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外采访(下)

嗡!

菲妮的瞳孔瞬间褪去所有色彩,化为一片非人的纯白。

她脑海中构想的、足以摧垮一切的共振声波如狂潮般奔涌——却在触及现实的边界时,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壁垒,戛然而止。

没有预想中的爆炸,没有水牢的碎裂。

只有更加沉重、更加无情的冰冷水压,像无数双来自深渊的巨手,死死勒紧她的喉咙、挤压她的腰肢、碾磨她的胸腔。

最后的光线从视野中急速褪去,沉入无边的黑暗。

“菲妮?!菲妮——!”郁子的呼喊透过厚重的水体传来,模糊不清,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她疯狂地摇晃着菲妮逐渐软下的肩膀,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恐惧甚至超过了自身濒死的绝望。

菲妮从那个短暂而虚幻的胜利美梦中猛然惊醒。

她艰难地睁开眼,无尽的愧疚化作带着哭腔的心声,如同沉重的石块,狠狠砸进郁子的脑海,带着哭腔:

【小公主……我真没用……】

【对不起……我还是……没掌握共振……】

【害你……又要被欺负了……】

郁子摇头,眼泪在水里化开一串串气泡,她紧紧抱住菲妮,额头抵着额头,心声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傻瓜22号……】

【有你在就已经够了……】

【我爱你……】

水魅悬在水牢外,赤足轻点,水面荡起涟漪,她看着两人抱得死紧,像缠在一起殉情的两条美人鱼,冷笑一声:“啧啧……这么恩爱?那就让你们一起爽吧。”

她纤指优雅地一勾,巨大的水牢应声变形。

水流如同活物般蠕动托举,将两人的上半身直至肩膀推出水面,腰部以下却仍被那透明的牢笼死死禁锢。

“哈……哈啊……”郁子大口喘气,湿发贴在胸前,礼服裙已经被水压勒得紧绷,乳头硬得顶出两点。

菲妮也猛吸空气,胸口剧烈起伏,职业套装湿透贴身,深V领口几乎要裂开。

郁子怒吼:“快放了我们!凛君不会放过你的!”

水魅掩嘴轻笑,声音如冰珠滚落:“是吗?那就让他来晚一点好了。”

她指尖一指,水流化作无数细刃,瞬间撕碎两人衣服!礼服裙、职业套装、内裤、丝袜、胸罩……碎片飘在水面,像破碎的百合花瓣。

两人赤身裸体,雪白的肌肤在水下泛着冷光,乳头硬挺,阴唇肿胀,腿间还残留着刚才在隔间里高潮的淫水,被冷水一激,反而更敏感。

“呀——!!”郁子尖叫,双手想遮胸,却被水流强行拉开。

菲妮也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想夹腿,却被水牢卡得死死的。

两人只能更紧地抱在一起,乳房贴乳房,阴唇贴阴唇,皮肤摩擦,激起一阵阵战栗。

“你……你要做什么?!”郁子声音发抖,却强撑着凶狠。

水魅冷笑,指尖一弹,水牢深处,数十条蓝色的、水凝结成的触手破水而出,粗的、细的、带吸盘的、带倒刺的、头部开花的……

像活了一样,精准地扑向两人腿间“不要——!!!”

噗嗤!第一根触手粗暴地插进郁子小穴!

“啊啊啊啊——!!!”

郁子尖叫,子宫被顶得一阵痉挛,淫水混着冷水喷出!

第二根直接捅进菲妮!

“哈啊……老婆……好大……”

菲妮哭着浪叫,小穴被撑到极限,G点被倒刺疯狂刮蹭!第三根、第四根……

两人小穴同时被三根触手填满!抽插,旋转,吸吮!

“啊啊啊……不要……好爽……”郁子哭喊着,乳头被水流凝成的细触手卷住拉扯。

菲妮的阴蒂也被吸盘吸住,疯狂震动。“老婆……我……我要去了……”

两人对视一眼,泪水混着口水,却在触手疯狂抽插中再次舌吻起来,舌头纠缠,口水滴落。

浪叫声在水牢里回荡。“22号老婆……舔我……” “31号老婆……插深一点……” “啊啊啊……一起……高潮……”

水魅看着两人吻得忘我,冷笑:“真下贱……”

触手加速,抽插声“噗滋噗滋”响彻洗手间。

两人抱得更紧,乳房摩擦,阴户贴着触手一起震颤,高潮一次又一次。喷的水牢里满是白浊。

却还是吻着,叫着:“爱你……” “爱你……”

