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静悄悄,窗帘起起伏伏,大概三四十次。极少熬夜的青年,在二楼抓心挠肝地听取响动…
“肯定生气了…”
弄一身汗,又灌满儿子种子,不应该急忙洗干净,来向自己进行裁决?
或是说,一次次无意识的潮喷,然后翻江倒海的绝顶高潮,把堆柴干燥的身体烧得魂飞魄散,骨酥肉软…
怎么可能,没准痛不欲生,生死不如呢。
事情发生四个小时后,截止两点,没有丝毫响应。李揽林彻底相信那句,沉默往往更为恐怖了。
他原先没想这么多,只期盼能碰碰就心满意足,可真到了实际触及,不能说鬼迷心窍,根本是明知故犯!
林燕黎曾说会闷出事,谁知道真坏事了!李揽林无心辩解,不配!只寄希望于能将功赎……
“呵呵,哪怕死了也赎不尽!妈被自己侵犯,侵犯啊!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牲事,怎么配得到原谅,我又怎么敢想象补救?”
………
鸡巴高高耸立,内心不住回味,那记忆犹新的绵软包裹感,鸡巴和肥穴滴水不漏的绞缠,下流油润的脚趾,精美绝伦的腹肌……
以及声声笼罩耳朵的熟媚呜咽,李揽林从未如此近在咫尺的感受到妈妈的做爱声,连同搂背的瑟瑟发抖,令人刻骨铭心。
“不该这么想的!”
可燥热难耐,李揽林闷着火,愧疚和欲望争先恐后,将他团团包围,憔悴无神。
日升月起,终归碰面。
林燕黎背身炒菜,短发发梢连着油光水滑的脖颈,蹦出几根碎发。
手臂铲动,两只颤巍巍羊尾油一样的浑圆巨臀波动,赏心悦目。
李揽林打开冰箱,“嗯?”
啤酒全消失了…
足足半打啤酒,尚未翘盖的啤酒。以往最舍不得买的牌子,即便昨天也只小尝,靠别的才喝醉的。她……扔了?
“呜!你回来了。”林燕黎端菜,吩咐道,“洗手吃饭,帮妈拿碗拿筷子。”
明明不能戳伤口,但李揽林心定如铁,“酒…”并没那么好开口,他深吸口气,林燕黎却耸耸肩,“拿去和别人换人情,当交好了。”
“别傻站着了,吃饭。”
就这么简单翻篇了…
李揽林注意到,她走路时似乎带着牵强的别扭,说是一瘸一拐?更像是一重一轻,应该和下身有关系。
煎熬的心瞬间沸腾,“妈!”
“先吃饭,有什么吃饱再说,免得…”一会闹起来,躲房间饿肚子…林燕黎招招手,“来,妈可不想请你,你不是客人!快过来吃饭。”
在眼中只有碗,过渡到木桌。
水流,洗碗一瞬而过。
林燕黎随意擦擦手,坐到对面,望着行为举止和做错事的小鬼没两样,却确实是大人的他,问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可是你妈妈。”
因为爱慕妈妈!
……怎么可能说出口。
林燕黎不急不躁,“是因为妈没有引导好你,没把该做到的教育告诉你。而你又年轻,一时鬼迷心窍,所以才这样?”
“妈…”
“哼!你当妈傻?以为妈不知道你想法?别以为妈跟不上时代。”林燕黎愤愤道。
不是啊!我不是这意思…
青年死死攥拳。
浑然不知,林燕黎抱胸道,“但是,你身体发育正常,妈很开心。可你…再怎么好奇网上的东西,也不能强…胁迫别人…”
应该没说的太狠吧?
林燕黎吹发丝,继续说,“尤其,我是你妈妈。”
“嗐,也怪妈妈没认真管教你,要是给你找个女朋友…不过,揽林啊,后天能不能请假?”
“嗯?”不祥征兆提到嗓子眼。
“妈送酒,帮你找了个不错的小姑娘,人很老实,刚出社会没多久,还是个大学生,长的很干净。”
“你年纪不小了,也长大了,该找个女朋友叫妈少操心,也许还得指望你养呢。”林燕黎柔和地笑。
“退!退了!”李揽林拍桌而起,“我这辈子不会找女朋友,她再好我也不同意!妈……”话塞在喉咙。
林燕黎没恼怒,但疑惑,“为什么?”
为什么?
犹豫再三,本来不该开口,这会对妈造成影响,但李揽林决心说出来,将一切钉死,“妈妈!你听我说。”
“…嗯”
“我就是故意让你喝醉,等你睡着后,对你做了一系列下贱的事!不是因为好奇,而是明知故犯。”
“………”
“为什么?”
