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离是被阳光刺醒的,猛地睁开眼,脑子里还残留着昨天被丽兹和蕾娜用鸡巴操嘴,又被吸到喷尿的混乱记忆,喉咙隐隐作痛,嘴里还有淡淡的腥味。
他撑着坐起身,第一眼就看到床边的凳子上,艾丽卡正歪着头睡着。
赤色的束发有些散乱,便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点胸口的软肉,察觉到床上的人醒来,她也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凑上前:“勇者大人,您终于……”
但林离更加注意到,她胯下那根因为晨勃而高高挺立的鸡巴正把她的便衣顶起夸张的帐篷,甚至连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昨晚的记忆更多地涌现,吓得他往后一缩,差点撞到床头:“呱!你不要掂我吔!”
夸张的反应让艾丽卡尴尬地僵住几秒,随后才失落地坐回凳子上,低垂下头:“非常抱歉……”
即使知道不是艾丽卡的错,但昨天连续被强制口爆两次,还是让林离的心态快要崩了。
虽然他也不得不承认,蕾娜的口交确实很舒服,而且到最后甚至连鸡巴抽插他的嘴都让他来了不小的感觉,但这种事还是太可怕了。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林离为了缓解尴尬也将目光四散开来,随后被房间角落吸引过去。
地板上有几滩还没完全干透的粘稠液体,有的已经结成半透明的膜,有的还在反着光,那颜色和质感,怎么看都是精液。
艾丽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眼之后迅速移开,解释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昨晚……把勇者大人送回来之后,因为您实在太可爱了……我忍不住……可是又不忍心对勇者大人您……就只能……自己用手解决了几次。”
林离的耳根也烧起来,他看着艾丽卡那副窘迫的样子,又看着她便衣下还精神抖擞地支着帐篷的鸡巴。
丽兹是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爆操他的嘴,蕾娜是用药迷得他没力气再操,可艾丽卡却只是自己在角落里撸,连碰都没碰他一下。
“……谢谢。”林离的声音很轻,却是真心的。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艾丽卡的鸡巴还硬着,前液把便衣顶得湿了一大片,她却只是坐在凳子上,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
林离看着她,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比起被强行塞满嘴的感觉,这种克制反而让他心里有些发烫。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林离才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艾丽卡:“你能不能详细说说……昨晚你是怎么用手……”
艾丽卡的眼睛瞬间睁大,脸颊染上微红,可她看着林离认真的表情,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我……先是把衣服掀起来,握住根部……”她的声音发颤,却还是老实往下说:“拇指按在系带下面,其余四根手指握住棒身,从下往上慢慢撸……每次撸到龟头的时候,都会用指腹转一圈,把马眼里渗出来的水抹开……”
林离听着,身子往艾丽卡的方向挪了一下,把手伸过去,隔着便衣轻轻按上了那根硬挺的鸡巴。
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烫得他指尖发麻,他抬起眼睛看着艾丽卡,声音有些哑:“是这样吗?”
艾丽卡的腰猛地一颤,鸡巴在他掌心下跳了一下,前液直接渗得更多,她咬着下唇点头,继续说:“然后……速度会加快一点。手掌包住整根,上下快速套弄,偶尔用虎口卡在龟头下面的沟里,用力往下压……这样会特别有感觉……”
林离的手指已经把便衣的系带解开,粗硬的鸡巴“啪”地弹出来,直接拍在他的掌心里。
艾丽卡的鸡巴比丽兹的稍细,却很长,青筋清晰,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胀开,马眼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腺液,林离握住它,按照艾丽卡刚才说的,从根部往上慢慢撸了一把。
“然后呢?”他问,手却没有停,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起来。
艾丽卡的呼吸开始急促,双手紧紧抓着凳子边缘,眼睛里水光闪烁,声音断断续续:“再、再然后……会用另一只手去揉蛋蛋……把它们托在掌心里轻轻捏……同时上面的手加快速度,专门针对龟头……用指腹快速摩擦马眼……这样很快就会……”
林离照着她的描述照做,一只手握住粗硬的棒身上下快速撸动,虎口一次次卡过龟头下的沟,另一只手托住那两颗已经紧缩的蛋蛋,轻轻揉捏。
