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伴娘人选

就在陈舒颖沉浸在这种无边无际的羞耻、绝望和身体异样感觉的折磨中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是王晓燕和胖婶。

她们似乎很早就来了,此刻正站在院子里,对着那扇巨大的、没有窗帘的窗户,对着炕上瘫软的陈舒颖和旁边酣睡的男人,指指点点,低声交谈着,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鄙夷、兴奋和某种……心满意足的笑容。

“啧,看看,折腾了一宿,还没醒呢。”胖婶的声音透过窗户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这骚母狗,看样子是真被操服了,睡得跟死猪似的。”

王晓燕轻笑一声:“服?这才哪儿到哪儿。以后啊,有的她受的。不过这样也好,省心,让怎么着就怎么着。”

她们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陈舒颖的耳朵。

她屈辱地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缩得更小,更不起眼,但身体却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地颤抖起来。

这颤抖,似乎又牵动了身体某些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细微的、却清晰的刺激。

这时,胖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烦恼:“对了,燕子,我家那小子,下个礼拜天办事儿,娶媳妇儿。事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是这“闹伴娘”这一项,真是头疼。”

“哦?你家大小子要结婚了?恭喜啊!”王晓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敷衍的祝贺,随即也顺着话题说道,”闹伴娘?这有啥头疼的?咱们村不都这样吗?图个热闹。”

“唉,你是不知道!”胖婶叹了口气,声音提高了些,”现在这世道,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随便找村里哪个未出嫁的丫头,或者亲戚家的姑娘,闹一闹,摸两把,亲两口,也就过去了。可现在,那些丫头片子一个个精得很,谁也不愿意当伴娘,怕被闹!去城里找吧,那些“小姐”,一个个年纪大不说,还死贵!要价高,还放不开,扭扭捏捏的,没意思!”

胖婶的话里充满了不满和一种”世风日下“的抱怨。

王晓燕听着,沉默了片刻。陈舒颖虽然闭着眼,却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带着某种算计的目光,透过窗户,落在了自己身上。

果然,几秒钟后,王晓燕那带着一丝恶毒笑意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

“胖婶,你这可真是“端着金饭碗讨饭吃”啊!”

“啊?什么意思?“胖婶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王晓燕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你眼前,不就摆着一个现成的、最“合适”的“伴娘”人选吗?”

胖婶似乎愣了一下,然后,陈舒颖听到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恍然大悟般的、夹杂着兴奋的低呼:

“哎呀!我的老天爷!我怎么没想到呢!对啊!咱们村……不是有现成的吗?!”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目光也灼灼地投向炕上的陈舒颖,仿佛在打量一件刚刚被发现的、绝佳的”工具“。

“你是说……她?“胖婶压低了声音,但那份兴奋却掩藏不住。

“除了她,还能有谁?“王晓燕的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一种即将实施新”创意“的亢奋,”你看看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最关键的是……”放得开”啊!怎么闹都行,反正她什么都“接得住”!而且,保证“听话”,让怎么着就怎么着,绝不会扫了宾客的兴!”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恶毒和充满暗示:“你想啊,在婚礼上,那么多亲朋好友看着,让这城里来的、平时看着挺“高贵”的骚母狗,当众被闹,被玩,那场面,得多“热闹”?多“刺激”?保证让你家这场婚礼,成为咱们村几十年都忘不了的“盛事”!”

胖婶被王晓燕描述的画面彻底点燃了,她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对对对!燕子,还是你脑子活!这么一说,还真是!这贱货,反正已经烂透了,让她在婚礼上“助助兴”,也算是“物尽其用”!而且,肯定比城里那些老女人强百倍!”

两人越说越兴奋,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完全不顾忌炕上可能已经醒来的陈舒颖。

“那……具体怎么“安排”?“胖婶迫不及待地问。

王晓燕似乎早就有了主意,她压低声音,开始详细地”策划“起来:

“简单!到时候,就让她当“特殊伴娘”。给她弄身衣服,不用太好,那种看起来像礼服、但是一扯就破的薄纱裙子最好!或者,干脆就弄块红布给她裹上,系个活扣!”

“酒席开始前,可以安排点“小节目”。比如,让她蒙上眼睛,站在场地中间,让宾客们轮流上前摸她,猜是谁摸的哪个部位,猜错了就罚酒,或者……让她当众“表演”个节目!”

“酒席中间,可以搞个“抽奖”!奖品嘛,就是跟这“伴娘”“独处”几分钟!中奖的人,可以把她带到旁边准备好的小房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当然,时间有限,得抓紧!”

