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夜色渐深,列车在寂静的星海中航行。丹恒刚结束一轮数据整理,正准备休息,资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星探进头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羞涩与狡黠的笑容。

她没穿平日那身开拓者制服,而是换上了之前在仙舟穿过的那件月白色旗袍。

合体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初具规模的曲线,立领衬得脖颈修长,侧面的开衩在她走动时,若隐若现地展现出光洁的腿部线条。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头顶上多出来的东西——一对毛茸茸的、会随着她动作轻轻颤动的黑色猫耳朵发箍。

“夫君~”她捏着嗓子,用一种刻意放软、带着点仙舟戏曲腔调的称呼,甜腻地唤了一声。

丹恒正在收拾资料的手猛地一顿,抬起头,看清她的装扮和那对猫耳时,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让他呼吸一窒。

星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像只真正的小猫一样,迈着轻巧又带着点诱惑意味的步子走近他。

旗袍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挲声。

她走到丹恒面前,微微歪着头,猫耳朵随之轻轻一抖,伸出手指,大胆地戳了戳他僵硬的胸口。

“夫君,夜深人静,还在用功呀?”她继续用那种软糯的语调说着,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要不要……妾身陪你解解乏?”

眼前的景象,与丹恒脑海中某个尘封的角落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那影子很模糊,一闪而过,却带着一种尖锐的酸楚和怀念。

同样是带着刻意的撩拨,同样是试图靠近他紧绷的世界……眼前的星,仿佛与记忆深处那个模糊的影子重叠了一瞬。

丹恒的眼神出现了刹那的恍惚。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想触碰什么,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心底涌起的,是对星的强烈悸动,却也混杂着一丝来自前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痛感。

星此刻的装扮、语调、甚至是那大胆又带着点天真烂漫的诱惑,都像一把钥匙,无意间撬动了他灵魂深处关于“失去”的恐惧。

“星……”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别闹。”

这句阻止显得苍白无力。

因为他自己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体温升高,心跳加速,目光无法从她那带着猫耳、喊着“夫君”、既陌生又无比熟悉的形象上移开。

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恍惚和不同于往常的深沉目光。

她虽然不明白那目光背后的复杂渊源,但却能感觉到,今天的丹恒老师,似乎格外……容易被触动?

这让她玩心更盛。

她踮起脚尖,几乎贴到他耳边,猫耳朵蹭过他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吹进他的耳廓:“夫君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还是……不喜欢我这样打扮?”

丹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浪潮。

他猛地伸手,揽住了星穿着旗袍的纤细腰肢,将她紧紧箍在自己怀里,低头埋首在她颈间,深吸着她身上清新的气息,仿佛要借此驱散那来自过去的幻影。

“喜欢。”他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是……别学别人。”

他是在对星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眼前的她是星,是独一无二的星,不是任何人的影子。那份因重叠而产生的悸动与恐慌,他要亲手斩断。

星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却能感受到他怀抱中的力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脆弱。

她虽然不明白“别学别人”的含义,但还是乖巧地“嗯”了一声,收起了刻意模仿的腔调,用回自己原本的声音,小声说:“那……只学给丹恒老师看,好不好?”

这句话,像阳光穿透迷雾,瞬间照亮了丹恒心中的阴霾。他收紧手臂,将他的小猫、他的小浣熊、他独一无二的星,更深地拥入怀中。

“好。”

星的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她喜欢他这样失控,这样在意她,这样……满眼满心都是她。

丹恒松开一点距离,捧起她的脸注视她亮晶晶的眼睛。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宣告主权般的力度,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疯狂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吃入腹。

直到星被吻得软软地拍打他的胸口,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喘着。

“不要离开我。”他低声说,声音颤抖,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意外的脆弱,“星……永远不要离开我。”

星的心猛地一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安抚一只不安的大猫,轻声笑:“傻瓜,我到哪里去呀?嫁给你了,就是你的小浣熊呀,跑不掉的。”

