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焦建国送走了王大鹏,站在电梯口,望着那条热烈欢迎的横幅在风里晃悠,心里头那点子隐忧,是越琢磨越觉着不踏实。
这少东家一句我小妈那边的安排,我也得心里有个数,听着轻描淡写,可这话里的分量,焦建国在官场商场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哪里听不出几分弦外之音——这是要动手查账、查人、查底细的意思了。
焦建国心里盘算:这少东家在外头混了七年,学问没长几分,可这份疑心生暗鬼的本事,倒是青出于蓝,比他老子在世时,还要多疑三分。
这般人物,若是放任不管,任由他自己去查、去猜,指不定哪天就撞见了云溪山庄那点子风月事,到时候可就不是一句小妈守寡辛苦能糊弄过去的了。
思来想去,焦建国觉得,与其被动挨查,不如主动出击——摆一桌私宴,单独请王大鹏吃顿饭,一来探探这少东家的虚实深浅,究竟是嘴上说说,还是真要动真格;二来嘛,也趁机跟这未来的顶头上司,把关系再热络热络,毕竟这蝇头市的规矩,向来讲究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只要肚子里装了自己的酒肉,手里揣了自己的好处,往后这少东家纵有千般疑心,也总得掂量掂量。
至于是怎么样的酒,怎么样的肉,自然要做足文章的。
第二天,焦建国便让人在蝇头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翡翠轩,订了间包厢。
这翡翠轩,说是私人会所,实则整栋楼都是暗地里王家环球公司的关联产业,只是挂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空壳公司名头,专供本地几个婆罗门家族觥筹交错、暗箱操作之用,寻常人连大门都摸不着。
然后他又动用了自己在蝇头市娱乐圈那点子人脉,物色了两位本地小有名气的艺人,作为给王大鹏的接风礼。
这两位艺人,说起来也是蝇头市这一亩三分地上,颇有些传奇色彩的人物。
一位艺名唤作糖糖,早年间参加过省电视台一档选秀节目,止步三十二强,虽说没能红透半边天,倒也在本地攒下了几分知名度,如今主业是在各类楼盘开业、商场周年庆上跳跳舞、剪彩,业内人称这位庆典女王;另一位庆典女王;本地一家网路直播平台的头部主播,粉丝数号称过百万,其实刨去那些个只值几毛钱的僵尸粉,真正在线互动的,也就那么两三千号人,可架不住人家会来事,镜头前一颦一笑都拿捏得极有分寸,因此也算得上红蝇头目扛着红界的头寸。
焦建国托人跟这二位一说,还没提报酬,二人便先满口答应了下来——毕竟能傍上王家环球公司少东家这棵大树,往后不管是拉赞助、接商演,还是往上再进一步,都是天大的好事,这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且说这一日晚间,王大鹏依约来到翡翠轩,一进包厢,便见焦建国早已恭候多时,桌上摆了几样时鲜贵货,没有铺张,因为焦建国知道,吃是小事;另外还有一瓶年份不菲的茅台,也已经开了茅封。
焦叔,您太客气了。王大鹏寒暄了几句。
客气什么,焦建国笑呵呵地起身相迎,你刚回来,还没好好给你接个风,咱们爷俩,喝一杯,叙叙旧。
二人分宾主落座,推杯换盏之间,气氛倒也渐渐热络起来。
几杯酒下肚,王大鹏那份初见时的紧绷,也松懈了几分,说话间,渐渐带出了几分年轻人的真性情。
“焦叔,”王大鹏放下酒杯,忽然叹了口气,不瞒您说,我这次回来,心里其实挺没底的。
我爸走得早,这些年,公司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您在张罗,我这个\'少东家\',说白了,就是个摆设,我这心里,多少是有点…不是滋味。
焦建国一听这话,心里明镜似的——这少年郎,嘴上说着疑心,骨子里其实是对自己那份正统继承人的身份,没底气、没安全感,这才处处要抓权、要证明自己。
王总,你这话说的,焦建国故作诚恳,端起酒杯,公司这一摊子,说到底是你们王家的家业,我这些年不过是个看家护院的老仆,尽点绵薄之力罢了,你才是这真正的舵主,往后但凡有什么想法、想怎么整顿,尽管骨头,我这才是这条腿能这一番表忠心的话,说得情真意切,倒把王大鹏那点子疑虑,哄得消散了大半,连连举杯敬酒:焦叔,还是您明白事理,往后,还得多靠您扶持。
酒过三巡,王大鹏忽然状似不经意地问道:焦叔,我小妈这些日子,气色瞧着倒是挺好的,是不是…身边有什么人照应着?
