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坐享其成

我不敢就这样冲进去,如果明目张胆地破坏钱主任的好事,以他的睚眦必报和阴险性格,肯定会和我彻底翻脸,以后在医院里处处给我穿小鞋,甚至可能找借口把我从麻醉科调走,或者在一些关键时候卡我。

我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和稳定的生活去硬碰硬。

我也不能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李雨梦落入钱主任的魔爪。

情急之中,我灵机一动,赶紧掏出手机,找到通讯录里钱主任老婆的号码(上次科室聚餐,钱主任喝多了,他老婆打电话来骂,我就在旁边,顺手存了一下,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用我新买的、不记名的电话卡给她老婆发了条短信。

内容很简单直接:“你老公正在办公室搞实习生。”

发完信息,我就迅速取出那张电话卡,折断,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猛地一拳砸在钱主任办公室的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迅速转身,快步离开门口,闪身躲进了走廊拐角另一间空着的、堆放杂物的房间,虚掩着门。

我没有走远,就躲在别的房间中等着看好戏,也好以防万一。

如果钱主任老婆不来,或者来的速度太慢,李雨梦可能已经遭了毒手,那我只能硬着头皮冲进去救人了。

钱主任的家就在医院附近,他老婆好像没工作,平时就在家。

庆幸上次科室聚餐的时候,我记下了钱主任老婆的手机号,不然就算想给他老婆报信都找不到联系方式。

钱主任老婆的速度让我吃惊,从发短信到她出现在走廊,竟然只用了五分钟!

看来她对钱主任的“德行”也是心知肚明,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杀到。

钱主任的老婆长的五大三粗,膀大腰圆,一脸横肉,一看就非常彪悍那种,也难怪钱主任这个老色鬼会在外面到处拈花惹草,这样的老婆确实让人望而生畏。

钱主任的老婆一来,直接冲到办公室门口,开始砸门:“开门!钱清,给老娘开门!”声音洪亮,带着怒气。

里面似乎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

钱主任没开门,他老婆开始用身体撞门,砰砰作响。

“钱清你个王八蛋,给老娘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干坏事!”她边撞边骂。

我躲在杂物间门缝后偷看,忽然看到办公室的窗户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略显狼狈地爬了出来,不是钱主任是谁?

还好这里是一楼,不然非摔死这个老王八不可。

钱主任落地后,慌慌张张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猫着腰就想溜。

但也因此,钱主任逃过一劫,没被他老婆当场捉奸在床(或者说在办公桌上)。

我可不想就这么让钱主任跑了,至少得让他老婆知道他确实干了亏心事。

我立刻从杂物间走出去,装作碰巧路过的样子,一脸“惊讶”地看着钱主任老婆,说:“大姐,你找我们钱主任吗?我刚好像看到他……从那边窗户跳出去了。”我指了指钱主任逃跑的方向。

“谢谢你大兄弟!”钱主任的老婆一听,眼睛一瞪,又是一通大骂:“钱清你个挨千刀的,还敢跑!”然后飞快的朝着我指的方向追了过去,那速度,真不像她那个体型该有的。

看着钱主任老婆追远,我赶紧跑回钱主任办公室门口。

门被钱主任从里面反锁了,他跳窗时估计没来得及开。

我就从刚才钱主任跳出去的窗户上爬了进去。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椅子倒了,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李雨梦正躺在办公室那张用来休息的长沙发上,意识有些模糊,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双手不停地撕扯自己的衣服领口,口中呢喃着:“热,好热啊……水……”她的外套已经被脱掉扔在一旁,里面的衬衫扣子也被解开了好几颗。

看到这情况,说明我的判断非常正确,钱主任这个畜生,果然对李雨梦下药了!用的是那种下三滥的迷幻催情药!

我心中怒火升腾,但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我赶紧走过去,抱起李雨梦,准备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身体软绵绵的,滚烫,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

可我刚抱起她,准备从窗户出去(走门怕撞上折返的钱主任老婆或者其他人),目光无意中扫过钱主任的办公桌,我忽然发现桌角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摆放着一个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着李雨梦刚才躺的沙发!

我立刻明白怎么回事,钱主任这个老变态,这是要给李雨梦录像!

想把侵犯过程拍下来,以后好威胁控制她!