水牢外,天城凛和金鬼的打斗声隐约传来。而水牢里,两个女人在触手的折磨中,却吻得像要融为一体。

菲妮和郁子被水凝触手塞得满满的,每一根触手都如活物般蠕动,粗暴地在她们小穴里抽插、旋转、膨胀。

触手表面布满细小吸盘和倒刺,每一次顶进子宫口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却又诡异地刮过G点和内壁敏感处,激起无法抑制的快感。

菲妮的翘臀在水牢中悬浮,腿间三根触手轮流进出,淫水混着血丝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水面上“嗒嗒”作响。

她再也维持不住主持人的风范,甜美的杏眼翻白,红唇大张,却只挤出破碎的浪叫:“啊……要坏了……小穴……裂开了……停……停下……”

郁子的情况更惨,她的小穴本就紧致敏感,现在被触手撑到极限,子宫口被倒刺反复顶撞,每一次都像被电击般痉挛,高潮浪潮一波接一波,却带着血丝的痛楚。

她哭喊着:“呜呜……不要……太深了……会死的……饶了我……”

两人再也坚持不住,泪水混着口水滑落,抱得更紧,像两条在水里缠绵的美人鱼。

菲妮的乳房贴着郁子的,硬挺的乳头摩擦间激起阵阵电流;郁子的腿缠上菲妮的腰,阴唇贴着阴唇,在触手的抽插中互相碾压。

痛楚中,她们本能地舌吻起来,舌头纠缠得死死,口水拉丝滴进水牢,甜腻得像蜜。

菲妮呜咽着舔郁子的上颚:“老婆……好疼……但好爽……舔我……舔深点……”郁子哭着回应,舌尖卷着菲妮的舌根:“22号……我们……我们一起高潮……一起求饶……”

她们完全忘记了尊严——菲妮不再是风光的主持人,只是个被触手插到浪叫的女人;郁子不再是威严的修罗,只是个哭喊着求饶的可怜小公主。

两人一边吻一边哭喊:“停下……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小穴要坏了……啊……又要喷了……”

水魅悬在水牢外,看着她们漂亮的脸蛋扭曲成淫乱的模样,嘴上骂道:“真是两个婊子……这么贱,被触手插成这样还吻得这么起劲。”目光却第一次真正落在她们脸上——不是看猎物,而是看两个活生生的人。

菲妮即使狼狈不堪,骨子里的明媚娇艳依旧灼人;郁子纵然泪眼婆娑,那份皇室蕴养出的高贵与此刻的脆弱交织,更是惊心动魄。

凭什么?

一个念头如同毒藤,骤然缠紧了她的心。

凭什么她们就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拥抱、亲吻,为了对方甘愿牺牲一切?

凭什么她水魅,就要在暗影的泥沼里挣扎,周围不是冰冷的杀戮任务,就是那些忍者贪婪黏腻、只把她当做玩物或工具的眼神?

大统领的拳脚、同伴的算计、永无止境的黑暗任务……她过得算什么日子?

她也是少女,也曾幻想过温暖,凭什么不能……拥有一点属于自己的美好?

看着眼前这两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一个疯狂又诱人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滋生——既然抓住了,必须将公主押回去之前……为什么不能先由我来……“享用”一下?

两个女人……脸蛋这么美,身材这么骚……被触手玩得喷水喷得满水牢都是……我为什么不能试试?

她走近水牢,伸手抚摸她们哭喊中的脸蛋,指尖划过菲妮的红唇和郁子的泪痕,声音低哑得像情人耳语:“含住我的舌头,我就放过你们……”

菲妮和郁子一边高潮一边用心灵对话着——菲妮心声颤抖:【老婆……我……我忍不住了……含吧……含她的舌头……我们……我们一起吸……】郁子哭着回应:【嗯……一起……含到她放我们……然后……回家舔你……舔到天亮……】

两人终于忍不住,同时张开哭喊的红唇,含住了水魅伸过来的长长舌头。

那舌头湿热而柔软,像另一根触手,两人本能地吸吮起来,舌尖卷着它拉扯,口水混成一团滴落。

水魅本体其实也是个隐藏的美少女,长发蓝如海藻,脸蛋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时红了脸,腿间不由自主地湿了,喘息着:“你们两个……为什么这么会吸……好烫……”

隔间里,三人舌头纠缠,浪叫声、吸吮声、水声混成一片。

菲妮和郁子一边吸一边高潮,淫水喷得水牢更乱,两人心声交织:【老婆……含紧……吸到她放我们……】【嗯……老婆……我们……一起含……一起喷……】

水魅的舌头从两人嘴里缓缓收回,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银丝,滴落在水牢表面,荡起细微的涟漪。

