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次见面之后,那个男人有一阵子没再联系我。

起初我还有点庆幸,觉得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面对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要求。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原味的单子偶尔还是有人买,但频率低了很多,进账也少了。

家里的开销主要还是靠老公跑滴滴,我把自己赚的那点钱悄悄存着,不敢乱花。

直到有一天下午,老公提早回了家,脸色不太好看。

他进门后直接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告诉我:之前借钱给我们的那个朋友,家里老人突然生病住院,急需用钱,找上门来要回当初借出去的两万。

两万。

我听完心里咯噔一下。

老公说他自己能凑出一万,是这段时间跑车攒的,再加上向几个关系好的亲戚临时借的。

可还差一万。

他说话的时候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滑动着手机的屏幕,我很少见他这么无措。

晚上躺在床上,我一直没睡着。

自己手头大概有五千的积蓄,是这段时间卖原味一点点存下来的。

可再怎么算,也还差五千。

五千块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已经不是小数目。

我翻来覆去想了很多:要不要向同学开口问问?

可她自己日子也紧;要不要去借网贷?

老公当初能借的平台都借了,剩下的利息太高,不敢借。

第二天白天,我把手机拿出来,翻到那个熟客的对话框,盯了很久。

最终还是点开了输入框。

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一句很简单的话:“还要丝袜吗?”

他回得很快,带着点意外:“姐姐怎么会主动找我?以前不都是我找你。”

我看着屏幕,脸有点发热。想了想,还是回:“……最近有点缺钱。”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子上闭了闭眼。

承认这件事比我想象中更难受。

可一想到老公昨晚那种为难的表情,又想到孩子最近连零食都很少买,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等他的回复。

他过了几分钟才回:“正好,我明天出差去你那边。见面吧,还是上次的酒店,房号明天发你。”

接着又发来具体要求:穿裙子,黑丝,高跟鞋。

我盯着那几行字,心里抗拒得很明显。

上次已经到了那个地步,这次再见面,谁知道他还会提什么。

可缺的那五千块就明晃晃地摆在眼前。

我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反复看着聊天记录,最终还是回了一个字:“好。”

回复的瞬间,手指有点发抖。我把手机放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忽然有种自己又往下走了一步的感觉。可事已至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到酒店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紧张。

房间门开了,他还是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戴着眼镜,说话温和。

可我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松一口气了。

他进门后先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数了数,是两千,却没有立刻给我,而是随手搁在旁边的柜子上。

“姐姐今天别急,我们慢慢玩。”他笑着说。

我没接话,只是按他的意思走到床边,侧身躺下。

裙子下摆因为动作往上收了一些,黑丝包裹的腿完全暴露在外。

他半褪下裤子,已经硬着的东西弹了出来,直接抵上我的脚背。

隔着丝袜,那热度和硬度都清晰得过分。

他开始用手上下撸动,龟头一次次蹭过我的脚面、脚背,有时候甚至顶到脚踝。

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低俗的话,什么“姐姐的脚好香”“黑丝裹着好性感”“上次就想好好玩玩了”。

我用手臂挡住眼睛,假装什么都听不见,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快点。”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不紧不慢。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腿抬起来,让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

他的东西就挤在两只脚中间的缝隙里,继续慢慢抽动。

丝袜被蹭得有些发热,连带着皮肤也跟着发烫。

“姐姐把腿再夹紧一点。”他低声说。

我照做了。

倒不是愿意配合,只是想让他快点结束。

可他明显是故意拖时间。

每换一个姿势,都要玩很久。

先是让我抬高一条腿,把脚心完全对着他;接着又让我把膝盖弯曲,脚背弓起来;后来干脆让我双腿折叠,小腿压着大腿,只露出穿着高跟鞋的脚。

每一次变换,他的肉棒都会重新贴上来,从前到后、从脚心到脚趾慢慢磨。

有时候他会突然加快几下,龟头重重蹭过脚趾缝,把丝袜都顶得陷进去一点。

我能清楚感觉到那上面的青筋和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前端已经开始渗出液体,把黑丝弄得一片湿黏。

