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触手用自己的剑柄羞耻侵犯娇嫩双穴~落败的圣女不敌触手,被惩罚时竟是两支剑柄同时插入蜜穴和菊穴~

标题:被触手用自己的剑柄羞耻侵犯娇嫩双穴~落败的圣女不敌触手,被惩罚时竟是两支剑柄同时插入蜜穴和菊穴~哭喊声中服软后恳求被玩弄审判不洁后高潮堕落~最终主动求爱让触手激烈插入~

被重新装饰了一番的遗迹大厅深处,火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甜腻粘稠的香气。

被称为“帝国最强女魔法师”的雪璃音跪坐在柔软的触手肉垫中央,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在挂着的魔力灯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她的深蓝瞳孔幽邃如夜空,隐隐点缀着细碎的星芒,此刻却蒙上一层水雾,带着羞耻与隐隐的期待。

明明是最强的大魔法师,却要乖乖在柔软的地面上求着触手疼爱自己。

“哇唔……主人……今,今天……还要特别调教吗……”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半推半就的抗拒,还有点不好意思。

我——触手魔神,低沉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乖~小璃音,主人想慢慢欣赏你……先一件一件,把你脱干净~。”

数条温热柔软的蓝紫色触手轻轻缠上她深紫色法师袍的领口,动作温柔体贴,像在拿开最珍贵的珍宝的遮布。

雪璃音的身体下意识微微一颤,纤细的腰肢下意识扭动,却只是让袍子更轻松地滑出。

她有些紧张地抬起手臂,任由触手将袍子从肩头缓缓褪下,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触手继续向下,轻轻拉开袍子的前襟。布料滑过她饱满挺拔的胸部时,雪璃音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霎时,一对形状优美、雪白细腻的乳房直接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早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她脸颊瞬间红透,白色刘海下的深蓝瞳孔闪过慌乱:

“呜哇……我、我今天……好、好像,没……没穿内衣……主人别盯着看了……”

“真乖,原来早就准备好给主人看了。”

我低笑,触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继续向下剥离法师袍。

当袍子被缓缓拉到腰际时,雪璃音的圆润饱满的雪白屁股完全暴露出来——她竟然连内裤也没穿!

那两瓣肥美挺翘、雪白细嫩的臀肉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间已经隐隐渗出晶莹的爱液,湿润的粉嫩菊穴微微收缩着,像在害羞地邀请。

触手故意放慢速度,轻轻托起她的臀部,让袍子继续下滑。

雪璃音跪坐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高跟鞋鞋跟抵着肉垫,随着袍子的褪去,那可爱的粉嫩无毛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穴唇已经微微充血张开,晶莹的淫水拉着银丝,从穴口缓缓滴落,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下,在黑色高跟鞋上留下淫靡的湿痕。

“啊……主人……不要这样看……小穴……已经湿了……”

雪璃音羞耻地低吟,试图并拢双腿,却被触手温柔又轻易地分开。

这对圆润饱满的屁股在触手的托举下轻轻抬起,两瓣雪白臀肉自然分开,上面的淫纹若隐若现,粉嫩的菊穴和湿润小穴完全呈现在我眼前,穴口开始一张一合,淫水不断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肉垫上。

触手继续将法师袍轻柔地褪到脚边,只剩下一顶精致的法师帽还戴在她银白长发上,以及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

少女已经全身赤裸,高挑匀称的身体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饱满乳房、纤细腰肢、圆润翘臀、修长双腿,只剩法师帽与高跟鞋的增添一些有趣的保守点缀。

尤其是那一览无余的雪白下体,湿润的小穴与微微收缩的菊穴,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淫荡诱人。

雪璃音羞得几乎要钻进肉垫里把头埋起来,却被触手温柔托起上身。

于是她趁势跪坐在我面前,主动向前倾身,用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夹住一根早已粗壮挺立的触手。

乳肉很是软嫩温热,紧紧包裹住触手的表面,她脸红着低头,银白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半边羞耻的脸庞,动作生涩却带着努力讨好:

“嘻嘻……主人…力度…这样…嗯…可以吗……嗯?”

她双手从两侧轻轻挤压乳房,开始缓慢上下套弄。乳沟被触手撑得变形,粉嫩乳尖随着动作摩擦触手表面,带起阵阵酥麻快感。

雪璃音的深蓝瞳孔水光盈盈,呼吸滚烫地喷在触手前端,舌尖还忍不住伸出,轻轻舔舐那湿润的顶端,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嗯嗯~璃音的奶子……好软好热……夹得主人好舒服……”

我低声赞叹着,一条触手忍不住伸到她身后,轻轻抚摸她圆润饱满的白臀。

那两瓣雪白臀肉上刻着的淡紫色淫纹正隐隐发光,触感滚烫细腻,抓着的触手几乎要陷进去,不自觉地反复揉捏、抚摸——太色了,这对刻着属于自己淫纹的肥美屁股,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雪璃音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在我的抚摸下轻轻抖动。

她半跪着,修长的双腿分开,高跟鞋用力踩地,主动把刻着淫纹的两瓣雪白屁股向后轻翘,夹住身后早已等待的两根触手。

“主……啊……主人……下面……也要……”

她声音几乎娇得让人无法呼吸,还带着几分生涩的羞耻,努力学着往下坐的样子更让人心脏狂跳。

那团圆润饱满的臀肉缓缓分开,粉嫩湿润的蜜穴与紧窄菊穴同时被触手前端顶住,霎时间,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传到触手的表面。

同时,她咬着下唇,腰肢轻轻扭动,引导着两根触手一点点挤开穴肉,缓缓吞入体内。

“哈啊……好粗……进、进来了……我要……想要……啊~”

雪璃音发出沉醉而甜软的哭吟,银白长发随身体而甩动,法师帽也微微歪斜遮住羞红的面庞。

这时她开始生涩地蹲坐起来——脚下用力地踩地,修长双腿弯曲,圆润白臀一下一下地往下又向上吞吐触手。

淫纹随着动作闪烁,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透明爱液顺着触手表面大片流下,浸湿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我一边享受她主动的乳交与臀夹,一边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抚摸那两瓣刻着淫纹的白臀。

仔细地感受着臀肉的弹性和滚烫,反复按压淫纹最敏感的中心位置,让雪璃音全身剧烈颤抖,乳交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切,乳肉紧紧裹着触手疯狂套弄。

“主人……抚摸得……好舒服……屁股……要被摸化了……啊啊……下面……被填得好满……”

她已经完全沉浸其中,雪白饱满的乳房被自己挤得变形,乳尖摩擦触手带起阵阵快感;圆润肥美的臀部则生涩却卖力地蹲坐着,像一台被彻底调教好的榨汁机,一下一下地用刻着淫纹的两穴吞吐她的主人粗壮的触手。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满是宠溺:

“璃音真乖……明明这么厉害,还用奶子和骚屁股这么色气地侍奉主人……主人最喜欢你这副样子了~”

这番景象,就是曾经高傲的首席法师彻底化身为只属于我的专属玩具的日常。

“不行……啊啊,不行,要去……要去——啊啊啊哦哦齁齁齁齁”

浓稠温热的浊液一股一股地注入她子宫与肠道深处,直到小腹高高鼓起,像一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奶油泡芙。

“哈啊……主人……好满……璃音……被灌成……主人的精液罐子了……”

