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活体演示

清晨的石沟村,带着一丝难得的、短暂的清凉。

薄雾尚未完全散尽,鸡鸣犬吠之声此起彼伏,宣告着新的一天的开始。

对于村尾那间挂着“书远小店”招牌的小卖部而言,今天本该又是一个“正常营业”的日子。

然而,空气中却隐隐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躁动而期待的气息。

小卖部门前那块被踩得光滑的水泥地上,已经稀稀拉拉地聚集了一些人。

男人们叼着劣质香烟,眼神里闪烁着比往常更加露骨的贪婪和一种猎奇般的兴奋;女人们则三五成群地站得稍远些,交头接耳,脸上带着看热闹的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窥私欲。

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小卖部那扇刚刚被打开的、斑驳的木门,以及门内那个正被王晓燕指挥着、准备“开张”的赤裸身影。

陈舒颖赤身裸体地站在柜台后面。

清晨的微风吹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努力维持着那个屈辱的、“狗蹲”般的站姿——双腿微微分开,腰背挺直(至少表面如此),双手像狗的前爪一样蜷在胸前。

经过一夜的“休整”,她身上那些明显的伤痕似乎淡了一些,但皮肤上依旧布满了新旧交错的淡青色印记和浅浅的指痕。

她的头发被勉强梳理过,柔顺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

那张秀美甜美的脸蛋,此刻却苍白如纸,眼底有着浓重的乌青,嘴唇被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只有长睫毛在微微颤抖,泄露着她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她的身体,即使在这样狼狈和恐惧的状态下,依旧美得惊心动魄,曲线完美得令人窒息。

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沉甸甸地垂挂着,在晨光中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起伏,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因为清晨的凉意和内心的紧张而微微硬挺。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连接着骤然隆起的、浑圆挺翘到不可思议的臀部。

那两团臀肉,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光滑紧实,即使在站立姿势下也自然形成两道饱满诱人的弧线,臀缝深邃。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满匀称,小腿纤细。

腿心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小腹下方光洁无毛,一片粉嫩的耻丘微微隆起,下方两片饱满娇艳的阴唇紧紧闭合著,色泽是诱人的玫瑰粉,但微微的红肿和湿漉漉的状态,显示着它不久前的“忙碌”和对新一天“工作”的“准备”。

肉缝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似乎也隐约可见一点凸起。

然而,今天吸引众人目光的,不仅仅是陈舒颖这具早已被他们熟悉的、却依旧百看不厌的完美胴体。

更多的好奇和兴奋,聚焦在王晓燕刚刚搬到柜台上的那几个打开的、印着粗俗图案和文字的纸箱上。

王晓燕今天看起来心情似乎格外好。

她穿了一件崭新的、红底碎花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扑了粉,嘴唇涂得鲜红,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甚至带着一种即将展示“得意之作”的、容光焕发的亢奋。

她指挥着胖婶和马脸张,将纸箱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放在柜台上那些廉价的糖果、香烟和日用品旁边。

当那些“商品”露出真容时,围观的人群中立刻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的骚动和抽气声!

那是一些石沟村的村民们在闭塞生活中从未见过、甚至想都未曾想过的“玩意儿”!

有鸡蛋大小、颜色鲜艳(粉红、嫩黄、天蓝)、带着一个小开关和一根细线的椭圆形物体(跳蛋);有做得惟妙惟肖、尺寸惊人、颜色肉感、甚至带着仿真的血管纹路的硅胶棒状物(假阳具);有各种形状(球形、葫芦形、甚至动物形状)、大小不一的、尾部带着圆形拉环的硅胶或金属物体(肛门塞);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几件闪着冰冷金属光泽、构造奇特的东西——那是带着细长金属链和小巧弯曲金属钩子的“肛门钩”!

这些造型露骨、功能明确的成人玩具,在这间简陋破败的乡村小卖部里,显得如此突兀、如此刺眼,又如此……撩拨人心!

它们代表着一种外来的、更为精致和变态的欲望形式,瞬间点燃了围观者们原本就蠢蠢欲动的、更为阴暗和下流的想象。

“这……这都是啥玩意儿啊?”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瞪大了眼睛,指着那些东西,声音都有些变调。

“王晓燕,你从哪儿搞来的这些……神仙东西?”另一个闲汉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最大的假阳具。

王晓燕脸上露出一种矜持而又得意的笑容,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清了清嗓子,像宣布一件重大事件一样,提高了声音对众人说道:

“各位乡亲!大伙儿都看见了!咱们这小店,从今天起,不光卖烟卖酒卖针头线脑了!还新增了这些……”高级货“!都是从城里大商场批发来的,新鲜玩意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脸上或惊讶、或兴奋、或好奇的表情,最后落在了柜台后脸色惨白、身体开始微微发抖的陈舒颖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而残忍的笑意。

“光有货不行,还得有人会”用“,会”教“大家怎么用,对不对?”王晓燕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所以啊,咱们的”小陈老板娘“,从今天起,又多了一项”工作“——不仅要卖这些东西,还要”亲身为各位顾客演示使用方法“!保证让大家买得明白,用得……舒坦!”

这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全场!

男人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欲望和恶意的哄笑与口哨声!

女人们也掩着嘴,发出吃吃的窃笑,眼神更加复杂。

陈舒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寒风中的落叶。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王晓燕,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哀求。

演示?

当众演示这些……这些东西怎么用?

