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傻阿宝

“王晓燕拍了拍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带她出去吧。今天天气不错,让她“散散步”。”

女人们嬉笑着,将软绵绵的陈舒颖拖出了小屋,来到外面还有些凉意的空气中。

她们没有给她任何遮蔽,就这么赤条条地,将她驱赶到村中的土路上。

“爬吧,“王晓燕抱着胳膊,冷冷地命令,”像昨天一样。让大伙儿都看看,咱们“护理”过的母狗,精神头有多好。”

陈舒颖跪趴在冰冷粗糙的土路上,浑圆的臀部因为涂抹了乳液,在晨光下白得晃眼,高高撅起。

腿心处一片狼藉。

体内未熄的欲火和爬行带来的摩擦,让她很快又陷入了情动的颤抖和呻吟中。

她开始向前爬行,动作因为疲惫和持续的生理反应而扭曲缓慢,爱液随着爬行,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尘土里。

王晓燕和那群女人站在路边,看着陈舒颖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光着屁股,在村路上艰难而淫靡地爬行,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残忍的笑容。

周围渐渐有村民围拢过来,指指点点,嬉笑怒骂。

陈舒颖就在这些目光和声音中,麻木地向前爬着。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和对”刺激“的可悲依赖。晨间的”仪式“结束了,但这一天的折磨和展示,才刚刚开始。

王阿宝今年二十二岁,但智力却停留在五六岁孩童的水平。他体型异常健壮,膀大腰圆,皮肤黝黑粗糙,脸上永远挂着一种茫然懵懂的憨笑,嘴角时不时流下一点口水。他的眼睛很大,但眼神浑浊,缺乏焦点,看人时总是直勾勾的,带着孩童般的好奇,却又缺乏孩童的灵动。村里人都知道他是个”傻子“,背地里叫他”傻阿宝“。也正因为他的智力问题,他无法像正常男人那样去矿上或地里干活,只能在家里做些简单的劈柴、喂鸡的杂活,更多时候是漫无目的地在村里村外晃荡,被孩子们丢石子,被大人们呵斥驱赶。

但王阿宝有一个地方,与他的智力完全不符,那就是他生理上的成熟和异常旺盛的性欲。他不懂人情世故,不懂羞耻伦理,但他的身体却发育得极其健硕,尤其是胯下那活儿,尺寸惊人,且因为智力低下,他的性行为更接近于纯粹的动物本能直接、粗暴、持久,且不知疲倦。村里有些胆大放荡的寡妇或暗娼,在极度饥渴或贪图几个小钱时,也会偷偷摸摸地找他”解决问题“,因为他的”服务“虽然毫无技巧可言,但那份蛮力和耐力,以及带来的那种纯粹生理性的、近乎窒息的饱胀感,是其他男人难以提供的。当然,事后她们会加倍地清洗自己,并更加鄙夷这个”傻子“。

王晓燕对自己的这个弟弟感情复杂。一方面,他是她的拖累,是她在村里抬不起头的根源之一;但另一方面,他也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缘亲人,是她可以完全掌控、无需任何掩饰和防备的对象。更重要的是,随着对陈舒颖”调教“的深入,王晓燕内心的掌控欲和施虐欲不断膨胀,她开始不满足于只用那些没有生命的玩具和普通男人的侵犯来”塑造“陈舒颖。她想要一种更彻底、更专属、更能体现她绝对权威的”工具“。而她那智力低下、性器惊人、且对她言听计从的弟弟王阿宝,无疑是最佳人选。

就在王晓燕盘算着如何将弟弟引入她的”游戏“时,另一个机会送上门来。

王晓燕的奶奶人称”神婆“。懂些装神弄鬼、配药扎小人的偏门邪术,村里人平时对她敬而远之,但遇到些怪病邪事或想求些”不干净“的东西时,也会偷偷去找她。李魁和王晓燕搞出来的这些”花样“,她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一种洞悉人性丑恶的、冰冷的光。

“燕丫头,忙着呢?“麻神婆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王晓燕有些意外,直起身,擦了擦手:“奶奶?您怎么来了?有事?”

神婆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让人脊背发凉。

“我……手里有点“好东西”,兴许你们能用得上。”

“什么东西?”