艾丽卡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鸡巴在他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前液拉着丝往下滴,落在他的手指上,又顺着掌心往下淌。
“就是……就是这样……”艾丽卡的声音已经带着轻喘:“昨晚我……就是这样撸了三次……每一次都射在地板上……因为一看到您睡着的样子……就根本忍不住……”
林离的手没有停,他加快了速度,掌心紧紧包裹住整根滚烫的肉棒,拇指一次次刮过马眼,把渗出来的腺液抹得整根都亮晶晶的,艾丽卡的呼吸越来越急,双腿微微张开,衣服下的美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鸡巴在林离手里硬得像铁,青筋突突直跳,马眼张开的幅度越来越大。
“勇、勇者大人……我……我……”
林离眼睛看着地面,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用力,套弄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艾丽卡压抑的喘息,把空气都弄得黏稠起来。
艾丽卡的叙述越来越断续,原本清楚的描述渐渐被越来越多的轻哼取代。
“就、就是这样……拇指按着……哈啊……再往上一点……”
手上动作不断重复着,林离低头一看,自己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硬了起来,把原本宽松的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艾丽卡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落下去,呼吸更乱了,她只犹豫了不到一秒,就伸手探进他的睡裤里,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勇者大人……您也……”
滚烫的掌心包住他的棒身,指腹熟练地刮过龟头下的沟,林离的腰猛地一颤,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一只手各自握着对方的鸡巴,开始互相套弄起来。
艾丽卡的手比林离的大一些,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她专门针对他的龟头来回摩擦,拇指按着马眼转圈,把渗出来的腺液抹得整根都亮晶晶的。
林离则学着她昨晚描述的动作,以紧-松-紧的节奏握着,快速上下套弄,到了龟头就用力往下压,另一只手偶尔摸上她的蛋蛋轻轻揉捏。
林离感受着自己手里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掌心里跳动,又感受着艾丽卡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心里那股原本强烈的抗拒竟然慢慢淡了下去。
“哈啊……勇者大人的手……好热……”艾丽卡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鸡巴在他手里胀得发紫,林离自己也快到极限了,艾丽卡的手指灵活得要命,每一次刮过马眼都让他头皮发麻。
两人几乎是同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套弄的水声变得又急又密。
“要、要射了……”
艾丽卡先一步低喘着,腰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在林离的手指和小腹上,有的甚至溅到他的胸口,几乎同一瞬间,林离自己的鸡巴也在她手里剧烈跳动,精液直接射进她的掌心,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两人维持着互相握住对方鸡巴的姿势,粗喘着气,精液把彼此的手和下腹弄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伊尔敏端着托盘站在门口,金色的长发还带着晨露的湿意。
她的目光先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再落到地板上那些新鲜的白浊,神色只是微微顿了一下,随即露出坏笑,神官服下那根粗肉棒诚实地抬了抬头,把袍子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早餐准备好了。”她把托盘放在桌上,声音却依旧温和:“两位先清理一下吧。”
林离的脸瞬间烧到了耳根。他想把手抽回来,可精液还黏在手指上,动作显得格外狼狈。艾丽卡也红着脸松开手,低声道了句“抱歉。”
早餐的桌上,气氛微妙得吓人。
林离低着头啃面包,耳朵还是红的,伊尔敏把一碗汤推到他面前,安慰道:“勇者大人不用太在意,这种场面在洛伦大陆已经算是小儿科了。多生活一段时间,您就会习惯的了。”
她的语气真诚,没有半点调侃,可林离听完反而更窘,勺子差点掉进碗里。
艾丽卡在一旁沉默地吃饭,偶尔抬眼看他一眼,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
三人很快吃完。