那不如直接杀了她!

王晓燕无视了她眼中的哀求,反而笑容更加灿烂。

她走到柜台边,随手拿起一个闪亮的、带着细链的不锈钢肛门钩。

那钩子做工粗糙,但弯曲的弧度透着一种冰冷的恶意,末端的圆球有鹌鹑蛋大小,链子大约一尺来长。

“来,舒颖,”王晓燕的语气近乎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栗,“先从简单的开始。给大伙儿示范一下,这个”肛门钩“,是怎么个用法?有什么……”妙处“?”

她把那冰冷的金属钩子,递到了陈舒颖面前。

陈舒颖看着眼前那闪着寒光的钩子,仿佛看到了毒蛇的信子。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让她几乎窒息。

她本能地向后缩去,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胸口,摇着头,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却不敢哭出声。

“嗯?”王晓燕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八度,“不愿意?还是……没听懂我的话?”

胖婶立刻在旁边帮腔,尖着嗓子说:“王晓燕让你演示是你的福气!磨蹭什么?快点!没看见大伙儿都等着呢?”

马脸张也阴阳怪气地说:“就是!装什么清纯?你身上哪个洞是大家没见过的?哪个洞没被玩过?现在让你演示个工具,还扭扭捏捏的,给谁看呢?”

周围的男人们也开始不耐烦地催促、起哄,污言秽语夹杂其中。

在众人目光的逼迫和王晓燕冰冷眼神的威慑下,陈舒颖最后一点抗拒的力气也被抽干了。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任何反抗,只会招来更可怕、更残酷的惩罚。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如同电影慢镜头一般,伸出了自己冰凉而颤抖的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冰冷的肛门钩。

金属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哆嗦。

“转过去,趴下,屁股撅起来。”王晓燕简明扼要地命令道,像在指挥一件物品。

陈舒颖闭上眼,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屈辱地转过身,背对着柜台和外面所有的围观者。

然后,她慢慢地、艰难地弯下腰,双手撑在了柜台边缘。

接着,她强迫自己塌下腰肢,将她那对浑圆挺翘、洁白如玉、此刻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完美臀部,以最毫无遮掩、最淫靡屈辱的角度,高高地撅了起来,朝向后方所有的目光!

这个姿势,让她臀缝被拉伸开来,那幽深的“峡谷”和尽头那点平时极少暴露、粉嫩娇小、紧紧闭合的肛门皱褶,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白皙臀肉的映衬下,那点粉色格外刺眼,像一朵含羞带怯、却被迫绽放的花蕊。

人群中传来更加粗重的呼吸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陈舒颖能感觉到数百道目光像烧红的针一样,刺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拿着那冰冷的钩子,手抖得厉害,链子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哗啦声。

“对准,塞进去。”王晓燕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不带一丝感情,“慢点,让大伙儿看清楚。”

陈舒颖的手指冰凉,她摸索着,将那弯曲的、冰冷的金属钩子尖端,颤抖着抵在了自己那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的、粉嫩的肛门口。

当那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最娇嫩的肌肤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进……进去……”她心里有个声音在绝望地尖叫,但身体却绷得如同石头。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陈舒颖闭着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手腕微微用力,将那钩子的尖端,朝着那紧致火热的肛门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呃……”异物入侵的冰凉感和被撑开的、细微的胀痛感传来,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的肛门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排斥这可怕的入侵者,但那金属的冰凉和坚硬,却不容抗拒地挤开了紧窄的入口,缓缓地向深处滑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弯曲的金属,正一寸一寸地侵入她最羞耻、最隐秘的肠道。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巨大羞耻、恐惧、以及一丝因异物侵入而被触发的、药物作用下的细微麻痒感的复杂感觉,席卷了她。

钩子缓缓深入,直到末端的那个圆球,紧紧地卡在了她的肛门外,将她的肛门微微撑开成一个圆形。

细长的金属链垂落下来,在她臀缝间晃荡,链子末端的小环闪着冷光。

“好了,卡住了。”王晓燕像是在检查一件作品的完成度,“现在,把链子拿起来。”

陈舒颖颤抖着手,捏起了那根垂落的金属链。

“看到链子末端的环了吗?”王晓燕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红色的、粗糙的毛线(或许是用来捆东西的),递给陈舒颖,“把这个环,和你自己的头发,绑在一起。绑紧点。”

这个指令,让陈舒颖瞬间如坠冰窟!

将屁眼里的钩子……和自己的头发绑在一起?!

这……这不仅仅是插入异物那么简单,这是要将她最羞耻的部位和最不容侵犯的头部(某种意义上象征着尊严)强行连接起来!

这是一种从身体到精神上,都极尽侮辱和掌控的姿势!

她拿着那根红毛线,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泪水汹涌而出,她摇着头,发出无声的祈求。

“快点!”王晓燕的声音陡然转厉,“别让我说第三遍!”

在极致的屈辱和恐惧中,陈舒颖终于崩溃了。

她颤抖着,胡乱地将那金属链末端的小环,和自己一缕垂在肩头的乌黑长发,用红毛线死死地绑在了一起,打了一个丑陋而牢固的结。

当她做完这个动作直起身(因为链子长度限制,她无法完全站直,只能微微弯腰,被迫维持着一个略显怪异的、抬头挺胸——实则是挺臀——的姿势)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彻底将她淹没!

她能感觉到,那深埋体内的冰冷钩子,因为头发的牵扯,而微微拉扯着她敏感的肠壁!

