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
雪换上了一件丝质的酒红色吊带睡裙,面料很薄,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我能看到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雪白软肉挤出的深邃沟壑,以及小半圆润的弧线。
裙摆也很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靠在床头,背后垫着两个蓬松的枕头,姿态慵懒又性感。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带着笑意的脸。她正和一个人视频。
而我,则跪在床边冰凉的地板上,就在她垂下的脚边。
我的任务很明确——舔她的脚。
同时,我的胯下依然锁着那个银色的贞操锁,而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杯口正对着我被锁住的阴茎下方。
“嗯,刚洗完澡呢,有点无聊。”雪对着手机屏幕说道,声音是那种刻意放柔的、带着钩子的语调,和我平时听到的温柔或冷淡都不同,是一种充满诱惑力的声音。
她说话时,脚趾无意地蜷缩了一下,蹭到了我的下巴。
我连忙伸出舌头,开始舔她那只搁在我腿上的脚。
她的脚今天下午被我舔得很干净,现在只有沐浴后的清香和一点点自然的肌肤味道。
我舔得很仔细,从脚踝到脚背,再到每一根脚趾。
她的脚趾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
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带着点运动后的磁性:“无聊?像雪姐你这么漂亮的美女也会无聊啊?看来是没人陪咯?”语气轻佻,充满挑逗。
雪轻笑一声,脚趾调皮地在我舌头上点了点,然后微微用力,把脚往我嘴里顶了顶,示意我含住她的脚趾。
我顺从地含住她两根纤细的脚趾,用舌头包裹着,轻轻吮吸。
唾液很快濡湿了她的脚趾。
“没人陪倒不至于,”雪一边享受着我的服务,一边对着手机说,“就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你呢?健完身了?看你视频里练得不错啊,胸肌和腹肌都很明显。”她说着,另一只空着的手,竟然缓缓地撩起了自己睡裙的下摆,一直撩到大腿根部。
那片光滑无毛的三角地带在丝质睡裙下若隐若现,灯光照射下,甚至能看清阴唇微微闭合的轮廓。
我的呼吸瞬间加重了,嘴里含着她的脚趾,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睡裙下那片神秘领域。阴茎在锁具里猛地一跳,撞得金属内壁生疼。
“哈哈,还行吧,平时练得勤。雪姐你要是感兴趣,下次可以来我健身房,我亲自带你练。”男人的声音带着得意,“保证让你……线条更好看。”
“哦?怎么个亲自带法?”雪的声音更媚了,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撩起睡裙的那条腿曲起,膝盖朝向屏幕的方向,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风光几乎要完全暴露出来。
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内侧柔嫩的肌肤,以及更深处那一道诱人的缝隙边缘。
“那方法可就多了……”男人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某种暗示,“得看雪姐你想练哪个部位了。比如想练臀部,就得做深蹲,我可以在后面扶着你的腰,帮你纠正姿势……想练核心,可能需要做一些平板支撑,我也可以……”
“扶着我的腰?”雪打断他,另一只脚从我的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脚底板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把我的头微微向后推,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此刻的姿态和屏幕。
“只是扶着腰吗?我怎么觉得……你会忍不住做点别的呢?”
她说着,那只原本撩着睡裙的手,竟然直接探进了裙摆里,放在了腿根处,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我能看到她手指移动的轮廓,就在那片隆起的阴阜附近轻轻画着圈。
“雪姐你真会开玩笑……”男人的笑声有点干,但随即变得大胆起来,“不过要是雪姐你愿意,我当然不止想扶着腰。你这么好的身材,光是看着就让人受不了。我经常看你发的那些照片和视频,真的……做梦都想着,要是能亲手摸一摸,那该多爽。”
“只是摸一摸?”雪的手指动作幅度更明显了,指尖似乎陷进了柔软的布料里,按压着某个部位。
她的呼吸也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不想……做点更深入的‘运动’吗?”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然后又狠狠向下汇集,冲击着那个可怜的、被锁住的部位。
锁具里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前端拼命顶着那个狭小的出孔,传来撕裂般的胀痛和无法释放的憋闷。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液,或者别的什么,正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渗出一点点,但因为锁具的阻挡,只能积在里面,或者沿着锁具边缘慢慢渗出。
“想!当然想!”手机里的男人立刻回应,声音带着兴奋的喘息,“雪姐,不瞒你说,我连怎么干你都想过无数遍了。你这么高,腿这么长,身材又这么辣,从后面抱着你的腰干你,或者让你坐在我身上自己动……光想想我就硬得不行。”
“后面?还是女上位?”雪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她的手指已经伸进了内裤边缘,我可以看到她指尖一点点没入那片阴影。
“我比较喜欢……被从后面进入。感觉能进得很深……而且,我喜欢一边被干,一边回头接吻。”
“嘶——”手机里传来男人吸冷气的声音,“雪姐你别说了……我他妈现在就想去找你!”
“急什么。”雪轻笑,她的另一只手,也放到了自己身上,从睡裙的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了自己左边那团丰满的乳房。
隔着丝滑的睡裙,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手掌揉捏的形状,以及那颗乳头被指尖掐弄时凸起的痕迹。
“光说有什么意思。你平时……喜欢口交吗?”