伊尔敏收拾好餐具,艾丽卡则把昨晚准备好的装备和干粮一一检查完毕,林离换上昨天选好的那套皮制短裙和轻便胸甲,武器带斜挎在腰侧,准备出发。
帝都的城门在晨光中缓缓打开。
艾丽卡走在最前,头发在风里微微晃动,伊尔敏跟在侧后,金色的长发被阳光照得发亮。
林离走在两人中间,短裙下的腿还带着昨夜残留的酸软。
城门外是通往北方的官道,征讨魔王的路,从这一步正式开始。
征程的第一天,几乎全部花在了升级与学习上。
艾丽卡负责近战指导,伊尔敏则在一旁补充魔法基础。
林离手握新配的细剑,跟在艾丽卡身后,一次次挥砍那些从草丛里窜出来的低级魔物——史莱姆、长着尖牙的小型狼形兽、偶尔还会冒出几只会喷弱酸的刺甲虫。
“重心放低,手腕别僵。”艾丽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砍完立刻后撤半步,别给它们贴上来的机会。”
林离照做,细剑带起的风压把一只扑过来的狼形兽直接斩成两截,血溅在草叶上,伊尔敏适时抬手,一道淡金色的治愈光落在他肩膀上,把被另一边泼过来的酸液灼到的伤口迅速抚平。
“魔力流通的路径要记牢。”伊尔敏的声音也传来:“先从心脏引到剑柄,再顺着剑身释放。别贪多,一次只催动一层就够。”
就这样,从清晨打到正午,再从正午打到黄昏,林离的动作从最初的生疏渐渐变得流畅,魔物的尸体在身后一路堆叠。
可体力消耗也是实打实的。
等最后一只想要偷袭的刺甲虫被艾丽卡一剑钉在地上时,林离已经气喘吁吁,整个人几乎要靠着树干才能站稳。
他满身大汗。
衣服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锁骨、胸口、腰侧全是亮晶晶的汗珠,顺着腹部两侧的线条往下淌,一直流进短裙边缘,短裙下的腿根也被汗浸得又黏又热,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的触感。
艾丽卡的情况更夸张。
她作为近战主力,而且要全程打醒精神注意不让林离受到重伤,出的汗几乎是林离的两倍,赤色的束发散开了几缕,贴在湿透的脸颊和脖颈上,便衣被汗水湿成深色,紧紧裹着她高挑的身材,胸前的软肉轮廓清晰可见,腰侧和腿根更是完全被汗浸透。
隔着两三步远,林离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汗酸味,热腾腾地往鼻腔里钻。
“今天先到这里吧。”艾丽卡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声音有些哑:“附近有条小河,可以清理一下。”
林离点点头,几乎是拖着步子往河边走。
汗水不断从额头往下滴,落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他找到一处被树丛挡住的浅滩,确认周围没有魔物的气息后,才开始一件件脱掉已经湿透的衣服。
胸甲、短裙、内裤,全被扔在干净的石头上,空气直接贴上滚烫的皮肤,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先把脚伸进河水里,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才慢慢把整个人浸进去。
河水不算深,刚好没到腰,他捧起水往脸上、胸口、胳膊上冲,把黏腻的汗渍一点点洗掉。
身后的树丛突然沙沙作响,林离的手瞬间停住,警惕地转过身:“谁?”
树丛被拨开,伊尔敏拉着艾丽卡从里面走了出来。
艾丽卡的脸上还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眼神里写满了“我本来想阻止她”的无奈,她身上的便衣还完整地穿在身上,伊尔敏则不同,金色的长发披散着,神官服的领口已经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大片被汗浸湿的锁骨和胸口。
“早上啊……”伊尔敏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直接落在林离赤裸的上半身:“勇者大人虽然只是用手,但好歹帮了艾丽卡一次,我却什么都没有,不公平吧?”
“伊尔敏!”艾丽卡压低声音,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别说了,我们走。”
伊尔敏却只是轻轻挣开,然后当着两人的面,开始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
神官服被解开,滑落在地,里面没有多余的内衬,高挑的身材直接暴露在黄昏的空气里。
金色的长发垂在胸前,遮住一部分,却遮不住那对在洛伦大陆常见的巨乳——雪白、饱满,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微微挺立。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已经半硬起来的粗肉棒。
那根在帝都被称作“光佑之根”的鸡巴比艾丽卡的更粗一些,青筋清晰,紫红色的龟头微微抬头,马眼处还带着一点湿意,两颗饱满的蛋蛋垂在下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不让勇者服务我的话……”伊尔敏笑着,声音轻快:“那我来服务勇者,总可以了吧?”