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混合著刺痛和奇异摩擦感的刺激!

而为了缓解头皮的拉扯感,她不得不被迫微微仰起头,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卑微地、彻底地匍匐下去!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既屈辱,又透着一股怪异的、被迫的“昂扬”,充满了荒诞的讽刺意味。

“好!很好!”王晓燕拍了两下手,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笑容,“现在,走两步,给大伙儿看看效果。顺便”介绍“一下,这肛门钩,戴着有什么”感觉“?走路的时候,有什么”特别之处“?”

陈舒颖被胖婶和马脸张从柜台后推了出来,来到了小卖部门口那片被众人围观的空地上。

她被迫以那种怪异的、微微弯腰抬头的姿势,开始艰难地、一步一步地行走。

每走一步,臀缝间垂落的金属链就会轻微晃动,带动深埋体内的钩子,在她敏感的肠壁上产生难以忽视的摩擦和拉扯!

那感觉,并非剧痛,而是一种持续的、细微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刺痒和异物感,混合著因药物作用而异常敏感的肠道被刺激后产生的、一丝丝诡异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快感前兆!

走了不到五步,那持续的、无法忽视的刺激,就让她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臀瓣,但这动作反而让体内的钩子被箍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

“啊……”一声细弱而羞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哈哈哈!你们看!走不动了!爽得腿软了吧?”一个闲汉爆发出一阵大笑。

“那钩子在屁眼里晃荡,肯定骚得不行!”另一个男人猥琐地评论。

这时,之前最先拿起肛门钩把玩的二狗,得意洋洋地走上前。

他刚才已经付了钱,买下了那个钩子。

他走到陈舒颖面前,伸手拨弄了一下她臀缝间晃荡的链子,引起陈舒颖又一阵颤抖。

“王晓燕,这玩意儿真不赖!”二狗咧着嘴,黄牙暴露无遗,“自己卖的东西,自己先”试用“,还当众”演示“!这服务,到位!”

旁边有人起哄:“二狗,你家里又没婆娘,买这玩意儿干啥?还不是便宜了这条母狗?”

二狗眼睛一瞪,拍着胸脯,用一种炫耀般的、粗鲁的语气大声说道:“老子乐意!老子花的钱,老子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就喜欢自己卖的东西,折腾这条骚母狗!你们管得着吗?”

他的话,又引来一阵哄笑和附和。

二狗更加得意,又用力扯了一下链子,陈舒颖被迫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踉跄着向前扑了一下,那对浑圆雪白的臀肉剧烈地晃动,看得周围男人们眼冒绿光。

王晓燕站在一旁,抱着胳膊,欣赏着陈舒颖在肛门钩的“辅助”下,被迫抬头、步履蹒跚、时不时因为体内刺激而颤抖羞耻的模样,看着二狗和其他男人那兴奋而肆意的嘴脸,心中充满了冰冷的满足感。

将昔日“情敌”置于如此彻底而新颖的羞辱之下,看着她连最基本的、卑微匍匐的姿态都被剥夺,被迫以一种更屈辱、更引人注目的方式存在,这极大地满足了她的控制欲和扭曲的报复心理。

陈舒颖就那样,在众人的围观和嘲笑中,在肛门钩持续的、细微却无处不在的刺激下,艰难地、一步一步地“演示”着。

她的身体和精神,在这前所未有的、将羞耻部位与尊严象征强行连接的刑罚中,经受着新一轮的、更加精致和持久的凌迟。

她知道,这仅仅只是今天这场“新货上市”演示会的开始。

肛门钩带来的持续而细微的刺激与屈辱,如同背景里不断滴落的冰冷水珠,时刻提醒着陈舒颖她此刻的处境和新的“身份”。

那冰冷的金属钩子深埋在她敏感的肠道深处,细链与头发相连,迫使她维持着那种怪异而羞耻的微微弯腰抬头的姿势。

每一下心跳,每一次呼吸,甚至每一次因恐惧或羞耻而产生的轻微颤抖,都会牵动头皮,进而拉扯肠道内的异物,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混合著刺痛、麻痒和诡异摩擦感的复杂刺激。

这感觉不算强烈到无法忍受,却如同跗骨之蛆,无处不在,让她无法集中精神,无法真正放松,始终处于一种紧绷而惶惑的状态。

然而,对于王晓燕和周围那些越来越兴奋的围观者来说,肛门钩的演示仅仅是一道“开胃小菜”。真正的“主菜”,才刚刚开始。

小卖部门口的人群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村,那些原本在家里干活、或是在田间地头忙活的男人们,也都按捺不住好奇心,纷纷丢下手里的活计,朝着小卖部涌来。

甚至连一些平日里对这种“腌臜事”嗤之以鼻、或是假装正经的妇女,也忍不住远远地站着,伸长脖子张望。

石沟村的这个早晨,因为这间小店里“新货上市”和“活体演示”,而变得如同一个扭曲而盛大的节日。

王晓燕志得意满地站在柜台旁,像一位掌控着舞台的导演,欣赏着自己精心编排的“剧目”和台下越来越狂热的“观众”。

她目光扫过柜台上那些颜色鲜艳、造型露骨的玩具,最终落在了陈舒颖那张惨白中透着病态潮红、泪水未干的秀美脸蛋上。

一丝冰冷而残忍的笑意,在她精心涂抹过的唇角蔓延开来。

“好了,第一个”小玩意儿“大家也见识过了。”王晓燕拍了拍手,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热情,“咱们的”老板娘“演示得很”到位“!接下来,咱们看看别的”好货“!”

