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迎客伴娘

天刚蒙蒙亮,远处天际还只透着一丝鱼肚白的微光,石沟村仿佛就已经从睡梦中被强行唤醒。

喜庆的、不成调的唢呐声不知从哪个角落率先响起,尖利而刺耳,随即被更多嘈杂的人声、脚步声、搬动桌椅的哐当声、孩童兴奋的尖叫嬉笑声所淹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新鲜泥土(为摆放酒席临时平整了场地)、鞭炮硝烟(已有心急的孩子在零散地燃放)和各家各户早起生火煮饭的柴火烟气混合的味道,但这看似寻常的乡村喜庆气息之下,却隐隐流动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躁动而亢奋的暗流。

陈舒颖是在一阵粗鲁的拍门声和呵斥声中惊醒的。

她蜷缩在那张巨大炕的一角,身上只胡乱盖着一件不知哪个男人留下的、散发着汗臭的破外套。

几天的“休养”让她睡眠比以往沉了些,但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声响,还是瞬间将她从短暂的、不安的睡梦中拽回了冰冷的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一种混合著巨大恐惧和早已预知的绝望的冰冷感觉,瞬间席卷了全身。今天……就是今天了。

没等她有更多反应,房门就被“哐当”一声大力推开了。

王晓燕和胖婶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异样的、混合著兴奋、忙碌和某种即将欣赏好戏的期待神情。

胖婶今天特意穿了件崭新的红底碎花褂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扑了厚粉,嘴唇涂得鲜红,整个人看起来喜气洋洋,却也透着一股俗艳的戾气。

“还躺着呢?赶紧起来!”胖婶的大嗓门在房间里炸开,她几步走到炕边,毫不客气地一把掀开了陈舒颖身上那件破外套。

清晨的凉意瞬间侵袭了陈舒颖赤裸的身体,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身上还残留着昨晚一个不知名男人“温柔”侵犯后留下的、半干涸的污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胖婶和王晓燕似乎毫不在意,她们的目光像挑剔的买家,上下审视着陈舒颖。

“嗯,气色还行,身上也没什么新伤。”王晓燕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评估意味,“这几天没白养。快去,浴缸里热水给你备好了,仔细洗干净!一根头发丝儿都不许留脏!今天可是大日子!”

陈舒颖被胖婶粗暴地拖下炕,踉跄着走向角落的浴缸。

浴缸里果然已经放好了大半缸温水,水面上甚至还飘着几片劣质香皂搓出的泡沫,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廉价的香精气味。

这“周到”的准备,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清洁,为的是将祭品打理得“光鲜亮丽”,再送上祭坛。

在胖婶不耐烦的催促和监视下,陈舒颖机械地跨进浴缸,开始清洗。

水温恰到好处,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刺骨的冰冷从心底向外蔓延。

她用力搓洗着身体,想要洗掉那些污迹,洗掉这几日“休养”中身体被精心“调理”出的、那种令她作呕的“健康”光泽,洗掉这即将降临的、更加恐怖的命运……但一切都是徒劳。

洗净擦干后,陈舒颖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她白皙光滑的脊背和浑圆挺翘的臀瓣曲线向下滑落。

晨光从巨大的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身上,那经过几天“休养”后确实恢复了许多的肌肤,显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莹润和白皙。

胸前的乳房饱满挺翘,乳尖因为寒冷和内心的恐惧而微微硬挺,呈现出娇嫩的粉色。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连接着那对弧度惊心动魄、如同完美玉璧般的雪白圆臀。

腿心处那片秘地,虽然依旧红肿,但在仔细清洗后,显露出原本娇嫩的玫瑰色泽,微微开合著,仿佛仍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工作”和身体深处那无法平息的情动。

王晓燕和胖婶围着她转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展示的商品。胖婶从随身带来的一个布包里,掏出了几样东西。