她声音软得几乎化掉,深蓝瞳孔里满是满足的水光与甜蜜的余韵。

触手温柔地托着她,把她平放在肉垫上,她满足地叹息一声,然后就这么便旁若无人地沉沉睡去,几乎一直没醒,只偶尔在梦中发出细细的鼻音,雪白的身子还无意识地轻轻抽动着。

“……真是个信任我的女孩子……睡的这么快。”

女孩身下随意流淌的爱液与白色液体还在不断从微微张合的小穴和菊穴中溢出,顺着修长大腿流到高跟鞋上,把鞋面染得湿亮一片。

……

过了一段时间。

正闲着没事干,想着要不要叫分身去看看那三个今天说去讨伐帝王史莱姆的笨蛋冒险家,看看她们今天里面穿的什么款式——或者去找林夕,听说她最近挺忙的,这周就过来了两次。

大厅入口处忽然传来急促却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白薇,她的银白色长发微微凌乱,今天穿着以红色为主的魔导骑士服——紧身的红色上衣勾勒出她修长挺拔的身材,腰间佩剑,下面是白色紧身长裤,将她圆润紧致的臀部与修长双腿完美包裹,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急急忙忙跑进来,连妹妹金纱也没带上。

“主人!”

白薇声音带着急切,却在看到大厅中央沉睡的雪璃音时微微一顿。她努力维持着高傲的姿态,红瞳扫过雪璃音狼藉的下身,耳尖却悄然红了。

“咦——变态……哦哦,那个,我在骑士团值班的时候……我听到教会高层有什么行动。他们要派出新任的至高圣女,兰清清,前来遗迹,声称要消灭传闻中已经复苏的能蛊惑人心而且还是最可怕的魔王——触手魔神,大人您……”

白薇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并紧双腿,白色紧身裤的裆部隐隐透出湿痕。

她努力掩饰着自己刚才在值班时偷偷自慰的狼狈——其实当时她躲在骑士团的休息室角落里偷懒,脑子里全是主人粗壮触手在自己体内抽插灌液的画面,手指隔着裤子疯狂揉着已经湿透的小穴,咬着嘴唇低低喘息着“主人……白薇的骚穴……好想要主人……”直到高潮喷出一小股淫水,把白色紧身裤裆部浸得湿亮——爽够了还意犹未尽时忽然“不小心”偷听到几个家伙对话,这才匆匆整理衣服赶来报告。

她讲述时尽量挺直腰杆,试图显得正常,可银白色长发下的脸颊却带着未退的潮红,呼吸还有些紊乱,白色紧身裤裆部的湿痕在火光下格外明显。

我倒是一直有些走神,因为从一开始,“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湿湿的裆部——那片被淫水浸透的白色布料紧紧贴合着她饱满的阴阜,隐约能看出穴唇的轮廓,甚至还有一丝晶莹的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住了,触手无意识地微微蠕动。

“(几乎流口水)”

白薇正说着,忽然察觉到我色眯眯的眼神——一根触手“盯着”。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一看,瞬间明白自己裆部的狼狈暴露无遗。

红瞳猛地瞪大,脸颊“唰”地红到耳根,这个高傲的魔导骑士气鼓鼓地鼓起脸颊,双手下意识护住下身,却又因为动作太大而让湿痕更加明显。

“主人!你……你又在看哪里啊!”

白薇气恼地跺了跺脚,白色紧身裤下的圆润臀部轻轻晃动,声音带着罕见的娇嗔与羞耻,

“人家……人家好不容易忍着,为了赶紧点都没带金纱过来报告,你却只盯着人家的……湿湿的那里……坏主人!”

她虽然气鼓鼓地嘟着嘴,红瞳里却闪着水光,白色紧身裤裆部的湿痕似乎又渗出了一些,身体微微发颤,显然被我刚才的“目光”又撩拨得有些难耐。

我低低笑出声,触手温柔地伸过去,轻轻缠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

“乖~,小白薇,报告得很及时……不过,现在先让主人检查一下,你‘值班’时到底有多想我……”

白薇“呜”了一声,气鼓鼓的表情却渐渐软化,银白色长发下的红瞳染上迷离,身体顺从地靠了过来。

触手隔着她白色紧身裤的裆部,温柔又精准地捏住那两片已经湿透肿胀的阴唇,轻轻揉捻、挤压。

隔着薄薄布料的触感让她瞬间绷紧身体,银白色长发下的红瞳水光盈盈,发出压抑的鼻音,却只能无力地抓着我的触手,任由触手隔着一层布料玩弄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咦……哈啊……别脱了,好羞耻,我就穿外面这一条裤子而已呀……”

……

事后,白薇几乎瘫软在触手垫上。

她的红色骑士服上衣在过于激烈的操弄过程里被推到胸口以上,而白色紧身裤也被脱到膝盖处,下身一片泥泞——雪白圆润的臀部与大腿内侧布满粘稠的白液与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肉垫上。

可爱无比的粉嫩的小穴和菊穴还微微张合着,轻轻按压小腹下方还会溢出残余的浓稠液体,顺着被脱到膝盖的白色紧身裤流下,把裤管也浸得湿润一片。

她银白色长发凌乱,红瞳迷离,脸颊潮红一片,喘息着小声呢喃:

“主人……坏蛋……把人家弄得……这么狼狈……明明有正经事……却还故意对人家这样……”

我低笑,用触手温柔地帮她擦拭,却故意慢悠悠地抚过她泥泞的下身,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

与此同时,远离遗迹的森林古道上。

一支由教会精锐组成的讨伐小队正悄然前行。

队伍最前方,一位银灰色长直发及腰的少女骑在白色骏马上,浅金色瞳孔温柔却带着坚定信仰的光芒。

她正是新任至高圣女——兰清清,年仅18岁,初出茅庐,却已展现出天才般的天赋与决心。

兰清清身材高挑修长,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有力,臀部圆润翘挺,双腿极长且笔直。

皮肤保养白得近乎如雪一般,身旁隐隐显着淡淡圣力的光辉。

她穿着特别定制的教会圣女装——纯白色高领修身制服上衣,领口与袖口绣有金色圣纹,而下身是优雅的白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标志性的迷人黑色连体裤袜,从脚尖包裹到腰部,微风吹起裙摆还能捕捉到裆部那片隐秘的白色蕾丝内衬,脚踩白色高跟短靴包裹着娇贵细嫩的美足。

“各位,遗迹已近。根据仅有的情报,那位‘触手魔神’不仅是个战术大师,还擅长蛊惑人心,我们此行务必以净化圣光的阵型为主,切不可单独深入。”

兰清清声音清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在马上微微侧身,与身旁几位资深骑士和神官讨论道,

“我已准备好大范围净化结界,一旦发现魔物踪迹,立刻由我主攻,你们负责侧翼支援。记住,魔王最可怕的不是力量,而是……我们必须守住内心的信仰。”

一位年长的神官点头:

“圣女大人所言极是。只是……传闻那位魔王曾让多名冒险者少女心甘情愿堕落,我们是否要让队伍里的女成员多加小心?”