她没有等林离回答,转过身就去解艾丽卡的衣服。
艾丽卡想躲,却被她按住肩膀,便衣被从肩头剥下,露出同样被汗浸透的肌肤。
艾丽卡的胸部比伊尔敏小一圈,却更紧实,乳尖颜色稍深。
短裙被往下褪的时候,那根因为一整天战斗而沾满汗水的鸡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两个完全赤裸的女人就这样站在河岸边,虽然胯下都有一根夸张的鸡巴,但也让林离的视线无法挪开。
他明明已经洗了一半,可下身那根肉棒却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龟头迅速充血,把原本软垂的状态撑成完全勃起,青筋浮起,河水刚好没到他的腰,却遮不住那根已经高高翘起的肉棒在水面下的轮廓。
林离站在水里,脸上的热度重新爬上来,目光却还是被迫落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伊尔敏挺立的巨乳和粗硬的鸡巴,艾丽卡紧实的胸和同样精神的肉棒,以及她们身上还没完全干透的汗水在暮光里反射出的细碎光泽。
伊尔敏把还在犹豫的艾丽卡拉到溪边,自己则一步踏进水里。
她走近林离,伸手直接握住了他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掌心温热,指腹比艾丽卡的更软一些,没有薄茧,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她轻轻握住根部,拇指按在系带下方,慢慢上下滑动,把水面下那些透明的腺液抹开。
林离舒服地哼出声,她的手比早上艾丽卡的手更舒服,那种柔软又精准的触感让他腰眼发麻,原本因为赤裸相对而紧绷的身体,不知不觉放松下来,任由伊尔敏的手指在自己的鸡巴上慢慢摸索。
伊尔敏的动作渐渐从单纯的抚摸变成有节奏的撸动。
她的手掌完全包住棒身,从根部往上套到龟头,再顺势用指腹转一圈,把马眼里不断渗出的液体抹得整根都滑腻。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拉住林离的手腕,一边继续套弄,一边慢慢往岸边退。
林离跟着她的力道走。水声轻响,两人一步步靠近河岸。
刚踏上湿润的泥土,一股更浓的味道就钻进鼻腔。
是艾丽卡身上的汗味。
经过一整天的战斗,那股汗酸味已经完全浸透了她的皮肤,尤其是腿根和脚部,热腾腾地往外散发。
伊尔敏握着林离鸡巴的手明显感觉到变化——那根肉棒在掌心里猛地又胀大一圈,温度升高,青筋跳得更厉害,挤出更多黏稠的腺液。
伊尔敏轻笑一声,声音贴着林离的耳朵:“勇者大人……是不是喜欢这股味道?”
林离的脸瞬间红透,他下意识摇头否认,声音都变了调:“没、没有……没有这种事!”
话还没说完,伊尔敏就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直接压到艾丽卡的脚边。
林离的鼻子几乎贴上她的脚背,那股浓烈的酸臭脚味直冲脑门,让他的鸡巴在伊尔敏手里又是一阵猛烈的跳动。
伊尔敏没有松手,而是对艾丽卡说道:“坐下来。把脚放上去。”
艾丽卡的脸颊也红了,可她看着林离已经完全被那股味道吸引的样子,最终还是照做。
她坐在岸边的草地上,两条长腿分开,把还带着汗味的脚抬起来,脚心和脚趾正对林离的脸。
伊尔敏笑着把艾丽卡的脚摁在林离的脸上,艾丽卡的脚掌宽厚有力,脚心带着温热的汗湿,脚趾微微蜷曲,酸臭味更加浓郁地包裹住林离的口鼻。
“勇者大人,请好好享受。”伊尔敏低语着,手上动作加快,她握紧林离的鸡巴大力套弄,掌心快速摩擦棒身和龟头,另一只手则转着圈圈刺激林离的乳头。
伊尔敏的手让林离全身发软,鼻子上传来的酸臭脚味则让林离的身体滚烫,意识逐渐迷离,与此同时,她低声在他耳边说:“勇者大人……要不要……舔一舔试试?就一下……”
林离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
舌头触碰到艾丽卡汗湿的脚心,咸酸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开来。
他犹豫了一秒,随即整根舌头贴了上去,从脚心慢慢舔到脚趾缝。
味道比想象中更重,却奇异地让他下腹发紧。
鸡巴在伊尔敏手里跳得更厉害,腺液不断往外流。
他越舔越入迷,舌头一次次钻进脚趾缝,把里面残留的汗渍卷进嘴里,再顺着脚趾侧面舔过去。
艾丽卡的脚微微发抖,脚趾下意识蜷缩,却没有收回,林离的鼻尖几乎埋进她的脚心,呼吸全是那股热腾腾的酸臭味。
伊尔敏看着这一幕,自己也低低地笑了声:“其实……我也喜欢这个味道。”
她俯下身,金色的长发垂落,直接把脸也凑到艾丽卡的脚边,伸出舌头和林离一起舔了起来,柔软的舌尖和林离的舌头偶尔碰到一起,温热又湿滑。
与此同时,她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青筋暴起的棒身在她掌心里滑动,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渗出前液,滴在草地上。
艾丽卡坐在那里,自己的脚被两人同时舔弄,脚心和脚趾传来又痒又麻的强烈刺激,她的鸡巴早已完全硬挺,高高翘着。