她说着,弯腰从纸箱里,拿出一个鸡蛋大小、通体粉红色、表面光滑、带着一个小巧开关和一根细长电线的椭圆形物体——正是那个跳蛋。

她拿在手里,随意地按了一下开关。

“嗡————”

一阵低沉而持续的、带着明显震动感的嗡鸣声,立刻从那粉色的小玩意儿里传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小卖部门口,却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围观的人群中立刻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更加粗重的喘息。

男人们的眼睛死死盯着王晓燕手里那震动的小东西,想象着它可能被用在什么地方,会产生怎样的效果,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

女人们则大多红着脸,或扭开头,或窃窃私语,眼神里既有鄙夷,也有一种被勾起的、隐秘的好奇。

王晓燕很满意这种反应。

她关掉开关,嗡鸣声停止。

然后,她拿着那个粉红色的跳蛋,走到了依旧被迫以怪异姿势站立、浑身微微发抖的陈舒颖面前。

“舒颖,来,”王晓燕的声音近乎温和,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让陈舒颖感到恐惧,“给大伙儿介绍一下,这个……叫什么?怎么用?有什么”感觉“?”

陈舒颖看着那粉红色的、刚刚还在发出淫靡震动声的小东西被递到自己面前,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或者,她能猜到那是什么。

在城里生活时,她或许在网络上、在某些隐秘的角落,听说过这种东西的存在。

但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手拿着它,还要向一群粗鄙的乡村男人“介绍”和“演示”!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拼命摇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嗯?”王晓燕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又不听话了?刚才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

胖婶立刻在一旁尖声帮腔:“贱骨头!给脸不要脸!王晓燕让你干啥你就干啥!磨蹭什么?是不是又想挨打了?”

马脸张也阴阳怪气地说:“装什么纯?你那骚窟窿,什么玩意儿没进去过?现在让你拿个会动的小东西介绍一下,就跟要了你命似的!赶紧的!”

周围的男人们也开始不耐烦地催促、起哄,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甚至有人威胁着要上前“帮忙”。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巨大的压力和王晓燕冰冷目光的逼视下,陈舒颖最后一点残存的抵抗意志,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了。

她颤抖着,如同接过了烧红的烙铁一般,用冰凉而汗湿的手指,接过了那个粉红色的跳蛋。

塑料外壳光滑微凉,握在手里,却仿佛有千斤重。

“说,叫什么?”王晓燕命令道。

陈舒颖低着头,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自己赤裸的胸前,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跳……跳蛋……”

“大点声!没吃饭吗?”王晓燕厉声道。

陈舒颖浑身一颤,用尽全身力气,提高了些许音量,声音却依旧破碎带着哭腔:“跳……跳蛋……”

“对,跳蛋。”王晓燕似乎满意了一些,继续追问,“怎么用?用在哪儿?”

这个问题,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剖开了陈舒颖最后一丝遮羞布。

她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无助地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我来替你说吧,”王晓燕冷笑一声,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这玩意儿,是专门用在女人那”骚窟窿“里面的!塞进去,打开开关,它就会在里面……震!动!起来!”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慢又重,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下流意味。

人群爆发出更加狂放的笑声和口哨声。

“现在,”王晓燕逼近一步,几乎贴着陈舒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清、却又足以让前排人听见的音量,冷酷地说道,“你,当着大伙儿的面,把它……塞进去。然后打开开关,告诉大家,是什么感觉。”

这个指令,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劈在陈舒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当众……自己动手……把跳蛋塞进身体里?

还要打开开关,描述感觉?

这……这远比肛门钩那种被动的、由他人插入的屈辱,更加主动,更加下贱,更加……让她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件没有灵魂、供人玩弄的淫秽玩具!

“不……不要……求求你……王晓燕……我……”陈舒颖崩溃地哭求着,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却被肛门钩的链子牵扯着头皮,又被迫挺直了一些。

“不要?”王晓燕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阴冷,她伸出手,猛地掐住了陈舒颖一边饱满挺翘的乳房,用力一拧!

“你以为你有资格说”不“?我数到三!一……二……”

尖锐的疼痛从乳房传来,但更让陈舒颖恐惧的是王晓燕那丝毫不容置疑的冷酷眼神和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

她知道,如果不照做,等待她的将是比这更可怕百倍的、当众的、更加粗暴的凌辱。

在极致的羞耻和恐惧的驱使下,在周围越来越不耐烦的催促和污言秽语中,陈舒颖终于,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拿着那个粉红色的跳蛋,将它……抵在了自己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红肿不堪的秘地上。

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自己滚烫而湿润的阴唇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跳蛋光滑的表面和她自己的手指。

这个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更加羞耻得无地自容。

在数百双眼睛的聚焦下,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陈舒颖闭着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和勇气,将那跳蛋圆润的前端,对准了自己微微开合的、湿滑的肉洞口,然后,手腕用力,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冰凉而光滑的椭圆形物体,推入了自己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唔……”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冰凉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跳蛋正被自己身体的褶皱紧紧包裹、挤压。

当跳蛋完全没入,只留下那根细长的电线垂在体外时,陈舒颖已经浑身被汗水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手里还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关,如同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打开。”王晓燕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陈舒颖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开关。她闭上眼睛,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按下了那个小小的按钮。

“嗡——————!!!”