没有婚纱,没有礼服,甚至没有一件完整的、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料。

那是一件极其简陋、却又刻意做得充满性暗示的“肚兜”。

说是肚兜,其实更像是一块剪裁粗糙的鲜红色绸布,面积勉强能遮住胸前和腹部一小部分。

它没有正常的肩带,只在顶部左右各缝着一根细细的、仿佛一扯就断的红色丝带,用来挂在脖颈上。

背后则完全是镂空的,仅靠两根交叉的、同样纤细的丝带在腰后系住,勉强维持不滑落。

肚兜的下摆很短,刚刚盖过肚脐,下面便是光裸的小腹和更下方的私密区域。

整个“设计”粗俗不堪,唯一的目的就是最大限度地暴露身体,同时保留一丝“欲遮还休”的淫荡意味。

“来,把这个穿上。”胖婶将那块红布递过来,脸上带着一种恶意的笑容,“今天你是”伴娘“,得穿得”喜庆“点!”

陈舒颖看着那件所谓的“衣服”,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连连后退,双手本能地环抱住胸前:“不……我不要穿这个……求求你们……给我件正常的衣服”

“由得你挑三拣四?”王晓燕脸色一沉,“让你穿什么就穿什么!再啰嗦,信不信我让你光着身子出去?”

在两人的威逼和呵斥下,陈舒颖最终只能屈辱地、颤抖着,接过了那件红布。

她笨拙地将细带挂在脖子上,背后的交叉丝带在胖婶的“帮助”(实则是粗暴拉扯)下勉强系紧。

这“肚兜”穿在身上,比赤裸更加令人难堪!

它紧紧地勒着她的胸部,将两团饱满的乳肉向上托起,挤出深深的乳沟,大半的乳房和整个乳晕、乳头都几乎暴露在外,只有顶端一点点被遮住。

背后完全裸露,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和光溜溜的臀部都没有任何遮挡。

下摆短得可怜,动作稍大就会露出整个小腹和肚脐。

而下方,她最羞耻的小穴,依旧没有任何遮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红布的映衬下,那片湿滑红肿的区域显得更加刺眼。

接着,胖婶又拿出一盒廉价的、颜色艳俗的化妆品。

她不顾陈舒颖的挣扎,用粗糙的手指蘸着粉白的脂粉,胡乱地拍打在陈舒颖洗净后略显苍白的脸上;又用猩红色的口红,在她嘴唇上涂抹出夸张而俗艳的轮廓;最后,甚至用黑色的眉笔在她眼皮上画了两道细眉。

这些劣质化妆品将她原本秀美清甜的五官,扭曲成一种充满风尘气和堕落意味的、乌黑的长发被胖婶用一根粗糙的木簪和几朵塑料红花,盘成了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落在颈边,更添几分凌乱和屈辱。

打扮“停当”,王晓燕和胖婶陈舒颖,走出了房间,走出了院子。

清晨的村路上,已经有不少早起的村民在忙碌或张望。

当看到被王晓燕和胖婶“押送”出来的陈舒颖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那目光,如同无数道粘稠而灼热的射线,瞬间将陈舒颖钉在了原地!

有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兴奋,有幸灾乐祸的嘲弄,有好奇的窥探,也有少数夹杂着一丝复杂难言的……怜悯?

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等待着好戏开场的亢奋。

陈舒颖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如同炭火,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被迫穿着那身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暴露至极的红肚兜,脸上涂着可笑的浓妆,在晨光中,在众多熟识或不熟识的村民目光注视下,如同一个被游街示众的、供人观赏的怪物。

她低着头,拼命想蜷缩身体,想用双臂遮挡住胸前和下身,但王晓燕和胖婶死死架着她,让她无法做出任何遮掩的动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舔舐、抚摸——在她高耸的胸部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背部流连,最后,聚焦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毫无遮掩、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收缩湿润的秘地,以及她身后那对随着行走而轻轻晃动、浑圆挺翘到极致的雪白臀瓣上。