她看着菲妮和郁子哭喊中的红唇,脸颊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作为暗影忍者,她一生都在杀戮与潜伏中度过,从未有过与人肉体的亲密接触。

那股从心底涌起的热浪,让她腿间不由自主地湿润。

她决定享受这一切,直到金鬼来汇合,再带走公主。

“看来,你们两个小婊子……还需要更多调教。”水魅冷笑一声,身体如水波般融化,衣服瞬间溶入水牢中,化作蓝色的水流漩涡。

她赤裸着走进水牢,水面在她脚下自动分开,露出她那修长白皙的身躯——胸部小巧却坚挺,腰肢如柳,腿间粉嫩的阴户在水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从后面贴上两人,双手环住菲妮和郁子的腰,掌心向上覆上她们的乳房,指尖精准地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碾压。

“啊啊……不要……别碰那里……”菲妮哭喊着,乳头被捏得又痛又麻,电流般直窜小穴,触手还在腿间疯狂抽插,噗滋噗滋的水声回荡在水牢里。

她和郁子抱得更紧,赤裸的身体贴合得天衣无缝,乳房挤压间摩擦出湿腻的声响,阴户被触手撑得肿胀外翻,淫水喷得水牢更浑浊。

郁子泪水混着口水滑落,乳头被水魅的手指卷弄,像被无数小嘴吸吮,她浪叫着摇头:“放开……我们……只有40号才能碰……呜呜……好烫……乳头要被捏坯了……”

水魅贴在她们背后,胸部挤压着菲妮的后背,阴户故意蹭上郁子的翘臀,热息喷在两人耳边,声音低哑得像情人呢喃:“把我当成你们的爱人……叫我老婆……让我舔你们的小穴……不然,这些触手会插到你们子宫爆开……”

“不……不要……”菲妮哭着摇头,触手在小穴里膨胀旋转,倒刺刮过内壁,每一次都顶到G点,她高潮得腿软,淫水喷得触手更滑,却死死抱住郁子,用心声尖叫:【40号才是我们的爱人啊!我们不能……不能被别人舔……】

郁子也哭喊着回应心声,乳房被水魅揉得变形,乳头硬得发痛:【对啊……不能对不起40号……她要是知道我们被触手插到喷……会伤心的……我们只能让她舔……让她玩……】

水魅淫笑着捏紧她们的乳头,拉扯到极限,乳晕被拉得发白:“不同意吗?看来你们还没被调教够……”

她手指一弹,触手加速抽插,每一根都胀大一圈,头部开花般伸出小吸盘,吸住子宫口猛吸!

“啊啊啊啊——!!!要死了……小穴……要被吸坏了……饶了我们……我们错了……”菲妮和郁子哭喊着浪叫,舌头又本能地纠缠在一起,口水滴落进水牢,两人一边吻一边高潮,淫水喷得水牢更乱,却还是死死摇头,不肯叫水魅“爱人”。

水魅看着她们漂亮的脸蛋扭曲成淫乱模样,她深吸一口气,舌头又伸长,卷上两人的脖子,舔舐着泪水和口水混合的咸甜味:“叫我老婆……让我舔你们……不然……这些触手会把你们的小穴……撑到永远合不拢……”

水牢里,蓝色的触手如活物般蠕动,每一根都粗壮得像男人臂膀,表面布满倒刺和吸盘,疯狂地在菲妮和郁子的小穴里抽插。

十多次了,一次比一次深入,触手头部开花般膨胀,顶进子宫口时像锤子砸击,内壁被刮得火辣辣地疼,却又诡异地摩擦到每一处敏感点。

菲妮的翘臀在水牢中悬浮,腿间三根触手轮流进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回荡,她哭喊着:“啊啊……要坏了……小穴……被插裂了……停……停下……”她的阴唇肿得外翻,淫水喷得像小喷泉,每高潮一次都混着血丝,喷在水牢壁上,拉出长长银丝。

郁子的情况更惨,她的小穴本就紧致,现在被触手撑到极限,子宫口被倒刺反复顶撞,每一次都像被电击般痉挛,她浪叫着:“呜呜……不要……太深了……会死的……饶了我……本公主……本公主的小穴要被玩坏了……”她的翘臀抖得像筛糠,乳房在水里晃荡,乳头硬得发痛,淫水喷涌而出,混着菲妮的,染得水牢更浑浊。

两人看着彼此高潮痛苦的脸——菲妮的杏眼翻白,红唇大张,泪水混着口水滑落;郁子的紫眸迷离,牙齿咬着下唇,脸蛋扭曲成最淫乱的模样——两人终于都开始于心不忍,怜惜气对方。