兰清清浅金色瞳孔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银灰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圣洁光泽:

“确实,而且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前往。若能以一己之力净化它,或许能让更多被蛊惑的姐妹们醒悟过来。”

小队众人低声附和,气氛严肃而充满使命感。兰清清微微一笑,调整了一下白色短裙下的黑色连体裤袜,继续策马前行。

然而,在队伍后方不远的密林阴影中,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是一个外表近似人类的类人型恶魔,披着斗篷,身形修长,皮肤呈暗灰色,隐隐带着魔力波动。

它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目光死死锁定在兰清清高挑的身影上,尤其是她黑色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与白色短裙下隐约的曲线。

它的眼神中没有普通魔物的贪婪,而是带着某种上位者的审视与算计。

“有趣……新任圣女吗……”它低声自语,身影渐渐隐入阴影,“看来这次行动……会有不错的变数。”

……

白薇的事后清理还没结束,雪璃音却已经从沉睡中悠悠醒来。

她还是披着那件宽大的深紫色法师袍,里面懒得什么也没穿,袍子只是随意搭在雪白的高挑胴体上,领口大开,隐约露出饱满的乳沟与平坦的小腹;下摆松松垮垮,随着动作不时走光,露出圆润雪白的臀部与刻着淡紫淫纹的大腿根部。

唯二的没什么遮拦性的“衣物”——高跟鞋还穿在脚上,法师帽歪斜地戴在银白长发上,整个人看起来既慵懒又色气。

白薇把下体清理干净后则把被弄得泥泞不堪的白色紧身裤彻底脱了下来,不过由于紧身裤穿底裤实在不舒服,所以自己下身此时当然完全赤裸。

她把这条沾满欲望的裤子递给雪璃音用法术清洗后,随手放在一边晾干,只穿着红色骑士服上衣,并且扣子还只扣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雪白圆润的臀部、修长双腿与粉嫩的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痕。

稍作歇息后,两人毫不客气地凑过来与我的核心紧挨着。

这两位衣衫不整的少女却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暴露,几乎快把我抱在怀里,还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跪坐在触手垫上交谈着重要情报。

“好了,该说正事儿了……那位天才圣女兰清清,据说是教会近百年来最年轻的至高圣女。”

白薇银白色长发微微凌乱,红瞳认真地望着大厅中央的触手,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疲惫后的软糯。

她跪坐时双腿微微分开,赤裸的下身毫不介意展露在我面前,粉嫩的小穴与圆润白皙的臀部在火光下泛着温和的光泽,却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

“她今年才18岁,却已经掌握了大范围净化圣光与近战双剑术,信仰坚定,性格温柔却极为果决。教会这次派她来,明显是下了血本……”

雪璃音披着法师袍,银白长发垂在肩头,深蓝瞳孔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

她随意地盘腿坐着,袍摆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刻着两道淡紫淫纹的雪白圆润屁股与粉嫩穴口,却只是轻轻拉了拉袍子,继续认真补充:

“主人,白薇说得没错。那位圣女的危险程度,远远大于我这个帝国最强魔法师……额……真的……”

她说到这里时,声音微微一顿,法师袍下的雪白大腿轻轻并拢,却还是走光了。

“哈哈,最强么——”

我听着听着,忍不住伸出一条触手,轻柔却精准地拍在了她圆润饱满、刻着淫纹的雪白屁股上。

啪!

“呀!”

清脆的声响在大厅回荡,雪璃音的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淡紫淫纹瞬间亮起。

她“呀”地轻叫一声,法师袍滑落得更多,露出大半雪白屁股,脸颊瞬间红透,却带着一丝娇嗔:

“主人……干嘛突然拍人家……最强魔法师,我说的又没错,这是事实嘛……虽然……我当时……见面就被您秒了……”

白薇看着这一幕,红瞳闪过一丝笑意,却也下意识夹紧赤裸的双腿,继续正经地汇报:

“据我听到的可靠情报,兰清清这次还特意带了十多名精锐骑士与数名资深神官,装备了大量圣力结晶。她制定了三层计划:外围用净化结界封锁遗迹,中层孤身用双剑近战突进,到达最内层则迅速以至高圣光进行最终净化……她似乎对‘蛊惑人心’的魔王特别警惕——”

雪璃音揉了揉被拍的屁股,法师袍几乎快要完全滑落,却还是认真点头:“嗯……这样看来,她确实比我当初冲动多了。我高低还得整个法阵,就是当时太自负,结果……直接被主人温柔地……嗯……”

我又忍不住用触手轻轻拍了拍她另一边刻着淫纹的臀肉,声音带着笑意:

“你们两个现在这副样子,还一本正经地给我分析圣女……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白薇气鼓鼓地鼓起脸颊,赤裸的下身却因为动作而微微颤动,粉嫩的小穴隐约渗出一丝晶莹:

“主人!你再这样……我就不说了!”

雪璃音则软软地靠过来,法师袍彻底敞开,雪白的身子几乎完全贴上我的触手,声音甜腻:

“主人……继续听嘛……那位圣女……真的很危险呢……(小声)哎呀,屁股都揉得好舒服……”

我是没什么意见的。

不过聊着聊着,我和两位少女居然还脑洞大开地计划着如何“迎接”那位天才圣女。

白薇红瞳亮晶晶的:

“主人,不如我们假装成被抓住的可怜少女!这样圣女看到我们衣衫不整、楚楚可怜的样子,肯定会冲进来救人,然后我们就能里应外合……”

雪璃音的深蓝瞳孔则带着坏笑。

她抓起一条粗壮的触手,主动缠到自己雪白的脖子上,又拉着另一条触手缠住自己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对对,就像这样……最性感的姿势!脖子被勒着,双手被捆,屁股也被迫撅起……圣女看到我这副样子,肯定会心软冲进来。”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着跪趴下来,圆润饱满的雪白屁股高高翘起,两瓣刻着淡紫淫纹的臀肉轻轻晃动,脱掉法师袍,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

白薇也跟着抓起触手,缠住自己纤细的脖子和饱满的乳房,把自己摆成跪立后入的羞耻姿势,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粉嫩小穴还残留着刚才的湿痕。

“还有这样——主人你看,这样最诱人了!”

白薇红着脸,却兴奋地扭了扭腰,圆润臀部晃出诱人弧度,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圣女看到我们被触手这样捆着、玩弄,肯定会忍不住冲上来救……然后我们就……嘿嘿。”

“还有,如果让她看见我们正在被主人的触手缓缓探入小穴……”

我低笑,触手配合着轻轻摩挲雪璃音湿润的私处,让她发出甜软的鼻音。她们正聊得起劲,计划着各种“诱敌深入”的色气姿势——

突然,大厅入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兰清清双手紧握一对银白双剑,却是狼狈不堪地出现在遗迹大厅门前。

她银灰色长直发凌乱,浅金色瞳孔有些神志不清,白色圣女装上沾满血迹与尘土,黑色连体裤袜多处破损,白色短裙也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高跟短靴。

她看起来像是经历了惨烈战斗,呼吸急促,眼神带着一股狂乱的憎恨。

“女魔王,我要你偿命!!!”

兰清清二话不说就冲了上来,双剑裹挟着璀璨圣光,直直刺向正被触手摩挲私处的雪璃音!

雪璃音还在跪趴着享受触手的抚摸,雪白屁股上的淫纹还在闪烁。突然感受到杀意,她猛地一惊,却已来不及反应……

……

数小时前,森林古道上。

兰清清率领的教会讨伐小队正谨慎前行。

银灰长直发在阳光下泛着圣洁光泽,她高挑修长的身材在白色圣女装与黑色连体裤袜的包裹下显得既纯洁又隐隐诱人。

就在队伍即将接近遗迹时——

“敌袭!!!”