比刚才更为清晰、更为强劲、更为……淫靡的低频震动声,从她腿心深处传了出来!

虽然隔着皮肉,但那持续不断的、带着明显节奏的嗡鸣,依然清晰地传入了周围每个人的耳朵!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的刺激感,猛地从陈舒颖的小腹深处、从她阴道内壁被震动摩擦的每一个敏感点上爆炸开来!

“啊——!!!”她完全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那对浑圆雪白的乳房剧烈地晃动,乳头顶端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肛门钩链子对头皮的牵扯和双手死死撑住柜台边缘,才没有当场瘫倒!

那跳蛋的震动,是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如此……精准地刺激着她早已被药物和长期侵犯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是一种不同于男人肉棒抽插的、更加持续、更加密集、更加难以摆脱的快感侵袭!

它仿佛不是塞在她的身体里,而是直接在她的灵魂深处震动!

“感觉怎么样?说!”王晓燕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耳边响起。

陈舒颖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那诚实而汹涌的反应。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泪水混合著汗水横流,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和情动媚意的声音:“啊……不行……里面……在动……好麻……好痒……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地、急促地前后挺动腰肢,试图让那震动的小东西摩擦到更深处、更敏感的地方。

蜜液如同失禁般,从她紧紧包裹着跳蛋的肉洞缝隙中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下来,在她脚下的地面上迅速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哈哈哈!你们看!动了动了!自己扭起来了!”

“骚货!塞个跳蛋就爽成这样!水喷得跟什么似的!”

“听听那声音!嗡嗡的,跟里面钻了只马蜂似的!肯定骚得不行了!”

周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了鄙夷和兴奋的哄笑与议论。

男人们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取而代之。

女人们则大多红着脸扭开头,但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看。

王晓燕欣赏着陈舒颖在跳蛋的震动下迅速沦陷、淫态毕露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她等了几十秒,眼看着陈舒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似乎马上就要达到高潮时,却突然冷声命令道:

“关掉。”

“啊?”陈舒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沉浸在快要爆发的快感边缘,听到这个命令,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让你关掉!”王晓燕的声音陡然严厉。

陈舒颖浑身一颤,从情欲的云端被狠狠拽回残酷的现实。她颤抖着,极其不情愿地、却又不敢有丝毫违抗地,按下了开关。

“嗡——”声戛然而止。

体内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震动刺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陡然的空虚感和一种被强行中断快感积累的、深入骨髓的失落与焦躁!

那感觉,比持续不断的奇痒还要折磨人!

“呃……啊……”陈舒颖发出一声痛苦而失望的呜咽,身体依旧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痉挛,爱液还在不断流出,但高潮的临界点却仿佛永远够不到了。

这种被强行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跳蛋的演示,到此为止。”王晓燕的声音恢复了平淡,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过,“大家看到了,效果……很显着。接下来,我们看看更能”解决问题“的”好东西“。”

她说着,弯腰又从纸箱里,拿出了一根东西。

当那东西被完全拿出来,展示在众人面前时,连那些最下流粗鄙的闲汉,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根假阳具。

仿真的,肉色的,硅胶材质。

做得惟妙惟肖,尺寸惊人,几乎和王阿宝那根天生的凶器不相上下!

粗长的柱身上,布满了仿真的、凸起的血管纹路,顶端是一个硕大浑圆的、暗红色的龟头,甚至连下方的两个硅胶睾丸都栩栩如生!

它静静地躺在王晓燕手里,却散发着一股无声的、淫靡而恐怖的压迫感。

王晓燕拿着这根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再次走向瘫软在柜台边、眼神空洞、浑身湿透、还在细细颤抖的陈舒颖。

“这个,就不用我介绍了吧?”王晓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大家都认得。现在,舒颖,你来给大家”演示“一下,这玩意儿……怎么”自慰“。怎么用它,让自己……”舒服“。”

她把那根冰冷、沉重、触感诡异的假阳具,塞进了陈舒颖颤抖的手里。

硅胶冰凉而略带弹性的触感,让陈舒颖如同握住了烧红的铁棍。

她看着手里这根几乎以假乱真、尺寸骇人的巨物,再联想到它即将被用来做什么,巨大的羞耻和恐惧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晕过去。

“自……自慰……”这两个字,如同最肮脏的诅咒,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

当众……用假阳具……自慰?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演示,这几乎是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自主性和隐私,彻底撕碎,踩在地上践踏!

“对,自慰。”王晓燕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就像你平时……一个人偷偷想男人的时候,会做的那样。只不过,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做。用这个,代替男人的鸡巴。好好”伺候“你自己,也让大家……开开眼。”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接下来这更加刺激、更加下贱的一幕。

陈舒颖拿着那根假阳具,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她看着王晓燕冰冷的眼神,看着周围那些充满了欲望和期待的目光,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流淌。然后,她缓缓地、极其屈辱地,转过了身,再次面朝着柜台,背对着众人。

她拿起那根假阳具,将它粗大的、暗红色的龟头,抵在了自己腿心处那片早已湿滑泥泞、门户大开的秘地上。

那里,刚刚被跳蛋震动过,此刻异常敏感,微微张开着,不断有爱液涌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被强行中断的空虚感和焦躁,因为这巨大异物的触碰,而变得更加尖锐!