神婆从她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破衣襟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小小的、黑乎乎的陶瓶,瓶口用红布塞着。”这个,叫“情丝扣”。”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蛊惑,”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是老婆子我年轻时,从南边一个老蛊婆那儿学来的方子配的。用的都是些阴邪的药材,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王晓燕接过那冰凉的小陶瓶,入手沉甸甸的。”这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神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毒的精光,”这药膏啊,抹在女人那骚窟窿里头,药力发作,能让她那地方……变得跟活的一样,会“认主”!第一次用的时候,让一个男人的东西插进去,待上一会儿,别动。她那骚肉啊,就会仔仔细细、完完全全地记住那根东西的形状、大小、纹路,每一块肉都会贴上去,像是长在了一起!等药力渗进去了,再动起来……嘿嘿,那滋味,保管让那女人爽得魂儿都飞了,以后再被别的男人操,永远也达不到那种快活!”

她顿了顿,看着王晓燕脸上变幻的神色,补充道:“药效嘛,一次涂抹,能管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她那身子,就只认第一次插进去的那根鸡巴,做梦都会想!别的男人,再使劲,也差着味儿呢!”

王晓燕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个不起眼的小黑瓶,仿佛握着的不是药,而是一把能彻底锁死陈舒颖灵魂的钥匙。神婆的描述,与她内心那个阴暗的计划不谋而合!她要的,就是让陈舒颖的身体,彻底被”专属“的物件征服,产生不可磨灭的生理依赖,从而在精神上也更加驯服,更加离不开她的”恩赐“和”安排“!而弟弟阿宝那根异于常人的肉棒,无疑是这”情丝扣“最佳的载体!

“这药……怎么用?有什么讲究?“王晓燕的声音有些发干。

神婆详细地交代了用法和注意事项,又警告说这药性极烈,用了之后女人会情动如狂,难以自制,最好先用绳索之类捆缚固定。王晓燕记下

王晓燕紧紧攥着那个小陶瓶,指节发白。

她看向屋里正蹲在地上,用树枝戳蚂蚁玩、不时发出傻笑的弟弟王阿宝,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而兴奋的弧度。

时机,很快就到了。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陈舒颖像往常一样,在小卖部门口以”狗蹲“的姿势,忍受着往来村民的肆意玩弄和羞辱。她的身体经过晨间那场”乳液仪式“的撩拨,本就处于一种持续的、焦渴的敏感状态。当王晓燕带着几个婆娘,再次将她拖回那间小屋,进行所谓的”下午特别护理“时,陈舒颖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

这一次,王晓燕的准备更加充分。她先让胖婶等人用粗糙的手法,将陈舒颖从头到脚又”清洗“和”撩拨“了一遍,重点关照了她的乳房、臀部和私处,用各种玩具和手指,将她刺激得情动不已,浑身颤抖,爱液横流,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和哀求,被反复推到高潮边缘又无情中断。陈舒颖的理智在这种极致的煎熬下早已溃散,只剩下身体对快感的疯狂渴求。

当陈舒颖被折磨得眼神涣散、浑身粉红、下体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外翻、阴蒂硬挺如石、屁眼也不断收缩,整个人像一滩发情的烂泥瘫在床上时,王晓燕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对铁柱使了个眼色。铁柱会意,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浸过水的粗麻绳。几个人上前,不顾陈舒颖微弱的挣扎和呜咽,用绳子将她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他们捆得非常专业且残酷:双手手腕被反剪到背后,与脚踝绑在一起,迫使她的身体弯成一张弓;胸部上下也各勒了一道绳子,将她饱满的乳房挤压得更加突出;大腿也被强行分开,用绳子固定住,让她最私密的部位门户大开,毫无遮掩。最后,还用一根绳子套住她的脖子,另一头拴在床头的木柱上,防止她扭动挣扎。片刻之间,陈舒颖就被捆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赤裸的”粽子“,只有头还能微微转动,身体因为情动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哀鸣。

“可以了。”王晓燕冷冷地说,然后小心地拿出了那个小黑陶瓶。

拔掉红布塞子,一股极其古怪的、混合著浓烈腥甜和某种草木腐败气息的味道弥漫开来。

瓶子里是一种暗红色的、粘稠如血的膏状物。

王晓燕用一根细小的竹片,挖出大量药膏。

她走到被捆绑固定的陈舒颖身前,蹲下身。陈舒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徒劳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嘴里”呜呜“地哀求着。

王晓燕毫不理会。

她将竹片上那暗红粘稠的药膏,仔细地、毫不吝啬地,涂抹在陈舒颖那早已湿滑红肿、不断开合的阴唇上,涂抹在那颗硬挺的阴蒂上。

然后,她用竹片尖端,强行撬开陈舒颖紧致的穴口,将大量药膏,深深地、狠狠地,塞进了她湿热紧窄的阴道深处!

