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透进来的一线微光,勉强勾勒出床上两个人影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档香水、酒精、以及某种更加原始且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滚下去……重死了……”
李玉柔被章晋松像八爪鱼一样压在身下,那张席梦思床垫虽然柔软,但也架不住一个成年男性的全部重量。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大型犬科动物捕获的猎物,动弹不得,只能用手推着那颗在她胸口乱拱的脑袋。
“别乱动,让我闻闻。”章晋松的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子贪婪的劲儿。
他的鼻尖正埋在李玉柔的锁骨窝里,像是在品鉴什么顶级红酒一样,深深地吸气。
那里是汗腺分泌比较旺盛的地方,加上今天李玉柔为了见宋泽,特意喷了那个据说有“斩男”效果的依兰花香水。
经过一整天的发酵,再加上刚才在出租车和电梯里的那一通折腾,此时那里的味道确实很“丰富”。
“变态……我都说了我要洗澡!”李玉柔羞耻得脚趾都在丝袜里蜷缩起来了。
她是个极其爱干净的人,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浑身黏腻、还带着酒气,她就浑身难受。
“洗什么洗?洗干净了就不是这个味儿了。”章晋松抬起头,那双在昏暗中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我就喜欢你这股子……骚劲儿。”
“你才骚!你全家都骚!”李玉柔气急败坏,抬起膝盖就想顶他的要害。
但章晋松反应极快,大手一捞,精准地握住了她的膝盖,顺势向两边一分,整个人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这一下,两人的下半身彻底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李玉柔穿的是那种极薄的黑丝连裤袜,而章晋松的西装裤布料虽然有些粗糙,但那种硬度却透过两层布料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那根滚烫的硬物,正死死地抵在她最为私密、也最为湿润的腿心处。
“咕叽。”
一声细微的水声响起。
那是章晋松的大腿根部挤压到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时发出的声音。
李玉柔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整个人僵住了。
“听听,李总,你的身体在说话呢。”章晋松坏笑着,一只手开始去解她那件真丝衬衫剩下的扣子。
扣子本来就被崩开了一颗,剩下的几颗也就是摆设。章晋松并没有那种耐心一颗颗解,他直接双手抓住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扯。
“崩、崩。”
可怜的扣子飞了出去,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件价值几千块的真丝衬衫就这样报废了,如同一层蝉翼般滑落在李玉柔的手臂两侧,露出了里面那件她精心挑选的决胜内衣。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镂空设计极其大胆,仅在乳头的位置用一层稍微厚一点的蕾丝遮挡,周围全是透明的网纱,雪白的乳肉在黑色的蕾丝下若隐若现,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章晋松看直了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啧啧,李总,您这哪是去上班啊,您这是去选美吧?”章晋松的手指颤抖着抚摸上那层精致的蕾丝,“这套内衣……是穿给宋泽看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李玉柔的心里。
是啊,这是她为了今晚的聚餐,为了可能发生的“意外”而特意换上的。
她幻想着宋泽看到这身内衣时惊艳的表情,幻想着被宋泽温柔地解开……
可现在,这身内衣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流氓眼前,被他用那种充满侵略性和色欲的目光亵渎。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不关你的事……别看……”李玉柔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口,眼角渗出了泪水。
“别挡啊,这么好的东西,不看多可惜。”章晋松强势地拉开她的手,按在头顶,“既然宋泽那个瞎子没福气看,那就让我来替他好好‘欣赏’一下。”
说完,他低下头,隔着那层黑色的蕾丝,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房。
“啊!”
李玉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蕾丝的粗糙质感混合着舌头的湿热,给乳头带来了双重刺激。
章晋松并没有解开内衣扣子,而是就这样隔着布料吸吮、啃咬,舌尖用力顶弄着那颗硬得发疼的小点,仿佛要把它顶穿。
“嗯……别……太脏了……”
“脏?我觉得甜得很。”
章晋松含糊不清地说着,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裙子拉链处。
“刺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章晋松三下五除二,像剥香蕉一样把那条包臀裙从她身上扒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现在,李玉柔身上只剩下了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以及腿上那双已经破了一个洞、湿得一塌糊涂的黑丝连裤袜。
这副打扮,简直是每一个男人春梦里的终极幻想。
章晋松直起身子,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开始脱衣服,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逐渐显露出来,李玉柔的理智突然短暂地回笼了一下。
自己在干什么?这是在引狼入室!一旦真的发生关系,以后在公司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宋泽?