就像他控制孙月和其他那些女人一样!

一股寒意夹杂着怒火冲上头顶。

我暂时放下李雨梦(把她放在椅子上,她依旧在迷糊地扭动),走过去查看钱主任的电脑。

电脑屏幕是黑的,但我晃动鼠标,屏幕立刻亮了,上面显示着一个视频录制软件的界面,正在录制中!

录制画面正是办公室沙发区域,虽然现在沙发上没人,但刚才李雨梦的样子肯定被拍下来了!

我立刻停止了录制,并找到了保存的文件夹。我还发现电脑主机USB接口上插着一个黑色的U盘。我拔下U盘,插到电脑上,打开查看。

U盘里面全是视频文件,按照日期和人名分类,足足有五十多个!

我随手点开了其中一个最近的,视频是钱主任正对一个神志不清、明显被下药的女孩进行侵犯的过程,女孩的脸看得很清楚,我有点印象,是去年我们科的一个实习生,本来挺开朗活泼的一个女孩,可后来实习期没满就突然不干了,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视频只有三分钟。

不过不是因为视频短,而是钱主任就坚持了这么长时间,整个过程还包括两分钟的前戏。

真是废物!

我又快速翻看了几个不同文件夹里的视频,都是钱主任跟不同女人(有医院的护士、实习生,也有看起来像是外面的女人)做那事的过程,地点有的是在办公室,有的是在酒店房间,每个视频都标注了时间和人名。

那些女人大多都是神志不清或者半推半就的状态,显然很多都是被下药或者胁迫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大骂钱主任变态,畜生!

居然还和陈冠希有着一样的癖好(喜欢拍视频),难怪那些被他侵犯过的女孩都不敢声张,原来有这样的把柄被他抓在手里!

这些视频一旦流出去,那些女孩的名声就全毁了!

如果这次不是我及时赶来,估计李雨梦也会沦为钱主任的玩物之一,她的视频也会出现在这个U盘里!后果不堪设想!

我把U盘拔出来,小心地装进自己贴身的衣服口袋。

这可是重要的证据!

然后,我赶紧抱起还在沙发上扭动的李雨梦,从窗户爬了出去,迅速离开。

一路上,李雨梦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近乎缠在我身上,滚烫的脸颊贴着我脖子,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惹来无数路人的侧目。

我只好逢人便尴尬地解释:“她喝醉了,喝醉了……”心里却焦急万分,必须尽快把她安置好。

好不容易走到停车场,我把李雨梦塞进车里后座,自己也上了车,准备带她回家。

可我刚发动车子,忽然想起来李雨梦说过她搬家了,我不知道她新家的地址!

我只好停下车,爬到后座,拍打着李雨梦滚烫的脸颊,试图让她清醒一点:“李雨梦,李雨梦!醒醒!你家住哪里?新家地址!”我大声问道。

好在李雨梦在药物的间歇性作用下,还保留着一丝残存的意识,断断续续地报出了一个小区名字和楼栋号。

费了半天劲,结合她手机里存的地址备忘(我解锁了她手机查看),我才弄明白具体位置。

那是一个离医院不远的老旧小区。

我立刻开车前往。

到了小区,又是一番折腾,才找到她租住的单元楼,没有电梯,我只好背着她爬上五楼。

用她的钥匙打开门,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

这种药没有特效解药,只能等药效自己慢慢过去,或者……用物理方法帮她“解决”。

但后者我实在做不出来。

李雨梦在床上不停的扭、动,撕扯自己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衣服,一会就把自己上衣扯掉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

她的皮肤因为药效和燥热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我只好给她盖上床单,试图让她安静下来。

可这时候她忽然抓住了我的胳膊,猛地一拉!

我惊呼一声“好大的力气!”,然后整个人猝不及防,就压在了李雨梦身上。

少女柔软而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她身上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味,不知道是女人本身的体香还是那药物混合的味道,我闻了一下,就感觉头有些晕乎乎的,小腹有股燥、热猛地窜起。

这他妈绝对是药味!没想到这药这么猛,不光口服有效,光是闻了下残留的气息就这么厉害!钱主任这个王八蛋,到底用了多大剂量!

