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翌日清晨,屠丽将镜玄送回恒水居,又把人搂在怀里亲了好一会儿,还帮他沏了壶热茶,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我的书……才看了一半而已……

此刻他连生气的力气都提不起来,满心只想着昨日在书中看得的方子——紫须草、片白、十方子……足足二十余种耗材。

这归墟丹也不知效果如何,他“腾”地起身,却牵动了某个不可言说之处,疼得他扶着腰,深深蹙起剑眉。

房中的黄梨木柜里,整整齐齐摆着他这些年偷偷攒下的各式草药灵植。细细验查后,他不禁深深叹气——还差了许多。

不过眼下这个时节,正是十方子的产季。

“味苦寒、五叶而白花,岛上东南的飞尺瀑附近似乎比较容易寻到。”

他喃喃自语,自柜中取出一个鹅黄小瓶,倒出一颗赤红药丸,一口吞下。涩苦之气自喉头涌起,稍稍驱散了浑身的疼痛与酸软。

这镇痛的药,他平日里是舍不得吃的。如今要去那么远的地方采药,便也只能奢侈一回了。

方才屠丽说今日他不必去程家,只消待在家中好好休养,这正是采药的好时机。他不再耽搁,即刻动身,往东南方而去。

午后的日头十分毒辣,镜玄赶到飞尺瀑之时,头上已经满是细汗。他在树下的低矮草丛中细细找寻,十方子没寻到,反而意外找到一株蓝娥花。

“运气还真是不错。”他仔细地将其收入储物袋,轻轻勾起嘴角。

“啧啧,看看是谁来了?”

一道声音自背后响起,让镜玄瞬间寒毛倒竖。他慢慢转过身来,缓声道,“房公子。”

来人一身儒生打扮,手中折扇“哗”地一声展开了。他身后的侍从皆是一身劲装,已经将镜玄团团围住。

“上次害我被爹打得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

房宝甄收了折扇,轻轻挑起镜玄的下颌,“今日是不是应该都还给你?”

“房老爷不喜欢你我有太多纠缠……”

一年前房宝甄同别人一同戏弄镜玄时,正被路过的房家老爷撞个正着,因此被拎回去好生教训了一番,两人就此结了梁子,每次遇到,一番冷嘲热讽总是躲不掉的。

只是今日在这荒山野岭狭路相逢,镜玄知道对方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你们几个听好了,今日的事若是谁敢说出去,本少爷定要打断他的狗腿。”

他展开折扇,悠闲地摇着,“现在过去,给我扒光他的衣服!”

镜玄半垂着眼,乖顺地任由几只手在身上游走,一件件带走他的衣衫,直至未着寸缕。

一条赤色锁链如毒蛇般缠上他的腕,将他吊在了上方粗壮的树干上。

此时房宝甄手中金光一闪,折扇化为一条金色长鞭,在毒辣的日头下闪烁着可怖的寒光。

他手腕轻抖,长鞭在地面甩过,罡风所到之处,草屑与沙土齐飞,发出响亮的“噼啪”声。

“瞧你这一身的细皮嫩肉,不知能扛得住我几鞭?”

镜玄不想再激怒他,只是垂着眼默默不语,谁知却令他怒火更盛。手中长鞭隐隐泛出红光,竟兀自抖动起来。

“啪啪”两声脆响,镜玄胸前至大腿,已经现出两条血痕。殷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自肌肤撕裂之处溢出,在那片莹白上拉出长长的血线。

薄唇紧紧抿起,镜玄的睫羽在鞭子落下时激烈地一抖,随即轻轻地喘起来。

“是不是很痛,嗯?”

即便骨头再硬,如今人为刀俎,镜玄还是知进退的。他轻声开口,“痛的。”

“痛就对了,我喜欢你痛。”

房宝甄手臂一震,长鞭如同毒舌的信子,自镜玄的颈子一路舔到他的小腹,随后轻轻扫过他的腿心。

“唔……”

最为娇嫩的私密处火辣辣地疼起来,像是烧了一团火,将他的皮肉都掀起来炙烤。

血水在他修长的腿间蜿蜒,花唇被长鞭撕出一道可怖的伤口,痛得他不由自主地合拢双腿,微微弓着腰。

“真是美……”

白玉般的身体因剧烈的痛楚而簌簌轻颤,伤口皮肉外翻,如同丑陋的蜈蚣般,爬在饱满的胸膛、以及纤瘦的腰肢上。

这副身体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此刻皮开肉绽、染满鲜血的模样,却令人格外兴奋。

房宝甄收了长鞭,掀开衣袍,胯下之物早已肿胀如铁石,弹跳着戳上镜玄的腿心。

龟头抵着伤处碾磨,让镜玄痛到冷汗直流,鬓发惨兮兮地黏在额角。

鲜血作为润滑,让肉茎的插入变得十分顺利。粗圆的龟头抵着内壁凶狠捅入,用力地、反复顶撞花心。

“打开孕腔!”