伴随着队伍里的神官老者低沉的咆哮,一群装备整齐统一的魔族突然从两侧密林杀出。

为首的是一位女性外表的魔族,身材高挑火爆没得说,暗紫色皮肤,头上生着弯曲魔角,穿着暴露的黑色皮甲。

她眼神冷厉,带着上位者的傲慢,手中握着一柄染着血色的长鞭。

魔族军队训练有素,瞬间形成包围。

圣力结界被瞬间撕裂,惨叫声四起。

英勇的骑士们挥剑抵抗,却被魔族战士的利爪与魔弹撕成碎片;老道的神官们试图吟唱净化术,却被无处不在的黑暗箭矢贯穿胸膛。

鲜血染红了古道,短短片刻,小队几乎全灭。

“可恶的魔王,我就知道“最强大的魔王”……怎么可能一路上这么顺利……一定会有……不行,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直接去击杀那个该死的触手魔神!”

只有兰清清凭借过人的天赋与双剑术,杀出了一条血路。她银灰长发沾满血迹,浅金瞳孔满是悲愤与惊恐,一路狂奔逃入密林深处。

而在那片被鲜血浸染的战场中央,女性魔族领头人冷笑着走上前。

她先是随意踢开几具骑士尸体,然后目光落在了被俘虏的几名少女身上——队伍里的年轻修女和神官,她们衣衫破烂,惊恐地缩在一起。

“把她们押过来。”

女性魔族声音低沉性感,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几名魔族下属粗暴地把其中三名少女拖到她面前。领头魔族蹲下身,毫不留情地开始“勘察地貌”。

她先抓住最丰满的那名修女的胸部,隔着撕裂的白色神官袍用力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的柔软度:

“嗯……弹性不错,胸部很大。”手指捏住粉嫩乳头,轻轻拉扯、捻转,看着少女痛哭着颤抖,“乳头也挺敏感……很好。”

少女哭喊着求饶,却被她无视。

魔族领头人直接撕开她的上衣,低下头用舌尖舔舐乳尖,然后猛地把下身遮挡扯开,又用手指粗暴地插入少女的毫无遮拦的下体,仔细探查阴道内部的紧致与湿润程度:

“里面还很紧……处女吗?不错。”

她依次检查第二名、第三名少女。

每一次动作都毫不留情:抓住乳房大力揉捏、拉扯乳头观察敏感反应、捏住阴蒂反复玩弄直到少女尖叫高潮、甚至直接用两根手指猛地插入阴道深处抠挖、搅动,检查内部的柔软度与反应。

“啊——!不要……圣女大人救我……呜啊啊啊!”少女们哭喊着,身体却在粗暴的“勘察”下不由自主地颤抖、喷出淫水。

女性魔族满意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液体,站起身,冷冷道:

“这三个都挑出来。对了,我要把最好看的那个……送给现任最伟大的女魔王陛下。其余的……算了,也不怎么样,分给你们好好享受。记住,要玩得尽兴,但别弄死太快。”

魔族下属们发出兴奋的低吼,扑向那些哭喊的少女俘虏,开始撕扯她们最后的衣物……

“魔王,长着触手的女魔王,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兰清清躲在远处密林中,亲眼目睹这一切。

她银灰长发下的浅金瞳孔充满愤怒与恐惧,却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冲出去的冲动,一路狼狈冲向遗迹深处……

……

此刻,兰清清双剑裹挟着璀璨圣光,眼神狂乱地直直刺向正跪趴在触手垫上的雪璃音。

她把雪璃音当成了传说中蛊惑人心的“触手魔神”——或者说那个所谓的“女魔王”。

“女魔头!受死!”

兰清清银灰长发飞舞,高挑的身材在破损圣女装下显得格外狼狈,却带着决绝的杀意。

她二话不说,手中银白双剑对着雪璃音毫无防备、雪白圆润的高高翘起的屁股狠狠砍去!

那一瞬,雪璃音还一丝不挂地跪趴着,刻着淫纹的两瓣雪白肥美屁股正微微晃动,完全没有防备。

她转过头时,原本痴迷的深蓝瞳孔猛地瞪大,惊恐地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

我见状心头一紧,赶紧伸出数条粗壮触手,瞬间将雪璃音护在身后。

触手如盾牌般挡住双剑,“铛”的一声巨响,圣光与黑紫光碰撞出刺眼火花。

不多时,我便感受到极大压力——兰清清的攻击精准而凶狠,而且几乎每一次都直奔雪璃音而去,我必须分出大部分触手死死护住她赤裸的身体。

“主人……!”

雪璃音惊叫一声,被触手卷起护在怀里,她一丝不挂,雪白长发凌乱,双手下意识捂着属于我的刻着淫纹的雪白屁股,眼泪汪汪地瑟瑟发抖。

“啧,笨蛋……现在你也没法脱身……棘手。”

白薇赤裸着下身,惊慌地捂着自己还湿着的粉嫩私处,连忙躲在一边角落的桌子后面,只敢露出上半身,一脸不好意思却又显着无能为力的样子看着这场缠斗——其实她怕万一对面把自己也当成女魔王的分身之类来砍就……

“靠……圣女大人……你特么住手啊!主人就算了,我们又不是你的敌人……!”

缠斗激烈无比。

兰清清神志有些不清,双剑舞得密不透风,我却只能被动防御。

每当她剑光直取雪璃音——这个吓得一动不动只敢捂着屁股的家伙——她的白嫩的玉臀或赤裸的身躯时,我都必须用触手挡住,承受圣力灼烧的剧痛。

几回合下来,我明显感受到压力巨大,触手被斩断数根,却始终将雪璃音牢牢护在身后,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可恶……只会捂着屁股让触手来进攻吗?胆小的女魔头……拿命来!”

兰清清喘息着,银灰长发沾满汗水,浅金瞳孔带着疲惫的疯狂。她又一次全力斩出,却被我用触手缠住剑身,圣力迅速消耗。

终于,在第十几个回合后,兰清清力竭倒下。

她被巨力震颤下双剑脱手,狼狈地摔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破损的圣女装下黑色连体裤袜多处撕裂,露出雪白肌肤。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一阵阵无语……

雪璃音被触手堆护得严严实实,却仍一丝不挂地捂着自己刻着淫纹的雪白屁股,眼泪汪汪地瑟瑟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银白长发凌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法师帽早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白薇则躲在触手堆后面,只敢露出上半身,赤裸的下身紧紧蜷着,双手死死捂着私处,脸红得几乎滴血,一脸尴尬又不好意思地偷瞄着这边:

“哎呀,哈啊……那个……主人……她、她怎么突然就冲进来了……”

我叹了口气,触手无奈地卷起两位少女,轻轻安抚着她们:

“……这圣女也太莽撞了。”

我用数条触手轻轻卷起她脱手落地的那对银白双剑。剑身还残留着炽热的圣力,让我的触手微微发烫。我低声感叹道:

“果然……这股圣力危险得很。简直和当年封印我的勇者小队中其中一人一模一样……纯净、强大、带着毁灭魔物的意志。”

我将双剑暂时悬在半空,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兰清清。

她银灰长直发凌乱,浅金色瞳孔还带着疲惫的倔强,破损的白色圣女装下,黑色连体裤袜包裹着修长双腿,白色短裙已被掀到腰际,露出高跟短靴与大腿根部隐秘的白色蕾丝内衬。

“既然你这么有勇气……那就接受属于你的‘惩罚’吧,小圣女。”

我低沉的声音回到了那种不容拒绝的温柔支配感。

数条粗壮温热的蓝紫色触手迅速缠上她的下身,先是隔着高光泽的黑色连体裤袜与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狠狠挤压揉捏她最娇嫩的蜜穴。

“呀啊——!”

