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间与内室不过一帘之隔。清晰的水声传进刘献瀛耳中,使他不禁耳根泛红。
陆锦鹤身披一件白色寝衣,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到外间唤了小霜进来帮她绞干头发。
刘献瀛的话堵在喉咙,生生咽了回去。
“陛下,水已经换好了,您也去沐浴更衣吧。”小粼站在屏风外说道。
“嗯。”刘献瀛不自觉看向陆锦鹤的方向,她乌黑的长发仍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水渍,洇湿一小片背后的衣衫,肌肤隐约可见,他慌忙撇开眼,起身走进浴间。
待刘献瀛更衣后,小霜与小粼早已退至苑外,顺手把门也关上了。陆锦鹤坐在榻上,举着一本抄本,正看得入迷。
“这回又看什么呢?”刘献瀛笑道,坐在她身侧。
陆锦鹤挽着他的手臂,一本正经地念道:“章台柳,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亦应攀折他人手。”*
刘献瀛笑得更深,伸出手盯着她问:“今日杨柳在怀,卿卿可愿为吾折取乎?”
她脸上一热,却还是将手放在他手心,小声说:“任君采撷。”
他与她十指相扣,他凑得更近一些,笑意不减:“为何?”
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有匪君子,我心向往之。”
那抄本从她膝上滑落,跌在榻边,刘献瀛正准备俯下身拾起,却被她勾住脖子,印上一个重重的吻,她吮吸着他的唇,难得要领反倒先累得喘气,刚退开一些,还没平复下来,就被刘献瀛重新拉回怀中。
他捏着她的后脖颈不准她后退,重新吻上她的唇。
他撬开她的牙关,唇舌交缠,鼻尖触在一起,又分离。陆锦鹤被吻得浑身发软,搭在他身上的手也慢慢下滑,勉强拽住他的衣襟。
他的手便没这么老实了,抚着她的肩又缓缓移到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吓了一跳,忙偏过头,靠在他肩头喘着气。
“哥哥,别这样……”她的手摁在他小臂上,意图阻止他的动作。
他的动作果然停了,却也不肯罢休,掐着她的腰在她耳边问道:“怎么了?好妹妹?不舒服吗?”
她哪里肯说,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轻了不少。
刘献瀛心领神会,随手解开她腰间系带,将她从寝衣中剥了出来,随后低下头舔舐她的乳尖,吮吸仍是不够,他张口轻轻咬上那红蕊。
“啊——”她低呼一声,身体一激灵,推开刘献瀛,只见白里透红的肌肤已经出现一圈牙印。
疼痛与刺激的感觉交织在她身上,她只低下头羞赧娇嗔道:“哥哥,我疼。”
刘献瀛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挡得住她这般娇媚的模样,忙将她抱在怀里哄道:“是我太着急了,一会儿我轻轻的,好不好?”
他又吻上她的脸颊,流连好一会儿,陆锦鹤才点了头。
他抱着她,将她平放在床上,他身上的寝衣不知何时也已滑落在地,露出他精壮的身体。
她捂着眼不敢看他身下已抬头的性器,刘献瀛也不勉强她,俯下身吻她,而后他的吻从胸前一路往下,直到她的小腹。
“哥哥……”她怎敢想,天潢贵胄正伏在她身上,要用嘴伺候她。
他实在抽不出空回答她,舌头已经抚过她的外阴,又伸进她的花穴中慢慢舔舐着,没一会儿就激得她浑身颤抖,夹紧了腿,身下水流不止,又系数被他卷进口中。
他拨开她的腿,从她发颤的小腿抚摸到大腿根,仔细按摩着。
她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身体缓慢起伏着。
他的手已经摸到她湿润的穴口,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伸出一根中指插进她的穴中,软嫩的穴肉很快就把他的手指包围,紧紧困着他,不肯他抽离。
陆锦鹤的脑中空白一片,像是除夕夜的焰火炸开一般。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一进一出间,水浆迸溅。
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子,直到她终于在他手上达到了高潮,泄了他一手淫水。
她还在喘着气,花穴还在呼吸着,刘献瀛却不准她歇息,握住性器对准了她的花心,在穴口慢慢摩擦着,折磨得陆锦鹤浑身难受。
“哥哥……你快点……”她不满地催促道。
刘献瀛也实在忍不住,摁住她的腰就将粗硬的阳具捅进了小穴中。
“啊——”她痛呼一声,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撕裂之痛,同方才刘献瀛在她身上又捏又咬的痛楚完全不同。
她的眼泪都冒了出来,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刘献瀛忙擦去她眼角泪水,一边吻着她,一边缓慢抽插着。
“好妹妹,一会儿便不痛了。”
陆锦鹤摇摇头,不肯信,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就想将他推开,但他纹丝不动,还将她的手扯下,扣在身侧。
房内未点云母灯,唯有一支红烛,烛光摇晃,擦过床柱上雕刻的鸳鸯。
破瓜时的疼痛已慢慢被舒爽替代,她身下涌出更多动情的水液,娇吟不止,惹得刘献瀛欲火更盛。
他动作未停,阳具在她柔软穴中深入浅出,还凑在她耳边逗她:“好妹妹,叫得真好听……正是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她瞪着他,却没力气反驳。他见她羞涩又不服气的样子,心中更加爱怜,贴着她的脖颈细吻,不时问她舒服与否。
他将阳物抽出,拍了拍她湿漉漉的穴口,她以为结束了,正准备起身,却被刘献瀛搂着翻过身去——“妹妹,急什么?就算是一夜欢好,这夜也长着呢——”
他顶开她的腿,拉着她的手,又一次深深地插进她的穴中。
“啊——哥哥——太深了——”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陆锦鹤体会到未曾有过的涨感,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却牢牢地同他嵌在一起。
她的手实在无力,最后她伏在床榻上,腰也塌了下去。
刘献瀛却不肯放过她,掐着她的臀肉,狠狠地顶入又抽出,然后再次顶入花穴的最深处,与她一同到达了高潮。
原来这便是鱼水之欢。
“呜呜……”她埋首在柔软的被子中,实在提不起力气。
可刘献瀛食髓知味,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又将她捞起,抱在怀中,嘴上还揶揄道:“当初让妹妹好好练耐力,可见妹妹并没有听进去。嗯?看来明日起我应当亲自盯着你扎马步——”
她迷蒙着双眼,讨好似的趴在刘献瀛怀中:“好哥哥,我真的要不行了……不如今晚就先到这里吧……明日我什么都依你……”
刘献瀛吻了吻她的耳垂:“可我还未尽兴——”
陆锦鹤两眼一闭,哪管他尽兴与否,迷迷糊糊间,他又拉着她试了几回不同的姿势,最后才意犹未尽地抱着她去了浴间。
床榻上刘献瀛搂着睡熟的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鼻梁与嘴唇,生怕搅了她的睡意。
他耳边好似还听见董问晴的话:“鹤儿毕竟心思单纯,宫中险恶,她不会喜欢的。臣还望殿下体谅。”
“鹤儿,我知我留不住你……更怕春宵苦短……”
深苑月隐,案上杨柳青,红尘日暖帐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