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从她小腹深处升起,驱使着她,想要将这根东西狠狠吞入,填满那令人发疯的空洞!

在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无法抑制的渴望双重驱动下,陈舒颖终于,手腕颤抖着,用力,将那冰凉而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自己湿滑红肿的阴唇,缓缓地、深深地,插入了自己滚烫紧致的肉洞深处!

“呃啊——!”更加强烈的饱胀感和冰凉的异物感传来,让她发出一声痛楚与舒爽交织的呻吟。

那假阳具的尺寸,甚至比很多真实男人的肉棒还要粗大,几乎将她完全撑开!

然后,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在王晓燕冰冷的监督下,在肛门钩持续的细微刺激和身体深处无法满足的渴望折磨下,陈舒颖开始了她人生中最屈辱、最漫长的一次“表演”。

她握紧那根假阳具的根部,开始缓慢地、生涩地、上下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叽作响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粗大的硅胶巨物狠狠顶进身体最深处,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阴道内壁,尤其是那个被跳蛋震动挑逗过、此刻异常饥渴的G点!

“啊……嗯……好大……好满……”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

她的身体,很快就在这粗暴而直接的“自慰”中,找回了刚才被中断的快感累积。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微微摆动,那对浑圆雪白的臀肉晃出淫靡的波浪。

胸前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硬挺。

她的脸上,情欲的潮红迅速压过了羞耻的苍白,眼神再次变得迷离涣散。

“快一点!没吃饭吗?”王晓燕在一旁冷冷地催促。

陈舒颖颤抖着加快了速度。

更激烈的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冲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混合著呜咽和浪叫。

爱液如同小溪般不断流淌,将她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追求快感的本能。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被那假阳具送上高潮的巅峰时,王晓燕的声音再次如同冰水般浇下:

“停。”

陈舒颖的动作猛地僵住,身体因为极致的渴望被强行遏制而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转过来,面对大家。把东西……拔出来。”王晓燕命令道。

陈舒颖如同提线木偶,屈辱地转过身,面对着一张张兴奋而扭曲的面孔。

她颤抖着,当众,缓慢地将那根沾满了她爱液、湿漉漉、亮晶晶的假阳具,从自己体内抽了出来。

那淫靡的画面和声音,让周围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哄笑和喝彩。

王晓燕走上前,从她手里接过那根假阳具,像展示战利品一样举起来,对众人说道:

“都看清楚了吧?效果如何,不用我多说。咱们的”老板娘“,可是”亲身“验证过了。以后谁想要,尽管来买,保证……物超所值!”

说完,她随手将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扔回柜台,然后看向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只剩下生理性颤抖的陈舒颖,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而满足的、胜利者的微笑。

肛门钩冰冷而执拗的存在感,如同一个无情的提醒者,深埋在陈舒颖体内最羞耻的部位,那末端连接着头发的细链,则像一条无形却坚韧的枷锁,将她最私密的羞耻与她作为“人”所剩无几的尊严象征(头部)强行捆绑在一起。

跳蛋那短暂却猛烈的震动演示,假阳具那漫长而屈辱的“自慰”表演,如同两场疾风骤雨,将她精神和身体的防线彻底冲垮,只留下一片湿漉漉、黏腻腻的、充满了欲望残骸的废墟。

然而,对于王晓燕而言,高潮迭起的演示环节只是这场“新货上市”大戏的精彩序幕。

真正的“精髓”,在于如何将这些“工具”融入陈舒颖的“日常”,让羞辱和刺激变成一种持续的、低烈度却无处不在的常态,如同呼吸般自然,如同影子般无法摆脱。

当陈舒颖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精致人偶,瘫软在柜台边,眼神涣散,浑身湿透,只剩下细微的生理性颤抖时,王晓燕终于满意地拍了拍手,宣布了新的“规矩”。

她走到陈舒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演示,大家都看过了。效果,大家也清楚了。从今天起,直到我另有通知为止,你每天”营业“的时候,都必须至少佩戴一样咱们店里的”新货“,作为”活体模特“,让顾客们随时能”验货“。”

她顿了顿,欣赏着陈舒颖眼中闪过的一丝近乎麻木的绝望,继续说道:“今天是第一天,就从最简单的开始——这个”肛门钩“,还有……这个跳蛋。”

王晓燕弯腰,从柜台上拿起那个粉红色的、已经关掉的跳蛋,以及另一根全新的、同样是粉色的、但带着更长电线的跳蛋。

她将两个跳蛋都塞到陈舒颖手里。

“肛门钩,你已经戴上了,就继续戴着。”王晓燕指着陈舒颖臀缝间垂落的金属链,“至于跳蛋……刚才那个,是演示用的。现在,给你换上这个新的,功率小一点的,可以”持久“一点。”

她拿起那个新的粉色跳蛋,再次抵在陈舒颖腿心处那片湿滑狼藉的秘地上。

陈舒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和意志。

她只能麻木地、顺从地微微分开双腿,任由王晓燕将那冰凉的椭圆形物体,再次推入她湿热紧致的肉洞深处。

这一次,跳蛋没有立刻打开。

王晓燕只是将开关放在柜台显眼处,然后用一根粗糙的橡皮筋,将那根细长的电线,松松地绑在了陈舒颖的大腿根部,确保跳蛋不会意外滑出,电线也不会妨碍“行动”。

“好了,”王晓燕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陈舒颖此刻的模样——赤裸的胴体上,臀缝间垂着冰冷的金属链,连接着被迫微扬的头颅;腿心处,一根粉色的细线延伸出来,暗示着体内另一个“小玩意儿”的存在。

“这就是你今天的”工作装“。记清楚你的”职责“:第一,接待顾客,卖东西;第二,展示你身上的”商品“,随时准备回答顾客的”咨询“;第三,如果顾客有要求,并且付了钱,你必须配合”进一步演示“或者……”使用“。”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早已迫不及待的男人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都听明白了吗?咱们的”老板娘“,今天可是”全副武装“伺候大家。有什么”不明白“、”想试试“的,尽管开口。价钱嘛……好商量!”