“走快点!别磨蹭!”胖婶用力推了她一把。

陈舒颖踉跄着向前,那红肚兜的下摆随着动作扬起,瞬间露出了整个平坦的小腹和更加下方的、完全走光的小穴,引得周围一阵压抑的、兴奋的抽气声和低笑。

这段从“新家”到胖婶家的路,并不长,但对陈舒颖而言,却如同穿越一片由目光和窃窃私语构成的、无边无际的荆棘丛。

每一步都鲜血淋漓,每一步都痛彻心扉。

终于,她们来到了胖婶家那栋早已张灯结彩、贴满大红喜字的院子前。

院子里外,早已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临时搭起的灶台冒着滚滚热气,帮忙的村民穿梭忙碌,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嬉笑打闹。

正屋门廊下,已经摆好了供桌和香案,红烛高烧。

胖婶拉着陈舒颖,径直走到了院子中央一块相对空旷的地方。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用她那洪亮的、足以压过院子里大部分嘈杂声的嗓门,高声喊道:

“各位乡亲!各位亲朋好友!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胖婶颇有些得意地环视了一圈,然后一把将陈舒颖往前推了半步,让她更加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借着我家小子今天大喜的日子,我也给大家宣布个事儿,添点彩头!”胖婶的声音里充满了某种刻意营造的兴奋和戏谑,“咱们今天这婚礼啊,跟别人家不一样!咱们有请了一位特别的……”伴娘“!”

她特意在“伴娘”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脸上露出了那种“你懂的”的笑容。

“就是她——”胖婶伸手,用力拍了拍陈舒颖几乎全裸的背部,发出清脆的响声,“咱们村的陈舒颖,林远家的媳妇!大家……都认识吧?”

院子里先是一瞬间的死寂,仿佛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或者被胖婶这直白而惊人的宣布给震住了。

但紧接着,如同冷水滴入滚油,整个院子“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伴娘?她?!”

“我的天!胖婶你这是……”

“哈哈哈!妙啊!太妙了!”

“伴娘?我看是”半裸娘“吧!哈哈哈!”

“胖婶,还是你会玩!这主意绝了!”

“这下可有的热闹看了!”

巨大的、充满了猥亵意味的哄笑、惊呼、议论声,如同海啸般瞬间将陈舒颖淹没!

男人们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赤裸裸的兴奋和贪婪光芒,彼此交换着下流而心照不宣的眼神,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女人们也大多掩着嘴,发出吃吃的窃笑,或指指点点,或互相低声议论,脸上带着看好戏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陈舒颖此刻处境的优越感。

连那些半大孩子,也都被这不同寻常的气氛感染,好奇地瞪大眼睛看着场中央那个穿着肚兜、几乎光着身子的“阿姨”。

陈舒颖站在人群中央,像一件被突然揭开幕布的展品,承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如同实质般的目光洗礼。

那目光中,有毫不掩饰的欲望,有肆无忌惮的嘲弄,有猎奇般的兴奋,还有将她彻底物化、视为玩物的冷漠。

喜庆的红色绸布裹在她身上,却比任何囚服都更加屈辱;脸上的妆,像小丑的面具,将她最后的尊严涂抹得面目全非。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公开凌迟般的痛苦,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下面这具名为“陈舒颖”的、美丽而凄惨的肉体,是如何被精心打扮后,牵上这由恶意和欲望搭建的祭坛。

她知道,自己这头被短暂“休养”得皮毛光鲜的祭品,此刻已经正式被献上。

接下来的“婚礼”,对她而言,将不再是一场喜庆的仪式,而是一场公开的、盛大的、针对她肉体和尊严的、残酷而淫靡的“献祭”与“狂欢”。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恰在此时炸响,噼里啪啦,硝烟弥漫。

喧闹的锣鼓唢呐也再次奏响,喜庆的旋律与陈舒颖心中冰冷的绝望、以及身体因极致的羞耻和恐惧而悄然产生的、可耻的细微悸动,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荒诞清晨最刺耳、最讽刺的背景音。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如同密集的鼓点,炸裂在石沟村上空,宣告着胖婶家这场婚礼正式拉开序幕。

紧接着,尖锐刺耳的唢呐和喧闹亢奋的锣鼓声也加入了这场喧哗,各种声响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喜庆洪流,将整个村庄都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节日气氛中。