菲妮的心声颤抖着传进郁子脑子里:【老婆……先叫她老婆吧……我们必须撑到凯瑟琳来救我们……我不想死,更不想你死……不想我们的小穴被爆开……】

郁子哭着回应心声,舌头还卷着菲妮的舌尖不放:【好……为了菲妮老婆……什么皇家的尊严我都可以不要……我爱你……我们一起叫……】

“水魅老婆……饶了我们吧……”菲妮先叫出声,声音又甜又委屈,像在主持节目时撒娇,“让我们舔你的阴户……舔到你喷我们满脸……求求你……”

郁子也哭喊着附和,舌头伸出舔菲妮的唇角:“水魅老婆……本公主错了……放我们舔你……喝你的淫水……我们会舔得你叫‘婊子们快停’……”

水魅听了,开心地笑起来,蓝发飘荡,她收回部分触手,只留一根在两人小穴里慢慢搅动。

水牢变形,两人上身露出水面,她走近,赤裸的身体贴上来,双手捏住她们的乳头拉扯:“乖……叫得真甜……来,先亲亲老婆……”

她低头,先吻菲妮,舌头长驱直入,卷着菲妮的舌根猛吸,口水拉丝滴落进水牢,咸甜的味道混着淫水的麝香。

菲妮哭着回应,舌头本能地缠上去,含糊呜咽:“老婆……你的舌头好长……插我喉咙里了……”

水魅转头吻郁子,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郁子泪眼朦胧地吸吮,乳头被捏得又痛又爽:“老婆……亲我……亲到我高潮……”

吻毕,水魅手指一勾,水牢倒转!

两人身体被水流翻转,头朝下悬浮,腿间触手继续抽插,但上身贴近水魅的腿间。

水魅分开双腿,粉嫩的阴户暴露在两人嘴边:“舔吧……舔到我喷你们满脸……”

菲妮和郁子抱在一起,赤裸的身体在水里缠绵,乳房挤压,阴唇摩擦。

她们哭着伸出舌头,先舔水魅的阴唇,舌尖卷着阴蒂拉扯,然后在水魅阴户上舌吻——菲妮的舌头舔左边,郁子的舔右边,两人舌尖在水魅阴户上纠缠,口水混着水魅的淫水滴落进她们嘴里,甜咸的味道让她们高潮得更猛。

水魅贪婪地揉着她们的翘臀,左舔菲妮阴户,舌头伸长卷着她的阴蒂猛吸;右舔郁子阴户,舌尖钻进小穴搅动G点。

两人浪叫着:“老婆……舌头真软……舔得我好爽……要喷了……”

却在心里交流,菲妮心声哭喊:【凯瑟琳老婆快来啊……不然你的两个老婆都要被舔坏了……】郁子回应:【嗯……我们撑住……40号……快救我们……我们的小穴只能给你舔……】

水牢里,浪叫声、吸吮声、水声混成一片,三人高潮迭起,淫水喷得水牢更乱,两人眼神逐渐涣散,哭喊着:“老婆……饶了我们……我们坏了……小穴坏了……”水魅淫笑着吻她们,舌头在两人阴户里轮流搅动:“乖……再舔深点……老婆会让你们喷更多……”

都市的钢铁丛林间,两道身影以非人的速度追逐。

金鬼一身灿金忍者服在阳光下极为扎眼,他不断回身,双手化作一片炫目的金光。

· “金遁·胧月十方!” 他低喝,十枚新月状的金色飞镖旋转着飞出,轨迹刁钻,从不同角度罩向天城凛,发出凄厉的破空之声。

· “金遁·千鸟镖!” 紧接着,他双手连挥,无数细小的金色飞镖密集如群鸟归巢,带着刺耳的鸣叫,覆盖了凛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

· “金遁·大轮斩!” 最后,他猛地掷出一枚巨大的、边缘是锋利锯齿的金轮,金轮呼啸旋转,带着切割一切的气势,直奔凛的腰腹!

天城凛面色冷峻如冰,腰间武士刀早已出鞘,青色的斗气如同燃烧的火焰包裹着刀身与全身。

· 面对胧月十方,他刀光舞成一片青色圆幕,“叮叮当当”一阵密集如雨的脆响,所有新月飞镖都被精准地磕飞,在周围的墙壁、路灯柱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 面对千鸟镖的暴雨,他身形微沉,刀势一变,不再是格挡,而是以更快、更准的突刺迎击!