她咬了咬下唇,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跟着两人一起撸动起来。
三人就这样在溪边形成淫靡的画面,林离和伊尔敏跪在艾丽卡脚边,舌头卖力地舔着她满是汗酸的脚掌和脚趾,啧啧声不绝于耳。
伊尔敏一边舔,一边一只手一根鸡巴地撸动着,手速飞快,棒身被撸得又红又烫。
艾丽卡则坐在上方,一手撑地,一手快速套弄自己的肉棒,龟头被掌心摩擦得不断喷出前液。
“哈啊……好痒……你们两个……舔得太用力了……”艾丽卡娇喘着,腰部微微挺动,鸡巴在她手里跳动得厉害,她的脚趾被林离和伊尔敏的舌头卷着吸吮,脚心被舔得湿滑一片,浓烈的汗酸脚臭味在三人之间弥漫。
林离越舔越沉迷,舌头从艾丽卡的脚背一路舔到脚跟,又钻进脚趾缝深处用力吸吮,那股酸臭味让他大脑发热,伊尔敏的舌头则和他交错舔弄,有时两人舌头在艾丽卡脚心相碰,交换着口水和脚汗的味道。
就在兴致正高的时候,伊尔敏突然翻身。
她把林离整个人压进湿软的草地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侧,金色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口。
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红。
她握住林离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把龟头对准自己身后那个紧闭的屁眼。
屁眼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伊尔敏深吸一口气,腰往下一沉——
“嗯……啊……!”
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窄的穴口。
肠壁被强行顶开的感觉又烫又紧,像有无数热乎乎的软肉同时缠上来,死死咬住棒身。
林离的腰猛地弹起,手指下意识抓住身下的草根,处男的鸡巴哪里经历过这种刺激,才进去一个龟头,就已经被绞得头皮发麻。
马眼被肠肉紧紧吮住,前液直接往里挤,把本来就紧致的通道弄得更滑。
伊尔敏咬着唇,继续往下坐,硬挺的棒身一寸寸没入,青筋刮过肠壁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每进一点,屁眼的褶皱就被撑得更开,边缘的皮肤被拉得发白,直到整根鸡巴完全埋进去,耻骨撞上林离的小腹,她才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哈啊……全部……都进去了……”
肠道深处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适应这根突然闯进来的肉棒,林离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最里面那圈紧热的肉环咬住,每一次心跳都带动棒身在里面跳动。
伊尔敏的屁眼咬得太紧了,连拔出去都有些困难,只能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与此同时,她伸手捧起艾丽卡另一只还带着浓烈汗酸味的脚,直接送到自己鼻尖前,另一只则被她重新紧紧按在林离的脸上。
然后伊尔敏才开始真正动起来。
她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鸡巴吞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肠壁随着动作层层绞紧,又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挽留,带出黏腻的水声。
汗水从她的锁骨、乳沟、小腹往下淌,滴在林离身上,混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肠液和腺液,把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她一边用自己的屁眼吞吐着林离的鸡巴,一边把鼻子深深埋进艾丽卡的脚趾缝,贪婪地吸那股热腾腾的酸臭味。
舌头偶尔伸出来,舔过脚趾侧面,把残留的汗渍卷进嘴里。
林离也一样,整张脸几乎埋在艾丽卡的脚心里,鼻尖抵着脚心最软的地方,舌头一次次钻进脚趾缝,把里面咸涩的味道舔得干干净净。
肉棒在伊尔敏的肠道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刮过那圈敏感的软肉,带起阵阵酥麻。
“哈啊……好紧……伊尔敏……你里面……太会吸了……”林离的声音发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迎合她坐下的动作。
伊尔敏的肠壁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收缩,把鸡巴咬得更死。