兰清清猛地惊叫,慌乱地伸出双手抓住缠在自己大腿根部的触手,试图把它们拉开,

“住手……你这变态……不要碰那里……!”

她的挣扎却只让触手缠得更紧。触手前端带着温热粘液,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用力按压她粉嫩的阴唇,缓慢却有力地揉捏、挤压、摩擦。

黑色连体裤袜被压出深深的凹痕,很快就被渗出的淫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着她逐渐肿胀的穴口。

白色蕾丝内裤也迅速湿透,勾勒出两片娇嫩阴唇的轮廓。

我故意让触手前端的细小吸盘隔着布料吸附住她最敏感的阴蒂位置,隔着丝袜与内裤,轻轻吸吮、拉扯,同时另一条触手从下方托起她圆润的雪白臀部,让她被迫微微抬起腰,方便更深入地玩弄。

“呜……好奇怪……不要……那里……啊……!”

兰清清咬紧下唇,浅金瞳孔水光盈盈,双手死死抓住触手用力往外拽,却怎么也拉不开。

她硬撑着“宁死不屈”的模样,高傲地别过脸,银灰长发遮住半边羞红的脸颊,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蜜穴在触手的挤压玩弄下不断渗出更多爱液,把黑色裤袜与蕾丝内裤彻底浸透,顺着修长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高跟短靴上留下晶莹的湿痕。

触手动作变得越来越色气:一根满是小凸起的触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摩擦她的整个阴部,另一根则专门针对阴蒂用力按压、揉圈,时快时慢地折磨着她最敏感的点。

而兰清清的双腿剧烈颤抖,高跟短靴鞋跟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却始终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更多求饶的声音,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宁死不屈吗……真可爱。”

我低笑,触手继续隔着裤袜与内裤狠狠玩弄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享受着她死命倔强却无法逃避的生理反应……

……

就在我专注地“惩罚”兰清清时,触手堆的角落里,雪璃音和白薇两人正偷偷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雪璃音披着几乎敞开的法师袍,银白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深蓝瞳孔带着八卦的亮光,小声对白薇道:

“牢白,你听过那个传闻吗?魔物会被圣女的汁水直接杀死呢!据说以前有个魔物抓住某个圣女,把她裤子脱了,爽得不得了地吸她光屁股,结果被对方失禁的‘圣水’直接干掉了……啧啧,圣女的尿……居然有这么强的净化效果?”

白薇赤裸着下身,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露着屄,她捂着嘴偷笑,红瞳里满是调侃:

“真的假的?那主人现在正准备舔那位圣女的美臀……要是吸收了她的淫水,会不会突然暴毙而亡啊?哈哈哈……想想就刺激!圣女的‘圣水’把最强的触手魔神毒死,这传闻要是传出去,教会得笑疯吧?”

雪璃音捂着嘴,肩膀抖个不停:

“对对对!主人那么喜欢吸……万一圣女一紧张就失禁……主人岂不是要当场升天?嘻嘻,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点解毒的魔法?”

两人越说越起劲,语气越来越调侃,完全把大厅中央的“惩罚”当成了热闹的八卦现场。

而此时,我已经完全被眼前这幅美景吸引。

兰清清的黑色连体裤袜和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我用触手缓缓脱到膝盖处,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高跟短靴还穿在脚上。

那圆润翘挺、雪白细嫩的美臀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面前——臀肉饱满富有弹性,臀缝间粉嫩的菊穴与微微张开的蜜穴已经因为刚才的玩弄而湿润一片。

我低沉地笑了一声,数条温热柔软的触手温柔却坚定地将她美臀包裹起来。触手表面带着温润粘液,像最温柔的舌头般开始舔舐。

“呜……不要……那里……啊——!”

兰清清慌乱地哭喊起来,浅金瞳孔满是屈辱的泪水。她试图并紧双腿,却被触手死死分开,只能跪趴着任由我品尝。

触手先是轻轻舔过她雪白圆润的臀瓣,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然后舌尖顺着臀缝向下,精准地卷上她粉嫩湿润的小穴。

味道非常香甜——带着淡淡的圣力清香,却又混杂着少女特有的甜蜜蜜汁,入口即化,令人上瘾。

“嗯……小穴很嫩……屁股也很软……”

我低声赞叹,触手更加卖力地包裹着她的美臀,舌头般的前端反复舔弄她敏感的阴唇、阴蒂,甚至轻轻探入穴口内壁,卷走每一滴溢出的甜蜜爱液。

兰清清已经彻底哭了出来,银灰长发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屈辱与羞耻:

“魔物……住手……好脏……不要舔那里……呜呜……我……我是圣女……啊啊……!”

她的雪白美臀在触手的包裹舔弄下轻轻颤抖,高跟短靴鞋跟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却怎么也无法逃脱这极致羞耻的“惩罚”……

“去——去了……咕——啊啊啊哦哦哦齁齁齁齁”

……

“不堪一击啊,我的小圣女大人~”

看着趴在地上颤抖着身躯的少女——尽管这时候就该投降了,可是兰清清却依旧一脸抵抗到底的模样。

她勉强从地上站起来,银灰长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浅金色瞳孔里还带着倔强的火光。

她的黑色连体裤袜和白色蕾丝内裤被脱到膝盖处,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高跟短靴鞋跟在石板上站得有些不稳。

那圆润雪白的屁股被刚才的触手调教得狼狈不堪——两瓣臀肉红肿发亮,布满触手留下的湿痕与淡淡的红印,粉嫩的小穴和菊穴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收缩着,不断有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可她却完全不管自己下身的狼狈,目光死死盯着悬在半空的那对银白双剑,声音带着颤抖却坚定的倔强:

“把……把我的剑还给我……臭魔王……我还没输……!”

我看着她这副明明屁股被玩得又红又肿、穴口还湿漉漉的模样,却还想着反抗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还挺有骨气的……那就把剑,还给你吧~。”

数条触手瞬间缠上她的腰肢,将她上身强行向前压下。

兰清清惊呼一声,双臂被触手拉到身前,双手也紧紧绑在一起固定住。

她被迫弯腰跪趴在触手垫上,雪白圆润的屁股被迫抬高,破损的圣女短裙显然毫无遮拦作用,黑色连体裤袜连同可怜的内裤挂在膝盖处,整个人呈现出极致羞耻的后入式姿势。

“你在干嘛!……呀,不要……这个姿势……太下流了……!”

她慌乱地挣扎,银灰长发垂落下来遮住羞红的脸颊,却怎么也无法合拢双腿。

几根小触手探索着掰开她已经被调教得红肿的两瓣雪白臀肉,将粉嫩湿润的蜜穴与微微收缩的菊穴完全暴露、展示出来。

兰清清感受到空气直接吹到最私密的地方,屈辱地哭出声来,身体剧烈颤抖。

我则拿起其中一把银白双剑,剑柄圆润粗壮,刻满圣纹。

我故意用剑柄前端对准她微微张开的蜜穴,比划着缓缓靠近,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轻轻摩擦穴口,感受她穴肉本能的收缩与湿热。

“剑……剑柄……你要干什么……?!”

兰清清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与哭腔,浅金瞳孔水光盈盈,死死盯着那把曾经属于自己的武器现在却对准自己最羞耻的地方,

“住手啊啊啊……那是我的剑……不要用它……啊啊……!”

