与页面上的每一行字。
标题只写着模糊的【人妻会员纪录】,没有姓名,留言区也尽是毫无意义的淫秽评语。
他点进上传者页面,没有个人资料。
又回到影片,从头到尾拖动进度条。
没有地点,没有日期,也没有能辨认男人身分的画面。
承宇几乎要砸下滑鼠时,影片播放到了最后。女人的呻吟停止,画面黑掉。就在播放器即将跳回首页前,黑幕上似乎闪过了一串极淡的白字。
不到一秒。
他立刻往回拉。
第一次停早了。
第二次只截到半行。
第三次,他终于让那串字完整定在萤幕中央。
是一个网址。
承宇盯了几秒,把它逐字输入新的浏览页签。
网站要求登入。
他试了几次,先点注册,又从注册页跳到活动申请;部分页面需要邀请码,部分选项则隐藏在不起眼的文字连结里。
他耐着性子反复操作,终于开启一张说明页。
页面最下方只有一条明确的参加规则。
本会仅接受伴侣共同申请,活动当日须由双方同时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