她自己的粗肉棒高高翘着,随着坐下去的节奏在空气中甩动,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渗出前液,拉着丝往下滴,落在林离的小腹和胸口上,蛋蛋也跟着晃动,偶尔拍打到林离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艾丽卡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两只脚分别被两人埋着闻和舔,自己的手也没停,她死死握住已经胀到极限的鸡巴,快速上下撸动,虎口一次次卡过龟头下的沟,脚被两人同时伺候的感觉太过刺激,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脚心敏感得发抖,却还是把脚更用力地往两人脸上送。
林离坚持不了太久。
处男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双重刺激——后面是又热又紧的屁眼在吸,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的精液直接榨出来;前面是满鼻子的脚汗味道,舌头还埋在脚趾缝里。
他腰往上一挺,蛋蛋紧缩,精液直接在伊尔敏的肠道里爆开。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又烫又猛,量多得把肠道深处都灌满。
伊尔敏的身体猛地一颤,被那股冲击感逼得眼前发白,肠壁痉挛着死死绞紧,把还在跳动的鸡巴咬得更狠。
她自己的鸡巴跟着剧烈跳动,马眼张开,随之闪烁出耀眼的金光,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了林离和艾丽卡一身。
白浊的液体溅在林离的胸口、脸上、甚至头发上,也溅在艾丽卡的小腿和还在被舔的脚背上,拉出一条条黏稠的丝,顺着皮肤往下淌。
艾丽卡终于也到了极限。
她看着两人一边肛交一边埋在自己脚上的模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低喘一声,精液从自己的马眼里激射出来,高高喷出的精液像下雨一般,落在草地、自己的小腹,以及林离和伊尔敏脸上与身体上。
伊尔敏还坐在林离身上,屁眼里含着他刚刚射进去的浓精,偶尔收缩一下,就把多余的白浊挤出来,顺着还埋在里面的鸡巴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那一夜之后,林离心里那层对扶她的隔阂彻底被砸碎了。
至少对着艾丽卡和伊尔敏,他已经完全接纳,早上醒来看到她们偶尔还会支着晨勃的帐篷,他不再下意识躲开,只不过还是会刻意地不去看,两人注意到他的变化,也没有刻意提起那晚的事,只是在指导战斗时多了一分自然的亲近。
从帝都出发后,他们沿着官道往北,很快转入神圣兰蒂斯帝国国土中的山野区域。
这里山峦起伏,林深草密,偶尔能看到被魔物破坏过的枯树和爪痕。
因为还在帝国管辖范围内,驻守的巡逻队会定期清理高威胁目标,所以出没的大多是危险性不高的低级魔物——灰皮狼、小型森林巨蜥、会喷弱毒的刺虫之类,对林离这个新手勇者来说,正合适拿来练手。
艾丽卡负责近战教学,伊尔敏则在一旁用治愈和辅助魔法兜底。
白天他们几乎不间断地战斗。
林离一次次挥动细剑,从最初砍得歪歪扭扭,到后来能准确斩断狼形魔物的颈椎;从被巨蜥的尾巴扫中后连退三步,到能侧身躲开再反击。
汗水浸透衣服是常事,晚上扎营时三人往往累得话都懒得说。
可低级并不等于完全安全。
魔狼的群体配合偶尔会让林离手忙脚乱,森林巨蜥坚硬的鳞片也考验着他的力道与角度。
虽说艾丽卡和伊尔敏对付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但直到抵达边境为止,她们的主要任务始终是指导与训练,而不是替林离扫清一切。
因此两人打起十二分精神,一边口头纠正他的步伐与魔力运转,一边随时准备在真正危险出现时出手。
这样的危险,确实来了两次。
一次是进阶种的灰烬狼。
那是一头肩高过腰、浑身散发着火焰般高温的狼型魔物。
林离刚砍翻两只普通魔狼,它就从侧翼的灌木里暴起,速度远超普通个体。
林离下意识横剑格挡,却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虎口发麻,整个人倒退数步,手臂一阵酸软。
灰烬狼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击直接奔着喉咙来。
灰烬狼身上灼人的高温已经烤到林离的皮肤身上了,突然赤色的身影闪过——艾丽卡的剑光精准地斩在灰烬狼的前肢关节,一声脆响后那只前肢被卸下,后续的收尾干脆利落,林离甚至没看清她后续的动作。
第二次更危险,是暴熊。
体型接近小型熊类,四肢末端是可伸缩的黑色利爪,毒性与破坏力兼具,通常需要A级冒险者小队才能稳妥歼灭。
它出现时三人正在清理一窝刺虫,林离的注意力全在脚下,等察觉异常时,暴熊已经近在咫尺。
他本能地催动魔力护体,却还是被利爪擦过肩膀,衣服裂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伊尔敏的治愈光瞬间落下,艾丽卡则直接挡在他身前。
这一次她没有保留,剑势凌厉得几乎带出残影,数招过后暴熊的四肢被卸得干干净净,最后一剑洞穿它的咽喉。