这还不算完,她又挖了一些,抹在了陈舒颖那个因为身体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粉嫩肛门口。

药膏刚进入体内时,是一种冰凉的、滑腻的异物感。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变化发生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滚烫的灼烧感,猛地从被涂抹的阴部和肛门爆发开来!

那不是表面的热,而是仿佛从阴道和直肠的黏膜最深处、从子宫深处燃起的火焰!

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比以往任何药物都要强烈百倍、深入骨髓的、毁灭性的麻痒和空虚感!

仿佛有无数只带着倒刺的蚂蚁,在她身体最娇嫩、最隐秘的腔道里疯狂地爬行、啃噬、钻洞!

极致的痒混合著极致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瞬间冲垮了陈舒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啊!!!痒!好痒!里面……里面要疯了!给我……给我东西……插进来!求求你们……插烂我……什么都行……啊!!!”

陈舒颖发出了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被捆绑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挣扎扭动,绳索深深勒进她娇嫩的皮肉,留下道道血痕。

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布满血丝,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兽性的欲望和痛苦。

脸颊潮红得吓人,汗水像瀑布一样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下的床单。

她的阴道和直肠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蠕动,爱液完全不受控制地、像失禁一般汩汩涌出,混合著暗红色的药膏,形成一种极其淫靡肮脏的混合物,顺着她被大大分开的大腿,哗啦啦地流淌到床上,很快积了一滩。

她的身体扭动得太厉害,连那张结实的破床都被带动得吱呀作响。铁柱不得不和另一个男人一起上前,用力按住她。

王晓燕看着陈舒颖在药力下彻底疯狂、濒临崩溃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残忍的微笑。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让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特定性器的渴求。

她朝门外招了招手。

早已等候在外的王阿宝,傻笑着,懵懵懂懂地走了进来。他今天被姐姐特意”打扮“过,洗了脸,换了件干净些的褂子,但依旧掩盖不住那股傻气和浑身的土腥味。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床上那个被捆住、疯狂扭动尖叫的、白花花肉乎乎的女人,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那宽松的裤裆,立刻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般的大包。

“阿宝,过来。”王晓燕的声音带着命令。

阿宝听话地走到床边,好奇地看着痛苦挣扎的陈舒颖。

“脱裤子。”王晓燕说。

阿宝憨憨地”哦“了一声,笨拙地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勃起、紫黑发亮、青筋虬结、尺寸骇人、宛如儿臂般粗长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一种原始的威慑力。旁边几个婆娘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复杂地在那根巨物和床上陈舒颖那小巧湿滑的肉洞之间来回扫视。

王晓燕指着陈舒颖那汁水横流、不断开合收缩的阴户,对阿宝说:“看到没?这里,插进去。姐姐让你停,就停着不许动。姐姐让你动,你再动。听明白了吗?”

阿宝看着那片湿漉漉、红艳艳的”地方“,又看看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傻笑着点了点头:“嗯!插进去!不动!听姐姐的!”

“好。”王晓燕让铁柱他们稍微松开一点对陈舒颖腰部的按压,让她的臀部能够撅得更高,阴户更加突出。然后,她指引着阿宝,让他将那根硕大无比的龟头,对准了陈舒颖那个已经被药力彻底”打开“、湿滑泥泞、不断泌出爱液和药膏混合物、微微颤抖的阴道口。

“慢点,进去。”王晓燕命令。

阿宝双手扶住自己的肉棒,腰部缓缓下沉。

那巨大无比的龟头,挤开了陈舒颖早已濡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撑开了紧致的穴口,一点一点地,艰难而坚定地,向那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挺进!

“呃啊!!!”陈舒颖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更加撕裂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太……太大了!

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粗大!