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躲避,却只能让高高翘起的雪白美臀晃动得更加诱人。

剑柄前端已经沾上了她溢出的晶莹爱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低沉的声音带着玩味,同时在她耳边响起:

“既然你这么喜欢剑……那就好好感受一下,它能给你带来什么吧,小圣女。”

剑柄缓缓逼近那粉嫩湿润的洞口,确认无误后,对准兰清清已经被掰开的粉嫩蜜穴,缓缓推进。

“呀啊——!剑……剑柄……不要……!”

兰清清惊恐地哭喊,雪白圆润的屁股本能地向前躲闪,却被触手死死固定住,只能眼睁睁歪着脑袋看着那圆润粗壮、刻满圣纹的剑在往后一点点挤开她湿润的穴肉。

触手早已对剑柄进行了改造——表面包裹了一层温热柔软的粘液,既保留了金属的硬度与圣纹的微弱刺激,又大大降低了疼痛,让插入过程充满异物感和胀满的酥麻。

剑柄前端缓缓撑开她紧致的处女穴口,粉嫩的穴肉被一点点撑成诱人的圆形,晶莹的爱液被挤出,顺着剑身流下,在火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哈啊……好粗……里面……被自己的剑……填满了……呜呜……好涨……”

兰清清声音破碎,浅金瞳孔水光盈盈。

她意外地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反而是那种被彻底撑开、每一寸圣纹摩擦内壁带来的强烈酥麻与异样快感,让她雪白的大腿剧烈颤抖。

我握着剑柄,有节奏地缓慢抽插起来。

每一次推进,都让剑柄深深没入她蜜穴最深处,顶到柔软的子宫口;拔出时,则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兰清清咬紧下唇,试图硬撑着“宁死不屈”的伟大精神,却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软哭吟:

“不要……拔出去……这是我的剑……啊……又顶到最里面了……好奇怪……里面在吸……吸着剑柄……!”

我没有停下,反而拿起第二把剑的剑柄,对准她被掰开还想微微收缩的粉嫩菊穴,同样缓缓推进。兰清清猛地瞪大眼睛,哭喊道:

“屁眼……也要……?不——啊啊啊……!”

两把剑的剑柄同时插入她的蜜穴与屁眼,圣纹在体内摩擦,带来双重异物感的极致刺激。

她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被我有节奏地拿着剑柄抽插,每一下都精准而深沉,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爱液混合着粘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狂流,把地面也浸得湿亮一片。

兰清清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对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双剑,发出羞耻又甜腻的哭喘。

高潮来临时,她全身猛地绷紧,蜜穴与菊穴同时剧烈收缩,死死吮吸着深深插入的剑柄,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溅而出,把剑身彻底打湿。

“啊啊啊啊——!高潮了……对着自己的剑……高潮了……好丢人……呜呜……!”

直到她在自己的双剑上迎来又一次崩溃的高潮,我才满意地放开对她双手的束缚。

兰清清几乎瘫软在地,却还保持着屁股翘上天的独特姿势——因为两把剑连着剑柄还深深插在她的蜜穴与屁眼里,剑身露在外面,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还想插着么?不试试自己拔出来~?”

她只能跪在地上,俯下身,从后面慢慢伸手先去拔菊穴里那一把。

“哈啊……好深……拔不出来……”

她哭着用力,雪白屁股轻轻晃动。

当她不小心直起一点腰时,阴道里的那把剑柄因为角度变化,突然向下戳到地上,“噗”的一声,剑柄猛地顶了一下她最深处。

“呀啊啊啊——!”

兰清清全身剧烈痉挛,又一次忍不住泄出一大股蜜水,喷溅在石板上,雪白屁股颤抖着,差点再次高潮。

她终于颤抖着把两把剑柄慢慢拔了出来。

剑身被她的爱液彻底打湿,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兰清清跪坐在地上,银灰长发凌乱,浅金瞳孔满是泪水与屈辱,声音带着哭腔求饶:

“……我……我输了……请……请放过我的同伴……你想怎么玩弄我……都可以……但请放过她们……”

我微微一愣,触手轻轻卷起她凌乱的银灰长发,有些疑惑:

“同伴?什么同伴?我只看到你一个人冲进来……”

兰清清愣住,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喃喃道:

“……你……不知道?”

“说来听听?”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解释了自己的遭遇:

“……我们在来的路上……突然遭到魔族军队袭击。领头的……是个女性外表的强大魔族。她……她把我的同伴们……几乎全杀了……只留下几个修女和神官作为俘虏……我拼死杀出重围,一路躲避追杀,才冲到这里……可是……我觉得,传闻中蛊惑人心的触手魔神——还是个‘女魔王’……所以……”

她说到这里,声音渐渐低下去,目光落在自己狼狈的下身——黑色连体裤袜和白色蕾丝内裤还挂在膝盖处,小穴还在不断颤抖流淌着水汁。

自己也感受到雪白圆润的屁股上残留着被剑柄和触手玩弄后的红肿与湿痕。

我听着听着,有些懵逼。女魔王?我什么时候成女的了?触手魔神明明是雄性才对吧……这圣女是把我和什么新冒出来的魔族势力搞混了吧?

这时,白薇和雪璃音已经匆匆穿好衣服走了过来。

白薇银白色长发简单整理了一下,红色骑士服重新穿好,下半身换了一件新裤子;雪璃音则披着整齐的法师袍,银白长发垂在肩头,深蓝瞳孔带着一丝复杂。

“咳咳,那个,圣女大人……”

白薇轻轻开口,

“你刚才砍的那个……是雪璃音。她不是魔王本体……她是我们这里最强大的魔法师,也是……我们的主人的仆人之一。”

雪璃音红着脸,轻轻拉了拉法师袍下摆,低声补充:

“嗯……我只是被主人……彻底征服了而已。主人其实……是触手魔神,但不是什么‘女魔王’……你可能搞混了。”

兰清清愣住了。

她浅金瞳孔微微放大,目光在雪璃音和大厅中央那团蓝紫色触手之间来回游移,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把“女魔王”和“我”彻底搞混了。

“……原来……是这样……”

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原本坚定高傲的圣女,此刻却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我的任务……彻底失败了……同伴们……都被杀了……我却连真正的被封印的触手魔神都搞错了……那些被俘虏的同伴……估计也已经被运走很远,找不到了……我……逃回去也只能面对永远抬不起头的耻辱,甚至……被迫自尽的命运……我……现在……只能任凭你处置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银灰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庞,肩膀轻轻颤抖。

浅金瞳孔里满是绝望与自责,破损的圣女装下,雪白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想着自己凄惨的未来,兰清清咬了咬下唇,双手颤抖着,把原本穿到一半的白色蕾丝内裤重新慢慢脱到膝盖处,同时把裤袜再向下脱了一大截。

雪白修长的双腿暴露得更多,那粉嫩湿润的蜜穴与微微红肿的菊穴再次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空气中。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近乎自弃的讨好:

“……这样……是不是能……讨好你一点……?”

白薇和雪璃音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忍,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位曾经高傲的圣女,如今却为了“任务失败”的后果,而主动露出自己最私密部位的可怜模样……

看着兰清清这副心如死灰、主动把白色蕾丝内裤脱到膝盖处讨好的可怜模样,我心中微微一软。

“……不用这么绝望。”

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透着温柔,

“我可以帮你。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触手核心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你拿回去复命就行了——教会那边应该不会知道我复苏的具体情况。”

兰清清愣愣地抬起头,浅金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亮光。

她呆呆地看着我用触手凝聚出一个与我本体相似的蓝紫色小型核心,递到她面前,声音颤抖着:

“……真的……可以吗……?”