我想起身离开李雨梦,不然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其实现在我就已经有反应了,身体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坚硬起来,顶在李雨梦柔软的小腹上。

这让我更加羞愧和慌乱。

可李雨梦却抓住我不放,力气大得出奇,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缠住我,吐气如兰(带着药味的热气喷在我耳边),双手在我背上胡乱摸索。

“师傅……好难受……帮帮我……”她无意识地呢喃着。

我差点就失控了。理智和欲望在激烈交战。我知道她现在神志不清,我不能趁人之危。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痛苦,我也备受煎熬。

我深吸几口气,努力集中正在涣散的意志。

我不能强行把她从我身上弄下来,怕弄伤了她。

我抱住李雨梦,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卫生间走去。

我只能用老办法——冷水!

我不敢强行把她从我身上弄下来,怕弄伤了她,只好抱着她一起站在淋浴喷头下,开了凉水。

冰冷的水流瞬间将我们两人浇透,刺骨的寒意让我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

李雨梦也被冷水刺激得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缠着我的力道松了一些。

借着凉水的刺、激,我才恢复了更多的清醒,用力把李雨梦从我身上“剥”下来,让她靠墙站着,继续用冷水冲她的头脸。

李雨梦也清醒了些,双手抱紧自己,声音弱弱的,带着哭腔叫道:“师傅……我好难受,感觉要爆炸一样,我要死了吗?”她眼神迷离,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别胡说,等药效过了就好了,你没事的。坚持住,用冷水冲!”我大声鼓励她,同时也是在提醒自己。

李雨梦一脸难受,泪水混合着冷水从脸上滑落:“师傅,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我实在不行了,太难受了……你就帮帮我吧,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的声音带着哀求,眼神里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痛苦。

这话简直就是催命符!

一个青春美丽的女孩,近乎赤、裸地站在你面前,用这种语气求你……我几乎想把李雨梦直接按在地上办了,那股原始的冲动几乎要冲垮我的理智防线。

可最终,残存的道德感和对沈若初的愧疚(虽然她可能背叛了我,但我此刻还没完全证实)让我忍住了。

我不能趁人之危,尤其她还是我的徒弟,那么信任我。

我趁着李雨梦被冷水刺激得还有些清醒,就把她自己放在地上,让冷水继续冲刷她:“你别瞎想,坚持住,马上就没事了。”我退后几步,背对着她,不敢再看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但李雨梦的意识很快又模糊了,在冷水中又开始不停地扭、动身体,双手在身上胡乱抓挠,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暗骂一声,钱主任那个老王八究竟用了多少药量!

这么猛烈的冷水刺激都压不下去!

看着李雨梦身上因为长时间欲望得不到发泄和冷水刺激,渐渐都起了不正常的红斑,这应该是身体极度不适的反应。

不行,不能再这样耽误下去了,在这样下去李雨梦身体真的会出事,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里升起:要不……我就牺牲一回?

李雨梦都说了不会怪我,也不会说出去,我这也是为了救她的命啊!

医生救人,有时候也需要采取非常手段……我拼命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给即将失控的行为披上一件“合理”的外衣。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投向李雨梦。

被水打湿的白色衬衫呈半透明状,紧紧贴在她含苞待放、曲线玲珑的身体上,内衣的轮廓和肌肤的颜色若隐若现,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再加上她痛苦又迷离的神情……这种模样的女人对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能轻易点燃最原始的野火。

我控制不住地向李雨梦走去,脚步有些虚浮,心里不断地自我安慰,我是为了救人,不是趁人之危。

是不得已而为之。

紧守的道德枷锁一道放开,我的身体就像一只饿极了的困兽被释放,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眼睛里只剩下那具在冷水中颤栗的年轻躯体。

李雨梦的意识又陷入了更深的癫狂,完全被药物支配,不停地撕扯自己身上本就所剩无几的湿衣服,一双蓓蕾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动作颤动着。

再加上她发出的诱人而又痛苦的呻吟声,整个狭小的卫生间都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火热又淫靡的气息。

我早已坚挺如铁,胀痛难忍,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在崩溃。

再无顾忌,我大步上前,咽喉剧烈地滚动着,吞咽着口水,双手因为激动和欲望而有些颤抖,抓向李雨梦在冰冷地板上扭、动的、滚烫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