两场战斗下来,林离清楚认识到自己虽然属性潜能突出,但与真正强者之间仍存在不小的差距。
可也正是这些生死边缘的实战,让他的经验与技术飞速成长。
十多天后,当他们终于接近帝国边境的关隘时,林离已经能独自面对一头灰烬狼——不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引诱,找准弱点一剑封喉。
而这十多天的行程里,那晚溪边的亲密没有再完整重演。
艾丽卡和伊尔敏对林离都算尊重,白天全力指导,晚上扎营后也只是正常分配守夜与休息。
可她们毕竟是扶她,性欲旺盛得无法完全压抑,林离睡着之后,或者两人找借口去河边、去树后“方便”时,偶尔会传来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当在林离看不见的地方时,两人的嘴唇便会撞在一起,舌头交缠,唾液交换得又急又深。
艾丽卡的上衣被掀到胸口以上,那对紧实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被伊尔敏的手指捏得发硬,伊尔敏自己的神官服则被解开,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艾丽卡身上,乳肉挤压出深深的沟。
下身更是毫不掩饰。
两人的鸡巴都已经完全硬挺,隔着布料互相顶着、磨着。
伊尔敏伸手把艾丽卡的短裙往上一掀,那根稍长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亮。
她自己也把袍子撩起,粗壮的肉棒高高翘着,青筋跳动。
她握住两根鸡巴并在一起,上下快速撸动,前液把彼此的棒身都弄得滑腻不堪。
这时伊尔敏才转过身,双手撑在树干上,主动把屁股向后送。
她的屁眼因为兴奋已经微微张开,穴口带着湿意,艾丽卡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上去,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嗯……哈啊……”
伊尔敏发出满足的呻吟,紧热的肠壁立刻绞紧,把艾丽卡的肉棒咬得死死的。
艾丽卡也低喘着,双手扶住伊尔敏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肠液,每一次撞入都让伊尔敏的巨乳剧烈晃动,粗大的鸡巴随着动作在空气中甩出银丝。
树干被撞得轻轻晃动,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夜色里清晰可闻。
伊尔敏一边被操,一边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快速套弄,马眼不断往外喷前液。
艾丽卡则时不时俯下身,咬住她的后颈或肩膀,留下浅红的牙印。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艾丽卡轻喝,身体绷紧,精液直接灌进伊尔敏的肠道深处。
伊尔敏被那股热流刺激得身体痉挛,自己的鸡巴也跟着喷出浓精,溅在树根和草叶上。
两人靠着树粗喘了好一会儿,才把还连在一起的下身分开,白浊的精液从伊尔敏的屁眼里慢慢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们交换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吻,简单清理后才回营地。
类似的场景在之后的夜里重复了好几次。
有时是伊尔敏把艾丽卡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她的后穴,一边操一边伸手去揉她的蛋蛋;有时是两人磨豆腐一般下体对着下体,把鸡巴互相插入对方的小穴,缓慢而深入地磨蹭,直到同时射精。
她们的动作自然又熟练,没有半点羞耻,只有释放欲望后的满足。
只有在抵达边境前两天的夜里,林离起夜时听到不远处树丛后的低吟,走过去便看见艾丽卡靠着树干,伊尔敏跪在她腿间,正含着那根稍长的鸡巴卖力吞吐,自己的粗肉棒也被她的手握住快速撸动。
两人同时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尴尬,却没有立刻分开。
林离站在那里,喉咙发干,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或许是那晚的记忆还在,或许是连日来对她们的信任已经足够,他没有转身离开,而是走过去,声音有些哑:“……我也想要。”
“可以啊~”伊尔敏魅惑一笑,随即站起身,将湿漉漉的小穴展露给林离:“勇者大人,快来吧。”
林离扶着自己的肉棒,慢慢顶进去,紧热的穴道咬上来,同样滚烫但没有第一次时的紧致,却更加湿滑。
他学着那天晚上的节奏抽送,伊尔敏则“嗯哼”一声之后又转头含住艾丽卡的鸡巴。
林离一边拙劣地前后顶腰,一边把手摸上了伊尔敏高高翘起的鸡巴帮她套弄,三人压抑的喘息在夜色里交织,最终在地面上留下大滩大滩的白浊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