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翻新

打了最高浓度的强效回奶针后,我的乳房经历了几天犹如身处地狱般的恐怖胀痛。那是一种

乳腺管被强行封死、乳汁在体内无处宣泄、仿佛随时会自爆的烧灼感。熬过那段发烧的极寒之后,

它们终于在药物的压制下,慢慢停止了那种令人羞耻的喷射,渐渐干瘪了一些。

但那种干瘪,仅仅是停止了“漏奶”。它们依然硕大得惊人,失去了饱满的张力后,变成了

两团沉重、绵软的水袋,死气沉沉地挂在我的胸前。而那两片乳晕的颜色,更是因为之前被不同男

人的过度吸吮、以及长时间的粗暴挤压,彻底变成了那种永远也洗不掉的、透着风尘气息的深褐

色。

为了掩盖这一极其刺眼的“母畜”特征,我花高价网购了特殊材质的强力束胸内衣。每天清

晨,我都会像对待仇人一样,用那种粗糙、没有弹性的绷带式内衣,死死勒住这对绵软却巨大的乳

房,一层又一层,直到几乎无法呼吸,试图用这种极其暴力的物理方式,把它们生生压平,硬生生

伪装成一个正常清纯女孩该有的b罩杯。

每一次勒紧,胸口的皮肤都会被勒出红紫色的血痕。但那种因为缺氧和压迫带来的剧痛,对

我来说,却像是一场最神圣的献祭,像是在对我这具已经烂透了的、淫荡的身体进行最严厉的惩

罚。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去重新钓什么有钱人,更不是为了去骗未来的丈夫。我只是想……拼尽

全力地去骗我自己。

我想骗自己:我还是那个骄傲的、一尘不染的清纯校花秦雅南;我没有在那个散发着馊味的

地下室里跪着求欢;没有被三个恶魔般的男人在餐桌上轮奸;没有生过一个长着流浪汉脸的丑陋恶

种;更没有像一头母畜一样,在阁楼里被人挤奶取乐。

我想用下体那层冰冷的手术缝合线、以及身上这件紧绷到窒息的束胸,像贴符咒一样,死死

封印住我体内那头名为“性瘾”的贪婪野兽。

我买了一大堆关于心理调节、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专业书籍,堆在病床前。我像个重度强迫症

患者一样,清空了手机,删掉了所有的黄色网站浏览记录,拉黑了所有可能联系到的买家,甚至彻

底注销了那个曾给我带来无数变态收益的暗网视频账号(尽管我心里很清楚,那些我赤身裸体喷射

奶水、吞吐欲望的高清视频,早已在那个灰暗的地下世界里疯狂流传,永远也无法删尽)。

我想重新做人。哪怕是做一个戴着面具、活在壳子里的人。

……

整整三个月的术后恢复期,像是一场漫长的闭关,终于熬了过去。

算上之前被囚禁的孕期,以及那个暗无天日的月子,我彻底离开正常社会的生活轨道,已经

整整一年零两个月了。

在这一年零两个月里,我像一个被劈成两半的幽灵,活在两个极其撕裂的平行世界里。

在现实的那个世界里,我在肮脏的城中村挺着巨大的肚子卖着人乳,在潮湿的地下室被流浪

汉疯狂内射,在漏雨的黑诊所里被兽医用生锈的剪刀剪开下体生下恶种;

但在那个每个月准时拨通的电话里,在父母和所有亲戚朋友的眼中,我依然是那个光鲜亮丽

的、在南方某偏远秘密基地参加“保密项目封闭集训”、前途无量的优秀高管。

为了彻底圆上这个弥天大谎,在这一年零两个月的地狱岁月里,我无数次像个惊弓之鸟般,

残忍地拒绝了母亲想要视频通话的请求。

我只能躲在漏雨的阁楼里,或者在刚刚被陈老板抽去底线的豪宅大床上,用颤抖的声音谎称

是偏远基地信号不好、手机摄像头摔坏了、或者是保密项目有极其严格的通讯规定。每一次,听着

母亲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关心和引以为傲的嘱咐,我都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巴掌,却只能死死咬

着牙,把眼泪咽进肚子里,继续用那张刚刚吞吐过肮脏欲望的嘴,编造着“我过得很好”、“领导

很器重我”、“学到了很多新东西”的完美假象。

现在,这场长达四百多天的噩梦,终于在物理层面上结束了。

我独自站在临市高铁站喧嚣的候车大厅里。头顶是刺眼的冷色调白炽灯,周围是行色匆匆、

拖着行李箱的正常人。

我身上穿着一套在路边摊买的、最朴素也最宽大的灰色运动装。我不敢穿任何修身的衣服,

因为那件为了掩盖尺寸而特制的强力束胸内衣,正像一层铁布衫一样死死勒着我。那对虽然打了最

高剂量回奶针、却依然硕大且极其敏感的巨乳,在粗糙绷带的压迫下,正随着我的呼吸传来阵阵撕

裂般的胀痛。

我素面朝天,头发剪短了一些。在别人眼里,我看起来除了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和消瘦之

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单纯、文静、刚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女大学生。除了我自己知道那个被缝合过

的残破子宫、那层用几万块钱重新做上去的高仿处女膜,以及胸前那对用束胸死死封印的沉重累赘

之外,没有任何人能从这副清纯的皮囊上,看出我这一年究竟经历了怎样非人的地狱。

我深吸一口气,在高铁即将检票的前十分钟,拨通了老家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这是我做完手术、离开阁楼这几个月来,第一次主动打回去。

“喂,妈……”

“雅南啊!是你吗?!”电话接通的瞬间,母亲的声音立刻变得异常激动,甚至带上了一丝

焦急的哭腔,“你这死孩子,上周说项目到了最后收尾阶段特别忙,怎么一连好几天都没个信儿!

电话也打不通,你想急死你妈啊!”

听到母亲那带着浓重乡音的、毫无保留的关切声音的那一刻,我这一年来在各种变态男人身

下筑起的、看似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差点瞬间崩塌。

“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我死死捏着那张薄薄的高铁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从骨髓里

渗出来的那种极度疲惫,“项目……终于结束了。”

“结束了好!结束了就好!”母亲在电话那头连声念佛,语气里满是期待,“那你什么时候

回来一趟?或者你们那个保密单位给你转正了吗?是不是直接留在那边的大公司当高管了?”

“妈……”

我握紧了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咽下一口苦涩的唾沫,说出了那个我在病床上翻

来覆去演练了无数遍的、用来给这荒唐而肮脏的一年画上句号的完美借口。

“我……我没被选上。”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穿着廉价白色运动鞋的脚尖,声音低沉、沙哑,“这一年的封闭考

核……太难了。我最后还是不及格,被淘汰了。公司……没留我。”

“啊?怎么会这样?”母亲显然极其意外,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失落,“你不是一直说表

现挺好的吗?领导还夸你来着……”

“是我太笨了,那个项目的要求太高,竞争压力太大……我真的拼了命去学了,但我这身体

实在吃不消,天天熬夜,脑子都木了……”

我顺势带上了真实的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候车大厅光洁的地砖上,“妈,我真的好

累,我不想在外面拼了……我什么都没得到……我想回家。”

这句“我想回家”,一半是演给母亲看的苦情戏,一半,却是我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泣血哀

鸣。

我是真的累了。这副被彻底玩坏、又被强行缝补起来的破败身子,这颗装满了精液、奶水和

暴力的肮脏灵魂,现在急需一个最安全、最干净的避风港,去像只鸵鸟一样死死地藏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