丹恒的呼吸变得沉重。

他看着她红润微肿的嘴唇,看着她脖颈处自己留下的痕迹,目光逐渐变得幽暗。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那根早已因怒气与情欲而昂扬的巨物弹跳而出,紫红狰狞的顶端抵在星的唇边。

星顺从地张开嘴,含入那硕大的龟头,熟悉的气息和重量压在她的舌面。

她卖力地吮吸吞吐起来,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时不时深喉,努力让那巨物进入更深处。

她的口腔温热湿滑,包裹着他的欲望,银丝从嘴角溢出。

丹恒一边享受着身下传来的快感,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探入她那依旧湿漉漉的穴口。

那里早已水光潋滟,嫩肉热情地包裹着他的指尖,一触即缠,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抠挖。

他屈指刮过内壁的敏感褶皱,又按压穴口上方那颗突起的珍珠,引得星呜呜咽咽,吞吐的动作都乱了节奏。

片刻后,星吐出那根沾满她津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水光的肉茎,嘴角还连着亮晶晶的银丝。

她仰起脸,眼神湿润迷离,声音带着撒娇的软糯:“丹恒老师……要我……好好要我……”

丹恒低吼一声,将她重新翻过去,双手按住她的腰,撩起旗袍下摆。

那两瓣红肿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暖色。

他扶着自己青筋缠绕的粗长性器,对准那汁水淋漓的花穴,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星尖叫一声,被那巨大的充盈感和顶入最深处的酸胀冲击得浑身发抖。

丹恒见她已经情动,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送,每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卵蛋拍打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混合着穴口被肏干出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

“啊……嗯啊……太深了……丹恒……轻点……”星的声音被顶得破碎不堪,双手死死抓住书桌边缘,指节泛白。

丹恒一边奋力撞击,一边抬手在她早已红痕交错的臀肉上又补了一巴掌:“轻点?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

“啪!”

“这么欠操的小浣熊,就该我亲自调教。”他俯身,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滚烫,“不然被哪个不长眼的拐跑了,我到哪里去找?”

星被他肏得又爽又刺激,哭叫着求饶又求更狠,胡言乱语混杂着呻吟。

肏弄了百余下后,丹恒将她翻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插入。

这次进入得更深,龟头顶端几乎触碰到子宫口。

星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被迫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胸前的柔软因动作而在旗袍下剧烈晃动。

丹恒仰头看着她被情欲浸染得绯红的脸、迷离涣散的眼神、微张的红唇,满足感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他狠狠向上顶弄,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颤抖,呻吟声变了调。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的三月七正捧着冰镇果汁准备去找星聊天,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那一墙之隔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啊……丹恒……那里……不行……太深了……嗯啊……夫君……好大……”

“你叫什么叫,小浣熊?再说不要我,我让你三天走不了路……”

“呜呜……要……我要你的……都给我……射进来……”

三月七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手里的杯子啪嗒掉在地上打碎了。

她赶紧捂住耳朵,但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是透过并不算厚的隔板清晰地钻进来。

她脸颊滚烫,腿有些发软,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那声音仿佛有某种魔力,让她心跳快得发狂。

她鬼使神差地将手探入自己的衣领。

触到自己挺立的乳尖时,忍不住笨拙地揉捏起来。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滑进了裤腰,探向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

她听着隔壁愈发激烈的声响咬住下唇,眼睛水汪汪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

当隔壁终于安静下来后,三月七瘫坐在地上,浑身发软,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潮和泪痕。

“真的那么舒服吗?”她喃喃自语,面红耳赤地攥紧衣角,“明天……一定要把星拉过来,好好审问审问……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也太……”

与此同时,姬子端着空咖啡杯,本想去资料室确认一下下次拜访黑塔空间站需要携带的奇物清单。

她刚走近门口,那并未完全隔音的房间里传出的动静便让她脚步一顿。

作为成熟的女性,姬子立刻明白了里面正在上演怎样的“剧情”。

她脸上闪过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既有些无奈于年轻人的热情似火不分场合,又有些莞尔,毕竟这对小情侣刚刚经历生死,感情升温也是自然。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故意提高声音,对着门的方向咳嗽了几声:

“咳、咳!丹恒,星,在里面吗?我一会儿需要查一下智库的资料。”

门内的声响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阵显而易见的慌乱。过了大概一两分钟,资料室的门被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

开门的是星。

她顶着一头比平时更加散乱的灰色短发,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绯红的脸颊上。

身上那件常穿的开拓者大衣倒是套上了,但下面原本应该整洁的白衬衫却皱巴巴的,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显然是在匆忙中扣错了位置,领口歪斜着,清晰地露出锁骨处一枚新鲜欲滴的玫红色吻痕。

她的眼神躲躲闪闪,氤氲着未散的水汽和情动后的迷离,根本不敢直视姬子,声音细若蚊蚋:

“姬……姬子姐姐……”

姬子的目光温和地扫过星凌乱的衣着和颈间的印记,心中了然,却体贴地没有点破,只是微笑着说:“打扰你们了?我过来找份资料。”

她的视线越过星,投向室内。

只见丹恒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书架旁,飞快地整理着自己的上衣下摆,试图抚平上面的褶皱。

听到姬子的声音,他迅速转过身,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红潮,但表情已经强行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端庄,只是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略显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方才的失态。

“姬子小姐。”丹恒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些许,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平静,“您需要查什么?我帮您找。”

资料室内,空气里还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地上铺着的被褥也有些凌乱。

姬子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径直走向存放奇物清单的数据终端,语气轻松自然:“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好。你们……继续忙你们的。”她顿了顿,回头冲两人笑了笑,补充道,“不过,下次或许可以考虑回她的房间?毕竟隔音效果会好一些。”

这句话让星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丹恒也是耳根通红。“……是,我们知道了。”

姬子熟练地调出所需资料,记录完毕后,便优雅地转身离开,临走前还贴心地帮他们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星立刻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里:“呜……被姬子姐姐发现了……好丢人……”

大婚之日的清晨,星穹列车的客房被临时改造成了新娘的梳妆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胭脂水粉的气息。

星端坐在镜前,身上已经穿好了大红的嫁衣,只是头发还散乱着,与她平日里随手扒拉两下的状态无异。

驭空司舵站在她身后,手中拿着精致的木梳,脸上带着一种不同于平日处理公务时的严肃,而是充满了温和与些许感怀。

她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星那头总是显得有些叛逆的灰色短发。

“这头发……是短了些,”驭空手法娴熟,语气却像在念叨自家孩子,“仙舟新娘子流行的那些复杂发髻,怕是盘不起来了。”她并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在思考一个有趣的挑战。

星透过镜子,看着驭空专注的神情,乖乖坐着不敢乱动。她能感觉到驭空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了她。

驭空一边灵巧地将星耳侧的短发编成细小的发辫,向后拢去,用隐藏的发卡和点缀着细小珍珠的金色发网固定,营造出虽不繁复却格外精致的层次感,一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轻声念叨起来:

“我家那个丫头,晴霓,小时候头发也又细又软,乱蓬蓬的像个小刺猬。每次给她梳头,她都不老实,总要扭来扭去……”驭空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思念和母性的柔和,“后来她长大了,头发留长了,倒是能梳出漂亮的发式了……”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很快又收敛起来,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她拿起一枚雕琢成凤鸟衔珠形状的赤金发簪,比划了一下,最终斜斜地插在编发的一侧,顿时为星清爽利落的发型增添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华丽与喜庆。

“好了,看看。”驭空双手轻轻按在星的肩膀上,让她正视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星,依旧是她,短发,眉眼带着开拓者的英气,但在那精致发饰和嫁衣的映衬下,竟也显露出一种前所未见的、清丽动人的新娘光彩。

“真好看。”驭空端详着,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儿,“新娘子又漂亮又神气。”

星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又透过镜子看到身后驭空那双充满慈爱和不舍的眼睛,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鼻子有些发酸。

她从小是星核,没有父母,登上列车后,姬子阿姨像母亲一样关怀她,但此刻驭空这细致入微的梳妆和充满母爱的念叨,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另一种形式的、如同母亲嫁女般的温情。