不行,不能就这样让他得逞!
趁着章晋松正在跟裤腿做斗争的时候,李玉柔突然爆发出一股力气。
她抬起那双大长腿,用尽全力蹬在章晋松的胸口上,把他蹬得往后退了两步。
“滚!你给我滚出去!”
李玉柔抓起被子裹住自己,缩在床角,瑟瑟发抖,“我后悔了!我不做了!你这是强奸!我现在就报警!”
章晋松被踹得闷哼一声,揉了揉胸口。这女人,劲儿还挺大。
他看着缩成一团、像个炸毛刺猬一样的李玉柔,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奸笑。
“后悔?晚了,姐姐。”
章晋松把最后一件障碍物——那条廉价的内裤踢到一边,赤条条地站在床边。
虽然没有开灯,但李玉柔还是能隐约看到他腿间那根昂首挺胸的巨物,那尺寸简直让人心惊肉跳。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道理你不懂?”
章晋松一步步逼近,那种压迫感让李玉柔几乎窒息。
“我……我没准备好……”李玉柔的声音弱了下来,目光躲闪,不敢看那个东西。
“没准备好?那你刚才在电梯里流那么多水是给鬼看的?”章晋松一把掀开被子,再次压了上去。
“啊!别……会怀孕的!我不安全期!”李玉柔做着最后的挣扎,死死地夹紧双腿,“戴套!你要是敢不戴套,我就咬死你!”
这其实是个借口。
她知道像章晋松这种随性的流氓,怎么可能随身带这种东西?
只要他说没有,自己就可以以此为由把他赶下床,或者至少拖延到明天。
谁知,听到这话,章晋松突然停下了动作。
“哦,对,安全第一。”
他居然一脸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像变魔术一样,从刚脱下来的西装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闪着银光的小方块。
杜蕾斯,超薄,三只装。
李玉柔看着那个小方块,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她指着章晋松,手指都在哆嗦,那是气得,也是羞得,“你他妈一开始就有准备是吧?!你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这个混蛋!从一开始接近自己,到茶水间扶腰,到挡酒,到送回家,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他甚至连套都买好了!
“哎呀,有备无患嘛。”章晋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那种标志性的憨厚(无赖)笑容,“作为一个优秀的销售,随时做好签单的准备是职业素养。”
“谁要跟你签单!滚啊!”李玉柔抓狂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章晋松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他动作熟练地撕开包装,用嘴咬住套套的一角戴上,那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老手。
“既然我有准备,李总你也别端着了。来吧,验验货。”
说完,他不再废话,一把抓住李玉柔乱踢的脚踝,往肩膀上一架,整个人蛮横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不要……嗯……”
李玉柔还要骂,嘴巴却被章晋松狠狠堵住。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吻,把她所有的咒骂都堵回了嗓子眼里。
与此同时,章晋松的下身对准了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入口。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
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因为之前的手指扩张和大量的爱液润滑,对于这根巨物的入侵虽然感到有些吃力,但并没有拒绝,反而像是贪吃的嘴一样,紧紧地吸附了上来。
“唔——!!!”
李玉柔猛地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
太大了……太满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曾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被宋泽拥抱,那应该是温柔细腻、如春风化雨般的,绝不像眼前这个野兽,尺寸大得要命,力度蛮横不讲理,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
章晋松并没有急着动。他也被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夹得差点缴械。
“真紧……你是名器吗李总……”章晋松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在李玉柔的胸口,“放松点……夹断了你以后用什么?”
“混蛋……痛……”李玉柔眼角流下两行清泪,指甲深深地掐进章晋松的后背。
“痛?我看是爽吧。”
章晋松坏笑一声,腰部开始发力。
一下,两下,三下。
从最初的浅尝辄止,到后来的大开大合。
那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床垫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李玉柔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尽管她心里还在骂着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尽管她脑海里宋泽那张老实的脸让她充满了负罪感,但是身体传来的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的快感,却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那个被撑满的感觉太充实了,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击中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想要更多。
“嗯啊……慢点……太深了……”
她的反抗变成了娇喘,她的推拒变成了欲拒还迎。那双原本想要踢开他的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缠在了他的腰上,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
“叫出来,李玉柔。”章晋松一边大力冲刺,一边低下头舔舐着她胸前那颗已经挺立得像红豆一样的乳头,“别憋着,这里隔音好,宋泽听不见。”
提到宋泽,李玉柔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那甬道内的软肉像是受惊一样疯狂收缩,绞得章晋松差点失守。
“操……你这妖精……”
章晋松被这一绞,也来了劲儿。他干脆直起身子,双手抓着李玉柔的膝盖,把她的腿压向胸口,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
这个姿势让原本就深的插入变得更加深入,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
“啊!不行!那里……不要顶那里……啊啊啊!”