“等到了晚上闹洞房,那更是重头戏!可以玩点更“刺激”的,比如,用她的身体当“道具”,传个鸡蛋啊、气球啊什么的;或者,让她用嘴给新郎新娘“送祝福”……反正,怎么下流怎么来,怎么热闹怎么来!她要是敢不配合,或者装矜持,咱们有的是办法“治”她!”

王晓燕越说越起劲,胖婶也听得两眼放光,不时附和着,提出一些更”有创意“的点子。两人嘻嘻哈哈,仿佛在讨论一场即将上演的、精彩绝伦的大戏,而戏中最重要的”演员“和”道具“,就是炕上那具无声无息、却曲线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

陈舒颖躺在炕上,紧闭着眼睛,泪水却早已浸湿了脸颊下的棉被。王晓燕和胖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恶毒的”安排“,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她的耳朵,刺穿她的耳膜,直抵她灵魂最深处!

婚礼……伴娘……当众……被玩……蒙眼猜人……抽奖……独处……闹洞房……

这些词语,组合成一幅幅比地狱更加不堪入目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地闪现!她想象着自己被剥光了(或者穿着那种一扯就烂的”衣服“),站在满是宾客的婚礼现场,被无数双肮脏的手肆意抚摸、揉捏,被要求做出各种下流动作,被当作”奖品“让男人抽中带走……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喜庆的鞭炮和欢笑声中,承受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公开、更加彻底、更加”名正言顺“的羞辱和侵犯!

不!不要!绝对不行!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比起在黑暗的房间里被轮番侵犯,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熟人亲朋面前被公开玩弄的场面,更加让她感到毛骨悚然,更加触及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底线!那将不仅仅是身体的凌辱,更是将她最后一点点作为”林远妻子“、甚至作为一个”人“的社会身份和尊严,都彻底撕碎、踩烂,然后展示给所有人看!

然而,她的颤抖和细微的呜咽,并没有逃过窗外那两双锐利的眼睛。

“哟,醒了?“王晓燕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听见我们的话了?怎么,害怕了?还是……兴奋了?”

胖婶也发出刺耳的笑声:“兴奋啥?肯定是害怕呗!不过怕也没用,这事啊,就这么定了!能为我家婚礼“添彩”,是你的“福气”!到时候好好“表现”,要是敢扫了大家的兴,有你好果子吃!”

陈舒颖再也忍不住,挣扎着从棉被上撑起一点身体,朝着窗户的方向,用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绝望地哭求道:“不……求求你们……不要……不要让我去婚礼……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让我……别当众……求求你们了……”

她的哀求,是如此的微弱,如此的无力,在清晨的院子里,被风吹散,没有激起丝毫涟漪。

王晓燕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求了?晚了!这事由不得你!好好养着吧,把身子养好点,别到时候没玩两下就晕过去了,那多没劲!”

说完,她和胖婶似乎又低声商议了几句什么,然后,脚步声响起,两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院子,仿佛刚刚只是敲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只有晨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和远处依稀传来的鸡鸣犬吠。

陈舒颖瘫软回去,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泪水无声地流淌。巨大的绝望,如同最沉重、最黑暗的幕布,将她彻底笼罩。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无论是村长的”管理“,还是王晓燕的”安排“,她都无力反抗。她的身体,她的命运,早已被牢牢地钉死在这片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泥沼里。

而比即将到来的婚礼公开羞辱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这极致的恐惧和羞耻的刺激下,她那具淫荡的身体,竟然……又开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麻痒感,因为刚才的情绪剧烈波动和听到那些下流”安排“时的想象,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热!甚至,隐隐有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红肿的肉洞中渗出,带来一阵羞耻的湿意。她的乳房也微微发胀,乳头发硬。全身的皮肤,都仿佛变得更加敏感,晨风吹过裸露的肌肤,都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混合著寒冷和细微快感的刺激。

她的身体,似乎在”期待“着那场公开的、盛大的羞辱盛宴。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窗外,天色越来越亮。石沟村新的一天开始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或许是个平凡的日子。但对于陈舒颖而言,从这一刻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通向那场婚礼”地狱“的倒计时。她躺在肮脏的炕上,听着外面逐渐热闹起来的村庄声响,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圈养起来、等待在特定节日被宰杀献祭的……牲口。

而此刻,在胖婶家那栋相对宽敞、已经贴上了鲜红喜字的院子里,真正的婚礼筹备正热火朝天地进行着。人们脸上洋溢着笑容,忙碌地布置着场地,准备着酒席。没有人知道,或者说,没有人真正在意,一场针对那个美丽而悲惨的”城里媳妇“的、更加残酷和公开的”助兴节目“,正在悄然酝酿。

喜庆的红色,与即将降临在陈舒颖身上的、更深沉的黑暗与羞耻,形成了最刺眼、最讽刺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