焦建国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是纹丝不动,笑呵呵地打起了太极:董事长这些日子,倒是常去云溪山庄那边散散心,说是空气好,对身子骨也养爽,人逢喜事精神嘛,这不奇怪。
王大鹏点点头,似是信了,又似是没全信,只是没再深问,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这少东家骨子里那份疑心病,虽说被酒精和奉承暂时压了下去,可这颗种子,却已经悄悄地埋下了。
酒过五巡,焦建国见时机差不多了,走到门口向外招了招手。不多时,糖糖与雪梨两人,一身盛装,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王总,焦建国笑呵呵地介绍道,这二位,都是咱们蝇头市响当当的名人,今儿个,就当是我给你接风的一点心意,往后有什么应酬场合,也算是给你添两个能帮衬的朋友。
王大鹏一见这二位莺莺燕燕,眼睛顿时亮了几分,嘴上却仍端着几分少东家的矜持:焦叔,这……这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焦建国大手一挥,你刚回国,人脉圈子还没铺开,这蝇头市的门道,还得靠焦叔我给你引荐引荐嘛。
这话说得漂亮,把一桩再明白不过的送人事儿,包装成了扩展人脉的体面说辞,倒真是深得这蝇头市商界那一套话术的精髓。
书中暗表,这蝇头市地界,说起来是个三四线的小城,论经济、论见识,比不得那些个大都市,可若论这男欢女爱、纸醉金迷的排场,倒是丝毫不含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地方的婆罗门家族们,白日里个个道貌岸然,开口国际化、闭口生态圈,到了晚上,却大多回到这一亩三分地上最原始、最朴素的消遣方式——男欢女爱。
说到底,这蝇头市的土豪们,格局有限,眼界不宽,攒下了金山银山,却不知道该拿这些财富去做什么真正有意义的事,唯有靠这声色犬马,来填补心里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这仿佛已成了这一方水土的精神信仰——白天谈生意,谈的是虚头巴脑的资本运作;夜里办正事,办的才是货真价实的人间烟火。
王大鹏虽说在海外深造了七年,骨子里,倒也没能免俗,这一见糖糖悉尼二人殷勤地凑上前来,斟酒布菜,言语间又是娇声又是嗲气地捧场,那点子少东家的架子,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忘得是眉开眼外,喝忘得是开眼,这一夜宴席,直吃到后半夜方散。
临了,焦建国又贴心地安排了套房,让糖糖悉尼二人,好生照应王大鹏一晚,王大鹏张着满是酒气的嘴,呵呵笑地连声道谢。
送走了焦建国,糖糖、雪梨二人左右“搀扶”着王大鹏来到焦建国在翡翠轩安排好的头等套房。
套房布置得极为考究: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几盏暖黄色的壁灯,把整个空间浸在暧昧的光晕里。
大床铺着丝质床单,茶几上摆着一瓶已经开过的洋酒、几只高脚杯,以及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王大鹏被扶进门,人已经有些醉,眼神迷离,却还强撑着几分少东家的做派。
糖糖和雪梨左右搀着他,糖糖笑着提议:“王总,先洗洗吧,一身酒气,怪不舒服的。浴室很大,我们陪您。”
三人进了浴室,公顷,宽敞的淋浴间里,蒸气升腾。
糖糖先帮王大鹏脱衣服,雪梨则脱了自己的,动作熟练却不轻浮。
热水冲下来,三个身体挤在一起。
王大鹏年轻气盛,酒意上头,双手直接揉上糖糖的乳房,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亲吻。