“喜欢!我最喜欢女人给我口了!”男人立刻回答。
“是吗?”雪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但内容却无比淫靡,“那如果是我给你口呢?你大概多久会射?射出来的量多吗?味道怎么样?”
“雪姐你……”男人显然没料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露骨,喘了几口气才说,“如果是你……我可能几分钟就交代了。量……应该挺多的,我营养好。味道……要不你亲自尝尝?”
“好啊。”雪爽快地答应了,仿佛在答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我会舔得很仔细,从你的龟头,到你的蛋蛋,还有这根东西的每一根血管……然后全部含进嘴里,用舌头包裹着,用力吸……直到你把所有精液都射进我喉咙里。一滴都不会浪费,我会全部咽下去。”
她描述得极其细致,一边说,一边揉捏自己乳房的手更加用力,另一只放在腿间的手动作也更快了。
她的脸颊泛起了明显的潮红,嘴唇微张,呼出温热的气息。
“哦……草……”手机里的男人发出低低的、带着痛苦愉悦的呻吟,似乎也在做什么。“雪姐……你太会了……我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雪的眼神瞟向跪在地上的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情欲和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
她忽然把手机的摄像头翻转了一下,对准了自己。
当然,屏幕里的男人现在看不到我。但我能听到他那边传来的、更加粗重的喘息。
“给你看点更有意思的。”雪说着,竟然用那只揉胸的手,抓住了自己睡裙的吊带,然后轻轻一拉。
酒红色的丝质吊带顺着她光滑圆润的肩膀滑落。
她没有穿内衣。
下一秒,那对丰满挺翘、形状完美的乳房就这样弹跳着、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手机摄像头前,也暴露在我的眼前。
乳峰高耸,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情动而硬硬地翘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衬得那挺立的乳头更加诱人。
在昏黄的灯光下,这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晃动着勾魂摄魄的弧光。
“啊……我操!”手机里的男人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吼叫,“雪姐!你……太美了!这奶子……我……”
雪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甚至还用手托了托自己沉甸甸的乳肉,让它们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喜欢吗?想不想咬一口?或者……用你的大家伙,夹在中间?”
“想!我想死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急切。
而就在这一刻,看着雪毫无顾忌地对着另一个男人展示她最私密的身体,听着他们淫秽下流的对话,感受着她踩在我脸上那只脚传来的温热和湿滑(那是我的口水),以及下体那快要爆炸般的憋胀感……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屈辱、嫉妒、兴奋和自虐快感的洪流,猛地冲垮了我的理智堤坝。
我感觉到锁具里的阴茎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起来,一股强烈的、熟悉又陌生的射精冲动,排山倒海般涌来!
糟了!要射了!
在佩戴贞操锁的情况下,这种射精冲动带来的不是释放的快感,而是被堵死的、更加痛苦和可怕的憋闷感,仿佛整个下体都要被这股压力撑爆!
更要命的是,雪的命令——所有“脏东西”必须全部接在杯子里,漏一滴,钥匙就会被冲进马桶!
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甚至压过了那畸形的快感!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了被锁住的阴茎根部,用力将它连同锁具一起,对准了地上那个玻璃杯的杯口!
同时,我另一只手也下意识地捂住杯口上方,生怕有任何液体飞溅出去。
“呜……!”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腰臀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
紧接着,我感觉到了。
虽然射精口被金属锁具的小孔死死限制住,但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还是在那股无法抑制的压力下,猛烈地、断断续续地从那狭小的孔洞中喷射出来!
噗嗤……嗤……
微弱的、被阻隔的射精声,混合着我沉重的喘息。
我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冲击在锁具内壁,然后艰难地挤过孔径,最终落入了下方的玻璃杯中。
量似乎不多,但每一次喷射都带着我全身的痉挛和难以形容的、被扭曲的快感与痛苦。
整个过程可能只有几秒钟,但对我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死死盯着杯口,看着那一点点乳白色、夹杂着透明丝线的粘稠液体,滴落在杯底,溅起小小的涟漪。
没有一滴漏在外面!
全都精准地落入了杯中!
当最后一阵抽搐平息,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板上,后背全是冷汗,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巨大的解脱感和劫后余生的庆幸,暂时淹没了其他所有情绪。
我……我接住了……没有漏……钥匙保住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卧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抬起头,看到雪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视频通话。
她把手机丢在一边,正侧着身子,用手肘支着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看着地上那个装着浑浊液体的玻璃杯,还有我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的睡裙吊带依然滑落在臂弯,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掩,乳头依旧硬挺。她的脸上红潮未退,眼神里却充满了玩味和一丝……赞赏?
“可以啊,张明。”她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当着我的面,听着我和别的男人聊怎么上床,怎么口交,你居然……戴着锁都能‘射’出来?虽然射出来的恐怕不多,大部分是前列腺液吧?但你这反应……”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妖媚又冷酷的弧度:“比我想象的还要下贱,还要兴奋呢。”
我瘫在地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劫后余生的虚脱,和被彻底看穿、踩入泥泞的冰冷羞耻,缓缓渗透四肢百骸。
她看了看杯子里那点可怜的液体,又看了看我,命令道:“现在,把它喝掉。你的‘奖励’,也是你的‘惩罚’。一滴都不准剩。”