李揽林看着她,破釜沉舟,“妈妈,儿子拿你当女人,异性来看待。”
虽然绕弯,里头意思份量可不低。本来郑重其事的林燕黎,诧异地“啊”了声,“啊啊?假的吧?”
“儿子喜欢妈妈!”
“啊!啊!”林燕黎摇摇头,搓搓脸,怀疑自己路过坟头撞鬼了。
她看向李揽林,却见一脸执拗,叹气道,“我和你可是母子,不管别人,妈妈也接受不了啊。”
“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林燕黎难以置信,这真触及知识盲区,将她搅得千疮百孔,混乱不堪。于是说,“所以,你……你…”她说不出口。
“就是的,从我知道这种事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偷瞄妈妈你身体,想要摸到,揉到,碰到,以及真正……”
“别说了!别说了!妈知道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谁也别提了!”林燕黎急忙道,“总之,后天必须请假,妈带你去相亲!”
“妈!今天你身体不舒服对吧?是被儿子弄的肿了?那你没出去干活吧?”
“唉?唉!?”林燕黎摆摆手,别脸有些红,“没有,妈身体好得很!你别胡扯,妈跟你说正经事呢!”
他怎么看出来的?
看架势,李揽林心情无疑是振奋的,硬气道,“反正相亲必须退了,我这辈子不可能找女朋友。”
“不行!妈不接受!”这话扎在心里,林燕黎站直,紧紧瞪着他,“你守着妈一辈子,如果有人陪你,妈也无所谓。但你一个人,妈不能接受!”
“可妈妈你在我身边啊!”
“妈没法接受。”
“只要陪在身边,我无所谓!”
“妈比你先死!”林燕黎铿锵有力,“总之,妈希望你能好好想想,趁年轻纠正错的想法,妈当没事发生。”
李揽林毅然决然,“我做不到!”
“那妈宁可死!”
“………”
她是认真的,毫无退步…
纵然知道结果,早前一瞬间脸红还以为能乘胜追击,期冀,奢望汇聚成强烈的落差,李揽林垂头丧气,“对不起,妈我错了,你别寻短见,儿子放弃就是了…”
他心破开个窟窿,精气全泄,空虚阴冷。
如果大闹一场,用打自己骂自己这种苦肉计来胁迫妈妈,让她不得不退步……不行,已经添了足够多的麻烦了!
再闹下去,任性闹下去…
“嗐。”林燕黎摸摸他头,安慰道,“妈也退一步,以后不逼你找女朋友,你也不准想东想西了。”
看吧,再开口自己还是人吗?
“明白吗?”
“嗯。”
“睡觉吧,养好精神。”
从那天后,吃了两天剩饭,林燕黎终于放弃,只做一人份。房间很久没如此冷寂,如此压抑。即使读书寄宿,难以相提并论。
替他收拾房间,始料未及的翻出一叠照片,精心布置在相册里,一张张涵盖十岁至如今,仿佛陈述着首尾矛头。
一阵大风,一只药膏静静搁置。
“他回来过,晓得我会来…”
是妈妈说得太狠,伤到你了吗?
但也得考虑下妈妈啊,你叫妈妈怎么接受你做的糊涂事?能原谅你,都算妈妈很大度了…
林燕黎闭口未将事情归咎于他一人,或许平时自己穿衣不成体统,所以引诱了你?
“是因为妈妈…你才…”
四天
五天
七天
九天
十天,门开了。
“揽林!你没出事吧?都怪妈不好。”林燕黎从头扫到尾,认认真真确定他安然无恙,才放心道,“吃饭,妈刚回来打算做饭呢。”
“算了。”李揽林愧对于她。
“啊?”
“我和妈待在一起,早晚会重蹈覆辙,妈你会伤心,我不希望用你的一再容忍来迁就我。”李揽林越过身,“我刚在外边租了个房子,不算贵,离公司近,我回来搬行李。”
“……”
“是吗?是吗?也好也好…”
没有任何理由,林燕黎拽住他手,“不行!别走,妈不……”李揽林惊讶,“什么?”
“没有什么。”什么都没有,过去就过去。林燕黎笑道,“妈帮你收拾行李吧。”
死死拧巴的出逃心,忽然碎了。
她如此健壮。
她拧着眉,下意识的,自以为藏的很好。其实世界辽阔而狭窄,李揽林回忆起上回,和“父亲”撞面。
那副表情,也许是所有的开端。正因为年幼的无能为力,从而诞生的保护欲,从未懵懂推开了错的门。
“我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