一年多未曾亲近,房宝甄的魂都要被眼前的漂亮身体勾走了。他钳住镜玄细瘦的腰肢,胯骨凶狠撞过去。

花唇的伤口被反复碾磨,溢出的鲜血同淫水混着,一起将镜玄的下体染得鲜红。

“我、我没办法……”

尽管房宝甄熟知他每一个敏感点,在那几处拼命地戳弄。

可他这打龙鞭乃房家祖传之物,一鞭挥出,自带无匹神力。

镜玄除了皮肉之伤,此刻胸骨已经被抽断了三根。

激烈的痛楚让他麻木得感受不到丝毫快意,纵然想顺了他的意,也是做不到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

他咒了句,朝一旁的侍从吼到,“还不过来帮忙!”

那人连忙靠过来,手忙脚乱地卸了腰带,将衣裤内早已涨大的性器抵上镜玄的臀缝。

紧致的菊穴未经润滑,便被硕大的肉冠悍然闯入。穴口被撕裂的痛楚在断骨之痛面前不值一提,镜玄只是腰肢颤了一颤,便垂下头一动不动。

侍从掐着眼前那截细白狠狠捅插了十余下,肠壁便痉挛着吐出点点清液,混着伤口渗出的鲜血,让抽插变得顺遂起来。

于是他更加卖力地挺腰摆胯,激烈的肏干将那粉白的翘臀都撞出层层肉浪,软嫩的菊穴也微微翕动着,反复吞吃他的粗大。

“呃!”

他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这屁股,可真紧!”

“紧就给他肏到松!”

身前的房宝甄下体大开大合,激烈操弄。全然不顾镜玄一身伤痕,已经痛到脸色惨白如纸。

剧烈的痛让镜玄全身紧绷,两个肉穴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房宝甄只插弄了数百回合,便受不住花穴极致的吸咬,在他体内一泻千里。

他脸色发黑,抬手招来长鞭,捏起镜玄的下颌,迫使他同自己对视。

“既然你不乖,我便来帮你一把。”

他将长鞭倒置,粗长的柄狠狠捅入花穴。顶端抵住花心,指尖灌注灵力,一点点往里面顶。

镜玄不受控地溢出两行泪水,长腿下意识紧紧绞在一起,试图阻止鞭柄的入侵。

然而他微薄的力道在房宝甄面前如螳臂当车,非但没有半分用途,反而激怒了他。

他指尖光芒闪烁,一股巨力推着鞭柄,深深刺入孕腔。紧闭的花心被强行突破,大股鲜血混着淫水涌出,将房宝甄的整只手都染满血色。

他缓缓转动鞭柄,搅弄着娇嫩的孕腔,“乖,这不就打开了?”

腰身被牢牢钳住,身后的男人仍在菊穴内恣意冲撞,让镜玄退无可退,只能任由鞭柄在花穴内粗暴地抽动,毫不留情地凌虐新生的伤口。

润白的身体因剧痛而覆满汗珠,在炽烈的阳光下,这一身香肌玉肤仿佛被镀上釉彩般,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衬着胸前数道狰狞的血痕,竟生出一种令人莫名兴奋的诡异美感。

鞭柄重重地顶入孕腔,上面錾刻的纹路如同钝刀般,反复凌迟娇嫩的腔壁。碧蓝的眸子不断涌出泪水,薄唇却始终紧闭,不肯发出半点声响。

身后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菊穴关不住过多的精水,让它沿着腿缝汩汩滑落,将镜玄脚下的小片泥土都洇出了深色。

直至夜幕低垂,房宝甄觉得眼前这尊失了生气的玩偶已经颇为无趣,才收了绳索,带着众人长扬而去。

镜玄绵软的身体摔落回地面,砸出沉闷的重音。他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耳边除了些微虫鸣风声,再无其他声响,才缓缓起身。

颤抖的长腿破开水面,整个身体缓缓被湖水淹没。伤口被冰冷的湖水刺激得愈发痛起来,他却仍是咬牙忍耐。

待身体的污痕被湖水彻底带走,他才缓缓浮出水面,拾起散落地面的衣衫,一件件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