我轻轻点头。兰清清小心翼翼地接过核心,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终于恢复了一点光彩,却还是带着深深的屈辱与复杂。

这时,白薇和雪璃音已经穿好衣服,却又红着脸靠了过来。

白薇银白色长发微乱,红色骑士服下隐约还能看出刚才的痕迹,她软软地拉着我的触手:

“主人……我们也想要……再被你干几次嘛……刚才看你惩罚圣女……我们都湿了……”

雪璃音披着法师袍,银白长发垂在肩头,深蓝瞳孔水汪汪的,也跟着撒娇:

“对呀主人……就几次……我们又想被主人填满了……”

我低笑,触手自然而然地缠上两人,很快就把她们摆成自己最喜欢的姿势,粗壮的触手再次深深插入她们早已湿润的两穴。

白薇和雪璃音发出甜软的哭吟,在我的温柔却有力的抽插中,一次又一次地迎来高潮,雪白的身子颤抖着,爱液四溅。

事后,白薇匆匆整理好衣服,脸红红地亲了亲我的触手:

“笨蛋主人……我得赶快回骑士团了……金纱肯定担心死了……下次带着她一起再来侍奉你……”

雪璃音也整理好法师袍,穿好内饰,银白长发简单束起,柔声说:

“那个啊,我也要暂时离开遗迹一会儿……我想起来今天还得帮一位魔法师同僚处理些事情……主人等我回来哦……”

两人依依不舍地离开后,大厅里只剩下我和还跪坐在地上的兰清清。

我正想着怎么处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新的魔王”时,却发现兰清清已经自己挪了过来。

她把白色蕾丝内裤彻底脱掉扔到一边,裸露的下半身直接贴上我的触手,雪白圆润的屁股轻轻摩擦着粗壮的触手表面,声音带着浓浓的屈辱与自弃:

“……这下,不用小穴报答主人就太没礼貌了……”

她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浓浓的自嘲与讨好,

“我这个废物……任务失败……同伴也救不回来……竟然还能活下去……所以请尽情惩罚我吧……用主人的触手……把我彻底弄坏也没关系……”

说着,她主动转过身,跪趴在触手垫上,把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对准我粗壮的触手轻轻摩擦。

粉嫩湿润的蜜穴与微微红肿的菊穴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贴上触手表面,来回磨蹭着,晶莹的爱液迅速涂满触手,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她雪白修长的双腿跪得笔直,高跟短靴鞋跟用力抵着地面,圆润饱满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两瓣刻着淡淡红痕的雪白屁股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主人……这样……可以吗……”

兰清清脸埋在手臂间,银灰长发散乱地遮住羞红的脸颊,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努力地扭动腰肢,让自己湿滑的小穴更紧密地包裹着触手前端,轻轻吞吐摩擦,

“请……请用它……惩罚我这个没用的圣女……”

她的动作生涩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主动,蜜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触手表面,淫水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高跟短靴上,把鞋面染得湿亮一片。

我低笑一声,触手慢慢配合着她。

粗壮温热的触手轻轻顶住她湿滑的蜜穴,任由她主动前后磨蹭。

兰清清雪白圆润的屁股轻轻扭动,高跟短靴鞋跟用力踩着肉垫,粉嫩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触手前端,晶莹的淫液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大片流下。

“哈啊……主人……好热……好硬……”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越磨越用力,雪白屁股撞击触手的“啪啪”声越来越响。

没多久,她全身猛地一颤,又一次泄出一大股甜蜜淫液,喷溅在触手上,却仍不满足地继续磨蹭,浅金瞳孔水雾朦胧,像是想把所有的屈辱都化作身体的讨好。

……

随后,我轻轻引导她伸手,拿起其中一把银白双剑。

兰清清颤抖着握住剑柄,跪趴着把剑身对准自己湿润的蜜穴,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圆润粗壮的剑柄一点点挤入体内。

“啊……自己的剑……又进来了……好羞耻……”

她咬着下唇,银灰长发散乱地垂落,声音满是自暴自弃,

“我这个没用的圣女……任务失败……同伴也救不了……还被魔王玩弄得这么下流……剑柄插在自己骚穴里自慰……我真是太贱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剑柄更深地推进,粉嫩穴肉被撑成诱人的圆形,淫水“咕啾咕啾”地被挤出。

兰清清开始缓慢地前后抽插剑柄,雪白屁股高高翘起,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主人……请给我最严厉的惩罚吧……把我这个不洁的圣女……彻底弄坏……让我变成只知道侍奉触手的肉便器……我已经……没有脸面回去了……啊啊……剑柄顶到最里面了……好深……我……我又要去了……!”

她越说越崩溃,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剑柄圣纹摩擦内壁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爱液喷溅在剑身上,把整把剑彻底打湿。

在不断的高潮之后,兰清清几乎瘫软在地。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这时候已经把身上所有残破衣物彻底脱掉,一丝不挂地跪在我面前。

雪白高挑的胴体完全暴露着,两团饱满挺拔的乳房、纤细姣好的腰肢、圆润雪白的屁股、修长双腿与裸足,以及那被玩弄得红肿湿润的两穴。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遮住害羞的脸庞,声音软得几乎化掉:

“主人……我现在一丝不挂了……你想怎么对我……都好……哪怕最后觉得反悔杀了我也可以……所以,请审判我这个已经背叛信仰的废物圣女吧!”

我可没这么残忍,不过还是先用触手卷起她那对银白双剑,仔细检查剑刃。

剑身还残留着圣力,锋利无比。我低声自语:“虽然是你要求的惩罚……但我可不想真的伤害你。”

触手分泌出大量特殊粘液,均匀包裹在两把剑的刃口上。

粘液迅速凝固,形成一层柔软却坚韧的透明薄膜,将原本锋利的剑刃彻底钝化——现在剑刃摸上去只剩冰凉平滑的触感,无法割伤肌肤,也保留着金属的重量与圣纹的微弱刺激。

“嗯嗯~这样就安全了……”我满意地低语,把改造后的双剑递回给她,“现在,它们只会用来审判你的不洁。”

兰清清跪坐在地上,银灰长直发凌乱,浅金瞳孔里满是屈辱的泪水与顺从。她双手颤抖着接过自己的双剑,声音细若蚊鸣:

“……谢谢主人……愿意垂怜……我这个不洁的圣女……就用这把被玷污的剑……接受审判吧……”

我低沉地笑着,开始了对她的“审判”。

首先是“圣裁”。

我让她跪直身体,双手抱头,高高挺起胸部。

两把钝化后的剑刃平坦面同时贴上她雪白饱满的乳房,冰凉的金属缓缓摩擦着粉嫩乳尖。

剑刃来回滑动、轻轻按压、画圈,乳头在冰火交织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肿胀,乳晕泛起大片诱人的粉红。

兰清清发出压抑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把胸部往前送:

“审判……审判我的乳房……好凉……乳头……要被磨化了……哈啊……”

剑刃继续向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圆润雪白的屁股。

平坦剑面贴上臀缝,钝侧边缘轻轻刮蹭她已经湿润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

冰凉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淫水立刻涌出,顺着剑刃流下。

另一把剑则从后面轻轻拍打她红肿的臀肉,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回荡,每一下都让雪白屁股荡起层层波浪,臀肉泛起鲜红剑印。

“啊啊……阴蒂……被剑刃刮着……好羞耻……屁股……又被打了……我……我这个淫乱的圣女……正在被自己的剑审判……!”