李玉柔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眼神涣散。
“这里?这里是哪?是不是你做梦都想让宋泽顶到的地方?”
章晋松一边说着扎心的话,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输出,“可惜啊,宋泽那个怂包连你手都不敢牵,现在把你操得死去活来的人是我!”
李玉柔已经无法回答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颠簸,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害怕,让她觉得自己正在坠入深渊。
可是,深渊底下,是极致的欢愉。
“啊……啊……我要死了……章晋松……我要死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李玉柔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章晋松的龟头上。
章晋松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时的敏感,更加猛烈地冲刺了几十下,直到她瘫软如泥,才慢慢放缓了动作。
但他并没有拔出来。
“这就完了?李总,您的战斗力不行啊。”章晋松俯下身,亲了亲她满是汗水的额头,语气里全是戏谑。
李玉柔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像是被玩坏了一样。过了好几秒,她才回过神来,羞愤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根本合不拢。
“滚……你滚……”她的声音沙哑,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这可不行,我还没出来呢。”章晋松动了动腰,那是他在她体内复苏的信号。
“你……还是人吗……”李玉柔绝望了。
“我是你的好下属啊。”
章晋松嘿嘿一笑,突然把她翻了个身。
“去哪……干什么……”李玉柔惊慌地问道。
“床上太软了,不好用力。”章晋松一把将她抱起来,像是抱个小孩一样,只是两人下半身依然连接在一起。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了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这里是二十六楼,窗外是整个城市的万家灯火,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放开我……会被看到的!”李玉柔看到窗外的景色,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怕什么?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章晋松把她放下来,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上,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这个姿势,不仅屈辱,而且……太刺激了。
前面是繁华的都市夜景,是无数正在为了生活奔波的人,甚至是那个可能正在家里等她电话的宋泽;而后面,是一个正在疯狂侵犯她的男人。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李玉柔的身体瞬间又敏感了一个度。
“看看下面,李总。”章晋松从后面紧紧贴着她,双手握住她那两团随着动作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那些人都在忙着加班,忙着回家,只有你,在这里被我操。”
“不……不要看……”李玉柔闭上眼睛,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团白雾。
“睁眼!”章晋松命令道,下身狠狠一顶,“看着下面!告诉我,是被我这样狠狠地操舒服,还是守着那个连碰都不碰你的宋泽舒服?”
“不……别问了……”
“说!不说我就不停!”章晋松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要把她撞碎在玻璃上。
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在玻璃上,变成了扁平的形状,随着撞击一弹一弹的,乳头摩擦着玻璃,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啊……啊……舒服……是你……是你舒服……”
李玉柔终于崩溃了。她哭着喊出了那个羞耻的答案。
“谁舒服?”
“你……章晋松……是你……我想让你操……啊啊啊!”
听到这句话,章晋松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可是平时那个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女总监啊!
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窗户上求操。
“真乖。”
章晋松不再留手。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窗前密集地响起,伴随着李玉柔高亢的叫声,仿佛要穿透这层玻璃,传遍整个城市。
“啊……到了……又要到了……啊!!!!”
李玉柔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玻璃,留下了两道模糊的掌印。她在第二次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被动起伏。
章晋松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在那温暖紧致的深处,爆发出了所有的精华。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但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依然让他头皮发麻。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章晋松慢慢退了出来,那个用过的套套沉甸甸的,见证了刚才的疯狂。
李玉柔顺着玻璃滑落,瘫软在地上。
她身上的蕾丝内衣已经被撕破了,黑丝也成了破布条,身上全是红痕和汗水,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
章晋松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抱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他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属于他的女人,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乱发。
“李总,”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明天上班,别忘了给我转正啊。”
李玉柔闭着眼睛,眼角还挂着泪珠。她没有力气骂他,甚至没有力气推开他。
她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在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她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愤怒,也不是后悔,而是一个可怕的念头:
那个混蛋……技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