她的话,如同一纸公开的、淫秽的“服务承诺书”,瞬间点燃了男人们心中最后一丝顾忌。

人群中爆发出更加兴奋的躁动,看向陈舒颖的目光,也从单纯的欲望,变成了带着一种“消费者”打量“商品”和“服务者”的、肆无忌惮的评估和期待。

小卖部“正常”的营业,就在这种诡异而亢奋的气氛中,正式开始了。

最初的半个小时,陈舒颖几乎是凭借着残存的本能,在浑浑噩噩中勉强应付。

她被迫维持着那怪异的、微微弯腰抬头的姿势,站在柜台后。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那深埋后庭的肛门钩都会随着身体的细微动作而带来一阵不容忽视的摩擦和拉扯。

那感觉并不剧烈,却持续不断,像一只无形的小手,时刻在她最敏感的肠壁上轻轻搔刮,挑逗着她被药物彻底改造过的、异常饥渴的神经。

这种持续的、低强度的刺激,让她无法真正集中精神,始终处于一种心慌意乱的、身体微微发热的状态。

而体内那个尚未启动的跳蛋,虽然安静,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威胁和诱惑。

它蛰伏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冰冷而沉默,却让她无时无刻不意识到,自己身体里被塞入了异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被一个随时可能震动的“小恶魔”所占据。

这种“悬而未决”的感觉,混合著肛门钩的持续搔刮,让她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制的、对快感的渴望和焦躁,如同地底暗流,悄然涌动,蓄势待发。

有男人来买烟。

是个平时还算老实的中年汉子,看到陈舒颖这副模样——赤裸的身体,怪异的姿势,臀间的链子,腿根的电线——脸瞬间涨得通红,目光躲闪,话都说不利索了,匆匆付了钱,拿了烟就低头快步离开,甚至没敢像往常那样“顺手”摸一把。

但更多的男人,却没有这份“腼腆”。

很快,二狗又晃悠了进来。

他今天似乎打定主意要好好“享受”自己花钱买下的“服务”和“特权”。

他径直走到柜台前,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陈舒颖身上扫视,最后定格在她臀缝间那根细链上。

“哟,还戴着呢?”二狗伸手,用粗糙的手指勾起那根金属链,轻轻一拉。

“呃……”链子带动体内的钩子,一阵清晰的摩擦感传来,陈舒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向前踉跄了一下,被迫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和潮红的脸颊。

“老王头,过来瞅瞅!”二狗得意地招呼另一个闲汉,“看看,这钩子戴久了,是不是屁眼更松了?走路都带晃的!”

被称为老王头的闲汉凑过来,猥琐地笑着,也伸手去拨弄那链子,甚至试图用手指去触碰陈舒颖那微微撑开的、湿润的肛门口。

陈舒颖羞耻地夹紧臀瓣,但那轻微的收缩,反而让体内的钩子被箍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二狗,你这钱花得值啊!”老王头啧啧称奇,“这骚母狗,戴着这玩意儿,屁眼一整天都合不拢,水汪汪的,看着就欠操!”

二狗更加得意,他松开链子,目光又转向陈舒颖腿根处那根粉色的电线。”这又是个啥?跳蛋?塞骚逼里了?打开让老子听听响!”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流露出恐惧和哀求。当众打开跳蛋?在持续不断的肛门钩刺激下,再来一个跳蛋震动?那会让她……彻底崩溃的!

“打开!”二狗的声音陡然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老子花了钱的!王晓燕说了,顾客有要求,你就得配合!快点!”

在二狗凶狠的目光逼视下,在周围其他男人起哄的声音中,陈舒颖颤抖着,极其缓慢、极其不情愿地,摸索着找到了大腿根处那个小小的开关。

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按了下去。

“嗡————”

一阵比刚才演示时轻微、却依然清晰可辨的、持续的低频震动声,从她腿心深处传了出来!

虽然功率调小了,但那密集的、不间断的震动,直接作用在她早已被撩拨得异常敏感的阴道内壁和G点上,带来的刺激依然是毁灭性的!

“啊——!”陈舒颖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肛门钩链子的牵扯而被迫稳住。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几乎站立不住,双手死死抓住柜台边缘,指节泛白。

那对浑圆雪白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而疯狂晃动,乳头顶端硬得发疼。

一股新鲜的、温热的爱液,几乎是立刻就从她紧紧包裹着跳蛋的肉洞缝隙中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哈哈哈!开了开了!你们听!嗡嗡的!”

“瞧瞧这骚样!站都站不稳了!水又流出来了!”

“二狗,还是你会玩!这母狗今天算是被你玩废了!”