接着进入“洗礼”仪式。

我让她俯下身子,抓着雪白屁股。

然后用一把剑刃沾满她溢出的淫水,反复涂抹在她敏感的乳头、阴蒂和穴口上,像在进行一场神圣却极度下流的“净化仪式”。

剑刃沾着晶莹液体来回涂抹、按压,淫水被抹得满乳房都是,拉出长长的银丝。

兰清清哭着扭动身体,却越扭淫水越多:

“用我的淫水……清洗我……主人……我好脏……请彻底洗干净我这个不洁的圣女……”

“自裁”则是高潮。

我引导她自己握住一把剑柄,让她把钝化后的剑刃平贴在自己阴唇上缓慢摩擦,同时我用一条粗壮触手从后面深深插入她的屁眼,有节奏地抽插。

兰清清一边哭一边自己用剑刃摩擦阴蒂和穴口,声音彻底破碎:

“这是自裁么……啊啊……我自己在审判自己的骚穴……剑刃好凉……却好舒服……主人……请用触手……把我屁眼也干坏……我这个废物圣女……只配被这样玩弄……啊啊啊——!”

她在自己的剑刃摩擦与触手抽插的双重刺激下,迎来剧烈高潮。

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爱液,把剑刃彻底打湿。

她全身痉挛着,雪白屁股高高翘起,哭喊道:

“高潮了……在自己的剑上……高潮了……我……我真的没救了……”

唉,不得不安慰一下了。

最后是“审判”。

我让她跪直,双手抱头,雪白高挑的胴体完全展露无遗。

随后,两把剑刃同时贴上她的乳房和屁股,冰凉平坦的剑面用力摩擦、拍打。

乳房被拍得晃动不止,乳尖红肿发亮;雪白屁股被剑刃反复拍打,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臀缝间淫水四溅。

“这是对不洁圣女的最终审判哦……”

我低声宣告,完全没有锋利可言的剑刃继续在她全身敏感部位来回游走、拍打、按压阴蒂。兰清清已经彻底崩溃,哭着主动挺胸翘臀迎合:

“审判我……请用圣剑……好好审判我这个淫乱的圣女……乳房……阴蒂……屁股……全部都是主人的……啊啊啊啊——!”

她在极度快感的“审判”中迎来最后一次崩溃高潮,全身剧烈痉挛,蜜穴与菊穴同时喷出大量爱液,把两把“审判之剑”彻底玷污得湿亮一片。

在剧烈地爱吟声得到释放之后,她瘫软在地,雪白的身子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浅金瞳孔已经完全失神,只剩下满足与彻底顺从堕落的泪水……

……

一天后,兰清清衣衫有些破损地回到了教会总部。

她银灰长直发略显凌乱,白色圣女装上有多处撕裂与血迹,黑色连体裤袜也破了好几道口子,看起来狼狈却又带着历经战斗的坚韧。

她按照我的建议,没有提及“女魔王”和意外遇袭的魔族军队,而是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

“……触手魔神已经复苏。小队所有人在围攻时均不幸罹难。我拼尽全力,用圣力将其重创,并带回了它的核心碎片……它暂时被重新封印了。只是双剑已经损坏,无法使用了。”

教会高层看到她带回的蓝紫色触手核心后,果然上当。

长老们面色凝重,却又带着欣慰:“不愧是至高圣女……这次辛苦你了。那魔神虽强,但核心已失,短时间内难以再兴风作浪。至于武器也不是什么难事,你找教会申请即可。”

兰清清低着头,浅金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却什么也没多说。只是默默接受了教会的嘉奖与休养命令。

“对了,那片遗迹附近游荡着许多高级魔物,派出去的探子莫名其妙在半路都死光了。最近最好不要派人过去查看了,太过危险了……”

当然,触手魔神不会干这种没意义的事情。

……

隔几天后,夜深人静时,兰清清再次悄然回到了遗迹大厅。

她穿着那件仍带着破损痕迹的白色圣女装,银灰长直发简单束起,浅金瞳孔里带着复杂却坚定的光芒。

她一见到我,便主动跪坐在触手垫上,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决然:

“主人……我回来了……请狠狠侵犯我吧……把我彻底弄坏也没关系……”

我低笑,触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拉近。

兰清清主动分开修长双腿,高跟短靴鞋跟抵着地面,把雪白圆润的屁股微微翘起。

触手先是隔着破损的黑色连体裤袜与蕾丝内裤,轻轻摩擦她已经湿润的蜜穴,然后粗壮温热的触手直接顶开布料,狠狠插入她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主人……好粗……进来了……好深……”兰清清发出甜软的哭吟,双手抱住我的触手,雪白的身子剧烈颤抖。

我有节奏地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子宫口,同时启动汲取——那股隐藏在她体内的本源“勇者法力”被缓缓吸出,转化为我的力量。

兰清清感受到力量流失,却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浅金瞳孔水光盈盈:

“吸吧……把我体内的勇者法力……全部吸走……我已经……彻底是主人的了……哈啊……又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请再狠一点……把我干坏吧……!”

触手越插越猛,淫水四溅,兰清清在强烈的抽插与力量被汲取的双重刺激下,一次又一次高潮,雪白的身子瘫软在触手里,彻底沉沦……

……

总之,通过林夕通过她在红森林共和国家联邦的同志接触到的简报和暗中情报网带回的消息,我终于知道了现任魔王的秘密。

一个月前,现任和平派老魔王在一次“意外”中被刺杀,继位者是来自魔族黑血魔第三帝国血族女王。

她自称“夜血”,外表是个十几实则百余岁的白毛红眼双马尾萝莉,看起来天真可爱,却心狠手辣。

上位后,她迅速连同黑耀日哥布林帝国与黑束棒兽人帝国的侵略主义者们发动了多次魔族内部的清洗异己战争,将大量反对她的老臣和和平派势力屠杀殆尽。

更让我感兴趣的是她的“特殊癖好”。

传说她当上魔王之前是个彻头彻尾的“性小白”,几乎没有过真正的欢爱经历。

但夺权之后,她突然变得极为放纵——特别喜欢抓肤白貌美的少女回来做爱。

不仅如此,她还大言不惭地宣称,少女们高潮时流出的“淫液汁水”比鲜血还要香甜,是世间最美味的饮品。

许多被抓来的美丽少女,都在她寝宫里被玩弄得彻底堕落,成为她专属的性宠。

“根据目前的情报,有小股部队已经在人族势力范围活动了。所以说,她很可能在近期展开大规模入侵人类与精灵族的统治区域的行动。”

我听着林夕的汇报,触手微微蠕动,心中涌起一丝玩味的兴趣。

“有趣……一个突然觉醒什么不得了属性的血族女王吗?既然她这么喜欢玩弄少女……那就该好好惩罚一下了。”

林夕推了推银边眼镜,淡紫瞳孔带着笑意:

“主人要是出手,肯定能让她也尝尝被彻底征服的滋味。”

雪璃音在一旁听着,也红着脸附和:

“就是就是,别忘了主人可是什么存在!”

整个遗迹大厅里,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期待起来。

我低笑一声,触手轻轻卷起几条,毫不在意地望着魔族的栖息地:

“新的魔王……就让我来好好‘教育’你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