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温润山风吹散了都市的燥热。
白华的直属领导老张——一个四十多岁、矮胖且微微秃顶的中年男人,带着他保养得宜的夫人,邀请白华和沈蔓来到了城郊的一家私密温泉度假酒店。
老张在单位里握有实权,白华这几年能否再提拔一步,全看老张的一句话。
晚餐安排在温泉套房的独立包间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日式料理和几瓶度数不低的清酒。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烈。
老张的夫人酒量不行,连喝了几杯清酒后便眼神发迷,有些站立不稳。
老张体贴地将扶着夫人送回隔壁卧室休息,安置好后,才独自折返回来,顺手将包间的拉门关得严严实实。
“白华啊,沈老师,今晚没外人,咱们说点心心里话。”老张重新坐下,脸上的笑容带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沧桑与苦涩。
白华连忙端起酒杯:“张局,您有什么指示尽管说。”
老张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自顾自地抿了一口酒,声音放低了几分:“其实……我有个难言之隐。这几年工作压力大,身体出了大问题。我……我有严重的勃起功能障碍。”
这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沈蔓低下头,假装抿茶,耳根却隐隐泛红。
老张看了看白华,又看了看一身温婉优雅、穿着吊带露背长裙的沈蔓,咬了咬牙,说出了自己的“不情之请”:“看了不少医生,心理医生说,我这种情况需要极强的视觉刺激。如果……如果能亲眼看着一对年轻恩爱的夫妻在我面前做那事,我或许能重新硬起来。白华,沈老师,我知道这要求过分,但今晚……能不能帮哥这个忙?”
白华和沈蔓都愣住了。
沈蔓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羞涩与犹豫,她下意识地看向白华。
而白华的心脏却在刹那间疯狂跳动起来——在他的领导面前,和自己的妻子做爱?
这种被位高权重者当面观赏的禁忌感,瞬间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怪癖。
“张局……这……”白华装作有些难为情地搓了搓手。
“只要你们肯帮这个忙,单位年底那个副科的名额,一定是你的。”老张直接抛出了重磅筹码。
白华咬了咬牙,转头看向沈蔓,眼神里满是恳求与隐秘的兴奋:“老婆……你看……”
沈蔓咬着下唇,脸上带着娇羞与挣扎,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听……听你的。”
包间里的灯光被调暗了几分,泛着暖黄而暧昧的光晕。
沈蔓顺从地躺在了靠墙的榻榻米软垫上,那条长裙被白华缓缓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雪白娇嫩的躯体。
老张则坐在不到两米外的竹椅上,双眼放光,死死盯着眼前的风光。
白华脱掉裤子,骑在妻子身上,俯身吻住了沈蔓的唇。
“嗯……”沈蔓发出低低吟哦。
白华握着自己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对准沈蔓那早已因为刺激而泛滥成灾的肉缝,猛地顶了进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响了起来。
白华卖力地抽送着,而沈蔓则双腿环住丈夫的腰,眼神却有意无意地飘向一旁的老张。
被丈夫的领导在旁边直勾勾地盯着做爱,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沈蔓体内的性瘾彻底爆发,下身夹得死紧,浪叫声也越来越大。
“好……太好了……”老张在旁边看得呼吸粗重,手伸进裤裆里疯狂掏弄。
突然,老张发出一声惊呼:“硬了!我真的硬了!”
只见老张从裤子里掏出了那根好不容易充血勃起的肉棒,那根肉棒因为年纪和药物原因有些发黑发皱。
老张激动得站起身,直接凑到了沈蔓的头顶上方,一边死死盯着白华在沈蔓下身抽插的动作,一边当着沈蔓的面,对着她的脸疯狂地套弄自慰起来。
零距离看着领导那根发黑的肉棒在自己脸上一上一下地撸动,沈蔓的眼眶发红,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老张撸得面红耳赤,情绪越来越高涨,他看着沈蔓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和微微张开的红唇,心底的欲望彻底失控。
“白华……白华老弟!”老张喘着粗气,带着几分乞求和压迫感看向白华,“哥好不容易硬一次……能不能……能不能让弟妹帮哥口一下?就一会儿!”
白华身子一抖,抽送的动作慢了下来。把妻子送给领导口交?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单纯“观赏”的界限。他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
这时,躺在白华身下的沈蔓,感受着丈夫停下的动作,又看了看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体内的骚动让她彻底放弃了理智。
沈蔓伸出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摸着白华的脸,声音带上了一丝发烫的媚意,轻声问:“老公……可以吗?张局平时那么照顾你……要不,我就帮张局口一下?”
妻子的主动询问,彻底击碎了白华最后的道德防线。
白华咽了口唾沫,眼神变得浑浊而兴奋,含糊不清地嘟囔道:“那……那就……麻烦老婆了……”
得到了许可的老张大喜过望,他挺着那根发烫的肉棒,直接往前凑到了沈蔓的嘴边。
沈蔓躺在榻榻米上,微微仰起娇嫩的脸庞。
她张开那张平时讲课的红唇,将老张那根粗糙的龟头一口含进了嘴里,灵活的舌头开始缠绕着马眼与沟壑,卖力地吮吸照顾起来。
“嘶——!爽……太爽了!”老张按着沈蔓的头发,舒服得直打哆嗦,开始在沈蔓的小嘴里小幅度地顶弄。
而同一时间,在她身下的白华受到了这极其背德一幕的剧烈刺激,眼睛红得发烫,再次狂暴地扣紧了妻子的腰肢,摆动着下身疯狂地撞击挤压起来!
啪啪啪啪啪!
“唔……咕噜……嗯嗯……”
沉闷粗鲁的肉体撞击声与娇嫩口腔里的濡湿吮吸声在安静的包间里交织成一片。
沈蔓整个人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下半身承受着丈夫如暴风雨般的抽插撞击,上半身则平躺着,用嘴卖力地服侍着丈夫领导那根滚烫的阳具。
这种当着丈夫的面、在丈夫默许下给另一个中年男人口交的极致背德感,让沈蔓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三个人彻底沦陷在这无边无际的荒淫欲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