然而,这震天的喧嚣,听在陈舒颖耳中,却像是为她敲响的、通向更深地狱的丧钟。

她站在胖婶家院子门口内侧,像一个被强行摆放在那里的、精致却怪异的装饰品。

清晨那番“盛装”与“亮相”带来的巨大冲击和羞耻尚未完全平复,新的、更具体的“职责”已经迫不及待地压在了她身上。

胖婶将一个沉甸甸的、边缘有些脱漆的红色木托盘,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陈舒颖冰凉颤抖的手里。

托盘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小小的、粗糙的白色瓷杯,每个杯子里都斟满了暗红色的、散发着淡淡甜腻气息的桂圆红枣茶。

在石沟村乃至许多地方的婚俗中,这“早生贵子茶”是新婚喜庆、寓意吉祥不可或缺的一环,通常由亲近的女眷或请来的“全福人”端着,在迎宾时请宾客饮用,讨个口彩。

但此刻,端着这寓意着团圆、多子、幸福茶盘的,却是陈舒颖——一个几乎衣不蔽体女人。这本身,就是对“吉祥”二字最辛辣的讽刺。

“愣着干嘛?傻了?”胖婶用力拍了一下陈舒颖只被那根细丝带勉强系住、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端着盘子,到院子门口去!今天你的第一份”工作“,就是迎客!有客人来了,就递上一杯茶,说句”请用茶,早生贵子“!听明白了没?”

那一下拍打并不很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也清晰地提醒着陈舒颖她此刻的“身份”和“任务”。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托盘的边缘差点从她脱力的手中滑落。

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

胖婶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在她光裸的背上推了一把:“快去!别磨蹭!客人们都快到了!”

陈舒颖被推搡着,脚步踉跄地走到了院子门口。

那里已经挂上了鲜红的绸布和灯笼,地上铺着红纸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鞭炮硝烟味。

她站在那里,赤着脚踩在微凉粗糙的石板上,清晨的阳光此刻已经变得有些刺眼,明晃晃地照在她几乎全裸的身体上。

那件所谓的“红肚兜”,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简陋和刺眼。

鲜红的、劣质的布料紧紧勒着她胸前的饱满,挤出一道深深的、雪白的乳沟,大半的乳球和粉嫩的乳晕、硬挺的乳尖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背后完全镂空,她光滑细腻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浑圆挺翘、弧度惊心动魄的雪白臀瓣,毫无遮掩地沐浴在阳光和无数道即将到来的目光中。

肚兜的下摆短得可怜,仅仅遮住肚脐上方一点点,她平坦的小腹,以及下方那片早已红肿湿润、门户微开的秘地,都清晰可见。

她就像一件被剥去了大部分包装、只留下最诱惑部分点缀的、活生生的“性礼物”,被摆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她双手僵硬地捧着那个沉重的托盘,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托盘的重量,与她内心的沉重和羞耻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她低着头,不敢看前方即将出现的人影,只能盯着托盘里那些晃动的暗红色茶水,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虚幻的依靠。

第一批客人很快就到了。

是邻村的一些亲戚和胖婶家请来的朋友,大多是一家人或结伴而来。

当他们走到院门口,看到端着托盘迎客的陈舒颖时,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猛地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错愕和难以置信!

他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陈舒颖身上——从她浓妆艳抹却难掩秀美底子的脸蛋,到她脖颈下那暴露惊人的胸部,再到她光裸的背部、纤腰、以及那对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随着她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的浑圆臀部,最后,不可避免地,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毫无遮掩、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泌出些许晶莹爱液的私密区域!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压抑不住的、如同潮水般涌起的窃窃私语!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

“迎客的?穿……穿成这样迎客?”

“这肚兜……后面全光着啊!屁股都看见了!”

“这谁家找的”小姐“?玩得也太大了吧?婚礼上这么搞?”

“胖婶家这是……下了血本啊?请这么”放得开“的伴娘?”

“啧啧,这脸蛋是真漂亮!身材也太好了!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这得是城里哪个场子的”头牌“吧?请来一天得花多少钱?”