“谢谢您,驭空大人。”星的声音有些哽咽。

驭空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傻孩子,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要开开心心的。以后啊,和丹恒好好过日子。他性子是闷了点,但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把你交给他,我们……都放心。”

就在这时,姬子和三月七笑着走了进来,准备进行最后的整理。

驭空退后一步,看着被姐妹们围住的星,眼中满是祝福,仿佛也透过星,看到了自己女儿可能拥有的幸福未来。

这份跨越了血缘的温情,为这场星际婚礼,增添了格外厚重温暖的一笔。

客房门“嘭”的一声被推开,伴随着清脆雀跃的声音:“星!看看我!我这身伴娘服怎么样!”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三月七兴高采烈地冲了进来。

她确实穿上了一套仙舟风格的伴娘礼服,款式是优雅的齐胸襦裙,面料是上好的浅粉色软烟罗,裙摆上还用银线绣着细碎的桂花图案,十分精致。

然而,最抢眼的,依旧是她那头标志性的、活力四射的粉色短发!

这头鲜艳的粉发,与仙舟传统婚礼主打的大红与金色基调,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就像是在一片红艳艳的喜庆色彩中,突然闯入了一抹来自贝洛伯格的梦幻霞光,格外跳脱,也格外……引人注目。

三月七自己浑然不觉,还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粉发飘飘,满脸期待地问:“好不好看?我可是挑了好久呢!姬子阿姨说这套最合适!”

房间内瞬间安静了一下。

驭空看着那头粉发,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显然,这位严谨的仙舟司舵对于这种“色彩冲击”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姬子则是忍俊不禁,用指尖轻轻抵着嘴唇,优雅地笑了起来。

星看着三月七那副天真烂漫、完全没觉得有任何不妥的样子,刚刚还有些紧张的心情瞬间轻松了不少。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诚地说:“好看!三月最好看了!像……像一颗会走路的水蜜桃!”

“三月七是我的伴娘嘛真是太好了!”

平日充满科技感的车厢被装点得古色古香。

红绸高挂,喜字盈窗。

巨大的舷窗外是流淌的星河,与车厢内的暖红灯火交相辉映,构成一幅奇幻而浪漫的画卷。

当吉时已到,音乐响起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入口。

星身着凤冠霞帔,红色的嫁衣华丽庄重,上面是金线绣着翱翔的凤凰与繁复的云纹。

往日里不修边幅的灰色短发被精心梳理后藏在珠帘摇曳的凤冠之下。

盖头遮掩了她的面容,但她走向丹恒的步伐坚定,仍然带着开拓者独有的坚定与光芒。

丹恒上前,依照古礼小心翼翼地牵起红绸的一端,另一端握在星的手中。透过红绸,他能感受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与他心中的悸动如出一辙。

拜天地,向着姬子、瓦尔特和列车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拜都庄重无比,蕴含着对未来的承诺。

在交换信物、共饮合卺酒之后,由景元客串的司仪高声宣布礼成。

丹恒轻轻掀起了星的盖头。

珠帘下是星那张熟悉的脸庞,今日薄施粉黛,眉眼间少了平日的跳脱,多了几分属于新娘的娇羞与明媚。

她看着丹恒,眼睛亮得像最亮的星星,嘴角扬起一个灿烂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就在这满堂喜庆之中,一份特殊的祝柬被送到了新人手中。来自遥远的玉阙仙舟,落款是——镜流。

祝柬上只有寥寥数字,。笔锋却依旧带着曾经的凌厉:

“前尘已矣,旧债莫提。惟愿今朝,琴瑟和鸣。”

前世的债,今生的缘,在这一刻,似乎真的有了一个了结与新的开始。

景元在一旁看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举杯道:“今日双喜临门。恭喜二位了。”

星不太明白镜流祝柬背后的深意,但她能感觉到丹恒情绪细微的变化。

她反手握紧他的手,踮起脚尖,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夫君,现在,我可是名正言顺的丹恒夫人了哦!以后……可要乖乖听我的话!”

丹恒低头看着她眼中狡黠的光,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被驱散。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却郑重的吻。

“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