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没有脚步声,只有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廉价香粉和某种冰冷气息的味道飘了进来。
陈舒颖的身体瞬间僵住,连颤抖都停止了。她知道是谁来了。
王晓燕。
月光勉强照亮了王晓燕的轮廓。
她今天换了件深色的衬衫,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在黑暗中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碗,碗里装着粘稠的、深褐色的糊状物,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腻又刺鼻的气味。
“还没睡?“王晓燕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的陈舒颖,目光像冰冷的探针,扫过她被薄被覆盖却依然能看出曲线起伏的身体。”看来白天“运动”得还不够累。”
陈舒颖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不敢出声,也不敢动。
王晓燕在床边坐下,把那个小碗放在床头柜上。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陈舒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陈舒颖说:“舒颖啊,你这身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白天爬的时候,水多得一路都是……那些男人眼睛都看直了。你知道他们背后怎么说你吗?说你是天生的骚窟窿,离了男人就活不了,光是在地上爬爬就能发大水……”
陈舒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枕头。这些话比任何直接的殴打更让她痛苦,因为它们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羞耻她对自己身体这种”不争气“反应的恐惧。
“别哭了。”王晓燕伸手,冰凉的手指拂过陈舒颖潮湿的脸颊,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没有白天那些男人的粗暴。”哭有什么用?你这身子,生来就是这样,水多,敏感,碰一碰就湿,操一操就高潮。这是你的命,你得认。”
她顿了顿,手指下滑,隔着薄被,轻轻按在陈舒颖的小腹上。”既然这是你的命,那与其天天这么被动挨操,不如……学会怎么让自己好过点?嗯?”
陈舒颖听不懂王晓燕话里的深意,她只觉得那只隔着布料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冰冷得像一条蛇,让她浑身发毛,却又……奇怪地,让她体内那股躁动的欲火,仿佛找到了一丝诡异的”共鸣“和”关注“。她咬着嘴唇,没有回应。
王晓燕也不再说话。她收回手,端起那个小碗,用一根细小的木片,从里面舀出一点粘稠的药膏。然后,她掀开了陈舒颖身上的薄被。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陈舒颖赤裸的身体,她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王晓燕用一只手按住了肩膀。”别动。”
月光下,陈舒颖完美无瑕的躯体完全暴露出来。
皮肤在夜色中泛着莹白的光,胸前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两点嫣红硬挺着。
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那对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圆润挺翘得惊人的臀瓣,像两座饱满的玉山。
腿心处,那片粉嫩的秘地,因为之前的欲望和泪水,早已泥泞不堪,阴唇微微红肿,爱液的光泽隐约可见。
王晓燕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冷静而专业地审视着这具美丽的胴体,尤其是在那浑圆的臀部和湿漉漉的私处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用木片将药膏,仔细地、均匀地涂抹在陈舒颖的阴唇、阴蒂、以及……肛门周围的皱褶上。
药膏很凉,带着一种古怪的滑腻感,触碰到陈舒颖极度敏感的肌肤时,让她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忍着。”王晓燕声音冷淡,手上动作却不停。
她将药膏涂抹得很仔细,甚至用指尖沾了一点,试图往陈舒颖的阴道口和肛门内里送去一些。
陈舒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羞耻感和对未知的恐惧让她几乎要窒息。
药膏起初只是冰凉,但很快,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开始从被涂抹的部位升起。
不是灼热,而是一种更深的、仿佛从黏膜底层渗透出来的麻痒和空虚感,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啃噬,在钻洞。
原本就存在的欲望仿佛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最粗硬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不仅仅是填充,而是需要被暴力地搅动、摩擦,把那股深入骨髓的痒意碾碎!
肛门也传来同样甚至更强烈的空虚和刺痒,那个小小的、紧致的洞口一收一缩,传递着一种陌生的、让她更觉羞耻的渴望。
“嗯……啊……不……这是什么……”陈舒颖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身体开始在床上难耐地扭动,双腿大大分开,又紧紧夹住,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劲,这药膏有问题,可身体却完全被那股狂暴升级的欲望支配了。
她感觉自己的阴蒂硬得像一颗烧红的石子,高高挺立,不断渗出黏液;阴唇肿胀发热,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汩汩涌出,瞬间打湿了床单。
屁眼也一抽一抽地发痒。
王晓燕静静地看着她在药力作用下失控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满意的光。
等陈舒颖被欲望折磨得眼神涣散、浑身被汗水浸透、不断发出痛苦又渴求的呻吟时,她才慢悠悠地开口。
“这是“好东西”,能帮你……认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王晓燕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好好“享受”吧。明天,你会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说完,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像完成了一件工作一样,转身离开了屋子,重新锁上了门。
留下陈舒颖一个人,在黑暗和药力的双重折磨中,被从未有过的、毁灭性的欲望彻底吞噬。
她翻滚,扭动,摩擦,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向腿心,却又在触及那湿滑滚烫的肌肤时像被烫到般缩回。
羞耻和欲望将她撕裂,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被填满,被狠狠地、粗暴地填满!
前面……后面……哪里都行!
只要能缓解这要命的痒和空虚!
这一夜,漫长如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