“为了个婚礼闹伴娘,搞这么大阵仗?胖婶家真是……阔气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伴娘“……质量是真高!你看那皮肤白的,那屁股翘的……今天有得看了!”

这些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但还是清晰地飘进了陈舒颖的耳朵里。

每一句,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心上。

“小姐”、“头牌”、“放得开”、“花钱请的”……这些词语,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与这场婚礼勉强沾边的“伴娘”身份都彻底剥离,直接将她定位成了用金钱雇佣来的、供人淫乐取笑的职业妓女!

而且是被认为“价格不菲”、“质量上乘”的那种!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误解、被物化的痛苦,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托盘里的茶杯相互碰撞,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叮当声。

泪水再次冲破防线,她多么想大声喊出来:我不是!

我不是小姐!

我不是自愿的!

我是被逼的!

我是林远的妻子!

但她不敢。她知道,任何辩解和反抗,只会招来胖婶、王晓燕她们更严厉、更当众的惩罚和羞辱,甚至可能让这场闹剧变得更加不堪。

就在这时,几个本村的、早已知情的妇人(都是平时跟胖婶、王晓燕走得近的),“热心”地凑到了那些外乡客人身边。

她们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优越感、窥私欲和恶意的笑容,开始“低声”却又确保周围人都能听清地“科普”起来:

“哎哟,你们外乡来的不知道!这可不是什么花钱请的”小姐“!”

“就是!这是咱们村自己人!林远家娶的那个城里媳妇,叫陈舒颖!”

“对对对!就是她!长得是漂亮,城里来的大学生嘛!可惜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你是不知道她有多骚!在村里勾三搭四,跟谁都有一腿!赌钱把自己都输光了,现在就是个谁都能上的烂货!”

“今天来当伴娘,也是她自己”愿意“的!说是给胖婶家婚礼”添彩“!穿成这样,也是她自己想出来的点子,就怕等会儿大家玩不开,放不开手脚!”

“可不是嘛!你们看看,穿个肚兜,后面光着屁股,意思还不明显吗?就是告诉大家,今天随便玩,怎么玩都行!反正她老公在镇上上班不知道,她自己又骚得离不开男人!”

“等会儿啊,你们就瞧好吧!保证”节目“精彩!这骚货,今天就是给大家助兴的!”

这些添油加醋、颠倒黑白、极尽污蔑之能事的“介绍”,如同最恶毒的毒液,瞬间泼在了陈舒颖身上!

将她从一个被迫的、悲惨的受害者,扭曲成了一个“天性淫荡”、“自甘下贱”、“主动求操”的烂货!

将她今日这身屈辱的装扮和处境,说成是她“自己为了让大家玩得开”而想出的“点子”!

陈舒颖听着这些话,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揉捏!

巨大的冤屈、愤怒和比刚才更加深重百倍的羞耻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在她胸中炸开!

她想反驳,想嘶喊,想撕烂那些造谣者的嘴!

但她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浸满了泪水的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细微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她的脸,因为极致的羞愤而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与身上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而那些外乡客人,在听了这番“知情人”的“介绍”后,脸上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恍然大悟、继而变得暧昧、兴奋甚至鄙夷的神色所取代。

他们再看陈舒颖的目光,少了最初的纯粹惊讶和“估价”般的审视,多了几分“原来如此”、“果然是个骚货”、“那今天可就不客气了”的肆无忌惮和跃跃欲试。

“哦——原来是这样!”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着挺端庄秀气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

“自己愿意的?那还等什么?哈哈!”

“胖婶家这婚礼,安排得真是……别出心裁!有意思!”