雪梨从后面贴上来,手伸到前面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鸡巴,轻轻套弄。
洗得差不多,王大鹏把糖糖转过来,让她背靠墙壁,手指头直接扣进她已经有些湿意的穴。
糖糖低吟出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
雪梨则跪在旁边,把王大鹏的鸡巴含进嘴里,舌头绕着顶端打转,吮得啧啧有声。
浴室里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暧昧至极。
洗完擦干,三人回到卧室。
王大鹏把两个女人推倒在大床上,自己拿过早已放在床头柜的保险套──他在外面混了这些年,这种场合从不敢马虎。
撕开一个给自己戴上,而后他先让糖糖躺下,分开她的腿正面顶了进去。
抽了十几下,又忽然抽出,转而把悉尼拉过来,让她趴着,从后面一下干到底。
悉尼被顶得浪叫出声,糖糖则跪到旁边,把自己的乳房送到他嘴里。
王大鹏一边干雪梨一边吃糖糖的奶,偶尔伸手去抠糖糖已经湿透的穴。
没多久他又换回来,把鸡鸡从雪梨体内抽出,重新插进糖糖的穴里。
这次他让糖糖侧躺,自己从后面进入,同时把雪梨的腿抬起来,低头去舔她的阴蒂。
两个女人的浪叫声此起彼落。
王大鹏像在两口温热的穴之间来回切换——干糖糖十几下,再抽出去干悉尼十几下,囊袋拍打在不同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保险套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爱液,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接着,他让两个女人并排趴着,自己跪在后面,轮流把鸡巴插进左边的穴、再抽出来插进右边的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糖糖和雪梨被他这样轮着干,穴里都又麻又痒,主动把屁股抬得更高。
王大鹏爽得低吼,双手分别揉着两人的花白屁股,腰肢不停地前后摆动。
干了大约二十来分钟,他终于低吼一声,把鸡巴深深埋进雪梨体内,隔着套子射了出来。整个人伏在她背上喘息,心跳得厉害。
糖糖和雪梨对视一眼,立刻动手帮他善后。
雪梨小心地把保险套摘下来丢掉,糖糖则拿过早已准备好的温手巾轻轻擦拭渐软下去的鸡巴;接着,两人各一边趴在王大鹏身体两侧,低头用舌尖去舔他的奶头,同时又各出一只手,轻轻揉弄那根鸡巴,搓了一会儿,再上嘴继续含嘬。
在两人的伺候下,没多久,那根东西又渐渐硬了起来。
第二回,王大鹏换上新套子,兴致依旧高涨。
他先让糖糖背身骑乘式往下坐肉棒上。
糖糖自己上下起伏,悉尼则跪在后面,双手掰开糖糖的臀瓣,让王大鹏看得更清楚。
干了一会儿,王大鹏把糖糖掀翻,让雪梨跨上来面对面坐着,自己则伸手去摸糖糖的穴,两根手指快速抽插。
雪梨被他顶得奶子乱晃,糖糖则被手指扣得直发抖。
随后他又换花样,让两个女人面对面抱在一起,双腿交缠,自己则轮流把鸡巴插进两人紧贴的穴里。
每抽出一次,就换一个洞重新顶进去,速度快得几乎没有停顿。
两个女人被夹在中间,穴口轮流撑开,爱液把床单都弄湿了一片。
王大鹏喘着气,时而低头去咬糖糖的肩膀,时而伸手去拧悉尼的乳尖,动作越来越急。
一波玩弄后,他让雪梨躺下,糖糖趴在雪梨身上,自己则从后面同时照顾两人──鸡鸡插进雪梨的穴,手指则抠进糖糖的穴,两边一起用力。
两个女人被这样前后夹击,浪叫几乎连成一片。
这一回他稍微持久些,但到底刚射过,当干到额头冒汗时,射出了第二发。
糖糖和雪梨依旧帮他擦拭,然后继续搓揉含舔,希望唤起第三次雄起。
不过这次等待回血的时间长了点,任二女百媚千娇,小鸡鸡一直不见起意。
见此情景,两个女人对视了一下,而后糖糖笑着从茶几上拿过那个小木盒,打开来,里面是几粒暗红色的药丸,药味浓烈。
“王总,”糖糖眨眨眼,“咱们本地土方,专门给爷们儿补的。吃一粒,保您精神百倍。要不要来一粒?”