周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和喝彩。

二狗志得意满,像欣赏自己杰作一样,看着陈舒颖在双重“玩具”的刺激下,迅速陷入情欲的泥沼,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颤抖,脸上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和羞耻的泪水。

跳蛋持续震动着。

那感觉,不同于肛门钩那种持续的、细微的搔刮,而是更加直接、更加密集、更加无法忽视的快感侵袭!

它仿佛直接在她灵魂深处搅动,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震碎、剥离。

她的身体开始自动地、小幅地、急促地前后挺动腰肢,试图让那震动摩擦到更深处、更敏感的地方。

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情动的媚意。

她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肛门钩和跳蛋的双重持续刺激下,像个坏掉的、却异常诱人的玩偶,被钉在柜台后面,承受着欲望的凌迟和目光的羞辱。

汗水、泪水、爱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白皙的身体弄得一片狼藉,散发出更加浓烈的、淫靡的气息。

王晓燕坐在不远处的一张破凳子上,手里摇着一把蒲扇,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看着陈舒颖在“玩具”的持续作用下,迅速变得敏感、失态、离不开刺激;看着男人们那兴奋而贪婪的嘴脸;尤其是看到二狗那副将陈舒颖视为私有玩物、肆意摆布的得意模样,她心中充满了冰冷的满足感和一种扭曲的掌控欲。

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不仅让陈舒颖承受最直接的侵犯和羞辱,更要让她在一种持续的、低烈度的、却无处不在的性刺激环境中,被慢慢“腌制”、“发酵”,从骨子里变成一个离不开这种环境、离不开被玩弄和羞辱的、真正的“母狗”。

跳蛋震动了大约十几分钟。就在陈舒颖感觉自己即将被那持续的快感逼疯、快要达到一个临界点时,王晓燕终于慢悠悠地开口了:

“行了,二狗,关掉吧。别真把咱们的”老板娘“玩坏了。留着点劲儿,待会儿还有别人要”尝鲜“呢。”

二狗虽然意犹未尽,但似乎也不敢太过违逆王晓燕,只好悻悻地命令陈舒颖关掉了跳蛋。

嗡鸣声停止的瞬间,陈舒颖身体猛地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那骤然消失的剧烈刺激,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巨大空虚和失落!

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如同被拦腰截断的洪水,无处宣泄,反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感到一种焦躁到极点的、近乎痛苦的渴望!

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身体依旧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流出。

“感觉怎么样?”老板娘“?”一个刚刚凑过来看热闹的年轻混混嬉皮笑脸地问,“跳蛋震着,屁眼还被钩子扯着,是不是爽得魂儿都飞了?”

陈舒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一个被各种“玩具”和药物控制的、只会对刺激产生反应的肉块。

整个上午和下午,类似的场景不断重复上演。

有男人来买烟买酒,顺便“咨询”一下肛门钩或跳蛋的“使用感受”,甚至要求她“展示”一下佩戴状态,拨弄链子,或是命令她短暂地打开跳蛋。

有男人直接付了钱,要求“进一步演示”——比如,让她一边戴着肛门钩和跳蛋,一边用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再次“自慰”;或者,在跳蛋震动的时候,用手指或别的东西去刺激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和阴唇;甚至,有人要求她跪趴在地上,演示戴着肛门钩是如何“像母狗一样爬行”的。

每一次“演示”或“配合”,都是对她精神和身体新一轮的摧残。

肛门钩的持续刺激从未停止,跳蛋不时被打开,带来一阵阵短暂却猛烈的快感冲击,而后又是更加空虚的焦躁。

她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低度兴奋和高度敏感的状态,任何一点额外的触碰或刺激,都可能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的意识在持续的快感、羞耻、空虚和焦躁中逐渐模糊,变得浑浑噩噩,只剩下机械地服从和执行命令的本能。

王晓燕则像一位最苛刻的监工,也像一位最满意的观众,始终在一旁冷眼观察,偶尔出言“指导”或“提醒”,确保“表演”符合她的预期。

她看着陈舒颖在双重“装备”的持续作用下,身体越来越敏感,从头到尾都是发情状态……”顺从”,身体却一天天变得更加敏感和容易“发情”,心中那因为嫉妒和掌控欲而滋生的快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傍晚时分,当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染红天际,小卖部门前的人群终于渐渐散去。

陈舒颖如同一个被过度使用后丢弃的、电量耗尽的玩偶,瘫倒在柜台后冰冷的地面上。

她依旧赤裸着,臀缝间的金属链和腿根处的电线,依旧连接着她和体内的“装备”。

她的身体布满了新的汗水和爱液干涸后的痕迹

王晓燕走过来,踢了踢她的腿。”行了,今天的”工作“结束了。起来,把东西取出来,收拾干净。”

陈舒颖极其艰难地,开始执行命令。

她颤抖着手,先解开大腿根部的橡皮筋,然后摸索着,将体内那个已经变得温热、沾满黏液的跳蛋,缓缓地抽了出来。

接着,她忍住巨大的羞耻和不适,将深埋后庭的肛门钩,也一点一点地拔了出来。

当最后一点金属离开身体时,一种奇异的、更加深重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被掏空了两个大洞,冷飕飕的,却又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火烧火燎的渴望。

王晓燕看着地上那两件沾满污秽的“玩具”,又看了看陈舒颖那具布满痕迹、却依旧曲线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冰冷而满足的笑容。

“明天,”她淡淡地说,“换别的”装备“。放心,店里的”新货“多的是,保证让你……每天都有”新体验“。”

说完,她不再看陈舒颖,转身离开了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