议论声变得更加露骨和下流。

陈舒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的皮毛和血肉,只剩下一具赤裸的、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骨架,承受着所有人目光的凌迟和言语的鞭笞。

就在这时,第一批客人中的一个中年男人,率先走了过来。

他眼神闪烁,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好奇、欲望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尴尬的笑容,目光在陈舒颖胸前高耸的雪白和腿间那片湿滑上流连。

陈舒颖浑身僵硬,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强迫自己颤抖着伸出手,从托盘里端起一杯茶,递了过去。

她的手指冰凉,茶杯在她手中摇晃,茶水泼洒出来一些,溅湿了她的手指和托盘。

“请……请用茶……早……早生贵子……”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几乎听不清。

那男人接过茶杯,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了陈舒颖冰凉的手指,他嘿嘿一笑,仰头将茶一饮而尽。

然后,他并没有立刻将空杯放回托盘,而是借着递还杯子的动作,飞快地伸出手,在陈舒颖裸露的左胸上,用力抓捏了一把!

“呃!”陈舒颖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缩去,托盘差点脱手!

那饱满乳肉被粗糙手掌侵犯的触感,以及乳尖被刮擦带来的尖锐刺激,让她浑身一哆嗦!

一股温热的、羞耻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涌出了一些。

“手感不错!”那男人猥琐地笑着,将空杯丢回托盘,心满意足地走进了院子。

有了第一个“榜样”,后面的客人,尤其是本村的男人们,立刻变得“放开了”许多。

第二个是个本村的闲汉,他喝下茶后,直接将空杯往托盘里一扔,然后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了陈舒颖那浑圆挺翘、毫无遮掩的右臀上!

“啪!”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臀肉美妙的颤动。”迎客迎得挺像样嘛!屁股够翘!”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第三个男人更过分,他慢条斯理地喝完茶,将杯子递还时,手指却故意向下,飞快地、准确地在那片暴露在外的、早已因为羞耻和持续刺激而充血硬挺、像颗小珍珠般凸起的阴蒂上,用力拨弄了一下!

“啊——!”陈舒颖发出一声更加凄楚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下拨弄,带来的刺激是如此直接、如此强烈!

不仅仅是尖锐的疼痛,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巨大羞耻和生理性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一阵发软,差点跪倒在地,阴道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将她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哟!还挺敏感!水都流出来了!”那男人得意地吹了声口哨,在周围其他男人暧昧的哄笑声中,走进了院子。

每一个客人,每一杯茶,都成了一次公开的、针对陈舒颖身体的轻薄和亵玩。

外乡人多是惊讶而快速地打量、触摸一下胸或臀便罢;而本村的男人们,则越来越肆无忌惮,摸、捏、拍、掐,甚至专门针对她最敏感脆弱的阴蒂和阴唇下手。

陈舒颖被当众玩弄到气喘吁吁,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涣散,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和羞耻而不断地轻微颤抖、痉挛。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抽离,只剩下身体那诚实而可悲的反应——乳房被玩弄后胀痛发硬,乳头挺立;臀部被拍打后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被关注的刺激;阴蒂和阴户被触碰后,那汹涌而来的快感和随之更加汹涌的空虚渴求,几乎要将她逼疯!

爱液,如同决堤的溪流,不断地从她湿滑红肿的肉洞中涌出,沿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和门口的石板上,留下一点点深色的、羞耻的水渍。

在阳光下,她腿间那片区域亮晶晶的,不断有新的液体渗出,将她稀疏的耻毛和粉嫩的阴唇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当最后一批客人(主要是女方家的一些远亲,他们看到陈舒颖时,脸上也充满了震惊和鄙夷,但碍于情面,只是匆匆喝了茶,没有过多动手)也走进院子后,胖婶才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陈舒颖——这个几乎瘫软在门口、浑身布满了被玩弄后的红痕、脸上妆花泪流、腿间湿漉漉一片、还在微微抽搐的“迎宾茶娘”,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著满意和嫌恶的表情。

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陈舒颖那早已被拍打得有些发红、却依旧弹性十足、白得晃眼的臀肉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声音响亮。

“还傻愣着干嘛?迎完客了,还不赶紧进去?里面酒席马上开席了!你今天的活儿,还多着呢!”胖婶尖着嗓子吼道,然后用力推了陈舒颖一把,“把托盘放下!跟我来!”

迎宾的“序曲”,已经将她身心摧残得千疮百孔。

而接下来即将在众目睽睽的酒席上进行的“敬酒”环节,她知道,那才是真正将她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