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夏意如同黏稠的糖浆,牢牢包裹着石沟村,连风都带着一股凝滞的、令人昏昏欲睡的倦怠。
蝉鸣嘶哑,树叶蔫蔫地耷拉着,只有村尾那间简陋的小卖部门前,偶尔还有一丝半死不活的空气流动。
距离那场宣告陈舒颖彻底“回归”母狗身份的榕树下狂欢,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这几天里,石沟村的日常似乎又恢复了某种“规律”——清晨,王晓燕会差人将赤身裸体、经过一夜“休整”(如果那能称之为休整)的陈舒颖从冰冷的小屋拖出来,带到王阿宝面前。
傻阿宝会接过套在陈舒颖脖子上的粗糙麻绳,像牵着自己心爱的大狗,开始在村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陈舒颖则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爬行。
她白皙的皮肤被烈日晒得微微泛红。
浑圆的臀部在爬行中规律地起伏晃动,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臀肉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吸引着沿途每一个路人的目光。
胸前的乳房沉甸甸地甩动,硬挺的乳尖摩擦着地面或被低矮的枝条刮擦,带来一阵阵让她身体发软的刺激。
腿心处,那片被过度开发、红肿未消的阴户,始终处于一种湿润的状态,爱液时不时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的眼神羞耻的追随着阿宝,只有在阿宝偶尔心血来潮,将她按在墙角或草垛边,用他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粗暴地“奖励”她时,那羞耻的眼底才会闪过一丝扭曲的、被填满的解脱和短暂的、毁灭性的快感光芒。
王晓燕站在自家门口或阴影里,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充满了冰冷而持久的满足感。
曾经那个让她嫉妒得发狂、抢走了她心念念的林远、长得又漂亮又有文化的城里大学生,如今像条最下贱的母狗,跟在自己那傻弟弟屁股后面爬行,被傻子随意玩弄,被全村人当笑话看。
这种将“高岭之花”彻底踩进泥淖、看着她一点点腐烂发臭的快意,比任何直接的报复都更让她沉迷。
然而,这种“独占”的快感,并没有持续太久。村里暗流的涌动,开始让王晓燕感到一丝不安。
首先是赌场的光头李魁。
这天傍晚,王晓燕正在自家院子里喂鸡,光头李魁叼着烟,晃悠了过来。
他光头在夕阳下泛着油光,眼神里带着惯有的凶狠和算计。
“燕子,忙着呢?”李魁吐了口烟圈,开门见山。
王晓燕停下动作,拍了拍手上的谷糠,脸上没什么表情:“李哥,有事?”
“也没啥大事。”李魁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就是……觉着吧,你弟那”狗“,玩得挺开心哈?”
王晓燕眼神一冷:“李哥什么意思?当初可是说好的,舒颖归我管。”
“是,是归你管。”李魁弹了弹烟灰,语气不变,“可你也得想想,那么漂亮一娘们,那身段,那屁股,那骚劲儿……就让你家阿宝一个傻子天天牵着爬,是不是有点……嗯,浪费?”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一股烟酒混合的臭气:“底下兄弟们,还有村里那些老光棍,可都馋着呢。以前还能去小卖部”照顾生意“,摸摸奶子拍拍屁股,现在倒好,成了你家的”私产“了。时间长了,怕有人心里不平衡,闹出点啥事,对大家都不好,你说是不是?”
王晓燕沉默着,脸色不太好看。
她当然知道李魁说的有道理。
石沟村这潭水,看着浑浊平静,底下却藏着不知多少龌龊和算计。
完全将陈舒颖“私有化”,断了那些男人的念想,确实可能激起反弹,甚至影响到她和李魁之间的“合作”。
“再说了,”李魁见她没立刻反驳,知道说到了点子上,继续加码,“那小卖部开着,好歹还能给村里人”行个方便“,能赚点钱贴补。现在关着门,你和你弟弟养着那条”狗“,不也得费粮食?让她继续”营业“,钱不还是咱们分?”
利益和现实的考量,压过了王晓燕纯粹的报复快感。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那李哥的意思?”
“简单。”李魁见她松口,脸上露出笑容,“小卖部重新开张。不过规矩可以改改,不用像以前那么天天”营业“。比如……两天开店,一天让你弟弟牵出去”遛遛狗“。这样,大家都有得玩,你弟弟也不耽误,钱照样赚。怎么样?”
王晓燕沉吟片刻。
这个折中的方案,虽然让她有些不甘,但似乎是最稳妥的选择。
既能继续让陈舒颖在她弟弟面前保持“母狗”的卑微姿态,又能堵住其他人的嘴,维持表面的“平衡”。
“行。”她最终点了点头,“就按李哥说的办。”
然而,在王晓燕内心深处,一个比单纯让陈舒颖“营业”更恶毒、更能彻底摧毁她人格、让她永世不得翻身的念头,正在黑暗的角落里悄然滋生,并且迅速疯长。
既然陈舒颖那淫荡的骚逼,已经被麻神婆的“情丝扣”牢牢锁死,只对阿宝那根傻子的鸡巴产生极致的反应和依赖,成为了她身体和灵魂的一个“专属”弱点……那么,何不把她身上另一个更隐秘、更耻辱的“洞”也彻底“开发”出来,变成另一个离不开男人侵犯、甚至能带来更强烈快感和羞辱的器官呢?
她要让陈舒颖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个孔洞,每一寸肌肤,都打上“淫贱”和“被使用”的烙印,让她的身体彻底沦为欲望的容器,让她的灵魂再也找不到一寸干净的地方可以栖息!
这个念头让她兴奋得浑身微微战栗。她立刻想到了那个总是躲在阴暗角落、懂得各种邪门歪道的“神婆”——她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