王大鹏看了看,哈哈一笑,抓过一粒就着酒咽下去。
糖糖和雪梨都掩着嘴轻笑——这药其实就是本地黑作坊用鹿鞭、淫羊藿、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添加剂捣鼓出来的,刺激是刺激,后劲却不小,吃多了容易心慌手抖,可蝇头市这群人向来不在乎这些,只要当晚能硬、能持久,其他的都可以明天再说药力来得很快。
下腹热流涌动,鸡巴瞬间涨得发紫,硬得像铁。
他低吼一声,把悉尼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干进去,这一下又深又重,悉尼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冲,浪叫出声。
糖糖在旁边自己抠着穴,娇声鼓励。
又轮流干了一阵,王大鹏忽然把鸡巴抽出来,喘着气说:“换个玩法……后面菊花,让我试试。”
糖糖和雪梨同时一愣。雪梨先摇头,声音发紧:“王总……那个地方我们没试过,会痛的……”
糖糖也有些犹豫,下意识并拢双腿。
王大鹏眼神发亮,显然是海外那些年和A片里看多了,兴致正浓。
他伸手去摸床头的钱包,抽出几张卡,随手扔在床上,笑着说:“别怕。每人一个LV小包,今晚就当定金。回头我让人直接送你们喜欢的款式。怎么样?”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
LV小包在蝇头市可不是小数目,足以让人把原则往旁边挪一挪。
糖糖先咬了咬唇,点了点头;雪梨犹豫了几秒,也勉强应了。
王大鹏立刻去找润滑,套房里没有现成的,他看了看茶几上的洋酒,倒了一些在掌心,抹在自己已经戴好新套子的鸡巴上,又仔细涂在悉尼紧闭的后穴上。
手指先探进去,一点一点扩张,雪梨痛得直吸气,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扩张得差不多,王大鹏扶着鸡巴,龟头抵上那处紧致的入口,缓慢而用力地往里顶。
雪梨发出又痛又压抑的呜咽,身体绷得死紧。
他咬着牙往前送,大半根没入时,雪梨已经发出如杀猪般的嚎叫了。
后穴比前面紧得多,紧紧箍着他,爽得王大鹏头皮发麻。
他开始抽送,起初很慢,等雪梨适应了些才逐渐加快。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雪梨的叫声从痛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
糖糖跪在旁边,一只手伸到雪梨身下揉她的阴蒂,帮她分散注意力,自己的穴也湿得一塌糊涂。
干够了雪梨的后穴,王大鹏把鸡巴抽出来,转而按住糖糖。
糖糖比悉尼适应得快一点,被进入时只是闷哼了几声,随后就被顶得浪叫连连,双腿主动分得更远。
王大鹏一边干她的后穴,一边伸手去抠悉尼已经合不拢的前面,三根手指并拢快速搅动,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
两个女人轮流前后开垦,高潮一次接一次。
王大鹏在药力作用下像不知疲倦的机器,动作也越来越重……他拿过桌上的洋酒,鸡巴插着糖糖,把酒往悉尼的奶子上浇,然后用嘴去舔吸;然后换插悉尼,又把酒倒在糖糖的小穴上,再舔掉。
接着他自己做到沙发上,鸡巴脱了套子,把酒往上浇,让两个女人用嘴舔干净每一滴酒。
一瓶酒很快就消耗完了,王大鹏便废物利用,把空酒瓶当情趣道具,自己插着糖糖的菊花,让悉尼躺在边上,把酒瓶口插入悉尼的小穴,插够多时,再换着来,自己插雪梨的菊花,抓着酒瓶往糖糖小穴里捅,接着是鸡巴插趴着的悉尼的小穴,让糖糖帮着一起拿酒瓶捅入她的菊花,疼得悉尼直翻白眼,看看虐得差不多了,再换糖糖。
就这样,两个女人四个洞,一根鸡鸡两个蛋,变着花样地干……不知过了多久,王大鹏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隔着套子在糖糖的后穴里射了出来,整个人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气。
射完后他抽出鸡巴,摘掉套子,两个女人立刻凑上来,用舌头仔细把残留在柱身和顶端的精液舔干净,互相把对方脸上沾到的也清理掉。
事后,两个女人互相帮对方擦拭,又黏黏地靠在王大鹏身边,娇声问他满不满意。
王大鹏醉眼朦胧地笑着连连点头,可心脏跳得有点慌——这药的后劲不小,可他不敢说,只当是今晚太尽兴。
套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偶尔的轻笑声。
窗外夜色深沉,翡翠轩的灯火依旧明亮,仿佛这场纵欲只是蝇头市无数个寻常夜晚中的一个。
而焦建国的酒色算盘能否真的达到他的目的,说实话,他自己也没把握。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