“青岚·穿牙!” 刀尖如同拥有生命,每一次点刺都精准地命中一枚金镖的核心,将其动能抵消,金镖如被击落的飞鸟般纷纷坠地。

· 面对那呼啸而来的大轮斩,他毫不退避,青色斗气瞬间凝聚于刀锋,发出一声低吼,踏步前冲,一刀竖劈!“青岚·断流!”

锵——!!!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撕裂空气,金色巨轮被从中一刀劈成两半,擦着他的身体飞向后方,将一辆无辜的汽车车顶整齐地削开!

两人的战斗快如闪电,身影在楼宇间跳跃,刀光与金镖的交击迸射出耀眼的火花。这远超常理的场面,早已被下方街道路人用手机捕捉下来。

此时凯瑟琳的课堂上

“忍者大战武士?!拍电影吗?”

“这特效!是哪部新番的宣发?”

“坐标市中心演播大楼附近!速来围观!”

各种角度的短视频、直播瞬间在网络上爆炸,#都市忍者大战#、#真人特效天花板#等话题热度飙升。

教室里,凯瑟琳的学生们同样兴奋地传递着手机。

“凯瑟琳老师你看!这也太酷了吧!比电影还厉害!”

凯瑟琳放下粉笔,眉头微蹙,刚想告诫学生不要在课堂上看无关视频,并下意识地评判一句:“动作设计得还行,但忍者服太扎眼了,不利于潜行……”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一个清晰的直播标题,撞入了她的眼帘:

【直击现场!《菲妮下午茶》演播室外突发不明战斗,疑似持械危险分子!】

菲妮的演播室?凯瑟琳的蓝眸瞬间缩紧,所有慵懒和从容顷刻间蒸发。

“自习!”她只丢下这两个字,甚至来不及拿包,身影已如一阵风般冲出了教室。

在冲出门口的瞬间,她的目光飞快扫过窗外,锁定在几个街区外那栋熟悉的演播大楼。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无论你们是谁,敢动我的人……就要准备好和“镜界女侠”为敌。

城市的轮廓在凯瑟琳眼中化作模糊的流光。

她如同一个跳跃的幽灵,在楼宇间疯狂闪烁——目光锁定百米外阳台的盆栽,瞬间与之置换;刚站稳,又捕捉到街角反光镜,再次位移。

面具下的呼吸因连续发动能力而急促,但心中的焦灼驱使着她不断突破极限。

演播大楼在前方越来越近,每一次置换都让她的心更沉一分:菲妮,坚持住……

而在演播室残破的洗手间内,水魅正沉浸于她掠夺来的“温柔乡”。

她海藻般的长发缠绕着菲妮光洁的脖颈,冰凉的唇瓣带着近乎天真的残忍,在郁子臀瓣上流连。

空气中弥漫着屈辱与恐惧的甜腥气息。

菲妮和郁子被迫迎合,身体的颤抖无法抑制。她们紧紧相拥,仿佛要从对方身上汲取最后一丝力量,心声在绝望中交织:

【22号……再忍耐一下……凯瑟琳……她一定会来……】 郁子的思绪因触碰而断断续续,却努力维系着最后的希望。

【小公主……对不起……让你看到我这么不堪的样子……】 菲妮的“声音”带着哽咽,读心术让她比常人更能敏锐地感受每一分羞辱,但保护郁子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只要她不再伤害你……我怎样都可以……】

她们用尽全部的意志去讨好水魅,每一个勉强的迎合,每一次假意的呻吟,都是为了守护对方不再承受那濒死的痛苦。

身体的屈从与内心沸腾的痛苦,将她们撕裂。

与此同时,金鬼的状况已岌岌可危。他的金色飞镖几乎耗尽,衣衫被天城凛凌厉的青色刀气划得破烂不堪。

“金遁·残光分身!” 他试图制造幻影迷惑,然而凛的刀锋如影随形,“青岚·旋风波!” 剑气如青龙般席卷,瞬间绞碎所有分身,在他背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呃啊——!”金鬼惨叫着扑倒在地,他对着通讯器嘶吼:“水魅!你这贱人!在哪?!我撑不住了!回话!”

隔间内,通讯器在衣物中微弱闪烁,却被水魅随手按灭。她正痴迷于指尖下郁子肌肤的触感,对外界的求救充耳不闻。

“看来……你的同伴抛弃你了。”天城凛的刀尖抵住金鬼的喉咙,声音冷过寒冰。

多重的绝望在此时交织——凯瑟琳正在逼近营救的路上,水魅在掌控中沉沦,而金鬼的败亡,似乎还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