我把脸埋在手臂里,呼吸乱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

脑子里不断闪过自己现在的样子——穿着裙子和黑丝,躺在酒店床上,任由一个男人用下体在我的脚上磨来磨去。

这种认知让我胃里发紧,可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钱还在柜子上,还没到手,我只能继续忍着。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动作始终不紧不慢。

有时会用龟头去拨弄我的脚趾,把它们一根根分开,再并拢;有时又会整个压上来,用整根的热度去熨烫脚心。

嘴里的骚话一句接一句,什么“姐姐的脚好软”“夹得我好舒服”“再用力点”。

我一句都不想回,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挤出催促的声音。

时间被拉得很长。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腿已经有些发酸,黑丝被他的东西磨得又热又湿,脚心更是敏感得发麻。

他每动一下,那湿黏的触感就提醒我正在发生什么。

我咬着牙,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再忍一会儿,再忍一会儿就结束了。

可他像是故意要看我崩溃似的,始终不射。

只是换着法子玩弄我的脚,把各种姿势都试了一遍。

我被迫配合着抬腿、并拢、分开、弯曲,每一次动作都让羞耻感加深一分。

到后来,我几乎不敢再去想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机械地听从他的指令,盼着他能快点放过我。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渐渐小了下来。

那根一直在我两脚之间抽插的东西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我以为终于结束了,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撑着胳膊就想从床上爬起来。

腿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有些发麻,黑丝被他磨得又湿又热,黏在皮肤上不太舒服。

我只想赶紧把衣服穿好,拿了钱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就在我刚撑起半个身子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很急的动作。

他还没说话,手已经伸了过来。

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黑丝连同内裤一起被他狠狠往下扯。

丝袜在大腿上勒出深痕,随即被完全拽到膝弯以下。

凉意突然从下身涌上来,我吓得想并拢双腿,可他整个人已经压了上来,重量死死压住我的后背。

“你干什么!松手——!”

我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明显的惊慌。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身体压得更紧,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粗暴地往里顶。

我拼命想往前爬,手指把床单抓出了褶皱,可根本挣不开。

下一秒,他又热又硬的肉棒直接整根撞了进来。

太突然了。

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任何缓冲,整根都挤了进来。

疼得我眼前发白,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又尖又颤的痛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可他完全不管,腰一沉,全部顶到了最里面。

“出去……求你出去……好疼……”

我哭着喊,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可他像是根本没听见,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带出强烈的摩擦和被强行撑开的感觉。

我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又被他抓着腰狠狠拖回来。

黑丝还卡在小腿上,随着动作一下下磨着皮肤,可这些细微的不适已经完全被下身的胀痛盖过了。

“终于插进来了……”他低喘着,声音里全是得手后的兴奋,“刚才用脚夹的时候就想直接插进来了。”

“不要说了……求你停下……我不要……”

我摇着头,眼泪把身下的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

他却像受到了鼓励,动作反而更重。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故意顶到最里面,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埋进来。

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一下下贯穿,内壁被迫撑开,又在他抽出时短暂地合拢。

疼痛让我的声音都变了,哭喊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用手去推他的大腿,指甲甚至在他皮肤上留下了红痕,却一点用都没有。

他的手从后腰移到我的胸口,隔着衣服狠狠揉捏,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痕。

乳尖被他捏住往外拉,又疼又麻,我忍不住又哭出了声。

“喊什么,又不是没被干过。”他一边顶一边说,语气变得很轻蔑,“里面都开始流水了,感觉到没有?”

我死死摇头,想反驳,可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哭声。

身体在长时间的刺激下确实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内里甚至分泌出了液体,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顺畅。

这个认知让我崩溃得更厉害。

我哭得喘不上气,声音已经沙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求饶:

“求你……射外面……不要射在里面……求你……”

他听了反而笑了一声,动作突然加快。

床被撞得发出连续的闷响,我整个人都被他顶得往前移,又被抓回来。

腿被迫分得很开,黑丝和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撞击一下下晃。

“想得美。”他喘着说,“好不容易进去,当然要射里面。姐姐的小穴这么紧,不射白不射。”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下哭和抖。

疼痛、羞耻、恐惧全搅在一起,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忽然把我的腰抬得更高,角度一变,进得更深。