那可怕的尺寸带来的,不仅仅是极致的饱胀感和被撑开到极限的、仿佛要被撕裂的痛楚,更有药力作用下,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每一块嫩肉,都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和感知,疯狂地、贪婪地迎向那入侵的巨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层层迭迭的媚肉,在药力的催动下,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蠕动着、收缩着、贴合上去,试图包裹、记忆、吞噬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

阿宝按照姐姐的吩咐,在完全插入到底后,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他就这样,将自己粗长得惊人的肉棒,完全埋在了陈舒颖湿滑紧致的肉穴深处,根部紧紧抵着她红肿的阴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于被捆绑着、承受着巨大肉棒填充和药力双重折磨的陈舒颖来说,这静止的十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初极致的饱胀和轻微的疼痛过后,在药物的诡异作用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古怪的感觉开始滋生。

她的阴道内壁,像最精密的模具,又像最贪婪的吸盘,正在仔仔细细地、完完全全地,感受着、记忆着、贴合著体内那根肉棒的每一处细节它的粗度,它的长度,它表面虬结凸起的血管纹路,它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它整体的温度和硬度……她的嫩肉仿佛在蠕动、在包裹、在收缩,试图与它融为一体。药力像无数根细微的丝线,将她的血肉与那根入侵的巨物紧密地联结在一起。一种诡异的、深层的”契合感“和”归属感“,伴随着依旧强烈的麻痒和快感,在她体内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都在微微张开,渴望被那硕大的龟头顶撞。屁眼深处也传来呼应般的收缩和空虚。

她不再尖叫,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巨大满足感和更深渴望的呻吟。

身体虽然还被捆绑着,但扭动变成了细微的、迎合般的悸动。

她的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著泪水。

这一刻,她仿佛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痛苦,只剩下身体对这根特定肉棒的极致感受和依赖。

王晓燕紧紧盯着陈舒颖的反应,看着她的身体从疯狂挣扎到逐渐”平静“地接受、再到隐隐透出一种扭曲的”契合“与”饥渴“,她知道,麻神婆的药起作用了。

十分钟终于到了。

“阿宝,“王晓燕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现在,可以动了。用力操她!操烂这个骚货!”

早就憋得难受的阿宝,听到指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叫,腰部猛地发力,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抽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早已湿滑泥泞、且被药力彻底”改造“过的肉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咕叽作响的爱液、药膏混合物,溅得到处都是。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撞到花心,顶得陈舒颖子宫发颤;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她的嫩肉翻卷出来!

而陈舒颖的反应,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癫狂状态!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对阿宝的这根肉棒产生了极致的、排他性的反应。

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都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性交!

那不仅仅是摩擦和填充的快感,而是一种从阴道最深处、从子宫、从灵魂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征服、被完美契合的极致战栗!

“啊!!!要死了……顶到了……顶穿了……太……太大了……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哈……阿宝……好哥哥……操死我……用力……再用力……把我操烂吧……!”

她发出了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高亢淫荡到极点的尖叫和浪叫,被捆绑的身体疯狂地迎合著阿宝的撞击,即使绳索勒破皮肤也毫不在意。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吐出,秀美的脸蛋完全扭曲,沉浸在一种毁灭性的、同时也是极致的生理愉悦中。

她的阴道剧烈地、贪婪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巨物,屁眼也一收一缩,爱液像喷泉一样不断涌出。

这场单方面的、狂暴的交媾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阿宝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而陈舒颖则在他的撞击下,一次次被送上从未体验过的、云霄飞车般的剧烈高潮,直到最后,她被操得彻底失神,翻着白眼,浑身抽搐,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具被彻底玩坏、榨干的人偶,瘫在湿透的床上一动不动。

阿宝也在姐姐的示意下,低吼着在她体内射出了浓稠的精液,然后抽出了他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

王晓燕走上前,看着床上不省人事、浑身狼藉、下体红肿不堪、但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种极致快感余韵的陈舒颖,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陈舒颖的身体,已经被打上了”专属“于阿宝的烙印。在接下来至少一个月的时间里,她的这具淫荡的肉体,将只认阿宝的这根肉棒,做梦都会想。而她王晓燕,则掌控着这把”钥匙“。陈舒颖对她,将更加恐惧,也更加……离不开。

她示意铁柱他们解开陈舒颖身上的绳索,简单清理一下,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回那个冰冷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