我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的呼吸忽然变得更重,动作更快了。

我感觉到他的东西在里面猛地跳了几下,随即一股接一股的热流直接射了进来。

内射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哭声都停了一拍。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压在我身上又缓慢地顶了好几下,把剩下的都射干净,才慢慢退出来。

我瘫在床上,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能清楚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房间里只剩下我压抑到几乎无声的哭泣,和他逐渐平复的呼吸。

他站起身,从包里拿了一叠现金随手扔在床上,声音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骚货,陪你玩了这么久,终于得手了。你就值这么多,多的别想了。”

说完他穿好裤子,拿起自己的包,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我一个,直接走出了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把什么东西彻底隔在了外面。

他走了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趴在床上,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

下身又疼又涨,能清楚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我伸手去摸,指尖一片黏腻。

这个认知让我胃里一阵翻涌,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床上被他随手扔着的那叠现金就在不远处。

我伸手把它够过来,手指还在抖。

数了一下,正好五千。

不多不少,刚好是我缺的那个数。

这个数字讽刺得让我几乎笑出声,可嘴角刚动就又变成了哭。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刚才被他压着的时候还能勉强求饶,现在一个人待着,所有的崩溃才彻底涌上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已经肿了,喉咙也哑得厉害。

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腿一软,差点又跪回去。

黑丝和内裤还乱糟糟地挂在脚踝上,我把它们完全扯下来,连同裙子一起扔在一边,光着脚走进浴室。

热水开到最大。

我站在花洒下面,让水从头顶直直浇下来,一遍遍搓洗自己的身体。

从脖子到胸口,从腰到大腿,再到最私密的地方。

水已经烫得皮肤发红,我还是用力去揉,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彻底搓掉。

可越洗,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他压上来的重量,强行进入时的剧痛,还有最后射在里面时的热度。

这些感觉怎么冲都冲不掉。

我在浴室里又哭了一场,哭到最后已经没了声音,只是靠着墙滑坐下去,任由热水把整个人淋透。

直到手机闹钟响起来,我才猛地回过神。孩子快放学了。

我强迫自己站起来,用毛巾把身体擦干,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看起来狼狈极了。

我用冷水拍了拍脸,努力让表情平静一点,才拿起包离开酒店。

下楼后我先去了附近的药店。

紧急避孕药和阻断药都买了,价格不菲,可我一点都没犹豫。

在药店门口就着矿泉水把药吞下去,苦味在嘴里散开,却让我稍微有了点真实感。

至少我还在做一点能做的事。

去接孩子的路上,我一直低着头走。

孩子从学校里跑出来的时候,我挤出了一个很浅的笑,摸了摸他的头。

他今天兴致不错,一路上都在说学校里的事。

我心不在焉地应着,脑子里却反复闪过刚才的画面。

回到家后,我先让他写作业,自己进厨房准备晚饭。

动作机械得像是在完成任务,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一下下敲在心上。

晚上老公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之前存的五千和今天那五千一起转给了他。

“这是一万。”我把手机递过去,“你拿去还给朋友吧。朋友家老人病了,病人优先。”

他明显愣了一下,问我钱从哪来的。我低着头,说是向同学借的,以后再慢慢还。他没有再多问,只是把我拉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

“谢谢你。”他的声音有些闷,“这段时间让你跟着受苦了。”

我的手在他背后停了一秒,最终还是回抱了他。

身体却是僵的。

他的拥抱很熟悉,温度也和从前一样,可我此刻只觉得自己像个被抽空的壳。

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在最下面,一动就可能彻底碎掉。

“我有点累,先去睡了。”我说。

他点点头,松了手。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外面隐约能听见他在客厅里打电话,大概是在联系朋友还钱。

我听着那些正常的声音,忽然有种很强烈的不真实感。

洗完澡后我再次站在花洒下,把水温调得很高。

这一次我没有再哭,只是一遍遍冲洗,直到皮肤都开始发痛。

出来后躺在床上,关掉灯,盯着天花板。

身体还在隐隐发疼,下身有被强行使用过的酸胀感,提醒我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把脸转向墙壁,闭上眼睛。明天还要继续,孩子还要上学,日子还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